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当众抢走我娘的遗物金缕鞋,他却说:你一个妾,没资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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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宮宴上,顾见宸绘有堂姐小像的手帕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落。
此时的堂姐已经是即将入宫的宫妃。
我急中生智,跪在圣前咬定自己就是手帕上的女子。
只因一月前他中药后我阴差阳错为他解了药,如今已有身孕。
皇上当众给我们赐婚,堂姐也顺利入宫成了贵妃。
我满心欢喜成了他的嫡福晋,即使意外流产他也一直对我敬爱有加。
可得知皇上突然要把我的贵妃堂姐送去和亲后,顾见宸疯了。
他把我孩儿的尸首挖出喂狗,又把水银灌入我体内,双眼猩红嗜血。
“为什么你当初要出来认下不属于你的姻缘?我与她本就两情相悦,都是你这个贱人为了一己私欲拆散我们!”
“听闻异族人变态到连尸体都不放过,你害她被送去和亲,那我就把你制成人俑送去替她受苦。”
我痛苦地死去。
再睁眼,我看着地上掉落的手帕,一声不吭。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他们这对野鸳鸯能活到几时!


1
由于这次我没有及时出来认领手帕,宮宴一时安静得可怕。
皇上眼里的冷厉越来越凝实。
“奴才瞧着,这手帕上的小像倒是有点像孙家姑娘。”
人人都知道,孙家有一对名扬京城的姐妹花。
孙大姑娘与皇上有情,所有人都默认她会受封进宫。
那这手帕上的人,说什么也得是孙二姑娘。
但我却坐如宏钟,在众人的目光中面不改色。
这时候顾见宸却是坐不住了,“皇兄,这手帕是孙大姑娘的!我与她两情相悦,求皇兄成全。”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平静地看他,只觉得他真是不要命了。
为了孙潇潇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皇上心中的猜想被证实,气得陡然砸飞茶杯。热水烫了顾见宸一脸,他也岿然不动,足以见其决心。
“老十八,你当朕死了吗?竟敢觊觎皇嫂!”
顾见宸格外冷静,“皇兄,潇潇并未入宫,还不是我的皇嫂。况且你可曾问过她的意愿,她难道就愿意被困在高墙深院里一生吗?”
皇上被这番无耻的话气得呼吸急促。
前世我与顾见宸朝夕相处,他这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肯定是留有后手。
果不其然,他掏出了一道圣旨。
“这是先皇留下的圣旨,臣弟请皇兄赐婚!”
看见那道圣旨,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先皇极其宠爱顾见宸,特意在死前留下一道圣旨,盖了空印,上面的内容由顾见宸自己书写。
这本是先皇留给他在最后关头保命用的!
他却用来求娶准嫂子!
皇上脸色极差,拳头攥成了紫色。
而处在暴风眼的孙潇潇还是那样置身事外,期期艾艾捏着帕子,眼里清泪滚动。
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想法究竟是感动还是无措。
我恍然间想起前世,我认下手帕后孙潇潇眼里暗流涌动的样子。
原来他们早已经私相授受。
顾见宸在世人眼中是位风流温润的王爷。
但他只要遇到孙潇潇的事就会失去理智。
前世皇上疑心他俩的关系,设了个局要假装把孙潇潇送去和亲。
顾见宸为了救她竟然要私自调兵前去攻打。
这可是杀头大罪,会连累很多人的性命。
他心里只有孙潇潇,全然不顾我这位正牌妻子的安危。
我百般劝阻不让他冲动,却被他记恨,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今生我必定要带着孩儿躲得远远的,随他们三人如何爱恨纠葛都与我无关。
我摸了摸腹中的孩子,这一世他还好好地活着。
我摈弃了前世那种奉子成婚的想法。
既然注定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那我就带他远离纷扰。
三日后会有一支大型船队去往江南经商。
只要混进船队就行。
