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拿出被坑买的蜜蜡手串,店主一看当场愣住:这珠子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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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公司内部邮件系统弹出一封来自总经办的通知。

办公区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点击鼠标的声音,杨潇涵正埋头核对上季度的销售数据,被旁边工位李莉的咋呼声打断,“潇涵快看!公司要组织旅游了!这次是西藏!”

杨潇涵点开邮件,内容很详尽,为了奖励上半年业绩突出的员工,公司决定公费组织一趟西藏之旅,为期七天,费用全包,允许带家属,但需自费。

邮件末尾强调,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办公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杨潇涵心里也一动,她今年业绩冲得猛,年终奖据说有十万,这趟旅行正是时候。

“潇涵,我们一起去吧,快报名!”

“好啊,那你快报名,我也报。”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在报名链接里填上了自己的信息。


等到确认后,杨潇涵心里还有些激动。

西藏啊,之前她就很想去这个地方,跟繁华喧闹的城市比起来,西藏可太适合修养身心了。

下班回到家,饭桌上跟父母提起这事。

母亲正在夹菜的手一顿,先是惊喜,“西藏好啊!天高云阔的,去看看挺好。”

随即又开始不放心,“就是听说高原反应厉害,你行不行啊?”

父亲则比较务实,扶了扶老花镜,“去玩玩放松一下挺好,回来的时候,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特产,酥油茶咱喝不惯,那个牦牛肉干啊,或者有什么有特色的纪念品,带点儿回来,我跟你妈还没去过呢,你先去探探路。”

杨潇涵笑着应了,心里也盘算着要给二老带点好东西回来。

出发那天,机场集合,乌泱泱三十多号人,基本都是同事,只有少数几个带了伴侣或孩子。

熟悉的,不熟悉的,此刻脸上都带着相似的兴奋和期待。

领队的是行政部总监,她反复强调着高原注意事项。

等落地拉萨贡嘎机场,一股清冽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天空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湛蓝。

不过高原反应还是让有一些人开始不舒服了,杨潇涵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发胀,脚步也有些发飘,但还算能忍受。

同事里已经有几个脸色发白,抱着氧气瓶不肯撒手了。

公司预定的是拉萨市区一家藏式民宿,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藏族汉子,叫格桑,他忙前忙后地帮着大家搬运行李,热情地招呼,“辛苦了辛苦了,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前两天,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杨潇涵玩得很开心,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给母亲挑了一条厚实鲜艳的羊毛披肩,给父亲选了一个据说是用老牦牛骨雕刻的烟斗,还买了不少带有吉祥八宝图案的铜质摆件。

她把拍得最好的布达拉宫夜景一起发给了父母,母亲很快回了信息,“太美了,下次一定得一起去!”

她回,“好,下次我们一家人一起来。”

旅途愉快,同事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拉近了不少。

转眼到了行程的第五天,按照计划,这天是自由活动,让大家在拉萨市区随意逛逛,买点个人心仪的东西,再过两天,就要踏上返程了。

上午睡到自然醒,一群人吃过午饭,便三三两两地结伴涌向了附近更商业化的步行街。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唐卡的,卖藏刀的,卖各种珠宝首饰的,应有尽有。

同事们显然购买欲高涨,不一会手里就拎了大包小包。

杨潇涵跟着人流走走看看,她对吃食兴趣不大,对那些过于繁复华丽的饰品也觉得有些夸张。

拐过一个街角,偏离了最喧闹的主干道,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店吸引了她的目光。

招牌上只用藏汉两种文字刻着“缘聚”二字,字体古朴。

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做,于是她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空间狭小,上面陈列的物品并不多,主要是一些颜色黄润或白润的珠子手串,还有一些形状不规则的玉石原石。

这就是蜜蜡和玉石了?

杨潇涵对这类东西了解甚少,只在购物网站和商场柜台见过成品。

相比之下,这里的货品显得过于质朴了。


一个穿着藏式便服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她手上也戴着一串蜜蜡手串,颗颗饱满,颜色深黄,与她店里那些摆着的似乎不太一样。

“随便看,姑娘。”

“我看看手串。”杨潇涵指了指柜台。

店主点点头,走到玻璃柜台后,耐心地将几盘盛放蜜蜡手串的托盘一一拿出,摆在她面前。

“这些都是天然的蜜蜡,产自咱们藏区,好的蜜蜡养人,也讲个缘分。”

杨潇涵低头细看,托盘里的蜜蜡手串颜色各异。

说实话,初看之下,她觉得这些珠子黄不拉几,甚至有点脏兮兮的感觉,远不如旁边那盘白玉石的手串看起来清透水灵。

她随手拿起一串颜色较深的,掂了掂,分量倒是不轻。

这时,李莉和另外两个女同事也逛了进来,凑到她身边。

“潇涵,看什么呢?蜜蜡啊?”李莉拿起一串,对着光看了看,“啧,这玩意儿听说水很深啊,真假难辨,而且这颜色,感觉有点老气吧?”

