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情人买商铺,以为妻子不知,直到我住院,妻子拿出9本房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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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赵婷买了三套商铺,真以为我不知道?”

病床前,妻子林娟扯了扯嘴角。

她拉开手袋,“啪”的一声,甩出九本大红房产证,狠狠砸在我毫无知觉的瘫痪大腿上。

“你拿夫妻共同财产送她一套,我就拿你的钱给自己买三套。”

我死死盯着那些印着黄金地段的房产证,嘴巴歪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背叛,最终换来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局。



01.

出事那天,我正在公司大会议室里,准备签一份五千万的建材购销合同。

笔刚碰到纸面,我的右半边身子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

一阵天旋地转,我连人带椅子砸在了地上。

茶水泼了一地。

周围的员工惊恐地围上来,我张着嘴想让他们叫救护车,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呃呃”的浑浊声。

等我再次睁开眼,入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浓烈的消毒水味直冲鼻腔。

我试着动了动右手和右腿,像绑了千斤重的石头,毫无反应。

“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是我老婆,林娟。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灰毛衣,没化妆,脸色平静得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医生说,大面积脑梗。”

“抢救得算及时,命保住了。”

“但右半身偏瘫,语言神经也受了损,以后大概率要在轮椅上过了。”

她用最平稳的语调,宣判了我下半辈子的死刑。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左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才四十八岁。

我的公司刚步入正轨,我手里握着大把的现金,我在外面还有一个二十六岁、青春貌美的情人。

“呃……治……”我拼命挤出这一个字。

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进了脖子里。

林娟扯了一张纸巾,面无表情地替我擦了擦。

“治,当然治。”

“但是沈建国,住院费和抢救费已经花进去八万了。”

“医院账户里没钱了,下午还得交十万的康复押金。”

我用左手费力地指了指挂在床头的衣服。

“卡……包……”

我的钱包里有几张常用的银行卡。

林娟顺从地拿出我的钱包,抽出一张尾号8864的建行金卡。

“这张吗?”

我用力眨了下眼睛。

这张卡里有我公司的流水结余,少说还有两百多万。

林娟把卡捏在手里,低头看着我。

“这张卡里没钱了。”

我愣住了,紧接着猛地摇头。

不可能。

上个星期我还查过余额。

“真的没钱了。”林娟把卡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不光这张卡,你钱包里的工行卡、农行卡,余额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千块。”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比偏瘫更可怕的恐慌感瞬间抓住了我。

我拼命用左手去够那个钱包,想要自己查看。

林娟没有阻止我,就站在那儿冷眼看着。

我单手拉不开拉链,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直接把钱包扫到了地上。

“别挣扎了。”

林娟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你是不是想问,你那些钱去哪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02.

看着林娟的眼神,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相识二十年,结婚十八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平时温顺得像只绵羊,家里大小事情都听我的。

但她现在的状态,太反常了。

难道她发现了我转移财产的事?

我名下的确没多少钱了,因为这几年,我把大头都悄悄转了出去。

一部分用于公司避税,另一部分,我全砸在了赵婷身上。

赵婷是我三年前在酒局上认识的。

年轻,漂亮,嘴甜,会来事。

跟家里这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比起来,赵婷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年轻。

为了讨好赵婷,我动用公司的账外资金,陆陆续续给她全款买了一套公寓,又贷款买了三套商业街的商铺。

我想着,商铺挂在赵婷名下,就算以后跟林娟离婚,这笔钱林娟也分不到。

现在我瘫了。

我必须得靠林娟照顾我。

赵婷再年轻漂亮,也不可能来医院给我端屎端尿。

我得服软。

我得用钱把林娟留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歪斜的嘴唇,让吐字尽量清晰。

“娟……我……错……了……”

林娟挑了挑眉:“错哪了?”

“外……女人……”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既然她可能查账了,不如我自己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赵……婷……”

“我给……她……买……买铺子……”

我一边说,一边去抓林娟的手。

她没有躲,任由我那只肥胖的左手握着她。

“娟……我……糊涂……”

“但……我……还有钱……”

我咬着牙,抛出了我最后的底牌。

“公司……账外……还有……一千万……”

“都……给你……”

“你……管我……”

我死死盯着她,眼里全是哀求。

哪怕是个残废,只要手里有这一千万,林娟看在钱的面子上,看在我们有个读高中的女儿的份上,她也会伺候我终老的。

林娟听完我的话,终于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嘲讽的笑容。

她把手从我手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拉开了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大提包的拉链。

“沈建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

“你是不是觉得,用公司的账外资金走账,我就永远查不到那笔钱的去向?”

她从包里摸出了一叠红彤彤的本子。

03.

“啪!”

一本大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扔在了我的胸口。

“你给赵婷在万达广场买了一套五十平的商铺,花了一百八十万首付。”

“啪!”

