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她总善解人意,直到那天她只说了两个字,丈夫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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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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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简·爱被表哥约翰·里德拿书砸在头上,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她十岁,瘦小得像根豆芽菜,在盖茨黑德府寄人篱下已经整整十年。

约翰·里德比她大四岁,胖得像头猪,专门欺负她。

舅妈里德太太偏心眼到了极点,两个表姐伊丽莎和乔治安娜也跟着欺负她,把她当出气筒。

简·爱平时都忍着,但这次她忍不了了。

血流进眼睛里,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她没哭,反而像只小豹子一样扑过去,死死咬住约翰·里德的胳膊。

约翰·里德疼得哇哇大叫,简·爱揪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摔。

里德太太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她不问青红皂白,一把拽开简·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野丫头!居然敢动手打约翰!"

里德太太的声音尖得刺耳,她拖着简·爱就往楼上走。

简·爱挣扎着,里德太太却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她们来到二楼尽头那个房间——红房子,简·爱舅舅去世的地方。

里德太太把简·爱推进去,门咔嚓一声锁上了。

黑暗吞没了简·爱,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红房子里有一张大床,床帷是深红色的,窗帘也是深红色的,整个房间像被血染过一样。

简·爱想起舅舅就是在这张床上断气的,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但很快,这股恐惧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痛快。

她终于反抗了,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可怜虫。

就算被关进红房子,她也不后悔。

恐惧越来越强烈,简·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她吓得晕了过去。

药剂师劳埃德先生来看简·爱的时候,她已经病了两天。

劳埃德先生是个和善的中年人,他坐在床边,仔细检查简·爱的伤口。

里德太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虚伪的担忧。

"她怎么样?"

劳埃德先生没理她,转头问简·爱:"孩子,你为什么要打约翰?"

简·爱虚弱地说:"他先打我的,他用书砸我,我的头都流血了。"

劳埃德先生看了看里德太太,叹了口气。

他把里德太太叫到门外,两个人说了很久。

简·爱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她看到里德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几天后,里德太太来到简·爱房间,冷冷地说:"我已经给你找好学校了,洛伍德慈善学校,专门收养孤儿的。"

简·爱心里一沉,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离开盖茨黑德府也好,至少不用再看到这些虚伪的人。

临行前,里德太太把简·爱叫到客厅,当着学校负责人的面说:"这孩子是个骗子,撒谎成性,你们要好好管教她。"

简·爱站在那里,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看着里德太太。

"您说我是骗子,但您才是最虚伪的人。您说爱我,却连一句好话都不愿意说给我听。您说关心我,却把我关进红房子整整一天。我会记住您对我做的一切,一辈子都不会忘。"

里德太太的脸色刷一下白了,她没想到这个十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简·爱转身离开,背影笔直,没有一丝卑微。

洛伍德学校的条件比盖茨黑德府差多了。

女孩们穿着破旧的灰色制服,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吃着烧焦的粥和发霉的面包。

校长布洛克赫斯特是个伪善的家伙,满嘴都是节俭和美德,可他自己的女儿却穿着华贵的裘皮大衣,戴着精致的帽子。

简·爱很快就交到了一个朋友——海伦·彭斯。

海伦比简·爱大两岁,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超脱的光芒。

有一次,谭波儿小姐在课堂上提问,海伦没答上来,被老师用戒尺狠狠打了手心。

海伦的手红肿起来,但她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继续听课。

简·爱看不下去了,下课后拉着海伦问:"你为什么不反抗?老师明明是在故意刁难你!"

海伦轻声说:"忍耐和宽恕是美德,我们不应该记仇。"

简·爱急了:"那是因为你没被欺负够!我告诉你,谁伤害我,我就记住谁,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海伦笑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悲伤。

"简,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报复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简·爱不信,她觉得海伦太软弱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简·爱真正体会到了屈辱的滋味。

布洛克赫斯特当着全校女孩的面指着简·爱说:"这个女孩是个骗子!她的监护人亲口告诉我的!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不许和她说话,她要站在惩罚台上反省自己!"