听闻江南是个钟灵毓秀的地方,前世顾见宸一直答应带我去江南游山玩水却从未实践诺言。
这一次,我自己去。
2
皇上犹如吞了苍蝇,咬牙切齿地应下顾见宸和孙潇潇的婚事。
毕竟都已经拿出了先皇的遗诏,即便贵为当今圣上,他也不得不从。
终于得偿所愿,顾见宸卸下眼中深深的威胁。
却转身警告地剜了我一眼,似在提醒我安分守己,不要作妖。
这种带着深沉恨意的眼神,绝对不是今生的顾见宸会有的。
所以他果然也重生了。
我不卑不亢地直着身子,问心无愧。
此生我已经成全他们,剩下的事和我无关了。
借口出去吹风,我提前离开席面。
却没想到,顾见宸也跟了出来。
他春风得意地勾着嘴角,这种表情即便是我们成亲那天我也没见过。
仅仅只是得知自己能娶孙潇潇,他就这么开心,果然是一往情深。
他似乎很满意我在宮宴上的识趣。
“孙清仪,虽然你此生没有出来捣乱,但也别指望我会因此感谢你。毕竟事情本来就该这样发展,若没有你的搅局,潇潇何须受前世的苦。你只是在赎罪。”
“也别以为你以退为进我就能对你另眼相看,就算前世真的和你白头到老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所以你死心吧。”
就算我已经下定决心和他分道扬镳,可我毕竟爱了他那么久,听到如此绝情的话,心中还是钝痛。
我面无表情福了福身,“十八王爷何出此言?臣女听不懂。王爷身有婚约,与臣女独处凉亭于礼不合,臣女先行告退。”
见我这样冷淡,顾见宸不知道从哪来的怒火,强硬地拽住了我。
“你装什么装?我知道你也重生了!看在你是潇潇堂妹的份上,本王大发慈悲允许你参加婚宴,现场观礼。”
若是我还爱他,这于我而言和剜心有何异?
幸好我已经醒了,不再痴情缠绵。
我摇头拒绝了,并不是因为我不想看到顾见宸娶别人。
而是作为堂妹必须祝酒贺词,我怀着孕,不能喝酒。
况且我也不想暴露怀孕的事。
顾见宸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身孕是在婚前怀上的。
现在的我在他眼里并没有怀孕。
为了顺利离开,我要保证一切万无一失。
顾见宸轻笑,声音中带着不屑。
“不就是嫉妒了吗?本王知道你对我情根深种,自然看不得我娶别人。看在我们有一世情缘的份上,我可以收了你做侍妾。想必潇潇能够和自己的堂妹在府中做伴,也会非常欣喜。”
“三日后,本王会让人支一顶小轿低调接你,和潇潇同日入府。只要你尽心劳力伺候好潇潇,本王可以原谅你前世的所作所为。”
侍妾?
甚至连侧福晋都不是。
恐怕是害怕孙潇潇伤心吧?
毕竟他答应过孙潇潇做他唯一的妻。
可我堂堂镇国大将军嫡女,怎么可能为人侍妾?
我阿玛额娘战功赫赫,以身殉国,只留下我这么一个嫡女,可不是让我委身做妾的!
就算我从小由奶娘养大,也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顾见宸这简直就是过分地羞辱我!
我被他这番仿佛施舍的话气得整个人发抖。
可是前世我认下手帕的时候,顾见宸分明还在皇上面前严词拒婚,甚至出言侮辱我。
说我是个死了爹娘的孤女,由粗鄙的婢子养大,不堪成为他的嫡福晋。
今生怎么反而主动说让我和孙潇潇一同嫁过去?
而且他允诺孙潇潇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纳妾呢?
3
“王爷不怕惹堂姐伤心?”
我试探问道。
一提到孙潇潇,顾见宸眼中浮现万般柔情。
“潇潇生性善良,有容人之量。况且你还是她堂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冷哼一声,“我不愿意,王爷让我堂堂镇国将军嫡女做妾,也不怕我阿玛额娘棺材板压不住,半夜找你索命。”
我转身就走,没有去管顾见宸是什么反应。
提前离开皇宫,我带着丫鬟在街上闲逛,突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异香。
电光火石间,我想起这是前世顾见宸身上的香味,可刚刚我并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这种味道。
好奇心驱使我走入那间香料铺子。
“老板,这是什么香料,从来没见过?”
老板走出来给我介绍,“姑娘家可别用这种香!这是来自西域的奇香,名唤欢宜香。里面有一味麝香,可致女子不孕,让怀孕女子流产!”
“什么!”我心中一震,倒退两步。
前世顾见宸身上那浓郁的香味,定是用了好几倍剂量的欢宜香。
他日日带在身上与我亲近,难怪我会意外流产!
