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影视剧《天道》衍生故事,所有人名、地名均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文中素材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丁元英自述故事:当你认识的人多了,你会发现,凡是那些气质好,谈吐不凡,平时不露锋芒的人,千万不可得罪,他们往往有这2个手段,招招致命
1998年6月那个闷热的夜晚,古城五台山脚下的禅院外,停着一辆奔驰。
车里坐着的韩楚风,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穿麻布衫、不露声色的中年男人,会用两个手段,让行业龙头乐圣的总裁林雨峰走上绝路。
更让他震惊的是,整个过程,丁元英没出过一次面,没说过一句狠话。
就像现在,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院子里打坐,仿佛外面的商业厮杀,跟他毫无关系。
可韩楚风清楚,两年后,林雨峰会在盘山公路上坠崖身亡。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掌控整个行业的枭雄,会在最后一刻说出那句话:"人,原来是可以被憋死的。"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今晚。
当韩楚风推开这扇院门的那一刻,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只是他不知道,丁元英的两个手段,到底有多致命。
![]()
1998年6月的那个夜晚,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古城五台山脚下那座改建的禅院门外,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斑驳的院墙边,车灯的光束像两把利剑,刺破了夜色。
院子里,丁元英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面前摆着一台老式CD机,梵音从音箱里流淌出来,像水一样在夜色中铺开。
四十一岁的他,头发有些花白,穿着洗得发旧的麻布衫,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石像。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咚咚咚!"
敲门声很重,带着明显的焦躁。
丁元英睁开眼,眼神平静如水,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来。
他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走到院门前,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外站着韩楚风。
准确说,是一个狼狈不堪的韩楚风。
这个平日里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正天集团总裁,此刻领带歪斜,衬衫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刚从战场上爬回来的败兵。
"元英。"
韩楚风的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丁元英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两人走进院子,丁元英从茶几上拿起茶壶,给韩楚风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
韩楚风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死死攥着,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正天完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在发抖。
丁元英坐回蒲团上,关掉了CD机,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说。"
韩楚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
"林雨峰那个王八蛋,联合了三家供应商,突然断了我们的货。"
"我找银行贷款,结果发现账户被冻结了,有人在搞我们。"
"现在正天的资金链彻底断了,两个月,最多两个月,公司就得破产。"
他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石凳上。
丁元英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上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元英,我知道你不想管这些事了。"
韩楚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三千个员工,他们都指望着正天活下去。"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他们。"
丁元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重量。
"楚风,你我都是明白人。"
"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那三千个员工,是因为你欠不起这个债。"
韩楚风脸色一白。
"你说得对。"
他突然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下,转身看着丁元英。
"当年在柏林,你资金链断了,是我借给你三百万马克,帮你渡过难关的。"
"现在我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我来找你,没错,是想让你还这个人情。"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硬了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我说的也是实话,如果正天倒了,那三千个员工确实会失业。"
"元英,我知道你看不起这些商战,觉得都是强势文化对弱势文化的收割。"
"可是,如果你真的看透了,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沾因果,因果就不存在了。"
这话说得很重。
丁元英沉默了很久,久到韩楚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三天。"
丁元英终于开口。
"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答案。"
韩楚风愣住了,他没想到丁元英会松口。
"你是说..."
"我说了,三天。"
丁元英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
"回去吧,好好休息,不管结果如何,三天后你会知道。"
韩楚风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说不清道不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奔驰车的引擎声响起,车灯渐渐远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丁元英关上门,回到蒲团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院子,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尘封的往事。
1991年,柏林。
那时候的丁元英,还是王明阳私募基金公司的首席操盘手。
他用一套别人看不懂的"文化密码+逆向操作"手法,在欧洲音响市场上狙击了三家行业巨头,让基金的资产在两年内翻了五倍。
业内人都说他是"金融鬼才"。
但丁元英自己知道,他不是什么鬼才,他只是看透了一件事——所有的商战,本质上都是文化属性的较量。
强势文化遵循客观规律,弱势文化依赖救世主。
只要你能让对手陷入"等、靠、要"的思维陷阱,他就会自己把自己玩死。
1997年底,基金出事了。
德国金融监管部门查出,王明阳的操作手法触犯了当地的反垄断法,基金被强制清盘。
那天晚上,王明阳在办公室里对着丁元英吼。
"都是你!都是你的狗屁理论!现在好了,全完了!"
