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升：新时代，是谁在用组织行为标准化，谋杀企业？

深层次专访 | 王连升：新时代思潮与黑天鹅满天飞的年代，是谁在用组织行为标准化，谋杀企业？

受访人：王连升（可持续商业与责任供应链研究学者，长期关注CSR、ESG、绿色金融与组织韧性交叉领域）

采访人：资深记者

专访导言：标准化，被视为现代管理的“圣经”；ESG，被认为是企业可持续发展的“新宪法”。当标准化遇上ESG，我们会得到什么？是一套可量化、可比较、可问责的可持续商业语言，还是一座精心打造的“绿色铁笼”？

本文将这一逻辑延伸至CSR、ESG、绿色供应链、责任商业溯源、绿色金融等领域，深度专访王连升先生，试图回答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标准化的可持续，是否正在杀死真正的可持续？

第一问：ESG评级越“标准”，企业越“伪善”？

记者： 王老师，组织行为标准化会形成“认知锁死”与“激励扭曲”，导致企业对外部剧变视而不见。当我们将这套逻辑套用到ESG上，会出现什么现象？

王连升：今天，ESG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标准化产业。全球有超过600套ESG披露标准，MSCI、Sustainalytics、CDP……每一家都在试图用一套标准化的指标框架去衡量所有企业的“可持续性”。听起来很科学，对吗？但这里面隐藏着两个致命问题。

第一，指标固化导致“认知锁死”。一家企业为了在MSCI的ESG评级中获得高分，会不遗余力地优化那些被纳入评分的指标——比如披露碳排放数据、发布CSR报告、设立董事会中的女性比例。这些指标是“标准化的流程”，企业只要照着做，就能拿高分。但真正的可持续挑战——比如供应链中隐形的现代奴役、产品设计阶段的生态毒性、被排除在评级模型之外的地方社区冲突，反而被系统性地忽略了。这就好比诺基亚只盯着自己的“市场份额”和“品控流程”，却对智能手机革命视而不见。当企业把“通过ESG评级”当成目标，而不是把“可持续”当成目标时，标准化的ESG就成了最有效的“漂绿”工具。

第二，激励扭曲：合规即正义。标准化与KPI体系深度绑定。在ESG领域，同样如此。投资机构、监管层、公众都在用“是否遵循某某标准”来评判企业。结果就是，企业的可持续部门变成了“合规衙门”，只要填好CDP问卷、拿到ISO14001认证、按照GRI标准发布报告，就算完成任务。至于这些标准化的动作有没有真正减少环境足迹、改善劳工权益，反而没人追问。标准化让企业从“为可持续而战”变成了“为达标而战”。

记者：那您认为，当前的ESG标准化体系是否应该被彻底抛弃？

王连升：不是抛弃，而是清醒。标准化在特定场景下有它的价值，比如统一碳核算方法，避免企业各自为政、随意报数。但问题是，我们太容易把“标准”当成“真理”，把“合规”当成“优秀”。我们需要的是“反脆弱的ESG”——也就是企业不是为了应对某套固定的评级模型而行动，而是建立起一种对真实可持续风险的感知能力、适应能力和自纠能力。这种能力不可能通过填写一张标准化的问卷获得。

第二问：绿色供应链的“SOP陷阱”，为什么越标准越脆弱？

记者：SOP（标准作业程序）迷信。延伸到绿色供应链管理，您认为标准化带来的最大风险是什么？

王连升：我讲一个真实的案例。有一家跨国服装品牌，为了打造“绿色供应链”，花了三年时间制定了一套极其详尽的供应商行为准则，一共300多条，涵盖了废水排放、化学品管理、童工禁令、工时上限……每条都配了标准化的审核表。他们每年花数千万美元聘请第三方机构到代工厂进行“标准化合规审计”。结果怎么样呢？2024年，孟加拉国一家“完全合规”的代工厂发生了火灾，造成数十名工人死亡。事后调查发现，工厂在审计前会临时雇佣“陪审员”来顶替未成年工，化学品仓库里放着专门用来应付抽检的“样板桶”。这套标准化体系看似严密，实则充满漏洞，它假设所有违规行为都可以被预设的检查项发现，而工厂则有足够的动机和智慧来“表演合规”。

