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专家坏盾构机,开价120万修,我检查后傻了:直接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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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英格玛把那份120万欧元的支票拍在桌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陆先生,修好它,这些钱都是你的。"

我盯着那台价值42亿的Z7800盾构机,手里攥着刚拍下的照片。

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

排气阀旁那个黑盒子,绝不是普通部件。

郑辰急切地凑过来:

"陆工,工程已经停了一个多月了,只要能修好,集团愿意出2200万!"

我缓缓摇头,看向那台庞然大物。

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给我2.3个亿,我也不会只是简单修好它——我要彻底拆了它!"

英格玛的脸色瞬间变了。


01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研发中心调试一台液压系统。

"陆宸,有紧急任务。"

林主任的声音透着少见的严肃。

我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窗边接电话。

"什么情况?"

"Z7800盾构机瘫痪了,在南方的重点地下工程。"

林主任停顿了一下,"西洲的专家团队修了一个多月,毫无进展。"

我皱起眉头。

Z7800,那可是西洲重工的旗舰产品,号称工业标杆。

造价42亿人民币的超级设备。

"他们说是什么问题?"

"供电系统不稳,导致核心驱动紊乱。"

林主任语气中带着不信任。

"要求更换整套驱动系统,零部件需要四个月才能到货。"

四个月。

这意味着整个工程要停滞四个月。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损失有多大?"

"每天的直接经济损失超过500万,间接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林主任深吸一口气,"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我等着他继续说。

"陆宸,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技术维修范畴。"

林主任的声音更加凝重,"这关乎国家装备技术主权。"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台进口设备出现故障,原厂专家修不好,还要求天价更换零部件。

这背后可能涉及技术垄断和商业勒索。

"我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林主任说,"我已经让小周准备了,你们直接去机场。"

挂断电话,我回到工位收拾工具。

28岁的助手周越已经站在门口等我。

他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神情紧张。

"陆工,我查了Z7800的公开资料。"周越跟着我往外走。

"这台设备的技术参数非常可怕,刀盘直径7.8米,推力超过15000吨。"

我点点头,边走边听。

"西洲重工在这个领域有超过50年的技术积累。"

周越翻着资料,"核心驱动系统拥有上百项专利保护。"

"那又怎么样?"我推开大门。

"设备是人造的,就没有修不好的道理。"

周越看着我,眼中有些担忧。

"可是,陆工,如果连西洲自己的专家都修不好……"

"那正好说明问题不简单。"

我上了车,"一台正常运行的设备,怎么会突然瘫痪?"

周越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车子开往机场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

西洲重工的技术实力我很清楚。

他们的首席技术官英格玛,在业内声望极高。

这样的专家团队修了一个多月还没进展,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想修好。

或者说,他们另有目的。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郑辰在机场出口等着我们。

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血丝。

"陆工,可算把您盼来了。"

郑辰紧紧握住我的手,"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撑不住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先去现场看看情况。"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

郑辰坐在副驾驶,不停地跟我介绍情况。

"工程已经停了38天了。"

他揉着太阳穴,"每天都有上级来问进度,压力大得喘不过气。"

"英格玛他们怎么说?"

"那个傲慢的家伙。"郑辰语气中带着愤怒。

"他们把核心区域全封锁了,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我眉头一皱:"维修进度也不公开?"

"完全不透明。"郑辰转过头看着我。

"每次问他们,就说在排查问题,需要时间。"

周越在后座说:"这不符合正常的维修流程。"

"就是因为不正常,我才觉得问题大。"郑辰叹了口气。

"他们开出的维修方案,要求更换整套核心驱动系统,报价8000万欧元。"

我倒吸一口凉气。

8000万欧元,接近6亿人民币。

这已经是原价的七分之一了。

"更过分的是。"郑辰继续说。

"他们说零部件需要从西洲本土运来,至少四个月。"

四个月的工期延误,加上6亿的维修费用。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对劲。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

