结婚五年才知妻子把我当白月光替身,我离婚后她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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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港圈都在赌,苏清雪的白月光什么时候能把我这个丈夫挤走。
毕竟刚发现自己只是替身那年,我闹得歇斯底里,成了全港笑柄。
可后来,我不再争风吃醋,变得无比懂事。
每当狗仔拍到苏清雪和陆子洲的亲密照,我都会花几百万压下去。
只不过家里多了一条规矩。
我每帮她平一次事,就要问她要一颗玫瑰花种子。
陆子洲对玫瑰严重过敏,苏清雪更是将玫瑰视为禁忌。
苏清雪第一次给我种子时,满眼讥讽:
“怎么,还想种出来故意恶心他?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我没反驳,只是默默收好种子。
直到第99次丑闻爆出,苏清雪习以为常地等着我掏钱平事,甚至不耐烦地催促。
我却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后院的玫瑰花海已经开得如火如荼,艳丽得刺眼。
当初在结婚协议上,我写下了一条,会给苏清雪99次犯错的机会。
她信誓旦旦,绝不会背叛我。
如今99次用完,苏氏已是空壳,我也该回内地了。


1
“林先生,这次苏总和陆先生在半山酒店过夜的照片,可是实锤。您看,这价格?”
电话那头,狗仔的声音透着贪婪。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僵。
苏清雪为了给陆子洲过生日,把我扔在了去医院的半路上。
全港都在嘲笑,我这个丈夫有名无实,甚至不如陆子洲养的一条狗受宠。
片刻后,我平静地开口:“这次,我不买了。”
电话那头愣住了:“林先生,您开玩笑吧?这照片要是发出去,苏氏的股价……”
“我不出钱。”
我打断了他,声音毫无波澜:“但我可以送你们一个更大的新闻。”
“什么?”
“关于苏氏集团真正掌权人的更迭,以及……一桩豪门离婚案的内幕。”
狗仔迟疑了,没有立刻放出照片。
深夜两点。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苏清雪带着一身属于陆子洲的古龙水味回来了,浓郁得让人不适。
她随手脱下西装外套,看见还坐在沙发上的我,语气轻慢:
“这次媒体那边处理得挺快,一点风声都没漏。林晏,豪门丈夫的位置,你坐得越来越稳了。”
她以为我又像往常一样,花钱替她摆平了一切。
我没有解释,只是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种子。”
苏清雪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化为不耐烦。
她似乎觉得我这种行为既幼稚又可笑,像是在玩什么过家家的把戏。
“又是这种烂花种子。”
她随手从手提包里抓了一把,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哗啦一声。
干瘪的种子散落在玻璃桌面上,有些滚落到了地毯里。
那是她为了应付我,让助理随便买的廉价货。
“拿去种你的烂花,数清楚了,别多拿。”
说完,她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要上楼。
我从茶几的边缘,轻轻捏起了一颗。
也是最后一颗。
我看着她冷傲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
“苏清雪,99次了。”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大概是没听见,或者是听见了也懒得理会。
毕竟在她眼里,我就是离不开她的附庸。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内地的短信:【大少爷,苏氏资产清算完毕,欢迎回家。】
2
港媒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虽然暂时压下了酒店照,但为了热度,他们翻出了五年前我和苏清雪结婚那天的视频。
那是苏清雪刚掌权的时候。
视频里,她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发誓:
“我苏清雪这辈子,只爱林晏一个人。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爱人。”
如今,媒体把这段视频,和我第一次发现陆子洲存在时,那张被偷拍的落寞照片拼在了一起。
我和陆子洲,有着五分相似的侧脸。
标题极尽嘲讽——情种苏总,多年过去,爱的还是同款脸。
早餐桌上,苏清雪看到了这篇报道。
她拿着平板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大概是这篇报道,让他想起了五年前。
那时候,我刚发现自己只是陆子洲的替身。
我要离婚,签好了字要走。
那是苏清雪唯一一次失态。
她在暴雨里跪了一夜,求我原谅,发誓会和陆子洲断绝来往,发誓会好好对我。
那是我给她的第一次机会。
“林晏。”
苏清雪放下了平板,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这些媒体就是喜欢捕风捉影,你别往心里去。”
她似乎想要补偿我,看了看日历,说道:
“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我给你好好办一场,就在维多利亚港,好不好?”
我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没停。
“好。”
以前在内地,我是林家最不受宠的儿子。
母亲早逝,父亲风流成性。
在那样的家里,我的生日从没人记得。
后来跟了苏清雪,只有她会记得给我过生日。
哪怕是虚情假意,我也曾视若珍宝。
生日那天,我换上了定制的西装,从傍晚等到深夜。
蜡烛燃尽了,菜也凉透了。
苏清雪没有来。
凌晨一点,朋友圈里刷出了一条动态。
是陆子洲发的。
配图是一片荧光闪烁的蓝色海滩,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正细心地为他披上外套。
文案:【随口说了一句想看蓝眼泪,她就真的带我飞来了平潭。被偏爱的感觉,真好。】
陆子洲的一句随口之言,她就可以把我的生日抛诸脑后。
我关掉手机,看着满桌冷透的佳肴,竭力压下心头的苦涩。
这是第几次失信了?