这就是“流程刚性”与“动机扭曲”在供应链中的体现。标准化的绿色供应链管理，本质上是一种“控制型思维” ，企业总部制定规则，一线代工厂被动执行，第三方按清单打勾。这套模式在环境相对稳定的20世纪90年代或许有效，但在今天，供应链风险呈现非线性、跨区域、多维度叠加的特征，它彻底失灵了。

记者：那什么才是反脆弱的绿色供应链？

王连升：反脆弱的绿色供应链，有三个特征：

第一，模块化与动态缓冲，而不是固定的“合规清单”。比如，不要求所有供应商“必须使用某种品牌的污水处理设备”，而是要求供应商建立一个“环境异常快速响应小组”，并允许它根据本地条件自主选择技术方案。总部给的是“原则”和“最小冗余要求”（比如必须保持20%的应急处理能力），而不是300条SOP。

第二，从“打勾审计”转向“能力共建”。海尔、华为等企业已经做了很好的尝试，他们不是简单地处罚不合规的供应商，而是派工程师驻厂，帮助供应商建立自己的问题发现与解决能力。这相当于把“质检”变成“赋能”，供应商不再是被动的合规对象，而是主动的可持续创新伙伴。

第三，非线性预警系统，而不是依赖定期的年度审计。论文中建议的“结构性不确定性预警”完全可以应用到供应链中，实时抓取目标地区的劳工运动、天气异常、地缘政治信号，而不是等到审计周期才发现问题。

第三问：责任商业溯源——区块链能打破“标准迷信”吗？

记者：我们聊聊“责任商业溯源”。现在非常流行用区块链做供应链溯源——从矿产到电池，从咖啡豆到时装，好像只要上了链，就能证明“负责任”。您怎么看？

王连升：区块链是一个非常好的技术工具，但如果将它纳入标准化迷信的框架，它就会变成另一个“铁笼”。当企业把“溯源”完全交给一个不可篡改的智能合约，就会产生一种幻觉“只要链上数据是干净的，责任就尽到了”。但区块链只能保证“数据记录后不可篡改”，它无法保证“源头数据是真实的”。一个童工开采的钴矿，如果矿主在录入时谎称“来自正规矿山”，区块链依然会忠实地记录这个谎言。这就是“垃圾进，垃圾出”。

更可怕的是，区块链的不可篡改性会固化错误。如果某个批次的产品被错误标记为“非冲突矿产”，这个标签会沿着供应链无限传播，形成一种“算法化的伪责任”。而修正这种错误的成本极高，因为你需要动员所有节点同意修改账本，这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

记者：那您认为责任商业溯源的正确打开方式是什么？

王连升：我认为应该是 “人机协同、留有怀疑空间” 的溯源体系。区块链可以作为底层的“不可抵赖账本”，但在判断“什么是负责任”这个关键环节上，必须保留人类调查员、第三方审核员、社区代表的交叉验证通道。同时，溯源体系不应该追求“一次性100%确定”，而应该设计成 “渐进式确认” ，今天确认到80%，发现异常标识后启动实地核查，再更新到95%。这和论文中提出的“冗余与缓冲”思想一脉相承：在关键节点保留“人的判断”和“动态修正机制”，本身就是对抗算法化刚性的缓冲器。

第四问：绿色金融的“标准之瘾”——ESG投资是进步还是新的泡沫？

记者：绿色金融，尤其是ESG投资，近几年规模爆炸式增长。全球已有超过30万亿美元资产按照ESG原则进行配置。但很多人质疑，这些钱真的流向了“可持续”吗？还是仅仅流向了“最会写ESG报告”的企业？