前方出现了工地的灯光。

我看着那些高大的塔吊和施工设备,心里越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郑辰带我们进入地下施工区。

电梯下降了将近80米。

走出电梯,眼前是宽阔的地下空间。

明亮的灯光照着停滞的Z7800盾构机。

那是一台庞然大物。

巨大的刀盘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我走近观察外部结构。

设备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明显的碰撞或损坏痕迹。

周越拿着检测仪在测量周围的环境参数。


"陆工,温度、湿度、气压都在正常范围内。"他看着数据说。

我点点头,继续观察。

郑辰指着不远处的配电柜:

"那是供电系统,完全按照国际标准配置的。"

"有检测报告吗?"

"有,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

郑辰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电压稳定,频率标准,没有任何波动记录。"

我接过文件翻看。

数据确实都在正常范围内。

如果供电没问题,那么英格玛所说的故障原因就站不住脚。

"他们的人现在在哪?"我问。

"在休息区。"郑辰看看手表,"按照他们的作息时间,现在应该在吃晚饭。"

"那我先绕着设备看一圈。"

我沿着盾构机慢慢走动。

周越跟在我身后,不时记录一些数据。

走到盾构机尾部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排气阀附近,有一个不太起眼的黑色盒子。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

这个盒子的外观和周围的设备风格不太一样。

接线方式也显得有些粗糙。

我掏出手机,调到最大像素。

趁周越和郑辰在另一边查看数据的时候,我快速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陆工,有发现吗?"郑辰走过来问。

"先回去看看资料。"我平静地说,"明天再跟英格玛谈。"

回到地面,郑辰安排我们住进工地的接待中心。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周越把笔记本电脑摆在桌上,开始整理今天收集的资料。

我坐在床边,翻看手机里拍的照片。

那个黑色盒子越看越可疑。

我把照片放大,仔细观察接口和走线。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相关的设备图片。

半小时后,我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台高精度地下资源扫描仪。

而且是军用级别的。

我的手微微颤抖。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件事远比想象的复杂。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郑辰的电话叫醒。

"陆工,英格玛说要见您。"

我看看时间,才早上七点。

"在哪见?"

"还是昨天那个地下施工区,他坚持要在设备旁边谈。"郑辰的语气有些无奈。

半小时后,我和周越再次乘电梯下到地下空间。

英格玛已经站在盾构机前等着了。

他身高超过一米九,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西装革履,却系着松垮的领带。

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傲慢。

"陆先生,久仰大名。"

英格玛的中文说得很标准,但语调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伸出手,他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

"听说您是国内顶尖的设备维修专家。"英格玛扫了我一眼,"不过Z7800的核心系统是西洲重工的技术机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即便是西洲本土的工程师,也需要经过特殊培训才能接触核心部分。"

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我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走到盾构机前。

"技术无国界。"我转过身看着他,"但所有的故障都有解决方案。"

英格玛冷笑一声:"那倒未必,有些问题的复杂程度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所以您修了一个多月还没进展?"

这句话让英格玛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们已经找到问题根源。"他很快恢复镇定,"是施工区域的供电系统不稳定,导致核心驱动出现紊乱。"

我走向配电柜,拍了拍柜门。

"郑主管给我看过所有的检测报告,供电系统一切正常。"

"表面数据说明不了问题。"英格玛不耐烦地挥挥手,"深层次的电压波动和频率偏移,需要专业设备才能检测。"

"那您检测过了?"

"当然。"英格玛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报告,"这是我们用西洲最先进的电力分析仪做的检测。"

我接过报告翻看。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数据和波形图。

确实看起来很专业。

但有个问题——所有的异常数据都集中在某几个时间点。

而这些时间点,恰好是英格玛团队在现场工作的时间。

我把这个疑点记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我想看看故障报告。"

英格玛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助手拿来一份文件。

我仔细阅读报告内容。

上面写着:由于长期供电不稳,导致核心驱动系统的控制芯片损坏,信号处理器逻辑混乱,必须更换整套驱动系统。

"为什么一定要更换整套系统?"我问,"不能单独更换损坏的部件吗?"