又一本砸在了我的腿上。

“我转头就在高新区核心地段,全款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临街大铺子,五百四十万。”

林娟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啪!”

“你给赵婷在新区买了一套公寓商住两用,全款八十万。”

“啪!啪!”

“我就在市中心的老城区,买了两套带租约的底商,两百四十万。”

她动作不停。

手里的红本子一本接一本地砸在我身上。

“啪啪啪啪!”

“你后来又给赵婷加了两套铺子,一共付了两百多万的首付。”

“我也没客气,用你公司的名义开了三个对公账户,直接把剩下的六百万全转成了这三套优质商铺!”

整整九本房产证,散落在我瘫痪的双腿上,和还在颤抖的胸口上。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不可能!

公司的账目都是我亲自盯着的。

财务小李是我亲手招进来的亲信,怎么可能让林娟动走这么大一笔钱,而且我竟然毫无察觉?

林娟看出了我的震惊,冷笑着俯下身。

“你是不是在想小李?”

“沈建国,你给小李一个月开八千块钱的工资,就指望她替你死死瞒着做假账?”

“三年前,小李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网赌欠了三十万,被人追债追到公司楼下。”

“是我掏钱替她平了事。”

“我不光替她平了事,我还托关系,把她弟弟塞进了一家国企当临时工。”

“从那天起,小李就是我的人了。”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

三年前。

竟然在三年前,她就开始布局了。

“你每次让小李做平账目,把钱转到赵婷的那个皮包公司里,小李都会在原有的假账上,再加一笔。”

“你转两百万,小李就做八百万的坏账。”

“你查账的时候,只看最后那几笔大额支出,你哪有闲心去对那些细碎的材料款?”

林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那半边僵硬的面颊。

“沈建国,你每天晚上在赵婷床上快活的时候,我在家里戴着老花镜,一笔一笔地算着你的钱。”

“你给那个狐狸精花一分。”

“我就要拿回三分。”

“因为那些钱,是我们夫妻共同打拼出来的!”

林娟的声音突然拔高,眼底终于爆发出压抑了三年的恨意。

“当年你创业,我怀着孕跟着你在工地上吃盒饭!”

“我连一瓶五十块钱的面霜都不舍得买!”

“你发家了,有钱了,嫌我老了,嫌我土了。”

“你大把大把地给别的女人砸钱!”

我吓得拼命往后缩,左手挥舞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娟……没……没钱了……”我绝望地哀嚎。

如果连那一千万的账外资金都被她买成了商铺,那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林娟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服。

“对,你没钱了。”

“你那几个账户,比你的脸还干净。”

“不过你放心,住院的钱,我给你交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银行卡,丢在床头柜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

“医生说,你这病得长期做康复,二十万够你这大半年的花销了。”

“不用谢我,这是看在你是我女儿亲生父亲的份上,最后施舍给你的。”

04.

说完,林娟又从包的最里层,拿出了一份几页纸的文件。

还有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垫在一个硬纸板夹上,递到我面前。

我努力聚焦视线。

最上面五个黑体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林娟把笔塞进我的左手。

“你左手虽然笨点,但写个名字还是没问题的。”

我拼命摇头,直接把笔扔了出去。

“不……不离!”

我口水乱飞,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现在瘫了,没钱了,离了婚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怎么可能签字!

“沈建国,你以为你不签,这事就算了吗?”

林娟弯腰捡起笔,眼神冷得像冰。

“这份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家里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

“我名下的这九套商铺,全是我用我父母的身份注册的投资公司买的,在法律上,跟你沈建国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你名下的公司,因为涉嫌长期偷税漏税和伪造购销合同,我已经实名向税务局举报了。”

“估计这会儿,稽查科的人已经把你们公司的账本全封了。”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脑袋里炸开了。

她举报了公司?

那是我半辈子的心血啊!

而且一旦查实假账和偷税漏税,不仅公司要破产,我作为法人,甚至要面临牢狱之灾!

“你……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最毒妇人心。

她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林娟冷冷地看着我。

“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不过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林娟突然靠近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极为有趣的秘密。

“你还记不记得,你给赵婷买的那三套商铺,首付是你出的,但剩下的八百万尾款,是怎么付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时候赵婷没有正经工作,银行流水根本批不下那么大额的商业贷款。

为了让她开心,我用自己的名义,作为共同借款人和连带责任担保人,把贷款批了下来。

“那三套商铺,买在老城区边上的新建商业街。”

“可是沈建国,你大概很久没去那边看过了吧?”

“因为开发商资金链断裂,那条商业街,半年前就烂尾了。”

“商铺根本租不出去,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那八百万的商业贷款,每个月的月供,接近七万块。”

林娟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以前你每个月从公司走账去还这笔钱。”

“现在公司被查了,账户被冻结了,你卡里也没钱了。”

“这笔烂账,赵婷那个没工作的女人,她还得起吗?”

