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和我一样不孕不育的煤老板,却在婚后3个月肚子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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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晚,嫁给了同样不孕不育的煤老板陈江河。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他要一个妻子堵住悠悠众口,我要一个安稳的壳躲避风雨。

我们都以为,这辈子会相安无事,直到婚后三个月,我的肚子莫名其妙地鼓了起来。

医院里,医生指着B超屏幕,笑得一脸喜气:“恭喜啊陈太太!是三胞胎!”

陈江河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01.

我跟陈江河的婚礼办得不算隆重,但该有的排场一点没少。

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来的人都说我有福气,嫁了我们这十里八乡最有钱的煤老板。

福气?我看着身边这个比我大了整整十五岁,头顶微秃,一脸横肉的男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领证前,我们有过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林晚,我的情况,你应该清楚。”陈江河把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推到我面前,“我没法生。”

我点点头,也把我的报告递过去:“巧了,陈老板,我也一样。”

他愣了一下,随即粗声笑起来,拍着大腿:“那敢情好!省了天大的麻烦!”

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他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婆,打理家事,应付他那个难缠的妈。我需要钱,很多钱,给我妈治病,给我弟娶媳妇。

我们都很坦诚,这是一场交易。

婚后,我搬进了陈江河在市里的三层别墅。

家里除了我们,还有他妈,和他那个没出嫁的小姑子陈静。

第一顿饭,婆婆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她用筷子尖在盘子里挑挑拣拣,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鱼咸了,这青菜没味儿,林晚,你以前在家不做饭的吗?”

我放下碗筷,平静地说:“妈,我以前要上班,很少做。”

“现在你又不用上班了,家里的事就该你操心。”婆婆声调高了八度,“我们老陈家不养闲人。”

小姑子陈静在一旁搭腔,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就是,我哥一天在外头挣钱多辛苦,嫂子你就在家享福,做顿饭还做不好。”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陈江河。

陈江河“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吼了一嗓子:“都给我闭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他瞪着他妈和妹妹:“林晚刚嫁过来,你们就不能让她清静两天?”

婆婆被噎了一下,脸色很难看,嘟囔道:“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她肚子没动静,还不把家里人伺候好,传出去像什么话?”

“肚子?”陈江河冷笑一声,“我跟她结婚前就说好了,我俩情况一样,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您就死了那条心吧!”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儿子会把这么丢人的事直接当众说出来。

“你……你……”她指着陈江河,气得说不出话。

我默默地给陈江河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知道,不孕,是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也是我们这段婚姻最牢固的地基。



02.

婆婆想抱孙子的心没死,反而愈演愈烈。

她开始到处找偏方,三天两头往家里拎回味儿冲鼻的中药包。

“林晚,过来,把这个喝了。”她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推到我面前,命令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闻着那股怪味就想吐,皱眉道:“妈,我跟江河都去大医院查过了,没用的。”

“医院懂个屁!”婆婆眼睛一瞪,“这是我托人从一个老神医那儿求来的,专治你们这种毛病!多少人喝了都生了儿子!”

我没动。

“我跟江河说好了不要孩子。”我重复道。

婆婆“噌”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说不要孩子?要不是我儿子自己有问题,这种丧气话你敢说一句,我立马让他把你扫地出门!”

骂声尖锐刺耳,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

小姑子陈静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热闹,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听见没啊嫂子,我妈让你喝呢,快喝吧,万一真生了呢?也算你为我们老陈家积德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得慌。

我看向陈江河,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这边的争吵充耳不闻,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这就是他所谓的“让我清静两天”。

我端起那碗药,走到水槽边,毫不犹豫地倒了下去。

刺啦一声,黑色的药汁顺着不锈钢的池壁流走。

“你!”婆婆气得跳脚,冲过来就要打我。

我转身,冷冷地看着她:“妈,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搬出去住。”

婆婆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温顺的我,会突然这么强硬。

“反了你了!”她尖叫,“陈江河,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敢威胁我了!”

陈江河终于关了电视,不耐烦地走过来。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烦躁,“林晚,你少说两句。妈,你也别逼她了,那些东西没用,别再往家里拿了。”

他拉着我上了楼,把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你跟我妈横什么?”他压低声音质问我,“你明知道她就那样,忍忍不就过去了?”

“忍?”我笑了,“今天忍了喝药,明天是不是就要忍着让她找个大师来我床上画符?”

陈江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吼道,“这个家就是我妈做主!你嫁进来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你的规矩,就是看着你老婆被你妈和你妹妹欺负,一声不吭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03.

婆婆和小姑子变本加厉地刁难我。

我做的饭,她们一口不吃,宁愿点外卖。我洗干净的衣服,她们会重新扔进洗衣机,说我洗不干净。

家里的开销,婆婆也卡得死死的。

月初,我照例找她要这个月的生活费。

“买菜钱?水电费?”婆婆翻着白眼,从钱包里慢悠悠地抽出五张一百的,“家里就四口人,一天到晚都在家,能花多少钱?省着点用,别以为嫁进我们家就可以大手大脚!”