"Z7800的核心系统是高度集成化的。"英格玛用一种教育小学生的语气说,"任何一个部件的损坏,都会影响整体的精密平衡。"

"那维修周期为什么这么长?"

"零部件需要从西洲本土工厂生产。"英格玛摊开双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生产流程的必然要求。"

我点点头,表面上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能检查一下设备吗?"

"当然,您请便。"英格玛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核心驱动舱涉及技术机密,恐怕不能让您进入。"

"那我能看什么?"

"外部系统,监控数据,这些都没问题。"英格玛看着我,"已经足够您了解设备状况了。"

郑辰在旁边忍不住说:"英格玛先生,陆工是来帮忙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窃取技术的。"

"我理解。"英格玛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但规矩就是规矩,保密协议是我们和设备买方签订的,我必须遵守。"

我拍拍郑辰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

"那就先看监控数据吧。"

英格玛带我们来到监控室。

几台大屏幕上显示着设备各个部分的实时数据。

虽然设备已经停机,但监控系统还在运行。

我仔细查看每一组数据。

温度、压力、转速、扭矩……

大部分参数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有几个温度传感器的读数有些异常。

"这几个温度点为什么波动这么大?"我指着屏幕问。

"传感器故障。"英格玛不以为意地说,"和核心问题无关。"

"但温度异常可能反映内部问题。"

"陆先生,我在这个行业工作了20年。"英格玛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我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次要的。"

我没有继续争论。

而是默默记下那几个异常的温度点。

在监控室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把能看到的所有数据都记录下来。

英格玛始终站在我身后,像个监工一样盯着。

"看得差不多了吧?"他看看手表,"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处理。"

"确实看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谢谢您的配合。"

走出监控室,我跟郑辰说想再看看设备外部。

郑辰立刻带路。

我们再次来到盾构机前。

这次我的目标很明确——盾构机的尾部。

"陆工,您在看什么?"周越跟在我身后问。

"随便看看。"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走动。

走到排气阀附近,我停下脚步。

那个黑色盒子还在那里。

我蹲下身,假装检查排气阀。

实际上,我在用手机偷偷拍摄盒子的细节。

接口、线路、固定方式……

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陆工,这边有发现吗?"郑辰走过来。

"排气系统看起来正常。"我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回到地面,郑辰安排我们在接待中心休息。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他说,"我想听听您对设备的初步判断。"

"好。"

吃饭的时候,郑辰忍不住问:"陆工,您觉得这台设备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郑主管,这个工程区域,地下有什么特殊的资源吗?"

郑辰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知道?"

"只是猜测。"

"确实有。"郑辰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前期勘探发现,这片区域地下有稀缺的战略矿产资源。"

我的心一沉。

果然如此。

"具体是什么资源?"

"稀土元素,而且储量很大。"郑辰说,"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工程被列为重点项目的原因。"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

立刻打开电脑,把今天拍的照片全部导入。

然后开始详细分析那个黑色盒子。

周越在旁边帮忙查资料。

"陆工,我找到类似的设备了。"周越把笔记本转向我。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我怀疑的那种设备。

高精度地下资源扫描仪。

而且是军用级别,严禁用于民用工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思路。

一台价值42亿的盾构机突然瘫痪。

原厂专家修了一个多月毫无进展。

核心区域全面封锁,禁止中方人员接近。

供电系统明明正常,却声称是供电问题。

要求更换整套驱动系统,维修周期长达四个月。

而在设备尾部,偷偷安装了一台军用级地下资源扫描仪。

这个工程区域,恰好富含稀缺的战略矿产。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答案呼之欲出。

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故障。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技术勒索和数据窃密。

西洲方面的真实目的,是借盾构机故障拖延工期。

趁机用那台扫描仪,收集地下矿产的详细分布数据。

同时逼迫中方高价购买核心部件。

既窃取了战略资源情报,又赚取了巨额利润。

一箭双雕。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技术范畴。

涉及到国家安全。

我必须立刻向林主任汇报。

03

我拨通了林主任的电话。

"陆宸,情况怎么样?"