我彻底瘫软在床上。

这才是她最致命的一击。

让我背上巨额的债务,让我不仅瘫痪在床,还要面临被银行起诉、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下场。

我连最后一点翻身的希望都被她掐灭了。

“把字签了。”

林娟把协议书拍在我脸上。

“你不签,我就向法院起诉离婚,顺便把你给赵婷转账的那些流水全抖出去,告你们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到时候,赵婷名下那点东西也得被拍卖。”

“你看她是更恨我,还是更恨你?”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混着口水,显得狼狈又恶心。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哆嗦着拿起笔,在协议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沈建国”三个字。

林娟检查了一遍签名,满意地收起了文件。

“这二十万你省着点花。”

“护工我已经给你请好了,每天两百,从这里面扣。”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拎起那个装满房产证的黑包,转身走出了病房。

连一次头都没有回。

05.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勉强消化了这一切。

我不能就这么等死。

我还有赵婷。

那三套商铺虽然烂尾了,但她名下还有我全款买的那套公寓!

那套公寓地段好,至少能卖一百五十万。

只要她肯把公寓卖了,把钱拿来给我治病,再帮我垫付几个月的月供,等风头过去,我或许还能想办法东山再起。

我费力地用左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划开屏幕,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宝贝”的微信。

我拨了语音通话过去。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

“喂?老沈啊,你这几天死哪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的。”

赵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婷婷……我……脑梗……瘫了……”

我吃力地对着手机话筒喊道。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几秒,赵婷的声音才重新传来,这次变得尖锐又警惕。

“脑梗?偏瘫?老沈,你开什么玩笑呢?”

“没……开玩笑……在……市一院……”

我喘着气,继续说道:

“婷婷……我老婆……把钱都卷走了……”

“公司……也被查了……”

“你把……那套公寓……卖了……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沈,你疯了吧?”

赵婷的声音彻底变了,没有了往日的娇滴滴,只剩下冷酷和刻薄。

“我凭什么卖我的房子救你?”

“那房子是你自愿赠与我的!”

我急了,对着手机大吼:“我……给你……买的!”

“那又怎样?写的是我的名字!”

赵婷冷笑了一声。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今天早上工商银行给我打电话,说那三套商铺的贷款逾期了!”

“一个月七万的月供,你让我拿头去还啊?”

“你不是大老板吗?你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急忙解释:“你……卖了……公寓……先还……”

“做梦!”

赵婷直接打断了我。

“老沈,我跟了你三年,没名没分的,那套公寓是我应得的青春损失费。”

“至于那三套烂尾的商铺,我明天就去办理弃供。”

“反正你是共同借款人,银行要起诉也是先起诉你这个大老板。”

“你都破产了,就别来祸害我了。”

“以后别联系了,我嫌晦气。”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再拨过去,界面上弹出了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她把我拉黑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屏幕的光照在我僵硬扭曲的脸上。

这就是我花了上千万,背叛家庭换来的“真爱”。

还没等我把手机放下,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我麻木地按下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沈建国先生吗?”

“这里是XX银行信贷部。”

“您作为连带保证人的一笔八百万商业贷款,本月未按时还款,已产生逾期记录。”

“我们联系了主贷人赵婷女士,对方明确表示拒绝还款。”

“请您在三个工作日内将七万三千元月供及罚息打入指定账户,否则我们将正式启动法律程序,查封您名下的所有资产……”

我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屏幕碎了一地。

接下来的一周,我在病床上度日如年。

林娟真的没有再出现过。

连我那个上高中的女儿,也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期间只有我的前岳父,也就是林娟的父亲,来过一次病房。

他是个退休的老教师,平时最讲体面。

他没给我带水果,也没给我带补品,只是拿了一个破旧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件我的旧换洗衣物。

老头子站在床尾,看着我半身不遂的样子,叹了口气。

“建国啊,你走到今天,怪不得别人。”

我羞愧地偏过头,不敢看他。

“娟子让我给你带句话。”老头子语气平缓。

“税务局那边的核查结果出来了,该补缴的税款和罚金,娟子用她自己公司的名义,替你补上了。”

我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岳父。

林娟居然会帮我补税?

“你别想多了。”

老头子看穿了我的心思。

“娟子说,她替你补税,不是为了保你,是为了保她女儿。”

“她不想让她女儿的高考政审,有一个坐过牢的父亲。”

“至于那八百万的银行贷款,没人会替你还。”

“等法院的传票下来,你名下那些不值钱的破车和空壳公司,都会被强制执行。”

“你就在这儿,安心治病吧。”

老头子把塑料袋放在椅子上,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出去。



我平静地听着,点了点头。

钱花完的那一天,大概就是我被送进某个廉价养老院的开始。

很公平。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操控着电动轮椅,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慢慢地移动。

路过妇产科病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按下了轮椅的刹车,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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