丁元英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是,都是我的责任,我来承担。"
他主动向监管部门提交了所有操作记录,承认自己是主导者,然后回国了。
那次清盘,基金公司的员工几乎全部失业。
其中就包括肖亚文。
她是丁元英的助理,也是唯一一个能理解他操作逻辑的人。
清盘那天,肖亚文冲进他的办公室,眼睛红红的。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那么多同事,一夜之间就失业了,你就一句'这是必然'就完了?"
丁元英当时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提前通知,基金会提前三个月崩盘,所有人连清算补偿都拿不到。"
"我选的是损失最小的方案。"
肖亚文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善后?"
"因为留下来,我会成为他们的救世主期待对象。"
丁元英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肖亚文。
回国后,他选择了古城这个地方,租下了五台山脚下这座废弃的禅院,改建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不接电话,不见客人,每天就是打坐、听音乐、看书。
别人都以为他是看破红尘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再做那个屠夫。
强势文化对弱势文化的收割,这个游戏他玩够了。
可是现在,韩楚风来了。
而且,他提到了那笔三百万马克的债。
丁元英睁开眼,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上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人情债,果然是最难还的。"
他自言自语道。
三天后的傍晚,丁元英出现在正天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主动去见人。
会议室里,韩楚风早就等着了。
他召集了公司的核心团队:销售总监叶晓明、技术总监老工程师、财务总监。
看到丁元英进来,叶晓明明显愣了一下。
"韩总,这位是..."
"我的朋友,丁元英。"
韩楚风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尊重。
叶晓明打量着丁元英,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
这个穿着麻布衫、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能救公司的高人。
丁元英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我可以帮你们,但有三个条件。"
韩楚风立刻坐直了身子,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我不出面,只做幕后设计。"
"第二,我需要一个能执行的人,这个人我已经选好了,叫肖亚文。"
听到这个名字,韩楚风脸色微微一变。
"第三,如果肖亚文拒绝,计划取消。"
叶晓明忍不住开口了。
"丁先生,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但你这三个条件,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丁元英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叶晓明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肖亚文..."
韩楚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元英,她当年对你意见很大,你也知道的。"
"现在她在一家外资咨询公司当高管,年薪百万,未必愿意趟这浑水。"
丁元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去问她,就说我用两年时间,还她一个答案——什么是真正的强势文化。"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但韩楚风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
"好,我去找她。"
第二天傍晚,韩楚风站在古城高档公寓楼下,抬头看着18层的灯光。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韩楚风走到1802室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肖亚文。
三十二岁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气质。
看到韩楚风,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礼节性的微笑。
"韩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亚文,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肖亚文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说吧。"
客厅装修得很有品味,现代简约风格,落地窗外是整个古城的夜景。
韩楚风坐在沙发上,接过肖亚文递过来的咖啡。
"亚文,正天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
肖亚文挑了挑眉。
"我听说了,林雨峰那边动作挺大的。"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
韩楚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丁元英想请你出山,和他一起做一件事。"
听到这个名字,肖亚文端咖啡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丁元英?"
"他还敢提我的名字?"
韩楚风听出了她话里的火气。
"亚文,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这次不一样。"
"他说,他用两年时间,还你一个答案——什么是真正的强势文化。"
肖亚文愣住了。
她没想到丁元英会说这样的话。
"他想让我做什么?"
"帮正天度过这次危机,具体的计划,他会亲自跟你说。"
肖亚文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韩楚风。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海。
"韩总,我要考虑考虑。"
"可以,但时间不多了。"
韩楚风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
"亚文,我知道你恨他,但我也知道,你其实想知道他的答案。"
"不然,你不会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停下手里的动作。"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肖亚文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着玻璃。
![]()
"强势文化..."
她喃喃自语道。
两天后的夜晚,肖亚文开着车来到了那座禅院。
她按响喇叭,院门很快就开了。
丁元英站在门口,还是那身麻布衫,头发比两年前更白了些。
"进来吧。"
肖亚文下车,跟着他走进院子。
院子里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茶具,旁边还有那台老式的CD机。
"坐。"
丁元英给她倒了一杯茶。
肖亚文没碰茶杯,直接开口。
"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正天度过这次危机。"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肖亚文冷笑一声。
"丁元英,你当我傻吗?"
"如果真这么简单,你自己就能做,为什么要找我?"
丁元英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因为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要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强势文化。"
肖亚文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怒火。
"你当年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
"那么多同事一夜之间失去工作,你一句'这是必然'就完了?"
这个问题,她憋了两年了。
丁元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开口。
"如果提前通知,基金会提前三个月崩盘,所有人连清算补偿都拿不到。"
"我选的是损失最小的方案。"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善后?"