"林主任,我有重要发现,需要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用加密线路,现在说。"

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发现和判断详细说了一遍。

从那个神秘的黑色盒子,到供电系统的疑点,再到英格玛的种种异常行为。

林主任听完后,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你确定那是军用级扫描设备?"

"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说,"周越查到的资料和我拍的照片高度吻合。"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严重得多。"林主任停顿了一下,"陆宸,你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我明白。"

"我立刻向上级汇报。"林主任的声音透着紧迫,"你在现场等我消息,最多两个小时。"

挂断电话,我坐在床边等待。

周越焦急地问:"陆工,接下来怎么办?"

"等。"

两个小时仿佛特别漫长。

我反复思考每一个细节,确保自己的判断没有疏漏。

终于,电话再次响起。

"陆宸,上级已经了解情况,这件事涉及国家安全,必须彻查。"

林主任的语气变得严厉。

"现在给你两项授权,第一,让英格玛团队撤离现场至少50小时。"

"这个理由他们会接受吗?"

"这不需要他们接受,这是强制要求。"林主任说,"以工程安全排查的名义,所有非必要人员必须撤离。"

"明白。"

"第二,我会调配一支专业的网络安全团队,协助你进行设备检查。"

"网络安全团队?"

"对,由温哲带队,他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林主任说,"如果设备里真的藏有监控装置和数据传输模块,他们能找出来。"

"什么时候到?"

"明天一早。"林主任停顿了一下,"陆宸,这件事关乎国家利益,务必慎重。"

"我明白。"

"还有,做好两手准备。"林主任的声音低沉,"如果证实了你的判断,这件事会引起轩然大波。"

挂断电话,我立刻去找郑辰。

郑辰正在办公室里加班。

看到我进来,他连忙站起身。

"陆工,有什么吩咐?"

"明天早上,所有非工程必要人员必须撤离现场。"

郑辰一愣:"包括英格玛他们?"

"尤其是英格玛他们。"我看着他,"这是上级的强制要求,以安全排查的名义。"

"可是他们肯定会反对。"郑辰有些担忧。

"反对也没用。"我说,"这是我们的工地,我们有权进行安全排查。"

郑辰犹豫了一下:"那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

"对,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去。"

郑辰走出办公室,我跟在他身后。

英格玛住在工地最好的一栋楼里。

郑辰敲响了他的门。

开门的是英格玛的助手,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郑先生,有什么事吗?"

"请让英格玛先生出来,我有重要通知。"

很快,英格玛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睡袍,脸上带着不满。

"这么晚了,什么事?"

"英格玛先生,根据工程安全规定,明天早上开始,所有非必要人员必须撤离现场48小时。"

郑辰说得很正式。

"什么?"英格玛的脸色瞬间变了,"为什么?"

"工程区域需要进行全面的安全排查。"

"这太荒谬了!"英格玛提高了音量,"盾构机正处于关键的维修阶段,现在撤离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这是强制性要求。"郑辰态度坚决,"没有协商余地。"

"我不接受!"英格玛指着郑辰,"如果出现任何未经授权的操作,西洲重工将提起国际诉讼!"

"那是之后的事。"我走上前,"现在,请您配合。"

英格玛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愤怒。

"陆先生,这是您的主意吧?"

"这是工程方的决定。"

"我警告你们!"英格玛指着我和郑辰,"Z7800的核心技术是西洲重工的商业机密,任何未经授权的拆解和检查,都将面临巨额赔偿!"

"我们会对所有操作负责。"郑辰说。

"你们负不起这个责!"英格玛冷笑,"一旦核心系统受损,赔偿金额将达到数十亿!"