另一个同事也附和,“是啊,不如买点绿松石,或者那边卖的天珠,虽然也不一定真,但至少好看点。”

店主闻言,也不争辩,只是微微笑了笑,继续对杨潇涵说,“蜜蜡看的是质感和韵味,戴久了,颜色会变得更润,跟人是有感应的。”

杨潇涵本来兴趣不大,正准备放下手串,目光无意间扫过托盘的角落,却被一串混在其中的手串吸引住了。

那串蜜蜡的颜色非常浅,透明度很低,看上去甚至有点浑浊,质地感不强,甚至有点廉价,像是塑料制品。

她下意识地伸手将这串浅色的蜜蜡拿了起来。

珠子大小均匀,触手却并非塑料那样,而是一种温凉的质感。

店主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深了些,“姑娘,好眼力。”

李莉探头一看,噗嗤笑出声,“老板,你逗我们呢?这一串看起来跟塑料似的,混在里头一点都不起眼,还好眼力?”

店主摇了摇头,语气却笃定,“料子不一样,这是很老的料子,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将来可不一定,好东西,是挑人的。”

“将来?将来是多久啊?十年?二十年?”

李莉不以为然,“到时候还在不在了都难说,潇涵,别听老板忽悠,这明显就是品相最差的一串,糊弄外行呢,走走走,我们去别家看看,或者买点牦牛肉干实在。”

同事们也纷纷点头,觉得店主是在故弄玄虚。

这串蜜蜡无论从颜色观感上,都远远比不上托盘里其他的,怎么可能是最好的?

杨潇涵捏着那串浅色蜜蜡,她心里也有些嘀咕,同事们说得不无道理,这串确实其貌不扬。

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挪不开脚步,心里有个声音在细微地响着,再看看,再拿一会儿。

她犹豫着,还是问了出口,“老板,这个多少钱?”

“十八万。”

店铺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多少?”李莉第一个尖叫起来,“十八万?人民币!老板你抢钱啊!”

“我的天,十八万买这个?这够买个不错的翡翠镯子了吧?”另一个同事也瞪大了眼睛。

“就是啊,潇涵,快放下!这绝对是看我们是外地游客,宰客呢!这也太黑了!”

杨潇涵也彻底懵了,这珠子怎么可能值十八万?她一年的拼命工作,年终奖也才十万出头。

“老板,你没说错吧?蜜蜡怎么可能这么贵?”

“就是这个价,东西不一样,姑娘你信我,这串珠子跟你有缘,等你真正戴上它,日子久了,你就知道它的不一样了,蜜蜡养人,人也养蜜蜡。”

“养什么养啊,骗鬼呢!”

李莉气得直接去拉杨潇涵的胳膊,“走走走,潇涵,别傻了!这摆明了是坑!”

同事们也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

杨潇涵被她们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那串蜜蜡。


她想起自己银行卡里的存款,想起刚刚到账不久,还没捂热乎的年终奖。

加起来,差不多刚好够。

买了它,今年的积蓄就等于清零了一大半。

“我买。”

她最终还是决定买下来了。

同事们全都张大了嘴巴,李莉猛地甩开她的胳膊,气得脸都白了,“杨潇涵!你疯了?”

杨潇涵没有再看她们,只是低头掏了钱,刷了卡。

十八万,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大家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隐隐有嘲笑的意思。

回程的路上,气氛明显有些异样。

大家依然说笑,但目光总有意无意地扫过杨潇涵的手腕。

那串浅色的蜜蜡混在一堆购买的纪念品中,显得格外扎眼。

坐在回程的大巴上,邻座的同事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她,“潇涵,你不后悔吗?那手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根本不值那个价啊。”

杨潇涵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飘,“买都买了,就当买个教训吧。”

其实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冲动消费的狂热退去后,是隐隐作痛的心疼。

十八万啊,她不断摩挲着手腕上的珠子,难道真的是一时昏了头,被那个店主骗了?

回到家,父母自然是欢天喜地。

看着她带回来的东西赞不绝口,翻来覆去地看。

母亲尤其喜欢那条披肩,立刻就在镜子前披上了。

“玩得开心吧?照片我们都看了,真漂亮!”父亲乐呵呵地说。

就在这时,母亲眼尖,注意到了她左手腕上多出来的东西。

“诶?潇涵,这手串什么时候买的?蜜蜡?”

母亲拉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随口问,“这颜色挺少见的,多少钱买的?”

杨潇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把手腕缩回来,含糊道,“没……没多少,就看着喜欢,随便买了戴着玩的。”

知女莫若母,她那一瞬间的慌乱和含糊其辞,立刻被母亲捕捉到了。

父亲也放下了烟斗,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探究。

“没多少是多少?”母亲收敛了笑容,表情严肃起来,“杨潇涵,你跟我说实话,这手串到底花了多少钱?”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杨潇涵知道瞒不过去,心跳如鼓,硬着头皮开口,“十八万。”

“多少!”

母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父亲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十八万?你……你买个这破玩意儿花了十八万!杨潇涵!你脑子被门夹了!”

“它不是破玩意儿!那是蜜蜡!天然的养人的!”杨潇涵梗着脖子辩解,虽然她自己心里也虚得厉害。

“养人?我看是养了那个黑心店主吧!”

