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女将军竟被挑断手脚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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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曾经,我是北征平叛,威震全国的女将军。

如今,我是褚家新妇,手脚筋都被挑断。

我伺候夫君洗脚,给公爹刷马桶,还被婆母用针扎。

大家都说,好好的女将军就这么废了。

废了吗?

那我身上长出的蛇鳞是怎么回事?

第一章

“都说贺千枫将军武艺高强,当年率部横扫千军,没想到内宅之事也如此擅长。”

“女将军做新妇还这么贤惠服帖,还是褚兄会调教,褚家门风果然了得。”

宴客厅中,褚家父子高坐主位,得意洋洋地听着宾客们的恭维。

我这个新妇跛着脚,一瘸一拐地添茶倒水,拎着茶壶的手不自然地抖动着。

“敢把茶水洒出来一滴,我抽死你!”

我夫君,褚功成,急不可耐地炫耀着他的驯妻之术。

“哼,干活儿还敢敷衍,还是打得少了。”

我公爹更是疾言厉色,又扭头说给一旁的婆母,“回头给我好好收拾她。”

我一声不吭地忙活着,对那些或惊奇、或唏嘘、或鄙夷的目光,只装作看不见。

曾经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如今成了做小伏低的内宅妇人。

在这个时代,似乎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还有些登徒子嬉皮笑脸道,“嫂夫人这皮肉吹弹可破,啧啧看着可不像是能领军打仗的,倒像是那青楼里……”

围坐的宾客们哄堂大笑。

褚家父子脸色不虞,正要发作我,婆母抢先讥讽道:“她现在一个废人,天天在内宅养着,可不变得细皮嫩肉!”

我赶紧将挽起的袖子放下,遮住白皙的小臂和手腕。

我只知道蛇蛊能强健筋骨,哪晓得还有美肤的功效啊。

第二章

我从军数载,出生入死,战功赫赫。

几个月前北境那场大战,我率领铁骑如入无人之境,一举收复失地。

当地百姓的欢呼声,至今仍回荡在耳边。

他们为我塑像、立碑,奉我为一方战神。

我班师回朝,皇帝亲自出迎,百官肃立致敬。

同僚们纷纷议论,说我这次功劳卓著,如果陛下再行封赏,我恐怕会成为本朝第一位异姓王。

然而在庆功宴上,皇帝的一席话却让我如坠冰窖:“爱卿劳苦功高,北境已定,是该安享富贵了。”

杯酒释兵权的戏码,我怎能不知?

“可是陛下,南荒还……”

我并不敢居功,也不想做什么王侯,只想趁热打铁,带兵收复南荒的失地。

“蛮夷之地,不足为虑。”皇帝打断我的话,“倒是你的终身大事,朕已为你安排妥当。”

皇帝当场收了我的将军印信,将我赐婚给了褚功成。

褚功成是我麾下一名副将,他既无智谋,也无武略,全凭着一个好爹才在军中混了个职位。

他父亲褚仲德是当朝翰林官,虽然品阶不高,却是天子近臣,常为皇帝讲经论史。

想来皇帝是看重他父亲,才想借这桩婚事抬举褚家。

不论我愿意不愿意。

第三章

君命难违。

我接下圣旨,心中却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等皇帝的疑心消除后,我还能重返军中。

况且褚功成在军中时一向对我十分恭敬谦卑,想来也不会阻拦。

然而我大错特错。

我原以为褚功成是真心敬服我,却没想到他其实对我又嫉又恨。

新婚之夜

我喝下交杯酒后只觉头晕目眩,昏死过去的前一秒听见他恨恨道,“你一个女人,凭什么统帅大军,受万人敬仰?”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传来钻心的痛。

我的手脚筋已被挑断,成了一个废人。

褚功成手上还捏着滴血的匕首,他狞笑道:“夫人这些年征战伤了身子,以后就在内宅好好休养,不必舞刀弄枪了。”

第四章

我试过想反抗,但是婆母给我好好上了一课。

“今天就给你立立规矩,在褚家伺候夫君和公婆,先学会忍!”

婆母嫁入褚家前曾是京城有名的医女,最擅长针刺灸法。

在她手下辗转翻腾,我彻底收起自尊和锋芒。

“你这身子骨,不锻炼怎么行?”