"那我们拭目以待。"我平静地看着他。

英格玛狠狠瞪了我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郑辰擦了擦额头的汗:"陆工,他会不会真的起诉我们?"

"别担心。"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心虚。"

"为什么?"

"一个真正想修好设备的人,不会害怕别人检查。"

第二天早上六点,温哲带着团队抵达。

他40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说话简洁有力。

"陆工,林主任跟我说了情况。"温哲握着我的手,"我们会全力配合。"

"辛苦了。"

"应该的。"温哲看向工地,"英格玛他们撤离了吗?"

"正在撤。"郑辰说,"不过闹得很凶。"

话音刚落,英格玛就带着团队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

"郑先生,我必须再次声明,我们强烈反对这次所谓的安全排查!"

"您的反对意见我们已经记录。"郑辰公事公办地说。

"而且我要求在场监督!"英格玛指着盾构机,"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接触核心系统!"

"这违反了排查规定。"郑辰说,"所有非必要人员必须撤离。"

"那我就等在工地外面!"英格玛咬着牙说,"随时准备回来查看设备!"

"请便。"

英格玛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他的团队跟在后面,陆续撤离现场。

等他们走远后,温哲转向我。

"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们一行人来到地下施工区。

温哲的团队带着各种专业设备。

信号探测器、频谱分析仪、热成像仪……

"先做全面扫描。"温哲指挥着团队,"重点排查隐蔽的监控装置和数据传输模块。"

团队成员立刻展开行动。

他们在盾构机周围架起各种设备,开始进行细致的扫描。

我带着周越,再次来到盾构机尾部。

那个黑色盒子还安静地挂在那里。

"就是它吧?"周越小声问。

"应该是。"我蹲下身,仔细观察,"但还不能确定。"

"陆工!"温哲突然叫我。

我走过去。

温哲指着检测设备上的显示屏。

"发现异常信号,而且不止一处。"

屏幕上显示着多个红色的点。

分布在盾构机的不同位置。

"这些都是监控装置?"

"对,而且还在工作状态。"

温哲的表情变得严肃,"这些设备一直在传输数据。"

"传输到哪里?"

"正在追踪。"

温哲的一个队员在操作电脑,"信号加密等级很高,需要一点时间。"

我走到那个黑色盒子前。

"温哲,先看看这个。"

温哲拿着探测器走过来。

设备在盒子附近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这个信号强度……"温哲皱起眉头,"这不是普通的监控设备。"

"我知道它是什么。"我说,"高精度地下资源扫描仪。"

温哲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你确定?"

"百分之九十。"

"如果是这种设备……"温哲的声音变得低沉,"事情就严重了。"

"所以我们要打开核心驱动舱。"我说,"看看里面到底被做了什么手脚。"

温哲点点头:"我去准备工具。"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核心驱动舱的密封门前。

郑辰有些紧张:"陆工,一旦打开,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但必须打开。"

温哲输入解锁代码。

密封门缓缓打开。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04

核心驱动舱内部,一片狼藉。

不,不对,不是狼藉。

是被人为改动过的痕迹。

我走进驱动舱,蹲下身仔细查看。

主驱动轴的连接接口明显错位。

不是自然磨损或故障导致的错位,而是人为调整过的。


"你们看这里。"我指着接口,"这个卡扣被人刻意旋转了15度左右。"

周越凑过来看:"这会导致什么后果?"

"信号传输中断,系统报错,设备无法启动。"

温哲蹲在另一侧,拆开了一个控制盒。

"陆工,这边也有问题。"

我走过去。

温哲指着控制盒内部的电路板。

"你看这几根跳线,被人重新插拔过。"

"能确定吗?"

