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十年才悟透的道理:男人嘴里的“以后”,有时候不过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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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苏念第三次搬家,是一个人。

她用了不到两个小时,把一个三十四岁女人的全部家当装进六只纸箱。没有人来帮她,她也没有叫任何人。

就在她把最后一只箱子搬上货拉拉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远发来的消息,只有五个字:"你还好吗?"

苏念看着那五个字,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回。

她已经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她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听见他说"以后"这两个字是什么感觉——那时候她以为,"以后"是一个承诺,是一扇门,只要等着,门迟早会开。

她等了十年,才明白过来,那扇门从来就没有锁,只是从来没有人打算推开它……



苏念第一次遇见周远,是在她二十四岁的夏天,一场朋友拼凑起来的饭局上。

那顿饭吃的是烤串,啤酒一扎一扎往上端,人声嘈杂,烟雾缭绕。周远坐在她斜对面,话不多,偶尔说一句,但说出来总是让人记住。苏念问他在哪儿上班,他说一家做工程的公司,刚起步,忙。然后他反问她:"你呢?"

苏念说了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的事,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拿起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一行字,推过来——"书名推荐给我,我不怎么读书,但你推荐的应该值得读。"

苏念拿着那张餐巾纸,不知道说什么,笑了一下。

朋友后来问她对周远什么印象,她想了想,说:"感觉他是那种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朋友说:"那就是你的菜嘛。"

她没有否认。

两个人开始断断续续地联系。周远不是那种频繁发消息嘘寒问暖的人,有时候一周不响,忽然有一天发来一条:最近看什么书了?苏念每次回复都会认真,推荐得细致,说得有来有往,然后又断掉,等下一次。

就这样拖拖拉拉了大半年,苏念有一次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周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里面他的声音有点低,带着一点他平时没有的认真:"我挺喜欢你的,但现在公司这边压力很大,我不想委屈你。以后等稳一些了,再好好跟你在一起。"

那是苏念第一次听见他说"以后"。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很动人,动人在那个"不想委屈你"。她告诉自己:这个人是有分寸的,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这不是拒绝,是郑重。

她选择了等。

等到了第二年,公司的事苏念没太听懂,但周远的状态看着是好了一些,开始偶尔约她吃饭,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苏念喜欢和他吃饭,他点菜的方式让她觉得安心——他会记住她上次说不吃香菜,会在结账前悄悄去前台,从来不在这种事上跟她计较。

苏念以为,他们就要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了。

然后周远出差了,去外省一个项目,一去三个月。走之前他说:"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以后的事。"

"以后"这个词,又出现了。

苏念把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好几遍,把它理解成一个约定,把那三个月过成了一种隐形的等待。她没有催他,没有闹,只是偶尔发消息,说些不轻不重的话,告诉自己:他是个值得等的人。

周远回来了,带了一盒当地的茶叶送她。两个人吃了顿饭,说了很多话,说工程,说书,说这个城市最近新开了什么餐厅——唯独没有说那句"好好谈谈以后的事"。

苏念没有追问。她以为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她的好友林佳那时候已经觉察出什么,有一次喝酒说起来,直接问苏念:"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苏念想了想,说:"在处,还没定。"

林佳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苏念,'以后''再说''等稳定了',这些话,你有没有觉得,在感情里,说这些话的人,很多时候不是真的在计划,而是在拖?"

苏念当时没正面接这个话,换了话题。

但林佳那句话,在她心里压了很久。

第三年,周远的公司好像真的起来了,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周末一起,节假日一起,偶尔她生病,他也会出现,买药,买粥,坐着陪她说话。苏念以为,这就是在一起了,默认的那种。

直到她妈妈有一次旁敲侧击地问起来,说:你和那个周远,到底怎么说?苏念回去问了周远。周远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何必要一个说法。"

"何必要一个说法"——苏念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它。是"我们当然在一起",还是"你不要逼我",还是别的什么?

她选择相信了前者。

第四年,苏念三十岁。生日那天,周远订了一家不错的餐厅,点了她喜欢的菜,席间她喝了点酒,鼓起勇气说:"周远,我们结婚吧。"

周远没有立刻说话。他喝了口水,然后平静地说:"婚姻是大事,我现在还有几个项目压着,以后再说,好不好?"

"以后再说。"



苏念笑着点了点头,说好,把那口酒咽了下去,连带着那句话,和那晚快要满出来的委屈。

她安慰自己:他压力大,他需要时间,这很正常,很多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那晚回家,她在日记里写了一行字:"他说以后,我就等以后。"

但她没有再翻过那本日记,因为之后的每一年,那句话都是一样的。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

"项目忙完再说。""等过完这一阵子。""今年先把贷款压下去,明年再谈。"

每一个"以后"后面,都接着一个新的"以后",像一条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苏念沿着它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第八年,某一天早晨醒来,忽然意识到自己三十二岁了,身边什么都没有变。

她开始第一次真正地想那个问题:他说"以后",究竟是在等什么?

她想起林佳当年喝酒时说的那句话。

那天傍晚她和周远一起在小区楼下散步,她停下来,侧过身,直接问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以后?"

周远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是突然问,"苏念声音平静,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我问你这个问题,已经八年了。"

周远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插进口袋,看着前方。

苏念等了足有两分钟,他还是没有说话。

那两分钟,比她过去八年里所有的等待,都重。

最后她先开口,说:"回家吧,有点凉。"

她往前走,他跟上来,两个人并排走着,脚步声响在空旷的小区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苏念睡不着,脑子里反复转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让人疲惫的清醒:她终于看明白了一件事——"以后"这个词,用在感情里,有时候不是时间状语,而是一种温和的推脱。它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想给你答案,但我也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我用一个看起来充满希望的词,把这个问题暂时挂起来。

挂得足够久,就变成了不了了之。

她以前以为,等是美德,是成全,是信任。

那一晚,她第一次想到:等,也可以是一种自我消耗。

第九年,苏念开始悄悄做一些事。她重新捡起年轻时搁置的写作,开始投稿,开始一个人出去旅行,开始重新联系那些因为"忙着等一个人"而疏远了的朋友。她没有离开周远,但她停止了那种"全部身心朝着他的方向"的状态。

周远有没有察觉到?她觉得有,但他没有问。

那种察而不问,让她确认了一件事。

第十年的春天,苏念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小说,在一个读者不算多的文学杂志上,但编辑给她写了一封很认真的回信,说文字里有一种很真实的东西,期待她继续写。

她把那封信看了好几遍,然后给周远发了一条消息,附上了那本杂志的链接,说:"发表了,你有空看看。"

周远回了一个"好的",然后没有下文。

三天后,他们又见面吃饭,周远没有提那篇小说,苏念也没有再提。饭桌上他聊了很多工程的事,聊得很投入,苏念坐在对面,听着,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

她已经很久,不在他的"以后"里了。

但更重要的是:他,也早已不在她的"以后"里了。

只是她比他晚发现了十年。



那顿饭吃完,回到家,苏念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比二十四岁时清亮了很多。她想了很久,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是周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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