天未亮,我便被婆母从床上拖拽起来,身上的针孔也跟着苏醒,钻心地疼。

“贱人,你想烫死我吗?!”

褚功成恶狠狠地将洗脚桶踢翻,污水溅了我满脸。

烈日下,我一桶桶地提着水,冲洗着肮脏的马桶。

公爹坐在树荫下的摇椅上,俯视蝼蚁一般冷眼看着我,“用力刷!刷不干净就给我舔干净!”

现在,我手脚断掉的筋脉正在慢慢愈合,伤口处长出若隐若现的蛇鳞,力气恢复了不少。

我已经学会了忍耐。

直到听到公爹呵斥,“别磨蹭,等会儿把我书房那些手稿归拢好,少一张纸就揭了你的皮!”

机会这不就来了。

第五章

公爹因为得皇帝青眼,被指派去纂修本朝实录《天恩录》。

说是史情实录,其实就是一堆歌颂皇恩的漂亮话。

公爹觉得这是他巴结皇帝的大好机会,故而万分用心。

他生怕别人将《天恩录》手稿泄露出去,不准几个书童伺候,反而命我帮他整理收纳。

公爹以为我是不通文墨的粗人。

因为褚功成告诉他,我在军中只会读军报,识得几个数字,对于经史子集一窍不通。

笑话,我三岁开蒙,五岁进学,九经三史哪一样我不精通?

只是我身为女子,既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又厌恶那些“圣经贤传”里对女性的轻视,所以从不与人谈论罢了。

公爹要我小心折叠装订那些书稿,不能有半点褶皱和污渍。

在书房昏暗的烛光下,我提起毛笔,变成竖瞳的眼睛闪起了智慧的光。

皇恩浩荡,我已经想好了如何为这部《天恩录》润色增彩。

第六章

公爹不光在家中使唤我,他恨不得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虽然褚功成因为娶了我名气大增,可他毕竟没有实打实的军功,想要升任一军主将总是差点意思。

褚家世代都是不上不下的文官,要是能出一个将军,那可是大大地耀祖光宗。

因此公爹极尽钻营,想要推儿子一把。

当初就是他揣摩皇帝心思后,纠结了一帮文臣上奏,暗示皇帝我早晚会功高盖主。

公爹还向皇帝进言,女将军掌权等同“牝鸡司晨”,必然有碍国运。

他不光句句说到皇帝心坎儿里,还积极奉上解决之道。

“褚家最擅调教妇人,陛下若是把贺将军赐婚给犬子,臣保证她余生都老老实实待在内宅。”

于是我就这样被“赏”给了褚功成,当然圣旨上写的是我俩日久生情,而皇帝不过是成人之美。

这桩“美事”一成,既免了皇帝被世人诟病过河拆迁,还让褚家扬名显姓。

而“夫妻一体,夫荣妻贵”,我用汗血打下的战功,也跟着化作了对褚功成的嘉奖和赞扬。

公爹以为我再无反抗之心,开始打发我外出跑腿送信,为褚家结交达官贵人。

“就是要坊间那些不老实的女人都看看,想骑在男人头上是什么下场。”

我穿着和婢女一样的粗布衣裳,臊眉耷眼地出了门。

然后兴高采烈地跑远了。

我巴不得天天出来跑腿,毕竟我四肢的肌肉还没完全恢复,正需要锻炼。

而且自从身上长出蛇鳞,我体温就变得极低,不再出汗,也很少疲惫。

我满大街招摇,四处闲逛和百姓们攀谈,有意无意透露出褚家那些破事儿。

当然“正事”我也没忘了。

公爹要我给刘侍郎送五百两银票和一封信,我没下四百五十两。

公爹要我给孙太尉送八百两银票和一封信,我没下七百五十两。

“贺将军,你公爹打发叫花子呢?”

“贺将军,告诉你相公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钱不够,达官贵人们嘴里自然没有好话。

但我只是苦苦哀求他们把信收下,至于公爹的请求,“大人您尽力就好。”

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褚家乖顺听话。

没人相信我会忤逆公爹和夫君。

第七章

等我逛够了回到家,褚功成正在更衣。

“还不快滚过来伺候老子!”