"插槽边缘有新的磨损痕迹,而且跳线的插入顺序不符合出厂标准。"温哲说,"我修过几十台类似设备,这种错误不可能是原厂工程师犯的。"

我心里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继续检查,看还有哪些地方被动过手脚。"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发现了更多问题。

信号处理器的逻辑程序被修改。

关键参数的设定值被人为调低。

甚至连冷却系统的流量控制阀都被调到了错误的位置。

这些改动,单独看可能只是小问题。

但加在一起,就足以让整台设备瘫痪。

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人为操作的结果。

"现在可以肯定了。"我站起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这台盾构机的故障,是被人蓄意制造出来的。"

郑辰脸色惨白:"怎么会这样……"

"目的很明显。"我说,"拖延工期,逼迫我们高价购买他们的零部件。"

"还有窃取地下资源数据。"温哲补充道,"刚才我们破解了部分加密信号,那些监控装置传输的数据,全都是地质勘探信息。"

"传输到哪里?"

"一个位于西洲境内的非官方服务器。"温哲的语气变得严厉,"这已经不是商业行为了,这是间谍行为。"

我深吸一口气。

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

"陆工,现在怎么办?"周越问。

我看着眼前被破坏的驱动系统。

如果只是简单修复,把这些人为改动的地方恢复原状,设备确实能重新启动。

但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西洲方面还会想出其他办法来制约我们。

更重要的是,我们依然要依赖他们的核心技术。

一旦将来再出现问题,我们还是会被动。

"温哲。"我转向他,"你觉得,破解这套系统的核心技术,需要多长时间?"

温哲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逆向工程?"

"对。"

"陆工,这……"郑辰犹豫了,"Z7800的核心技术是西洲重工几十年的积累,拥有上百项专利保护。"

"我知道。"我说,"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逆向破解的难度极大。"温哲皱着眉头,"而且我们只有50个小时,英格玛随时可能回来。"

"所以我们要分工合作。"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我带领团队拆解、分析、重组关键部件,破解核心技术。"

"温哲团队负责破解数据加密系统,切断所有监控渠道,防止西洲方面发现我们的行动。"

"周越,你负责建立详细的数字模型,记录每一个部件的参数和结构。"

"郑辰,你协调后勤保障,我们需要大量的工具和设备。"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用50个小时破解一套价值数十亿的核心技术。

这听起来几乎不可能。

"陆工。"郑辰打破沉默,"您真的有把握吗?"

"没有把握。"我实话实说,"但我们必须试一试。"

"为什么?"

"因为这不仅仅是修好一台设备的问题。"我看着那台庞大的盾构机,"这关系到我们的技术主权。"

"如果这次我们屈服了,将来还会有无数次被勒索的机会。"

"只有掌握了核心技术,我们才能真正站直腰板。"

郑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

"好,我全力支持您。"

温哲也点点头:"林主任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我们开始吧。"

我拿起工具,开始拆解第一个核心部件。

这将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

周越架起三脚架,用高清摄像机记录每一个拆解步骤。

同时在笔记本上建立三维模型。

温哲的团队则在另一侧工作。

他们用专业设备扫描每一块电路板,破解芯片里的程序代码。

郑辰不停地跑上跑下,协调各种工具和设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全神贯注地工作着。

每拆下一个部件,我都会仔细观察它的结构和工作原理。

这套驱动系统确实设计精妙。

机械结构和电子控制完美结合。

难怪西洲重工敢开出天价。

但再精妙的设计,也是人造的。

既然是人造的,就可以被理解和复制。

六个小时过去了。

我们完成了主驱动系统的完整拆解。

所有部件整齐地摆放在工作台上。

周越建立的三维模型已经初具规模。

"陆工,您看这个。"周越把笔记本转向我。

屏幕上显示的是驱动轴的内部结构图。

"这个设计很巧妙,用三层同心齿轮传递动力,既保证了扭矩,又提高了精度。"

"对。"我点点头,"但我们可以改进。"

"改进?"