五百块,在一个物价飞涨的城市,要负责一家四口一个月的吃喝拉撒,连水电燃气都不够。

小姑子陈静更是过分。

她这个月过生日,在外面KTV开了个大包厢,呼朋引伴玩了一整晚,第二天把一张两万多的账单扔给我。

“嫂子,我哥说让你去把账结了。”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看着那张账单,简直气笑了。

“你过生日,凭什么让我结账?”

“我哥给我的钱,不就等于给你了吗?夫妻共同财产嘛。”她振振有词,“再说了,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花你点钱怎么了?就当是住宿费了。”

我把账单扔回给她:“让你哥自己去结。”

“你!”陈静气得脸都白了,“你敢不去?信不信我让我妈……”

“让你妈把我赶出去?”我抢过她的话,“可以啊,正好,我也不想伺候你们这一家子了。”

我直接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晚上,陈江河回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书房,而是黑着脸冲进卧室。

“林晚,你什么意思?!”他把那张皱巴巴的KTV账单摔在我脸上,“我妹妹过生日,让你去结个账,你跟我耍脾气?”

“她过生日花两万多,凭什么让我付钱?”我捡起账单,冷冷地看着他,“陈江下,你别忘了,我嫁给你,是来当老婆的,不是来当提款机和受气包的!”

“不就两万块钱吗?对我们家来说算什么!”他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为了这点小事,让全家都不得安宁?”

“这不是钱的事!”我吼了回去,“这是尊重!你们谁尊重过我?你妈,你妹妹,还有你!你们都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花钱买回来的保姆吗?”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嫁给他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陈江河看到我哭,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走过来,语气软了一点:“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事是我不对,我没考虑你的感受。”

他想抱我,被我躲开了。

“陈江河,我们谈谈吧。”我擦干眼泪,认真地看着他,“这个家,我快待不下去了。”



04.

就在我们的关系降到冰点的时候,我的身体出了状况。

我开始嗜睡,恶心,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婆婆看我整天恹恹的,捂着嘴对小姑子说:“你看她那样子,装给谁看呢?想用装病来拿捏我们?”

小姑子附和道:“可不是嘛,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似的。”

那天中午,我刚吃了一口饭,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

出来的时候,婆婆正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我。

“呦,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假孕争宠?”她阴阳怪气地说,“林晚,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子,别做那些白日梦,惹人笑话。”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是啊,我怎么可能怀孕。

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我决定去医院看看。

我不想让陈家人知道,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妇产医院。

挂了号,排队,做检查。

当医生拿着化验单,笑眯眯地对我说“恭喜你,怀孕了”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这不可能!

医生看我脸色不对,又安排我去做B超。

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听着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颤抖着问。

给我做检查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医生,她扶了扶眼镜,仔细地在屏幕上看着,然后笑了起来。

“没搞错,你看,”她指着屏幕,“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孕囊,发育得都很好。”

“恭喜啊!是三胞胎!”

三胞胎……

这三个字像晴天霹雳,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当年给我下诊断的,是全国最有名的专家,他说我的情况,自然受孕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B超室的。

我捏着那张B超单,手抖得厉害。

正当我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时,却在医院大厅里,看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江河。

他正陪着他妈,在专家门诊的牌子下排队。

他看到我,也愣住了,随即脸色一沉,大步向我走来。

他看到了我手里的B超单,一把抢了过去。

当他看到单子上“宫内早孕,三胎”的结论时,他的脸瞬间从黑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煞白。

“林晚!”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怒火,“你敢背着我偷人?!”

这一声怒吼,引来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婆婆也冲了过来,一把夺过单子,看完之后,她像个疯子一样扑上来撕扯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地撞在导诊台上,一阵剧痛。

“我没有!”我护着肚子,声嘶力竭地喊。

“没有?!”陈江河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他妈的生不了!你告诉我这三个杂种是谁的?!”

他举起B超单,像是要把它甩在我脸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我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突然就笑了。

“陈江河,”我站直了身体,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婆婆也停止了撒泼。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孩子,不管是谁的,都跟你陈家没关系。你不是生不了吗?正好,我也不想给你这种人生孩子!”

我转身就走。

陈江河从后面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把我拖到那个给我做检查的医生面前,把B超单狠狠拍在桌子上。

“医生!你再给她看看!看看这孩子到底是几个月的!”



05.

那位年长的女医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

她扶了扶眼镜,拿起单子,又看了看电脑上的记录。

“先生,您别激动。”她试图安抚陈江河,“根据B超测算,孕周大概是12周左右。”

“12周?”陈江河死死盯着医生,“也就是三个月前怀上的?”

“是的,根据末次月经和孕囊大小推算,大概是这样。”医生点点头。

陈江河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愤怒中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惊恐和茫然。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三个月前……

正是我们结婚的那个月。

老陈松开医生,颤抖着手接过那张刚打印出来的B超单。

那上面,三个黑乎乎的小圆圈,像是三个嘲笑他的鬼脸。

他猛地将报告翻过来,似乎想从背面找到什么解释,然后又翻回去,死死盯着那结论,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这机器……是不是……是不是出故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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