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职说只会英语,年会上老板用德语说:明年给所有会德语的涨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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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精通6门语言,德语更是达到了同声传译的母语级别。

但在入职这家跨国企业时,面对HR的询问,我攥着衣角,低下头怯懦地说:“我只会一点英语,刚过六级。”

在这个人均名校海归、内卷到极致的职场里,我甘愿拿着八千块的底薪,每天泡在琐碎的行政表格和报销单里,当一个最不起眼的透明人。

直到公司年会上,一向不苟言笑的老板陆宴辰突然拿起麦克风。

他用纯正且极其冷僻的高地德语宣布:“明年,在场所有听得懂德语的员工,底薪上调70%。”

全场死寂,无人敢接茬。

我本想继续装聋作哑,那个曾经毁了我大半生的前男友却在此时站了出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当着全公司的面冷笑:“装什么?她可是精通六国语言的天才!”



01.

“沈秋词,把这份报销单重新贴一下!发票都折角了,财务那边打回来的!”

行政主管王姐把一沓单据“啪”地一声摔在我的办公桌上。

动作很大,带倒了我桌边的塑料水杯。

温水洒了一桌子,浸湿了我的袖口。

“好的王姐,我马上重弄。”

我赶紧抽出几张纸巾去擦桌子,连头都没敢抬,声音里透着习惯性的讨好。

今年我三十三岁。

在这个裁员如喝水般频繁的年代,这份月薪八千块、交五险一金的行政工作,是我生存的全部底气。

“真不知道人事怎么招的,三十多岁了,干个杂活都干不利索。”

王姐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扭头走了。

旁边工位的年轻实习生小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秋词姐,你脾气也太好了。这明明是销售部那边乱贴的票,王姐不敢骂销售,就拿你撒气。”

我笑了笑,没接话。

脾气好?那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后,不得不长出的硬壳。

我低头把发票一张张揭下来,重新用胶水抹平。

下班后,我挤了一个小时的晚高峰地铁,回到位于城中村的出租屋。

三十平米的单间,一个月租金两千五。

路过楼下的菜市场,我花三块钱买了一把打折的蔫菠菜,又切了半斤最便宜的猪肉。

看着微信余额里仅剩的八百多块钱生活费,我叹了口气。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老家母亲的降压药又要寄了。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一地鸡毛,柴米油盐,为了几块钱能和菜贩子讨价还价半天。

谁能想到,就在五年前,我还是那个出入高级写字楼、穿着定制套装的高级同声传译?



02.

回到逼仄的出租屋,我把菠菜扔进水槽。

洗菜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拿出那个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点开了一个国外的网络电台。

耳机里立刻传出语速极快的德语新闻。

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欧洲最新的金融政策。

我一边切菜,一边下意识地跟着默念。

发音标准,咬字清晰,没有任何口音,完全是最高级别的德语母语状态。

除了德语,我还精通法语、西班牙语、俄语和日语。

六门语言,曾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横行无忌的最强武器。

但现在,它们全被我埋葬了。

我擦干手,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纸箱。

打开箱子,最底下压着一摞厚厚的证书。

德语专八、歌德学院C2证书、法语DALF、西班牙语DELE……

每一张拿出去,都足够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跨国公司里换取一份年薪五十万起步的高管职位。

但我不敢。

我清楚地记得,一年前来这家公司面试时的场景。

那天的HR拿着我简历,眉头微皱:“沈小姐,你这几年履历有空白啊。外语能力怎么样?我们公司虽然你应聘的是行政,但偶尔会有外宾。”

我当时紧紧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强压下想要流利对答的冲动,故意结巴了一下。

“我……我只会一点英语,刚过六级。只能处理最基本的邮件。”

HR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最终看在我要求的薪资只有八千,且愿意包揽所有杂活的份上,录用了我。

我把那些见证过我辉煌的证书重新塞回箱底,用胶带死死封住。

在这个社会,平庸,才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03.

我之所以把自己活成一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全拜一个人所赐。

乔景禾。

我的大学初恋,也是亲手把我推入地狱的前男友。

七年前,他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拿着一份破绽百出的商业计划书到处拉投资。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爱情。

为了帮他,我辞去了稳定的国企工作,加入了他的草台班子。

公司没钱请翻译,我一个人顶起了一个翻译部。

那些涉及大量晦涩专业术语的德文、法文技术资料,全是我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一字一句啃下来的。

为了拿下德国那家大客户,我陪着他去法兰克福出差。

在酒桌上,我用一口流利的德语帮他挡酒、帮他谈判,胃出血被推进医院抢救。

他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秋词,等公司上市了,我们就结婚。我要让你做最幸福的老板娘。”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直到三年前,他的公司终于拿到了巨额融资,一跃成为行业新贵。

但他没有向我求婚。

他挽着投资方老总那个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千金女儿,出现在我面前。

“秋词,我们不合适。”

他递给我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语气高高在上,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你只是个做翻译的,上不了台面。而她,能给我带来我需要的人脉和资源。”