"用行星齿轮系统替代同心齿轮。"我在纸上画出草图,"这样可以进一步提高传动效率,同时减少磨损。"

周越眼睛一亮:"陆工,您是说,我们不仅要破解,还要优化?"

"当然。"我说,"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更好。"

温哲那边也有了进展。

"陆工,我们破解了控制系统的加密算法。"他举着一个U盘,"所有的程序代码都在这里了。"

"发现什么问题吗?"

"发现了几处'后门'。"温哲的表情变得严肃,"这些代码可以让西洲方面远程控制设备,甚至人为制造故障。"

我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而且我们还发现,那台地下扫描仪一直在工作。"温哲说,"这一个多月里,它已经收集了大量的地质数据。"

"能切断传输吗?"

"已经切断了。"温哲说,"我在他们的传输通道里植入了干扰程序,现在他们收到的都是假数据。"

"干得漂亮。"

时间继续流逝。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

我们完成了所有核心部件的拆解和分析。

现在进入最关键的阶段——重写控制程序,重组驱动系统。

我在白板上写下新的技术方案。

所有人围过来讨论。

"这里的逻辑可以简化。"

"这个传感器的响应速度可以提高。"

"冷却系统的流量控制可以更智能化。"

讨论越来越深入。

方案越来越完善。

我发现,我们这个临时组建的团队,正在创造奇迹。

每个人都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技术工作。

这是一场关乎尊严的战斗。

又过了六个小时。

新的控制程序编写完成。

我把程序烧录到测试芯片里。

然后小心翼翼地安装到驱动系统上。

"准备第一次测试。"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监控屏幕。

我按下启动按钮。

设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监控屏幕上,各项数据开始跳动。

温度、压力、转速……

一切正常。

"成功了!"周越兴奋地叫出声。

"别高兴太早。"我说,"这只是静态测试,还要进行动态测试。"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我们反复进行各种测试。

负载测试、压力测试、极限测试……

每一项测试都顺利通过。

甚至有些参数,超过了原厂的设计标准。

"陆工,您看这个。"周越指着监控屏幕,"新系统的传动效率比原来提高了18%。"

"散热效果也更好。"温哲补充道,"在相同负载下,温度降低了15度。"

我看着这些数据,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

我们不仅破解了西洲的核心技术。

我们还做出了改进和优化。

就在这时,郑辰急匆匆跑进来。

"陆工,不好了,英格玛提前回来了!"

我看看手表。

距离50小时的期限,还差12小时。

"他现在在哪?"

"正在往这边赶。"郑辰说,"而且他带了律师团队。"

我深吸一口气。

"那就让他来吧。"

"陆工,我们现在把设备装回去还来得及吗?"周越紧张地问。

"不装。"我平静地说,"就让他看到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

"相信我。"

十分钟后,电梯的门打开。

英格玛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出来。

看到满地的零部件和拆开的核心驱动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05

"你们做了什么?!"

英格玛的声音在地下空间回荡。

他快步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整齐摆放的部件,身体都在颤抖。

"你们擅自拆解了Z7800的核心驱动系统!"

他转过身,指着我和郑辰。

"这是严重的违约行为!是对西洲重工技术机密的侵犯!"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

"我是西洲重工的法律顾问施密特。"

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根据我们与工程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未经授权擅自拆解核心系统,将面临至少5000万欧元的违约赔偿。"

"而且。"施密特拿出一份文件,"根据国际知识产权保护法,对专利技术的非法逆向工程,赔偿金额将翻倍。"

郑辰的脸色变得苍白。

1亿欧元的赔偿,这是工程集团根本承受不起的。

"陆先生。"英格玛冷笑着看着我,"我必须承认,您确实很大胆。"

"但大胆不代表正确。"

"现在,立即停止所有操作,我们的律师团队将正式启动诉讼程序。"

我没有马上回应。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打开相册,找到那张排气阀旁黑色盒子的照片。

"英格玛先生,在谈赔偿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英格玛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数据采集器。"

"普通的数据采集器?"我冷笑一声,"那为什么它的型号是ML-7800,西洲军工的产品?"