简·爱站在惩罚台上,所有女孩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紧紧攥着裙子,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但她没哭,眼睛里只有倔强。

谭波儿小姐看不下去,下课后把简·爱叫到自己房间。

谭波儿小姐是个温柔的年轻女老师,她让简·爱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简,告诉我,布洛克赫斯特说的是真的吗?"

简·爱摇头,把在盖茨黑德府的遭遇全都告诉了谭波儿小姐。

谭波儿小姐听完,眼眶红了,她轻轻拥抱简·爱,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孩子,你不是骗子,你是个勇敢的女孩。"

那一刻,简·爱终于忍不住哭了。

她明白了一件事——尊严不是靠讨好换来的,而是靠坚守自己赢得的。

海伦在几个月后病死了,死于肺结核。

简·爱抱着她冰凉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但她没有后悔当初说的话,因为她知道,海伦的忍耐并没有换来任何尊重,反而让那些老师觉得她好欺负。

简·爱在洛伍德学校待了八年,从学生变成了老师。

她学会了法语、绘画、音乐,也学会了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保护自己。

谭波儿小姐结婚离开学校后,简·爱决定也离开这里,去寻找新的生活。

她在报纸上登了一则广告,很快就收到了回复——桑菲尔德庄园需要一位家庭教师,教导庄园主的养女阿黛尔。

简·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洛伍德学校。

桑菲尔德庄园比简·爱想象中要大得多。

管家费尔法克斯太太是个和蔼的老妇人,她热情地接待简·爱,带她参观庄园。

"庄园主罗切斯特先生很少在家,他经常出差,你平时主要和阿黛尔小姐相处。"

阿黛尔是个七岁的法国女孩,活泼可爱,但有点任性。

简·爱很快就和她熟悉起来,阿黛尔也很喜欢这位年轻的家庭教师。

但简·爱总觉得这座庄园有点不对劲。

三楼时常传来怪笑声,像女人的笑声,又像野兽的嚎叫。

简·爱问费尔法克斯太太,费尔法克斯太太说:"哦,那是仆人格雷斯·普尔发出的,她脾气有点古怪,不过人很好。"

简·爱狐疑地看着三楼紧锁的门,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但她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一天傍晚,简·爱独自在庄园外散步,突然听到马蹄声。

她抬头一看,一匹马正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个男人。

马突然受惊,男人摔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简·爱赶紧跑过去:"先生,您没事吧?"

男人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好像扭伤了,他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我不需要女人的怜悯。"

简·爱愣了一下,随即冷冷地说:"那您慢慢爬起来吧。"

她转身就走,男人在身后大喊:"等等!过来扶我一把!"

简·爱回头,看到男人正努力扶着马站起来,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让男人扶着自己的肩膀。

男人个子很高,简·爱差点被他压倒,但她咬牙坚持着,把他扶到马背上。

男人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你叫什么名字?"

"简·爱,桑菲尔德庄园的家庭教师。"

男人点点头,策马离开。

简·爱回到庄园,费尔法克斯太太告诉她:"罗切斯特先生回来了,刚才你看到的就是他。"

简·爱心里一惊,没想到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就是她的雇主。

罗切斯特回来后,整个庄园都变得热闹起来。

他经常在深夜把简·爱叫到客厅聊天,问她各种各样的问题。

"简,你觉得我英俊吗?"

罗切斯特靠在椅子上,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简·爱。

简·爱平静地回答:"不,先生,您一点都不英俊。"

罗切斯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倒是诚实!那些女人都说我迷人,我知道她们只是在恭维。"

简·爱淡淡地说:"我不屑于说违心的话。"

罗切斯特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女人不卑不亢,不因为他是庄园主就阿谀奉承,也不因为自己是家庭教师就卑微。

她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是平视的,不仰视,也不俯视。

这种平等的姿态,让罗切斯特觉得很新鲜。

一天夜里,简·爱被烟味呛醒,她冲出房间,发现罗切斯特的卧室着火了!