王连升：你的质疑非常一针见血。论文中有一句话可以直接搬到这里：“核心能力刚性——企业依赖过往成功的标准化流程，形成路径依赖，最终导致战略失误。” ESG投资目前正处在严重的“路径依赖”陷阱中。绝大多数ESG评级机构采用“负面筛选+正面打分”的标准化模型，把企业的ESG表现压缩成一个数字（比如0-100分）。基金经理就根据这个数字决定买不买、配多少。结果是什么呢？那些合规成本低、擅长写报告、公关团队强大的大企业，总能拿到高分；而真正在艰苦环境下探索可持续技术的初创企业，因为“数据不全”或者“不符合某项披露要求”，被排除在投资组合之外。

这已经不是“非意图后果”了，而是系统性扭曲，标准化ESG评级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向选择机制：它奖励的是“合规表演能力”，而不是“真实的可持续变革能力”。

记者：那您对绿色金融的改革方向有什么建议？

王连升：我有三个层面的建议：

第一，投资机构自身要打破“单一评级迷信”。不要只看MSCI或Sustainalytics的一个总分，而要同时使用至少三种不同方法论的工具，并强制要求投资经理提交“非常规信号报告”——列出那些被主流评级忽略、但分析师认为可能影响可持续性的线索。这其实就是论文中说的“组织层面避免认知锁死”。

第二，从“标准化披露”转向“动态实质性议题识别”。与其要求所有企业都按照GRI的几百个指标填表，不如要求企业每年提交一份“实质性议题矩阵更新报告”，解释过去一年哪些可持续风险出现了非线性变化、企业如何应对。评价的焦点从“你有没有填满所有格子”转向“你的风险感知是否敏锐”。

第三，设立“反脆弱绿色金融产品”试点。比如，设计一种“自适应绿色债券”——资金投向的领域不是事先完全锁定，而是设立一个由社区代表、科学家、投资者组成的“动态决策委员会”，每半年根据环境数据和意外冲击（比如突发洪水、某地供应链断裂）重新分配资金。这听起来挑战很大，但如果不做这种探索，绿色金融永远只是“洗绿大赛”的进阶版。

第五问：标准化、CSR与“道法自然”——有没有东方的反脆弱智慧？

记者：中国传统“道法自然”的哲学智慧。您认为这套思想对CSR和可持续商业有什么具体启示？

王连升：我理解，“道法自然”的核心不是消极无为，而是 “不妄为”，不要强行用一套人为的、僵化的规则去扭曲系统的自组织能力。这恰恰是对标准化运动的根本性批判。

CSR和可持续商业，本质上是在处理企业与自然、企业与社会的关系。这两大系统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非线性、涌现性、不可完全预测。自然生态系统中的营养循环、社会系统中的信任与规范，都不是靠外部标准“设计”出来的，而是通过无数参与者的互动“涌现”出来的。如果我们用一套总部制定的SOP去强行规定“怎样才是善待社区”，往往会适得其反，社区觉得被冒犯，员工觉得敷衍，最后变成一纸空文。

道家智慧给我们的启示是：企业不应该把自己当成“自然和社会的控制者”，而应该把自己当成“生态中的一个节点”。 最好的CSR不是按照ISO26000逐条对照执行，而是企业主动嵌入当地生态，倾听那些没有被标准化指标捕捉的声音，然后做出“此时此地最适合”的回应。这种回应可能每一次都不一样，但它有生命力。

记者：那您认为“道法自然”与绿色金融、责任商业溯源这些现代工具矛盾吗？

王连升：不矛盾，而是需要调和。工具本身是中性的，关键在于使用它的心智模式。如果我们以“控制自然、控制供应链、控制被投资方”的管控型心智使用绿色金融和溯源技术，就会走向标准化铁笼；如果我们以“尊重系统自发性、保持弹性、接受非线性”的生态型心智使用同样的工具，就可以构建反脆弱的可持续商业。

举个例子：责任商业溯源区块链，不要设计成“总部—供应商”的单向监控链，而是设计成多方共同维护的“共享账本”。代工厂可以自主记录自己遇到的可持续困难（比如当地缺水导致废水处理成本上升），品牌方看到后不是直接处罚，而是帮助调拨资金或技术。这时，区块链从一个“控制工具”变成了“协作平台”。这就接近“道法自然”——让系统中的各个角色按照自己的本性互动，而不是被外部标准强行规定。