英格玛的脸色变了。

"而且根据国际公约,这种军用级地下资源扫描仪,严禁用于民用工程。"

我走到盾构机尾部,指着那个黑色盒子。

"英格玛先生,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台民用盾构机上,会安装军用级的扫描设备吗?"

"我……"英格玛支吾着。

"还有这个。"温哲走过来,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们截获的数据传输记录。"

"从盾构机瘫痪开始,这台扫描仪一直在工作。"

"它收集的地质数据,全部传输到了西洲境内的一个非官方服务器。"

温哲把平板递给施密特。

"作为法律顾问,您应该知道,这种行为在国际法中是如何定义的。"

施密特接过平板,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这些。"我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几个被人为改动过的部件。

"这是核心驱动系统的主接口,被人刻意旋转了15度,导致信号中断。"

"这是控制盒的跳线,被重新插拔过,顺序完全错误。"

"这是冷却系统的流量控制阀,被调到了最低位。"

我把这些部件一个个摆在英格玛面前。

"这些都是人为操作的痕迹。"

"英格玛先生,您作为西洲重工的首席技术官,难道看不出来吗?"

"或者说……"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些就是您亲自做的?"

英格玛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温哲举起另一个设备,"这是我们从控制系统里提取的程序代码。"

"里面有多处'后门',可以远程控制设备,甚至人为制造故障。"

"而这些'后门'的IP地址,全部指向西洲重工的内部服务器。"

温哲把数据投影到墙上。

一行行代码清晰可见。

施密特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这……这不可能……"

"事实就在眼前。"我冷冷地说,"这台盾构机的故障,是被蓄意制造出来的。"

"目的有两个:第一,拖延工期,借机用军用扫描仪窃取地下矿产资源数据。"

"第二,逼迫我们高价购买你们的核心零部件,从中获取暴利。"

"一箭双雕,好算计。"

英格玛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看向施密特,眼神里带着求救。

但施密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面前。

"现在。"郑辰站出来,语气变得强硬,"我想知道,谁应该赔偿谁?"

"工程停滞38天,直接经济损失超过2亿人民币。"

"地下矿产资源数据被窃取,损失难以估量。"

"核心驱动系统被人为破坏,设备维护成本大幅增加。"

"这些,西洲重工准备怎么赔偿?"

英格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

快速写了一张支票,拍在桌上。

"120万欧元。"

英格玛看着我,语气变得缓和。

"陆先生,我承认,我们确实有一些……不恰当的操作。"

"但事情到这一步,继续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这120万欧元,是给您的,作为这次维修的酬劳。"

"您只需要把设备修好,让它能正常运转就行。"

"至于其他的事,我们可以私下协商解决。"

郑辰急切地说:"陆工,工程集团愿意支付您2200万的奖金,只要能修好设备!"

英格玛冷笑一声:"2200万?郑先生,为一次简单的维修支付这么多钱,您不觉得荒谬吗?"

"这不是简单的维修!"郑辰反驳道。

"在我看来就是。"英格玛转向我,"陆先生,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我看着桌上的支票。

120万欧元,接近1000万人民币。

对于一次维修工作来说,这确实是天价。

而且只要简单恢复那些被改动的部件,设备就能重新启动。

这是最简单、最快捷、也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

我缓缓摇了摇头。

"英格玛先生,您可能不理解。"

我看着那台被拆解的驱动系统。

"我要做的,不是简单地修好这台设备。"

"而是彻底破解Z7800的核心技术。"

"重新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高端盾构机技术系统。"

"这份技术主权,绝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我转过身,看着英格玛、施密特,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声音坚定而有力。

"就算给我2.3个亿,我也不会停止现在的工作——"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郑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撼。

温哲和周越也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投向这边。

就连英格玛,也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我会拒绝这个条件。

几秒钟的沉默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电梯方向传来。

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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