我没有要那张支票,把热咖啡直接泼在了他那身高定西装上,转身就走。



但我低估了乔景禾的狠毒。

他怕我带着这几年掌握的核心技术资料和客户资源去投奔竞争对手。

为了彻底斩断我的后路,他在行业内四处散布谣言。

他说我出卖公司商业机密,说我私生活混乱勾搭外宾,甚至伪造了转账记录。

在这个圈子里,信誉就是生命。

一夜之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所有的翻译公司、外企都不敢录用我。

猎头一听到“沈秋词”三个字,直接挂断电话。

我从云端跌落泥潭,连父母都因为这件事在老家抬不起头,母亲更是气得高血压发作住院。

从那以后,我彻底死了心。

我改了简历,收起所有的锋芒,躲进现在这家公司,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04.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

直到上周,公司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大项目。

我们要和德国赫赫有名的梅森集团合作,引进他们的一项核心技术。

老板陆宴辰对这个项目极其看重,据说关乎公司明年的生死存亡。

但偏偏在谈判的最关键时期,出了大乱子。

负责核心技术文件翻译的首席翻译官,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了。

而那份厚达两百页的德文技术规格书,专业性极强,临时找外包翻译根本来不及,也怕泄密。

整个公司鸡飞狗跳。

我在茶水间洗杯子的时候,听到几个主管在走廊里急得直跳脚。

“陆总发火了!说明天之前必须把文件里的核心参数核对清楚!”

“去哪找人啊?那上面全是机械工程的德文专有名词,翻译软件翻出来全是乱码!”

“陆总说了,公司内部谁要是能搞定这份文件,立刻奖金五万!”

听到“五万”这两个字,我洗杯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五万块。

足够我交一整年的房租,足够给老家的母亲换最好的降压药,还能剩下不少生活费。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打印机旁。

那份德文文件就散落在机器旁边。

我低头扫了一眼。

只是一眼,那些复杂的德文字母就像是活了一样,在我的脑海里自动转换成了清晰的中文。

其实并不难,只是几个涉及到流体力学的偏僻词汇而已。

只要我拿起笔,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全部搞定。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份文件。

但指尖刚触碰到纸张边缘,乔景禾那张冷酷的脸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沈秋词,只要在这个行业,我让你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猛地缩回手,死死咬住嘴唇。

不行,不能暴露。

一旦暴露了我的专业能力,就一定会被有心人查出过去的履历。

到时候,乔景禾的报复会再次如影随形。我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生活,又会被彻底撕碎。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忍着对那五万块钱的渴望,装作若无其事地拿着水杯走开了。

安全第一。

我告诉自己,哪怕穷死,也不能再重蹈覆辙。

05.

但我没想到,命运的齿轮从来不会因为我的退缩而停止转动。

年底的集团年会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作为最底层的行政人员,我的任务是穿着廉价的职业装,站在宴会厅门口引导宾客、发放伴手礼。

今晚的排场极大。

不仅公司的全体员工都在,连梅森集团的几位德方高管也受邀出席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向冷峻威严的总裁陆宴辰走上了主席台。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陆宴辰拿着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

突然,他没有用中文,也没有用英文,而是用一种极度标准、甚至带着点贵族腔调的高地德语开腔了。

“Das nächste Jahr wird für uns ein Jahr der entscheidenden Durchbrüche sein.”(明年将是我们取得决定性突破的一年。)

“Jeder Mitarbeiter hier, der Deutsch versteht, erhält im nächsten Jahr eine Gehaltserhöhung von 70%.”(明年,在场所有听得懂德语的员工,底薪上调70%。)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几乎所有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台上,互相用眼神询问:陆总在说什么?

翻译官不在,现场根本没人听得懂这句冷僻的德语。

我站在角落里,心里猛地一沉。

70%的底薪上调?

陆宴辰这是在干什么?测试员工?还是别有深意?

但我依然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决定将装聋作哑进行到底。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众星捧月般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乔景禾。

他现在的身份,是梅森集团在亚太区的另一位重要合作伙伴,今天是作为VIP嘉宾出席的。

他一进门,目光就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的接待区。

下一秒,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了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但已经来不及了。



乔景禾停下脚步,嘴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大步朝我走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沈秋词?几年不见,你怎么混到在这里端茶倒水了?”

周围的同事立刻投来诧异的目光。

王姐更是瞪大了眼睛:“乔总,您……您认识我们部门的小沈?”

“认识,简直太认识了。”

乔景禾毫不客气地夺过我手里的伴手礼册子,狠狠砸在地上。

他直接转过身,面向台上的陆宴辰,大声说道:

“陆总,您刚才不是在找懂德语的人吗?”

“您可能不知道,您公司这位缩在角落里倒水的基层行政,可是个精通六国语言、尤其精通德语的‘天才’!”

全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汇聚到我身上。

我浑身发冷,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强忍着逃跑的冲动。

乔景禾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恶毒:

“不过陆总,您可千万别重用她。当年她可是因为出卖老东家商业机密、私生活败坏,才被整个行业封杀的!这种有前科的贼,您留在公司,就不怕梅森集团的核心技术也被她卖了吗?!”

哗——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议论声。

小李和王姐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曾经那种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将我死死扼住。

“说完了吗?”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再次身败名裂时。

台上的陆宴辰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看乔景禾,而是将深邃的目光投向了我。

就在这时,陆宴辰突然朝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大屏幕骤然亮起。

上面投影出一份文件。

密密麻麻的德语中,有几行被醒目的红色标注。

我看不清具体内容,但清楚地看到乔景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德方贵宾席上,梅森集团的CEO猛地站了起来。

他用德语说了一句话。

声音冰冷,字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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