肖亚文追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留下来,我会成为他们的救世主期待对象。"
丁元英放下茶杯,看着她。
"这对他们,是更大的伤害。"
肖亚文愣住了。
这个答案,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突然有些动摇了。
"所以,你现在想用正天这件事,来证明你当年是对的?"
"不是证明我对不对。"
丁元英摇了摇头。
"是让你看清楚,强势文化和弱势文化的区别。"
肖亚文沉默了很久。
"我有三个条件。"
她终于开口。
"说。"
"第一,这次行动我要占股20%,不是打工。"
"可以。"
"第二,所有决策我有一票否决权。"
"可以。"
"第三..."
肖亚文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必须亲自向我解释,当年清盘的每一个细节,为什么那么做。"
丁元英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好。"
他答应了。
肖亚文站起身,走到院门口,然后回头。
"我答应,不是因为相信你,而是我要亲眼看看,你的逻辑到底对不对。"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丁元英坐在石凳上,看着那棵老槐树。
"终于开始了。"
他喃喃自语道。
三天后,正天集团总部,会议室。
韩楚风、叶晓明、肖亚文、还有技术总监和财务总监,所有人都到齐了。
丁元英没有来,只有肖亚文代表他。
"各位,我今天来,是要宣布一个计划。"
肖亚文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
"正天接下来要做的,不是降价促销,不是裁员止血,而是主动申请破产保护。"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破产保护?你疯了吗?"
叶晓明第一个跳了起来。
"正天现在虽然困难,但还没到破产的地步!"
"你这是要彻底毁了正天!"
肖亚文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叶总监,请你坐下,听我说完。"
叶晓明气得脸都红了,但还是坐了下来。
"破产保护,只是表面的。"
肖亚文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图。
"在破产保护期内,我们会秘密注册一家新公司,叫'格律诗技术授权公司'。"
"把正天的三项核心音响专利转移过去。"
"然后,我们不跟乐圣正面竞争,而是做技术授权商。"
"用专利,反向狙击乐圣的供应链。"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又炸开了。
"这不可能!"
叶晓明站起来,指着白板。
"你知道申请破产保护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正天这个品牌彻底死了!"
"我跟了韩总十年,看着正天一步步做起来,现在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它死?"
"我不同意!"
肖亚文没有生气,只是转头看向韩楚风。
"韩总,您怎么看?"
韩楚风沉默了很久。
他看看叶晓明,又看看肖亚文,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我同意肖总的方案。"
叶晓明脸色唰地白了。
"韩总,你真的要选他的方案?"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正天会死!"
韩楚风站起来,走到窗边。
"晓明,我知道你对公司有感情。"
"但现在不是讲感情的时候。"
"如果继续按你的方案走,降价促销、裁员止血,正天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还是死。"
"与其慢慢死,不如赌一把。"
叶晓明咬了咬牙,突然大声说道。
"好!韩总,既然你选了他们的方案,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今天就辞职!"
"而且,我会带走整个销售团队!"
说完,他甩门而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韩楚风转过身,看着肖亚文。
"你早就料到他会这样?"
肖亚文点了点头。
"丁先生说过,这个计划,一定会有人离开。"
"而且,这个人一定是叶晓明。"
韩楚风苦笑了一声。
"他算得真准。"
一周后,正天集团正式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
消息传出,整个音响行业都炸了。
"正天完了!"
"韩楚风这是疯了,主动申请破产!"
"林雨峰赢了,彻底赢了!"
北京,乐圣公司总部。
林雨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正天的倒下是必然。"
他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高管们。
"这就是不懂市场规律的下场。"
"技术?技术算个屁!"
"市场才是王道!"
高管们纷纷鼓掌。
坐在角落里的叶晓明,也跟着鼓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周前,他带着15个销售骨干离开了正天,直接投奔了乐圣。
林雨峰当场任命他为华北区销售总监。
"叶总监,你在正天干了这么多年,对他们的底子应该很清楚吧?"
林雨峰问道。
叶晓明点了点头。
"清楚,非常清楚。"
"正天有三项核心专利技术:低频失真补偿、音箱声学建模、功放电路拓扑。"
"这三项技术,在国内确实是领先的。"
林雨峰不屑地挥了挥手。
"技术再好有什么用?正天都破产了,技术也就是一堆废纸。"
"对了,他们那几个工程师,想办法挖过来。"
"是。"
叶晓明应道。
会议结束后,叶晓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我做错了吗?"
