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竹马送我入狱,我没闹,国家代表却当众喊我总工,她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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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保住竹马的天才人设,恋爱八年的女友纵容顾谨言偷了我的源代码,把我妹妹推下楼灭口。
还带头网暴我恩师,让老人痛苦离世。
我拿消防斧准备劈死那个畜生。
女友却挡在他面前,还叫来了警察,把我拷走。
等我出狱后,沈曼玉靠着偷来的代码,成了身价上亿的女总裁。
顾谨言也摇身一变,成了她的贴身秘书,风光无限。
业内都是他们恩爱的佳话,形影不离。
两人准备一块参加林氏财阀继承人的继任大典,和“女娲”系统全球首发会。
有人传,顾谨言将在“女娲”系统全球首发会后,向沈曼玉求婚。
可惜了。
“女娲”系统,是林家和国家把我捞出来,联合研发的。
我的场子,能让仇人出风头?


1
距离首发会还有最后一小时。
这是全球性舞台,“女娲”系统关乎国家机密,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穿着一身工装,正在角落里检查着最后一道核心线路。
可偏偏,冤家路窄。
“哟,这不是陆哥吗。怎么出狱后沦落到接电线来了?”
“一个有案底的劳改犯,居然能混进来当电工,这儿的安保是怎么安排的?”
还是那么狗眼看人低。
顾谨言令人作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华丽晚礼服的沈曼玉。
她踩着高跟鞋,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摸着手臂上又长又深的伤疤,笑了。
“陆深,当年你拿斧头砍人的狠劲儿呢?”
“怎么离了我,混得连狗都不如。”
眼里厌恶深重。
我也没想到,自己深爱八年的女友,居然宁愿护着顾谨言,差点被废掉一只手。
更是能毫不犹豫地把我送去警局。
连句分手都没有。
受尽好处,顾谨言则十分自然地往前站了一步,将沈曼玉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
“陆哥,兄弟理解。在里面踩了一年缝纫机,你出来也就只能干这种下等活了。”
“要实在缺钱,跟我说一声啊,我们公司虽然不要有案底的,但外包个保洁还是能给你安排的。”
“一个月给你开三千,怎么样?”
看着顾谨言这张恶心的脸,我死死捏着手里的扳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寸寸暴起,克制砸碎他天灵盖的冲动。
当年,我陪着沈曼玉白手起家。
是我没日没夜地敲代码,才把她的草台班子撑成了科技新星。
可公司刚有起色,顾谨言空降成了技术总监。
不仅架空了我,还企图窃取我的核心代码。
那天,我妹妹去公司找我,刚好撞见顾谨言正在拷贝我的硬盘。
为了保护我的心血,妹妹抢了硬盘死死抱着,不肯不撒手。
却被顾谨言硬生生从楼梯口踹了下去。
我赶到医院时,夏夏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而沈曼玉,不仅拒绝向警方提供当晚的机房监控。
还当着我的面,信誓旦旦地作伪证。
“陆深,夏夏是自己哮喘病发作没踩稳摔下去的!”
“阿言当时是为了救她!你不能因为嫉妒阿言做出了星河系统,就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注意到我眼底那几乎要吃人的杀意,顾谨言做贼心虚地往后缩了一下。
沈曼玉立刻像护犊子一样挡在顾谨言身前,厉声呵斥我:
“陆深,你又想干什么?当初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嫉妒阿言的才华,现在出狱了还想行凶?”
“是不是牢还没坐够!”
确实,今天是“女娲”系统的全球首发,国家级代表都在场。
我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动静,给国家丢脸。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地拎起工具箱,转身走向会场的核心VIP区。
径直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没想到,这对狗男女竟然阴魂不散地跟了过来。
“你疯了吗?陆深,你一个劳改犯,凭什么坐在这儿?!”
2
晚宴最高规格的卡座,是林氏财阀继承人林清寒,专门为我这个首席架构师预留的绝对C位。
我刚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沈曼玉和顾谨言就气急败坏地冲到了我面前。
“滚起来!”
顾谨言端起一杯红酒,毫不客气地泼在了我的胸口。
酒液瞬间染红了工装。
“我和曼曼花重金,托尽了关系,也仅仅只买到了最外围的站票。”
“我们连靠近这个位置的资格都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玷污一号卡座?”
我缓缓睁开眼,顺手端起桌上的另一杯红酒。
全地泼在了顾谨言那张精心打理的白脸上。
“我坐哪,还轮不到一个贼来指手画脚。”
“啪!”
话落,沈曼玉就给了我一巴掌。
她心疼地把顾谨言扶起来,
“陆深,你疯了吗?阿言只是手滑一下,好心提醒你,你就这么欺负他。”
“首发会马上开始了,你把他衣服弄脏了,要他一会儿穿什么,在林家面前丢脸吗?”