第六问：给实践者的行动指南——如何在ESG与反脆弱之间找到平衡？

记者：最后，请您给那些正在做CSR、ESG、绿色供应链管理的一线实践者提几条具体建议。如何避免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标准化体系变成“谋杀”企业的凶器？

王连升：我从“有弹性的怀疑主义”，给出五条“反脆弱式可持续商业”行动指南：

第一条：不要把ESG评级当成绩效目标，而要当成信号。高分可以让你安心，但高分不等于真可持续。每半年做一次“被评级模型忽略的实质性风险”内部研讨，主动寻找那些“标准化指标照不到”的角落。

第二条：在所有SOP中预留“弹性缺口”。比如你的绿色供应链审核表中，最后一项必须是开放性问题：“本期供应商提出了哪些不合规但有助于解决真实问题的创新方案？” 并且这一项的权重不低于总分的15%。这就在标准化流程中刻意保留了非标准化的判断空间。

第三条：用“冗余思维”替代“精益思维”。绿色供应链不要追求“最低库存、最低成本、最高效率”。保持在关键节点（如合规审核团队、第三方检测资源、替代物流路线）上15%-20%的缓冲能力。这部分“闲置”在平常看起来是浪费，但在黑天鹅来临时是救命稻草。

第四条：建立“算法人权”机制。任何被AI或算法自动化决策的可持续环节（如供应商风险评估、ESG打分），必须保留一个“人类上诉通道”。如果供应商认为算法误判，可以申请人工重新评估。这是在对抗论文中提到的“算法化组织刚性”。

第五条：每年做一次“去标准化实验”。选一个业务单元或一条产品线，尝试在三个月内完全抛弃所有标准作业流程，回到第一性原理：我们的可持续目标到底是什么？为了这个目标，团队此时此刻会怎么做？记录下哪些“非标”行为带来了真正的改进，然后把这些改进反哺到新的、更灵活的标准中去。这不是要废除标准，而是让标准始终保持“活的”状态。

记者：非常有启发性。最后一个问题——您认为未来五年，可持续商业领域最大的变数是什么？

王连升：最大的变数不是技术，不是政策，而是 “标准化的信仰能否被打破” 。我们现在所有的ESG、绿色金融、责任溯源体系，几乎都建立在一个隐含假设上：可持续问题可以被标准化、量化、审计化。一旦这个假设被证伪——比如一次巨大的供应链丑闻发生在所有ESG评级都打了高分的企业身上——整个体系就会遭遇“柯达时刻”。那一天到来时，那些已经建立起反脆弱能力的组织会胜出，而那些把身家性命押注在标准化指标上的组织，将迅速被淘汰。

企业应该记住论文结尾的那句话：“永远杀死企业的，不是暴风雨，而是在暴风雨中被视为‘最安全’的那个铁笼。” 同样的，杀死可持续商业的，不是黑天鹅，而是我们把“标准化的可持续”当成了可持续本身。