浓烟从门缝里冒出来,简·爱顾不上多想,冲进去泼水灭火。

罗切斯特躺在床上,还在熟睡,简·爱死命摇他,他才醒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着火了!快起来!"

简·爱和罗切斯特一起扑灭了火,两个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

罗切斯特紧紧握着简·爱的手,眼神复杂。


"简,你救了我的命。"

简·爱抽回手,冷静地问:"先生,这火是谁放的?"

罗切斯特脸色一沉,含糊地说:"是格雷斯·普尔,她喝醉了,不小心打翻了蜡烛。"

简·爱不信,但她没有多问。

她知道罗切斯特在隐瞒什么,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几周后,罗切斯特邀请了一群贵族朋友来庄园做客。

其中有个女人叫布兰奇·英格拉姆,是个美貌高傲的贵族小姐。

英格拉姆小姐处处展示自己的才艺,弹琴、唱歌、说法语,还故意在罗切斯特面前表现出若即若离的姿态。

一会儿热情地和罗切斯特说话,一会儿又冷淡地转过头去和别人聊天。

她以为这样能吸引罗切斯特的注意,但罗切斯特只是表面应付,实则心不在焉。

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角落里的简·爱。

简·爱穿着朴素的黑裙子,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眼里没有嫉妒,只有平静。

这种不争不抢的淡然,反而让罗切斯特心动。

晚宴上,几个贵族太太聊起家庭教师这个职业。

"家庭教师真是个讨厌的职业,又穷又丑,还自以为有学问。"

英格拉姆小姐笑着附和:"就是啊,我小时候的家庭教师特别烦人,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故意瞟向简·爱,想看她的反应。

简·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起来,准备离开。

罗切斯特突然冷冷地说:"英格拉姆小姐,我的家庭教师比在座任何一位都有头脑。"

英格拉姆小姐的脸色刷一下白了,她没想到罗切斯特会当众维护一个家庭教师。

客厅里一片尴尬的沉默,简·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一刻,她明白了——真正的魅力不是装出来的高贵,而是内在的自信和独立。

几天后,简·爱听到一个消息,罗切斯特要娶英格拉姆小姐了。

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她强忍着,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罗切斯特知道后,把她叫到花园里。

"你要走?"

简·爱冷静地说:"是的,先生,您要结婚了,我不应该再待在这里。"

罗切斯特走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

"你舍得阿黛尔吗?"

简·爱咬着牙说:"舍不得又怎样?我必须走。"

罗切斯特突然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

"你舍得我吗?"

简·爱的眼泪夺眶而出,但她依然倔强地说:"您要结婚了,我留下来做什么?被人当成可怜虫吗?"

罗切斯特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傻瓜!我爱的是你,不是英格拉姆!那个女人只是个虚荣的花瓶,我怎么会娶她!"

简·爱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罗切斯特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简,嫁给我。"

简·爱的心剧烈跳动着,她想答应,但又有点害怕。

"先生,我太穷、太低微,配不上您。"

罗切斯特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

"不,简,是我配不上你。你有着最纯洁的灵魂,最坚强的意志,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简·爱终于忍不住哭了,她点点头,答应了罗切斯特的求婚。

但她心里始终有个疑惑——三楼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她问罗切斯特,罗切斯特却含糊其辞:"等我们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简·爱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但爱情让她选择了相信。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简·爱每天都在准备婚礼,心里既兴奋又不安。

婚礼前一天晚上,简·爱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她床前,撕碎了她的婚纱。

她吓醒了,发现婚纱真的被撕碎了,地上还有几根长长的黑发。

简·爱浑身发抖,她知道,这不是梦。

婚礼当天,简·爱穿着重新准备的婚纱,来到教堂。

罗切斯特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他穿着黑色的礼服,看起来英俊而成熟。

牧师开始主持婚礼,就在他念到"如果有人反对这桩婚事"的时候,教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两个男人冲了进来,一个是律师,另一个简·爱认识——理查德·梅森,几个月前来过庄园的客人。

梅森指着罗切斯特大喊:"这场婚礼不能进行!他已经有妻子了!"