他喃喃自语道。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没有错,我没有错。"
"韩楚风选了一条死路,我不能陪他一起死。"
与此同时,古城工商局。
肖亚文填好了最后一张表格,然后递给工作人员。
"格律诗技术授权有限公司,注册完成。"
工作人员盖了章,递给她一张营业执照。
肖亚文拿着营业执照,走出工商局,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了。"
她喃喃自语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肖亚文开始了密集的行动。
她先是联系了正天的技术总监,让他把那三项核心专利的所有资料,全部转移到格律诗公司名下。
然后,她开始向全国各地的音响厂商发出专利授权邀请函。
授权费用非常低,几乎是象征性的。
唯独排除了一家公司——乐圣。
"肖总,为什么不给乐圣发邀请函?"
技术总监不解地问道。
肖亚文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因为我们要钓大鱼。"
一个月后,林雨峰的办公室里。
技术部经理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林总,出事了!"
林雨峰正在看财务报表,头也不抬。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行业内突然出现了六家厂商,推出了新品,音质明显提升。"
"而且,他们用的底层技术,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林雨峰这才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技术?"
"不知道,但效果非常好。"
"我们的技术部门拆解了一台样机,发现他们用的是一种全新的低频补偿算法。"
"这个算法,我们从来没见过。"
林雨峰站起来,走到技术经理面前。
"查,给我查清楚,他们这个技术是哪来的!"
三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林总,那六家厂商,都获得了一家叫'格律诗公司'的专利授权。"
"格律诗?"
林雨峰愣了一下。
"这是哪冒出来的公司?"
"我查了,格律诗的法人代表是肖亚文,股东里还有韩楚风。"
"幕后的策划者..."
技术经理顿了一下。
"应该是丁元英。"
听到这个名字,林雨峰眼神一凛。
"丁元英?就是那个在德国搞私募的家伙?"
"是的,他当年在欧洲音响市场上,用专利战搞垮了三家公司。"
林雨峰冷笑了一声。
"原来是正天的余孽。"
"做技术授权?笑话!"
"他们以为靠几个专利就能翻身?天真!"
"给我下命令,技术部全力逆向破解他们的专利。"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技术经理犹豫了一下。
"林总,这样做的话,可能会涉及侵权..."
"侵权?"
林雨峰不屑地挥了挥手。
"在商场上,只有赢家和输家,没有侵权不侵权。"
"再说了,他们正天都破产了,哪有钱打官司?"
"去办吧。"
技术经理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雨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丁元英,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个月后,乐圣推出了新一代音响产品。
这款产品的技术参数,和格律诗授权的那套技术几乎一模一样。
但价格,只有授权产品的一半。
一时间,市场上所有人都在说。
"还是乐圣厉害,人家不需要什么专利授权,自己就能做出来。"
"格律诗那些小厂,完蛋了。"
林雨峰在公司年会上,公开宣布。
"乐圣,已经成为国内音响行业的唯一龙头。"
"任何想挑战我们的人,都会被碾碎!"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叶晓明坐在台下,也在鼓掌。
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丁元英那个人,真的会这么简单就认输吗?
三天后,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那天早上,林雨峰刚到办公室,法务部经理就冲了进来。
"林总,出大事了!"
"格律诗公司同时向北京、上海、广州三地法院提起诉讼,告我们专利侵权!"
"索赔总额..."
法务经理咽了口唾沫。
"五千万!"
林雨峰脸色唰地变了。
"什么?他们真敢告?"
"不仅告了,而且三地法院都受理了。"
"现在我们在三地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林雨峰一拳砸在桌子上。
"妈的!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法务经理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他们的起诉书,里面详细列举了我们侵权的证据。"
"包括技术参数对比、产品拆解报告、市场销售数据..."
"证据链非常完整。"
林雨峰翻开起诉书,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准备了这么久?"
"应该是的。"
法务经理小心翼翼地说。
"林总,我建议我们立刻启动应对方案。"
"否则,如果三地法院都判我们败诉,五千万赔偿金是小事,关键是会影响我们的市场信誉。"
林雨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召集高管会议,马上!"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
林雨峰看着在座的所有高管,眼神阴沉得可怕。
"诸位,格律诗那边,想用专利战搞我们。"
"谁有办法?"
技术经理第一个开口。
"林总,我们可以申请专利无效。"
"如果能证明他们的专利申请有问题,就能让专利局宣布专利无效。"
"这样,我们就不算侵权了。"
林雨峰眼睛一亮。
"好主意!怎么证明他们专利有问题?"