我赶忙上前帮他整理衣襟,手背不小心擦过他的脖颈。

“你干什么去了,爪子冰得像蛇皮一样!”

我一脸黯然地解释,“武功废了,血液流通不畅,自然手脚冰凉。”

褚功成更气了,还想上脚踹我,被一旁的婆母拉住。

“宫里来的人等着呢,别为了这贱蹄子误了时辰。”

“要不是皇上召见,今天定要好好收拾你。”

骂完我出了气,他又喜滋滋地嘱咐婆母,“父亲今日进呈《天恩录》,想必是皇上看了欢喜,要重赏咱们家,快让奴才们备宴!”

婆母好生答应着送走了褚功成,转头嫌弃地吼我,“把你那灰头土脸擦干净,别在宾客面前丢人现眼!”

我不明所以往脸上抹了一把,竟然满手的皮屑。

原来是蛇蛊的另一个副作用——蛇蜕。

我仔细对着镜子把脸擦拭干净,省得等会儿脏了公爹的书稿。

婆母打发我去备菜煮酒,我麻利应下,偷摸进了公爹的书房。

翻出《天恩录》的手稿,我忍不住感叹自己模仿笔迹确实有两下子。

将所有书稿全都码齐摆放在最显眼处,我才哼着小曲儿去了厨房。

第八章

我和婆母等到半夜,没接到封赏的圣旨,只迎回了戴着枷铐的褚功成。

他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在一队官兵的押解下踉踉跄跄走进家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有褚仲德,身居庙堂之高,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在其所修史书中,掺杂悖逆之言……”

跟来的钦差高声宣读了圣旨。

原来,公爹进呈的《天恩录》不仅没能讨得皇帝的欢心,反而惹来了灭顶之灾。

我添写进去那些赞颂异邦,缅怀前朝的言论虽然隐晦,但如果一口气通读下来,肯定会有所察觉。

尤其是像当今圣上这样多疑多思的人。

皇帝怒火中烧,当场就要发落公爹,拉去午门斩首示众。

不过公爹也没坐以待毙,他发誓赌咒《天恩录》里的谬误是文吏誊抄时出了错,自己的手稿可证清白。

毕竟是御前的红人,皇帝待他还有几分情面。

于是,公爹被有司衙门暂扣,择日宣判。

“手稿在哪里?来人,去搜!”

自然,官兵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书房里发现了我整理好的书稿。

气得睡不着的皇帝应该很快看完了这些手稿。

因为官兵们在大半夜去而复返,只不过这次,目标是我。

我被粗暴地戴上枷铐和脚镣,拖进一顶狭小昏暗的轿子里。

“罪妇贺千枫,皇上召你进宫!”

第九章

原来手稿没能帮公爹脱罪,他又把矛头指向我。

公爹告诉皇帝,除他自己外,接触过《天恩录》手稿的人就只有我。

他说我肯定是因为兵权被削之事怀恨在心,所以才在书中诋毁皇权。

皇帝半信半疑。

“陛下,妾身比窦娥还冤!”

我狼狈地跪在大殿上,喊得比公爹大声,哭得比公爹更惨。

“妾身武将出身,勉强识数而已,连军中的文书都是副将们代写,陛下明鉴啊!”

这点皇帝早就有所耳闻,军中同僚也证实了我说的话。

我怕皇帝还有疑心,不忘积极补充,“妾身粗笨,做不来编书写稿之事,平日里只能帮公爹跑腿送信……”

“送信?给谁?!”

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

于是,刘侍郎,孙太尉等倒霉鬼也被薅到大殿上。

他们一个个面色惶恐,生怕被殃及池鱼。

“皇上,信臣是收了,事儿臣可没办啊!”

“陛下,褚仲德信里确实夹带了五十两银票,可臣还以为是赏给小厮的跑腿钱呢。”

这群官儿吓破了胆,没等皇帝用刑威吓,就一股脑儿倒了个干净。

“皇上,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坊间都传……”

负责京城巡查的王统领上前一步,神色迟疑。

“讲!”

“坊间都传,褚功成并非嫡出,而是褚仲德与一外族女子苟合所生!”

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大殿中炸开了锅。

我愣了。

街口大妈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这可比我当初告诉她们的版本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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