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办公“第四空间”——当工作、生活、社交的边界一起消失

Ray Oldenburg在1989年提出了一个至今仍被反复引用的理论：人的存在离不开三种空间——家是第一空间，工作是第二空间，咖啡馆、书店、公园这些能让人自发社交、建立连接的地方是第三空间。

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个理论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家可能同时也是办公室，办公室可能同时也是健身房，咖啡馆可能同时也是会议室。

传统空间的边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人们在同一个地方、同一天之内，反复穿梭于工作、生活、社交三种状态之间，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问一个问题：当这三种边界一起消失的时候，我们该把身在其中的那个地方叫做什么？

答案是“第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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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第四空间，是在第一空间（家庭）、第二空间（工作）和第三空间（社交）之上生长出来的全新空间形态——一个集工作、生活、社交于一体的复合型空间。它不是任何一种传统空间的升级版，而是一种全新的“空间物种”：

在一个场所里，你上午可以专注敲代码，中午可以约隔壁工位的创业者吃个工作餐顺便聊合作，下午可以参加一场行业沙龙，傍晚不用转场就能在这里喝一杯放松，甚至周末还能带团队来开一场品牌发布活动。你不需要在不同功能之间奔波切换，空间本身为你完成了这一切。

这场“空间革命”的出现并非偶然，它根植于一个正在全球范围内加速的大趋势：混合办公已经从“临时方案”变成了“长期战略”。行业调研显示，全球已有超过九成的企业采用混合工作模式，企业正逐步摒弃模糊的混合办公政策，转向结构清晰的“多地点灵活办公”。

与此同时，AI工作副驾驶的深度渗透正在大幅降低行政处理、信息检索等基础性工作的耗时，让员工能更专注于创意、协作和复杂问题的解决。当AI接管了“像机器一样工作”的部分，留给人的恰恰是“像人一样工作”的部分——而人的这部分，天然需要更好的空间来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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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第四空间”应运而生，它在以下三个维度上切中了时代的症结：

第一，它解决了“功能性融合”的问题。在传统的工作模式下，一个人的一天被严格切分：9点到18点是“工作时间”，18点到20点是“通勤+社交时间”，20点之后是“家庭时间”。但在混合办公和AI深度介入的新常态下，这种分割变得越来越不现实。

数据显示，大型企业已逐步转向混合工作模式，三分之二的企业预计员工每周至少三天在办公场所工作。这意味着工作不再是一个“时段”，而是一种“状态”，它可以在通勤途中、在咖啡馆、在家里以不同强度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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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空间的核心优势在于，它不对任何一种状态说“不”——你在同一个空间里，想专注时可以找到沉浸式角落，想协作时可以一秒切换到开放讨论区，想放松时也能找到一杯好咖啡和一个能聊天的人。

数据显示，出色的工作场所中，员工留任的可能性是普通场所的近三倍，高达90%对工作空间满意的员工会为公司感到自豪。当一个空间能无缝支撑你在一天中不断切换的角色时，“去办公室”本身才真正变成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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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它重新激活了“社交”这个被忽视的维度。Oldenburg提出第三空间理论时，强调的是“人们需要家庭和工作之外、可以自由社交的地方”。但现实中，随着房价上涨、消费习惯改变以及远程工作的普及，传统的第三空间正在大面积萎缩——

一项全球调查显示，17%的美国人报告说自己没有亲密朋友，这一比例比1990年Oldenburg首次提出该概念时增长了近7倍。当人们的社交场景逐渐萎缩，数字世界又在提供一种“虚拟陪伴”的假性满足时，物理空间中的真实连接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珍贵。

而联合办公空间的社交属性从本质上区别于传统咖啡馆或书店：后者是“你来，消费，然后离开”；前者是“你加入，建立连接，持续获得价值”。第四空间所倡导的不再是单向度的服务供给，而是“场所+活动”的双向驱动——

人们不是被动地使用空间，而是空间主动地为人们创造“相遇的理由”。联合办公作为知识经济中空间边界模糊的典型范例，其价值正在于让“人在空间里自然相遇”这件事，从偶然变成一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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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它重新定义了“归属感”的源泉。过去我们常说“归属感来自团队”“归属感来自企业文化”，但那些都是抽象的。而在混合办公的时代，一个更现实的答案是：归属感首先来自“一个你愿意回去的地方”。

Gensler 2026全球职场调查发现，尽管人们对远程办公高度认可，但理想状态下他们希望在办公室度过的时间比当前实际时间更长——这传达了一个强烈信号：只要办公环境足够好，人们不但不抗拒回到办公室，甚至愿意花更多时间待在办公室里。为什么？

因为“第四空间”性质的联合办公场所提供了传统写字楼无法提供的“温度”：来自不同行业的会员组成的异质性社区，带来了比单一公司更丰富的知识流动和人际网络；灵活的空间切换能力，让人在保持高效的同时也能照顾到自身的身心状态；而“同一个屋檐下”产生的自发协作、偶遇和跨界对话，已经成为许多创意工作者眼中最高效的“生产力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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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第四空间不是凭空蹦出来的概念，它背后是一场正在全球范围内发生的产业变革。Campbell & Jones在其研究报告《第四空间革命》中指出，最成功的“第四空间”并非由一个领域的玩家独自打造，而是通过战略合作完成的——健康品牌与联合办公公司的联姻、商业地产与共享办公运营商的融合，正在催生真正的“复合型空间”。

它们共享一套底层密码：灵活的建筑模块，让同一个空间在一天之内从晨间瑜伽变成下午的会议区再变成晚间的社交酒会；多层次的优质服务，让健身、营养咨询、办公、社交形成互促而非互斥的增值网络；

社群运营，让会员之间形成“同频相吸”的良性社交价值；技术整合，用一套应用打通会议室预约、活动报名、空间预订等所有触点。这些元素的组合，让“第四空间”从概念构想变成了可复制、可规模化的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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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联合办公行业近二十年的发展历程中，创联工场从早期的“联合办公”单一形态，到如今集空间服务、资源链接、生态赋能于一体的复合平台，创联工场始终在探索“第四空间”的落地形态。

以创联工场位于青岛市南区香港中路核心商圈、紧邻市政府旁的府都大厦项目为例：209个标准化办公空间内嵌咖啡吧、睡眠舱、共享会议室等复合功能，吸引200余家企业入驻，入驻率长期保持在95%以上。

物理空间之上运行着“四维立体生态赋能体系”——不同行业会员在茶水间、资源对接会上自然碰撞，促成跨领域合作。而占踞青岛“金融街”中轴的城市中心位置，也为这种空间复合模式提供了天然的流量与配套支撑。

运营近二十年来，已累计服务近3万家来自全国乃至全球的企业，搭建起跨区域、跨行业的资源对接桥梁，将“空间”“社群”“服务”和“资源”四个维度融为一体。这种“场所+活动”的模式让空间超越物理容器，成为灵感、交流、创新的能量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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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四空间成为企业组织重构的重要推手，它也在推动社会在数字化时代重建人与人之间的深度连接。创联工场正是这一演进方向上的探索者之一。

当第一空间（家）越来越像一个临时落脚点，第二空间（工作）越来越灵活松散，第三空间（社交）越来越碎片化甚至消失的时候，“第四空间”的出现并不是在创造一种新的空间类型，而是顺应了生活的本来面目：

在真实的日常中，工作、生活、社交从来就没有像理论划分那样清楚。既然它们已经分不开了，那就让它们在一个地方好好地在一起。

这正是“第四空间”在做的事，也是联合办公在做的——不止于“帮你工作”，而是“陪你过好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