技术经理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叶晓明。
"需要正天当年的原始研发资料。"
"如果能证明他们在申请专利时,隐瞒了部分技术来源,或者有数据造假,专利就会被判无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叶晓明。
叶晓明心里一沉,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
"林总,这个我可以提供。"
"正天当年那三项专利,我都参与过研发,原始资料我手上有备份。"
林雨峰大喜。
"好!叶总监,你马上整理出来,交给法务部。"
"我们立刻向专利局申请宣告格律诗的三项专利无效!"
"同时,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他们的专利本身就有问题!"
叶晓明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三天后,专利局。
叶晓明亲自来提交申请材料。
他把一沓厚厚的技术资料,交给了审查员。
"这是正天公司当年研发那三项技术的原始资料。"
"里面有实验数据、设计图纸、会议记录..."
"可以证明,格律诗申请专利时,提交的数据是不完整的,有部分数据是后期补上去的。"
审查员接过资料,翻了几页,然后抬头看着他。
"你确定这些资料是真实的?"
"当然。"
叶晓明拍着胸脯保证。
"我是正天的前销售总监,当年全程参与了这三项技术的研发。"
审查员点了点头。
"好,我们会尽快审查。"
叶晓明走出专利局,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
他掏出手机,给林雨峰打了个电话。
"林总,资料已经提交了。"
"好!干得漂亮!"
电话那头,林雨峰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等专利局那边有结果了,格律诗就彻底完了!"
挂了电话,叶晓明站在专利局门口,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有些恍惚。
"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没有对不对,只有赢和输。"
与此同时,古城,禅院。
丁元英正在院子里打坐。
肖亚文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容。
"叶晓明上钩了。"
"他刚刚向专利局提交了申请材料,要求宣告我们三项专利无效。"
丁元英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用的是哪个版本的资料?"
"简化版。"
肖亚文在他对面坐下。
"跟你预料的一模一样。"
"那就好。"
丁元英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
"通知律师,准备向法院提交完整版技术资料。"
"同时,以叶晓明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
肖亚文愣了一下。
"报案?告叶晓明?"
"对。"
丁元英转过身,看着她。
"他提交的那些资料,虽然能证明简化版专利有问题,但同时也泄露了正天的部分技术机密。"
"这是违法的。"
肖亚文突然明白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叶晓明会把资料交给林雨峰?"
"而且,你故意在专利申请时,只提交了简化版数据?"
丁元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棵老槐树。
树上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你说的第二个手段?"
肖亚文喃喃自语道。
"借刀杀人。"
一个月后,专利局公布了审查结果。
"经审查,格律诗公司申请的三项专利,技术资料完整,数据真实有效,专利有效。"
"申请人叶晓明提交的所谓'原始资料',经核实,属于简化版技术数据,不能作为专利无效的证据。"
这个结果一出,整个行业都震惊了。
"什么?专利还是有效的?"
"叶晓明提交的资料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
更让人震惊的是,紧接着,格律诗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指控叶晓明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
理由是:叶晓明未经授权,向第三方(乐圣公司)泄露了正天公司的技术机密。
虽然正天已经破产,但技术专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了格律诗。
叶晓明的行为,侵犯了格律诗的商业秘密。
公安机关受理了报案,立案调查。
叶晓明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
审讯室里,叶晓明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同志,我没有犯法啊!"
"那些资料,是我在正天工作时积累的,我有权使用!"
审讯的警察看着他,冷冷地说。
"你有权使用,但你没权泄露给第三方。"
"根据《刑法》第219条,侵犯商业秘密罪,最高可判七年。"
"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叶晓明脸色惨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丁元英算计了。
从一开始,丁元英就知道他会叛变,会把资料交给林雨峰。
然后,丁元英故意留了个陷阱,等着他跳进去。
"我要见律师!我要见律师!"
叶晓明大喊道。
但没有人理他。
三天后,林雨峰的办公室里。
法务经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他面前。
"林总,叶晓明的事,我们怎么办?"
林雨峰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立刻发公告,宣布叶晓明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乐圣公司无关!"
"同时,开除他!"
法务经理犹豫了一下。
"林总,如果我们开除他,他可能会..."
"会什么?"
林雨峰冷笑一声。
"会把乐圣的黑料爆出来?"
"他敢!"
"马上去办!"
法务经理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雨峰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雪茄。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丁元英,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垮我?"