看着沈曼玉义愤填膺的脸,我心中只觉得无比可悲。
我只是正当防卫扇了顾宇一巴掌,沈曼玉就心疼得要跟我拼命。
可当初夏夏一个人地躺在太平间里,我跪在地上求沈曼玉把监控录像交出来时。
她却冷漠地看着我,说我为了污蔑顾谨言,连亲妹妹的死都要利用。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顾谨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冲着四周大喊道:
“你敢打人?!”
“这里有个劳改犯偷溜进VIP区,还敢动手打人,还不把他弄出去!”
几个安保人员闻声迅速把我围了起来。
“女娲”系统研发期间,我的身份是最高机密,出行全靠最高权限的虹膜认证。
这些安保人员根本没机会见过我的真面目。
此刻看到我一身带灰的工装,又看了看一身名牌的沈曼玉和顾谨言。
保安立刻冷下脸,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位工人,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请立刻出去,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光赶出去怎么行?他一个有案底的劳改犯,手脚肯定不老实!”
顾谨言笑了,在一旁煽风点火:
“赶紧搜他的身,他肯定偷了会场的东西,马上报警把他送进局子里,让他把牢底坐穿!”
“这么多年了,你翻来覆去还是只会这几招。”
看着顾谨言恶人先告状的样子,我冷笑了一声:
“没证据就张口乱叫,沈曼玉,管好你家的狗,别放出来乱咬人。”
懒得再废话。
“我让这会场的主人亲自来跟你们解释。”
我掏出手机,刚拨出林清寒的号码,
“啪!”
顾谨言却突然冲上来,一把打落了我的手机。
“陆哥,别演了。你还能给谁打电话求救?”
“给你那个身败名裂,死在书房里的导师陈教授吗?”
我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3
陈老是一直领着我往前走的长辈,对我如师如父。
当初顾谨言偷了我的代码,还利用沈曼玉的公关团队全网造谣我抄袭。
硬生生让警方把我拘留了十五天。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我的老师拿着我的手稿,四处奔走为我正名。
却被顾谨言花钱雇佣了大批水军网暴。
他们人肉陈老的家庭住址,在陈老门前送花圈,烧纸钱。
在陈老去学校演讲时朝他扔臭鸡蛋,害老师差点打滑。
还在台下辱骂他老不死的不要老脸,给抄袭狗洗地。
可即便如此,老师依然相信我不会做这种事。
有一天,他千辛万苦找到了我妹妹死亡的监控,拿着证据去找沈曼玉。
可沈曼玉竟然当着老人的面,把U盘扔进了粉碎机。
顾谨言更是一口浓痰吐在老师的脸上,让他闲得没事,就早点去死。
老教授气得心脏病发作,倒在地上。
为了不让老人的死影响到公司第二天的融资。
顾谨言将书房的门反锁,活活拖死了我最敬重的恩师。
“怎么?生气了?”
见我浑身发抖,顾谨言故意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嗤笑道:
“陈教授就是倚老卖老,包庇你这个败类,死得其所。”
“还有你那个短命的妹妹,她死的时候啊,眼睛瞪得可大了。”
“漂亮得我想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想想,她遗言是怎么说的。”
“啊,我想起来了。”
“‘哥哥,我好痛啊。’”
“顾谨言,我杀了你!!”
听到他夹着嗓子模仿妹妹的语调,我再也忍不住。
直接抄起桌上的酒瓶,猛地砸碎。
握着锋利的玻璃碴,毫不犹豫地朝顾谨言的脖子捅去!
“劳改犯袭人了,快按住他!”
顾谨言赶紧溜到保安身后。
我躲闪不及,被保安反剪双臂。
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将我死死按倒在地。
顾谨言嬉笑着走上前,踩在我脸上,用力碾压:
“学人家匹夫一怒?”
“没权没势的劳改犯,你连碰都碰不到我一下!”
“畜生。”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我死死瞪着顾谨言,冷声开口:
“你这种为了钱人性都不要了的垃圾,绝对会付出代价。”
“哟,那我非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了。”
冷嗤一声,顾谨言一脚踹在我的肋骨上。
沈曼玉也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烂泥就是烂泥,永远都扶不上墙。”
“废了你这双手,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敲代码。”
顾谨言突然从保安腰间抽出警棍,眼神里闪过一丝畅快的阴毒:
“只要你敲不出比我更好的代码,这辈子都没人会相信是我偷了你的东西!”
顾谨言高高举起警棍,对准我被按住的右手,带着破风声就砸了下来!
“砰!”
警棍即将砸碎我指骨,千钧一发之际。
会场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数十名黑衣保镖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全场。
林家继承人林清寒,带着几位身穿制服的国家级代表,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踏入会场。
个个脸上覆满寒霜。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动我们国家的首席架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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