原来这不是意外,而是他蓄意为之。
为了不让我生下他的孩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顾见宸一直念叨着只有孙潇潇才配当他唯一的妻子,自然也就只想和孙潇潇有孩子。
即便我腹中的是他亲生骨肉,也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视为污点。
所以他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知道这个真相,我的心犹如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
为了对得起孙潇潇,他日日佩戴致命香囊,眼看我一天比一天虚弱,直到流产。
在他心中,世间万物都越不过孙潇潇一个人。
这事过后,更加坚定了我离开的心。
我提前到商队驻扎的码头,找好了接头人,给了他定金,说好等我混进船队再结账。
回程的路上却碰到了孙潇潇。
本想赶紧离开,她却不放过我。
“这不是二妹妹吗?一个人来这遍是男人的码头干什么?找情郎吗?”
她得意地抚了抚自己的发髻。
“哎呀,看我这张嘴,一不小心戳到妹妹伤心处了。皇上和十八爷都只痴心我一人,哪儿还有什么情郎可以分给妹妹呀。”
我冷眼看她做戏,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她却突然过来拽住我的手,推推搡搡。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却突然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焦急赶来的顾见宸,我才知道孙潇潇到底在唱什么戏。
顾见宸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受伤,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这个恶人凌迟处死。
“孙清仪,你发什么疯!我都已经答应你让你做妾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潇潇!”
4
孙潇潇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嫉恨,然后娉娉袅袅地倒在顾见宸怀中。
“十八郎,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啊,否则为什么妹妹如此厌恶我?我只是想向妹妹借她的金缕鞋,好在大婚之日讨些好兆头。但妹妹却突然对我非打即骂,还说我配不上你。”
顾见宸看见她眼里的泪,心都快碎了。
“潇潇,什么破金缕鞋,我们不稀罕。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找来,即便是为你摘星。我可以让尚衣局绣一万双金缕鞋给你,每日换着穿。”
我不想看这出情深似海的戏,转身就想走。
顾见宸却让人把我抓住,像按猪一样按在地上。
“既然潇潇开口了,那你就乖乖把金缕鞋献上。来人,把她脚上的鞋扒下来!”
我惶恐不已,拼了命地挣扎。
女子的脚只有丈夫能看,这条街上到处都是人,若是我被当众扒了鞋,和扒了衣服游街示众有什么区别!
“顾见宸,你连我的清白也不顾了吗?”
我眼含热泪,心中只有绝望。
他轻蔑无比,冷嗤一声,“要什么清白?左右都要给我做妾。再说了,这金缕鞋贵重,你一个妾自然是没资格穿,给潇潇这个嫡福晋正好。”
这金缕鞋是我额娘去世前给我绣的,说等我出嫁那天穿。
这一世我不想嫁人,所以就提前穿上,思念母亲。
我孤身一人,而孙潇潇的丫鬟婆子数不清,人多势众。
对峙下,我根本没有挣扎余地。
就这样被当众扒了鞋。
周围猥琐的声音此起彼伏。
“瞧瞧,这千金小姐的脚就是小啊。我看了她的脚,说明即便是贵族女子我也能娶得!兄弟们不如一起把她抬回我家!”
我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丢了魂一般。
只能尽量用裙摆遮住双脚。
就这样一路赤脚走回了家。
身后传来顾见宸让人教训出言不逊的百姓的声音。
我也不在乎。
大婚当天,穿着新郎服的顾见宸喜气洋洋。
而我已经收拾好东西去了码头。
临走前,我把一月前那晚从顾见宸身上撕下的一截衣物扔在地上。
原本前世是想把它留作纪念,日后绣进我们孩儿的襁褓中。
现在用不到了自然是要扔掉的。
顾见宸那边正春风得意地问下人。
“清仪接过来了吗?记得从小门进,不能越过潇潇。”
下人支支吾吾,“王爷,镇国将军府空无一人。属下只找到一截衣物,看着像一月前王爷缺了一截的那件。”
看到那截熟悉的衣服布料,顾见宸的大脑都停滞了两秒。
他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怎么可能?这截衣物怎么可能在孙清仪那儿?一个月前那晚的女子难道不是孙潇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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