简·爱如遭雷击,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罗切斯特。

罗切斯特脸色铁青,但他没有否认。

律师拿出一份文件,大声念道:"十五年前,爱德华·罗切斯特先生在西印度群岛的西班牙城娶了伯莎·梅森为妻,婚姻至今有效!"

简·爱的脸色惨白,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罗切斯特走过来,想抓住她的手,但简·爱退后一步,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这是真的吗?"


罗切斯特痛苦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是的,但简,听我解释——"

梅森打断他:"她现在就住在桑菲尔德庄园三楼!我要见她!"

罗切斯特的眼里涌出愤怒的火焰,但他还是带着所有人来到桑菲尔德庄园。

他们上了三楼,罗切斯特掏出钥匙,打开那扇紧锁的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简·爱惊呆了。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蹲在角落里,她的头发又长又乱,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

看到有人进来,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扑向罗切斯特。

格雷斯·普尔死死拉住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控制住。

简·爱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罗切斯特转过身,眼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简,这就是我的妻子,伯莎·梅森。"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厌恶和自嘲。

"十五年前,我被我父亲和哥哥骗了。他们为了三万英镑,把我卖给梅森家。伯莎婚前装得很好,温柔贤惠,我以为我娶了个天使。但婚后她就露出了真面目——她放荡、疯狂、暴力!她的母亲和外祖母都是疯子,她也遗传了这种病!我不能和她离婚,英国法律不允许,我只能把她关在这里……"

简·爱听着罗切斯特的解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明白罗切斯特的痛苦,但她更明白,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因为那样的话,她就成了别人的情妇,成了见不得光的人。

罗切斯特抓住简·爱的手,声音哽咽。

"简,跟我走吧!我们去法国,去意大利,去任何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好好照顾你,给你最好的生活!"

简·爱轻轻挣开他的手,摇了摇头。

"先生,我不能。"

罗切斯特崩溃了,他跪在简·爱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简!我需要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简·爱流着泪,说出那段震撼人心的话。

"您以为我穷、低微、不美、矮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您错了!我的灵魂和您一样,我的心也和您完全一样!如果上帝赋予我一点美貌和充足的财富,我也会让您难以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您一样。我们在上帝面前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决绝。

"所以我不能做您的情妇,那会让我失去自尊,而自尊比爱情更重要。"

说完,简·爱转身离开,罗切斯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简·爱离开桑菲尔德的那天晚上,身上只有几个先令。

她坐上马车,漫无目的地逃离那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马车在荒野上颠簸,简·爱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爱罗切斯特,爱到骨子里,但她不能为了爱情而放弃原则。

几天后,简·爱身无分文,饿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倒在一户人家门口,被这家人救了下来。

这家人姓里弗斯,牧师圣约翰·里弗斯和他的两个妹妹戴安娜、玛丽都是善良的人。

他们收留了简·爱,给她食物和住处,还帮她找了一份教书的工作。

简·爱感激他们,但她心里始终惦记着罗切斯特。

圣约翰·里弗斯是个冷静克制的人,他待简·爱很好,教她德语,和她讨论文学。

慢慢地,简·爱发现圣约翰虽然外表温和,内心却冷酷无情。

他爱着一个叫罗莎蒙德·奥利弗的富家小姐,那个女孩美丽温柔,也很喜欢圣约翰。

但圣约翰亲手扼杀了这份感情。

"她不适合做传教士的妻子。"

圣约翰冷冷地说,眼里没有一丝留恋。

简·爱听了,心里一阵寒意。

她想起罗切斯特,想起他炽热的爱,想起他跪在地上哭泣的样子。

至少罗切斯特是真心爱她的,而圣约翰,他连爱情都能为了所谓的使命而放弃。

几个月后,圣约翰向简·爱求婚了。

他们坐在客厅里,圣约翰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简,你适合做传教士的妻子。跟我去印度传教吧,我们一起为上帝奉献。"

简·爱愣了一下,问:"你爱我吗?"