父亲怒不可遏,“十八万!我跟你妈辛苦一辈子才攒下多少?你倒好,眼睛都不眨就扔出去了!买这么个像塑料的珠子!你气死我了!”

“钱是我自己赚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杨潇涵也来了火气,委屈和心虚交织着,让她口不择言。

“你赚的?你赚的就能这么糟蹋!我们是怎么教你的!勤俭踏实!你倒好,出去一趟就学会大手大脚,被人当猪宰!”母亲捶胸顿足,眼泪都气出来了。

那顿晚饭不欢而散,接下来的半个月,父母连跟她同桌吃饭都不肯。

看到她手腕上的蜜蜡手串就黑脸,时不时就要长吁短叹一番,念叨那打水漂的十八万。

杨潇涵心里也憋着一股气,但她倔强地不肯认错,每天依旧戴着那串手串上班。

然而,证明没等到,等来的是更多的异样目光和流言蜚语。

公司里,她花十八万在西藏买了串塑料蜜蜡的消息早就传遍了。

茶水间,卫生间,走廊上,总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打量和窃窃私语。

“就是她,销售部的杨潇涵,听说在西藏被人骗了十八万!”

“我的天,十八万啊!买什么不好?也太蠢了吧?”

“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刻犯这种糊涂?”

“估计是业绩好,飘了呗,觉得自己有钱没处花。”

就连部门经理,在一次单独谈话时,也委婉地提醒她,“潇涵啊,你今年表现确实突出,公司很认可,不过呢,这消费观念还是要理性一点,外面世界很复杂,尤其是旅游区,买东西一定要谨慎,听说你买了串蜜蜡?那种东西,水分太大,以后还是多留个心眼。”

老板也在一次会议后,路过她工位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那声叹息,比直接的批评更让她难堪。

李莉和其他几个当时在场的同事,起初还会替她辩解两句,说潇涵可能就是喜欢,买都买了算了。

但后来,看她依旧戴着那串手串,眼神也渐渐变得复杂,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一年年地过去。

风波渐渐平息,父母虽然依旧耿耿于怀,但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一直冷战下去。

直到六年后的一个下午。

部门每周一次的例会刚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

杨潇涵伸手去拿桌上的笔记本,露出了手腕上的蜜蜡手串。

坐在她旁边的李莉无意中瞥了一眼,动作突然顿住了,眼睛瞬间睁大。

她一把抓住杨潇涵的手腕,“潇涵!你这手串…”

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同事被她的惊呼吸引,都围了过来。

“怎么了?”

“手串怎么了?”

李莉指着那串蜜蜡,语气激动,“你们看这颜色!是不是变了?跟我半年前在西藏看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众人闻言,纷纷凝神细看。

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半年前那串颜色浅淡,带着明显塑料感的珠子,此刻竟然真的变了模样!

珠子整体变得通透了许多,虽然还达不到玻璃的透明度,但内里原本模糊的纹理似乎清晰了一些,泛着柔和的光泽。

触手抚摸,感觉也更加油润光滑。

“我的天,这是原来那串吗?”一个同事难以置信地问。

“潇涵,你换了一串吧?故意逗我们玩呢?”另一个也怀疑。


杨潇涵自己也懵了,她天天戴着,潜移默化间,并未特别留意其变化。

此刻被同事们点破,她才猛然惊觉,这手串确实和半年前大不相同了。

她抬起手腕对着会议室的灯光仔细看,这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没有换啊。”她喃喃道,心里涌起惊涛骇浪,“就是原来那串。”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都变了。

“难道那个店主说的是真的?”李莉迟疑着,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这变化的消息,很快又在相熟的小圈子里传开了。

父母那边,也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毕竟朝夕相处,以前是带着气不愿多看,现在气消了些,某天晚饭时,母亲盯着她手腕看了好久,迟疑地问,“潇涵,你这手串…我怎么觉得,好像好看了不少?颜色深了?”

父亲闻言,也推了推老花镜,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惊疑是藏不住的。

杨潇涵心里五味杂陈,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父母对视一眼,也没再追问,但饭桌上的气氛,明显有些变化。

这些年因为这手串生的闷气,发的火,此刻在这显而易见的变化面前,似乎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眼看春节长假将至,她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过年放假,我们一家三口,再去一趟西藏。

父亲有些迫不及待,“去!必须去!我得亲自去问问那个老板,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母亲也连连点头:“对,去看看,也好了了我们这桩心事。”

这一次的行程,与半年前那次旅行的心态截然不同,目标明确,直奔主题。

再次踏上拉萨的土地,一家三口没有耽搁,放下行李,直奔店铺。

转过熟悉的街角,缘聚的招牌赫然映入眼帘,店还在。

杨潇涵深吸一口气,推开店门。

店内陈设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间出来,正是六年前那个店主。

她看到一家三口,显然并没有立刻认出她来。

杨潇涵压下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将手腕上那串已然变得金黄醇厚的蜜蜡手串,展露在店主眼前。

店主的视线落在手串上。

起初是随意的一瞥,随即,她的目光凝固了。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嘴巴微微张开,失声惊呼。

“这……这怎么可能?!你还好好的,怎么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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