我不记得了。
记忆恍惚间回到了五年前,在内地的那个破旧出租屋里。
那时候,苏清雪还是个不受苏家承认的私生女,被赶到内地,穷困潦倒,甚至为了给我买一个蛋糕而去兼职刷碗。
在那个漏风的出租屋里,她拉着我的手,用易拉环向我求婚:
“林晏,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在我们的家里,为你种满你最爱的玫瑰。”
“我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现在的苏清雪,什么都有了。
可她,还是失信了。
3
苏清雪是在第二天深夜才回来的。
她进门时,神色有些匆忙,似乎是在酝酿怎么跟我解释错过生日的原因。
“林晏,昨天公司临时有个紧急并购案……”
谎言张口就来。
我正蹲在后院的花圃里,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松土。
听到她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关系。”
苏清雪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堵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往常这种时候,我早就冷脸相对,或者搬出客房。
我的平静,反而让她感到了莫名的烦躁。
她走近几步,忽然皱起眉头,捂住鼻子后退:“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怎么又在弄这些?”
“一周后就是苏氏的五十周年庆典了,你不好好准备,整天就在这儿摆弄这些烂花草,也不嫌脏?”
我松土的动作一顿。
指尖下的玫瑰娇艳欲滴,曾是她许诺给我的满园浪漫。
如今在她嘴里,却成了让她避之不及的“烂花草”。
她厌恶地看着我:“去洗掉!子洲闻不得这个味道,要是让他闻到了过敏怎么办?”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
“苏清雪,你还记得我们之间,关于99次的约定吗?”
苏清雪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耐。
“什么99次?林晏,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
她忘了。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把那个约定放在心上。
那是我们签结婚协议时,我加上的一条——我会给苏清雪99次犯错的机会。
第99次之后,我们就结束。
她明明郑重其事地签了名,还笑着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到一次。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
“苏清雪,我已经拿到了99颗种子,我很快就要走了。”
苏清雪愣了几秒,随后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走?你能去哪?”
“林晏,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离开苏家,你连饭都吃不起。回内地找你那个偏心爸吗?他恐怕连你是谁都忘了吧。”
她收回手,理了理我的衣领:
“乖一点,别闹了。只要你懂事,我丈夫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说完,她不看我反应,转身上楼去洗澡。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林家不受宠的弃子。
但他不知道。
就在一个月前,内地传来了噩耗。
父亲肝癌晚期,弥留之际。
他在病榻上,看着那些被惯坏了、只知道争家产的子女,终于想起了我这个被他遗忘在港城的原配之子。
他调查了我在港城的这几年。
看到了我是如何用母亲留给我的那点人脉,一步步扶持苏清雪这个私生女坐稳苏家掌权人的位置。
他看到了我的手段,我的隐忍,我的能力。
遗嘱里,他把林氏集团所有的股份,全部留给了我。
苏清雪还以为我是那个只能依附她生存的可怜虫。
却不知道,现在的我,身价早已超过了只剩空壳的苏氏。
我在港城最后的牵挂,断了。
我该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4
一周后,苏氏集团五十周年的庆典,办得极尽奢华。
苏清雪挽着我出席,扮演着恩爱夫妻。
可宴会进行到一半,陆子洲穿着一身和我同色系的西装出现了。
他是作为特邀嘉宾来的。
虽然我才是苏先生,但不少合作方都隐约察觉风向,围着陆子洲转。
“林晏哥。”
陆子洲端着香槟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怎么还好意思占着这个位置?等到时候,清雪把你厌弃了,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我淡淡地看着他:“是吗?那我等着。”
陆子洲见激怒不了我,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他突然轻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林晏哥,你为什么要推我!”
随着一声惊呼,陆子洲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香槟泼了一身,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直流。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苏清雪冲过来一把推开我,神色焦急地扶起陆子洲。
“子洲!你怎么样?”
陆子洲疼得龇牙咧嘴,指着我:“清雪,林晏哥说我抢了他的位置,他恨我……”
苏清雪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林晏!你竟然变得这么恶毒!”
她不分青红皂白,冲过来扬起手,重重地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围闪光灯疯狂闪烁,媒体记者蜂拥而上,将这一幕定格。
我慢慢转过头,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看着苏清雪,反而笑了起来。
“这一巴掌,算是还清了你当年那个蛋糕的情分。”
我看向台下角落里,那个之前联系过卖新闻的记者。
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苏清雪,我们结束了。”
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苏清雪看着我的背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恐慌。
但她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陆子洲,还是把我的异常解释为欲擒故纵。
离开宴会厅,我直接上了去机场的车。
然而,车子刚开上跨海大桥,就被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逼停了。
我以为是苏清雪商业上的对家,毕竟她这些年手段狠辣,树敌无数。
车门被暴力拉开,我被粗暴地拖了下来。
混乱中,我的头撞到了车门,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意识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码头。
海风刺骨。
“林晏,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熟悉而恶毒的声音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陆子洲。
他站在我面前,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你要是走了,苏清雪那个蠢女人万一回过味来去找你怎么办?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他挥了挥手:“把他扔下去。”
在被拖向海边的那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手腕上那块表的侧键。
那是五年前,苏清雪刚开始夺权时,怕我被连累,特意找人改装的求救手表。
连接着她的手机,一旦按下,就会发送实时定位和求救短信。
……
宴会厅里。
苏清雪正心烦意乱地应付着媒体,陆子洲说去洗手间整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突然,手机发出了警报声。
她拿出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发了疯一样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一路狂飙。
当她跌跌撞撞地冲上码头时,正好看到那几个黑衣人松开了手。
苏清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扑向栏杆,伸手去抓。
却只抓住了那一缕被海风吹散的衣角。
“林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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