圣约翰坦率地说:"不,我不爱你,但我需要你。你聪明、坚强、能吃苦,是传教事业的好帮手。"

简·爱沉默了很久,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我可以作为你的妹妹去印度,但绝不会做你没有爱情的妻子。"

圣约翰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冰冷。

"你这是在拒绝上帝的召唤!"

简·爱摇头:"我不是拒绝上帝,我是拒绝没有爱情的婚姻。"

圣约翰没有放弃,他接连三次向简·爱求婚,一次比一次态度强硬。

他用道德、责任、信仰来绑架简·爱,试图让她屈服。

简·爱几乎要被说服了——反正她也不可能再和罗切斯特在一起,去印度做点有意义的事也不错。

就在她即将点头的那一刻,她突然听到风中传来一个声音。

"简!简!你在哪里!"

那是罗切斯特的声音,虽然很遥远,但清晰无比。

简·爱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

她对圣约翰说:"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心里还有另一个人。"

圣约翰的脸色难看极了,但简·爱没有理会他,她决定回去找罗切斯特。

简·爱启程返回桑菲尔德,一路上心潮起伏。

她不知道罗切斯特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否还在等她,他是否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当她终于赶到桑菲尔德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曾经宏伟的庄园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烧焦的木头。

简·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冲向附近的旅店,颤抖着问老板。

"桑菲尔德庄园怎么了?罗切斯特先生呢?"

老板叹了口气,眼里带着同情。

"几个月前的一个夜晚,那个疯女人放火烧了庄园。罗切斯特先生拼命救人,他先把所有仆人都救了出来,最后冲进火海去救他的妻子。但那个疯女人已经爬到屋顶上,她站在那里疯狂地大笑,然后纵身一跃……罗切斯特先生眼睁睁看着她摔死在地上。房子塌了,一根横梁砸中了他,他的一只手被压断,眼睛也被砸瞎了……"

简·爱听得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他现在在哪里?"

老板说:"他搬到了芬丁庄园,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听说他现在一个人住在那里,谁都不见,整天坐在黑暗里,像个活死人一样……"

简·爱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终于明白,罗切斯特这一年经历了什么——失去家园、失去妻子(虽然是他痛恨的疯妻)、失去健康、失去一切。

而她,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在他身边。

简·爱擦干眼泪,坚定地说:"请告诉我去芬丁庄园的路。"

她必须去找他,不是因为怜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爱。

但简·爱心里也有深深的不安。

她想好了该怎么做——她不会哭,不会表现出怜悯,更不会让他觉得她是来拯救他的。

这一年来,她见过太多女人用错误的方式去讨好男人。

英格拉姆小姐百般善解人意,最后只换来罗切斯特的厌倦;圣约翰要的"工具式妻子",更是把女人变成了没有灵魂的附属品。

还有那些玩弄若即若离手段的女人,以为能用这种方式抓住男人的心,却不知道聪明的男人一眼就能看穿这些把戏。

简·爱突然明白了——善解人意是下等方法,若即若离是中等方法,真正让男人长久偏爱的,是另外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正是罗切斯特当年爱上她的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改变一切的字。

是的,就是这两个字,让她当年从众多女人中脱颖而出,让骄傲的罗切斯特心甘情愿跪下求婚。


现在,在他最脆弱、最需要的时刻,她必须用这两个字,重新走进他的生命。

但她要怎么说,才能让罗切斯特明白,她不是因为同情才回来的?

她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他知道,此刻的他们终于站在了同一个起点上?

这两个字,会成为他们爱情的全新开始,还是会让罗切斯特误以为她只是来施舍的?

简·爱握紧拳头,心跳如擂鼓,她站在芬丁庄园的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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