"天真!"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三天后,叶晓明被乐圣开除的消息传出。
他彻底崩溃了。
一方面,他回不了正天,因为他是叛徒。
另一方面,他在乐圣也待不下去了,因为林雨峰把他当弃子抛弃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要面临刑事指控,可能要坐牢。
那天晚上,叶晓明喝得酩酊大醉,在家里砸东西。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
"韩楚风,你当初就不该听丁元英的!"
"林雨峰,你王八蛋,你过河拆桥!"
"还有丁元英,你这个老狐狸,你算计了所有人!"
他砸累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手上,还有一张底牌。
那就是乐圣侵权的内部邮件和会议录音。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林雨峰是故意指使技术部门侵权的。
如果把这些证据交给法院,林雨峰也完蛋了。
"对,我还有这个!"
叶晓明擦了擦眼泪,站起来,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U盘。
"林雨峰,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第二天,叶晓明给林雨峰打了个电话。
"林总,我手上有乐圣侵权的证据。"
"你给我五千万,我就把证据交给你,否则,我就交给法院。"
电话那头,林雨峰沉默了几秒。
"你这是在敲诈我?"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这个条件。"
叶晓明破罐子破摔了。
"你考虑清楚,如果我把证据交给法院,乐圣不仅要赔五千万,你个人也要负刑事责任!"
林雨峰冷笑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
"明天晚上八点,古城北郊的天桥上,我让人给你送钱。"
"你把证据带来。"
叶晓明松了一口气。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挂了电话,林雨峰立刻给法务部打了个电话。
"马上报警,就说叶晓明敲诈勒索。"
"是。"
第二天晚上,古城北郊天桥。
叶晓明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站在桥上,手里攥着那个U盘,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只要拿到钱,我就离开古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喃喃自语道。
八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桥下。
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径直走上天桥。
"东西带来了吗?"
其中一个问道。
叶晓明点了点头。
"带来了,钱呢?"
"在车上,验过货就给你。"
叶晓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U盘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U盘,拿出笔记本电脑,插上,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没问题。"
他点了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林总,东西拿到了。"
"很好,报警吧。"
电话那头传来林雨峰冷冷的声音。
叶晓明脸色大变。
"你们..."
话还没说完,桥下突然冲上来几个警察。
"叶晓明,你涉嫌敲诈勒索,现在依法逮捕你!"
叶晓明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你们...你们..."
他整个人都傻了。
被带进派出所后,叶晓明坐在审讯室里,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他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丁元英算计了他,让他叛变。
林雨峰利用了他,然后抛弃了他。
现在,他成了所有人的弃子。
"我有重要信息要告诉丁元英。"
他突然开口,对审讯的警察说。
"我要见他,我要亲口告诉他!"
警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记录。
与此同时,格律诗公司。
肖亚文正在和一群厂商代表开会。
"诸位,乐圣侵权案的判决已经下来了,他们要赔偿我们五千万。"
"同时,由于乐圣的侵权行为,影响了整个行业的技术创新环境。"
"我们决定,向所有使用格律诗技术授权的厂商,提供价格战补贴。"
"条件只有一个..."
肖亚文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联合向反垄断部门举报乐圣公司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肖总,这..."
一个厂商代表站起来,犹豫地说。
"乐圣毕竟是行业龙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肖亚文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会不会得罪他们?"
"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们得不得罪乐圣的问题。"
"是乐圣已经成了整个行业的毒瘤。"
"他们用垄断地位,打压所有竞争对手,让整个行业失去了活力。"
"你们今天不站出来,明天,你们就会成为下一个正天!"
这话说得很重,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有人开口了。
"好,我们同意。"
"我们也同意。"
"我们也是。"
肖亚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
一周后,商务部门收到了12家音响厂商的联合举报信。
举报内容:乐圣公司利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了一系列垄断行为,包括:
强制要求供应商只能给乐圣供货,不得给其他厂商供货。
对拒绝合作的供应商,进行恶意诉讼和商业诋毁。
利用价格战,恶意打压竞争对手,扰乱市场秩序。
商务部门立刻启动了调查程序。
三天后,乐圣公司收到了调查通知书。
林雨峰看着通知书,脸色铁青。
"他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法务经理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
"林总,反垄断调查一旦启动,我们的很多市场行为都会被冻结。"
"包括价格战,包括对供应商的排他性合作..."
"这意味着,我们没办法用市场手段打压格律诗了。"
林雨峰一拳砸在桌子上。
"妈的!"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然后突然停下。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赢?"
"天真!"
"我还有最后一招!"
法务经理愣了一下。
"林总,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