记者：感谢王老师今天的深度分享。

王连升：谢谢。保持弹性的怀疑，才能在BANI时代活下去、活好、活出真正的可持续。

（采访完）

王连升，研究员，专注于绿色金融、绿色供应链、供应链稳定、产业链供应链履责、环境社会治理(ESG)、可持续发展等领域，深耕电子信息行业企业社会责任治理与可持续发展研究和实践应用，推进电子信息行业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等研究和实践性工作。提出"责任闭环"哲学本体论、"价值沉默"战略方法论、"CSR为魂，ESG为体"价值论。同时，基于中国企业实践和全球商业环境变迁的优先级，提出的“三层利益相关方”理论，重构了企业利益相关方。中国电子工业标准化技术协会社会责任工作委员会战略合作部部长、研究员。中国绿色供应链联盟绿色金融专委会创始委员，广东省企业可持续发展研究会企业社会责任专委会副会长，山东省人工智能学会青年科学家委员会委员，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协会专家，北京市发改委ESG生态研究特邀专家，全球电子协会亚洲可持续发展委员会副主席委员，瑞典国家外交部CSR特邀访问学者，北大创新评论特邀专家，证券日报特约专家，北京ESG研究院专家及大学客座教授等。《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与可持续发展报告》2020、2021、2022、2023、2024、2025编委会委员兼总编辑。《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年度工作报告》2021、2022、2023、2024、2025编委会委员兼总编辑。《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工作要点》2021、2022、2023、2024、2025、2026编委会委员兼总编辑。自2019年入职工业和信息化系统，深耕社会责任（CSR、ESG)标准化与可持续发展、供应链管理（供应链责任追溯等）及政产学研用媒利益相关方的CSR影响，绿色金融与产业实践应用、新型工业化与品牌影响力提升等领域，支撑完成工业和信息化企业社会责任国际交流与合作支撑专项、工业和信息化企业社会责任热点问题跟踪研究支撑专项、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标准体系建设支撑专项、工业和信息化合规体系建设支撑、工业和信息化部合规监管工作推进试点专项、工业和信息化领域政务服务标准体系建设及标准化工作专项等课题40余个。提出“精标准、强评测、铸品牌，聚技术、合服务、赋发展”的合作共赢模式。通过参与中欧企业社会责任圆桌论坛等国内国际会议的主旨发言或对话，阐述了产业在绿色金融、绿色供应链和绿色投资领域的实践研究。连续20年坚持知识公益，已有超过710万人次享受了知识公益的专业帮扶。2022-2025年，被评为“2021年度中国产业研究突出贡献者”“2022年度电子信息企业社会责任建设年度突出贡献者”“2024年度全球电子协会亚洲标准委员会杰出服务服务个人”“2025全球电子协会亚洲标委会杰出服务个人”“2025全球电子协会中国ESG杰出个人”。

主导编制或参与多项行业关键标准，如《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指南》（SJ/T 16000-2026），《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治理评价指标体系》（T/CESA 16003）,《绿色设计产品评价技术规范 存储设备》（T/CESA 1258）等绿色制造标准，《信息技术 开源治理》（T/CESA 1270.1）规范开源技术应用中的责任管理系列标准，覆盖ESG治理、绿色制造、数字化转型等领域。2026年，三项电子信息行业ESG行业标准在研，本年度立项论证，预计2027年发布。

策划组织统筹项目：2020、2021、2022、2023、2024、2025“中国电子信息行业企业社会责任治理水平评测”，累计评测企业2000余家。第八、九、十、十一届“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年会”、2021、2022、2023、2025绿色供应链高峰论坛，打造“国际视野 中国实践”的交流平台。2020、2021、2022、2023、2024、2025联合国妇女署赋能职业女性职业发展项目，推动女性职工职业发展与企业社会责任治理水平能力水平提高。

发表400余篇报告及论文，如《浅谈绿色金融与电子信息产业可持续发展的矛与盾》，探讨金融工具在产业转型中的作用，强调企业需将社会责任融入战略，通过合规经营、供应链合作等实现社会价值与商业价值的协同。如《论联合国的企业社会责任》《论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的企业社会责任》《论发展中国家的企业社会责任》《论欧美国家的企业社会责任》《论北京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长三角经济带的企业社会责任》《论上海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天津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深圳市的企业社会责任》《论重庆市的企业社会责任》，中立评估组织机构的企业社会责任实践情况，对国内国际组织机构的企业社会责任实践给与了中肯建议。如在中国知网公开发表的《女性供应商在产供链价值重构与产业发展战略中的深层作用与实践路径研究》《从“智能肌体”到“产业神经”：2025中国智能制造的系统性跃迁与实践路径研究》《“十五五”时期中国电子信息行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政产学研用协同的机遇、挑战与路径研究》《全球供应链ESG风险与出海企业的责任供应链管理：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欧洲供应链治理新范式：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的“硬约束”与“软共识”研究》《2025年度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治理与可持续发展深层次剖析》《全球交易所社会责任治理与产供链企业溯源管理的协同演进：理论、实践与制度创新研究》《标准引领与系统变革：中国电子产业女性职业可持续发展的多层次治理路径研究》《超越边界：企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的“共享治理2.0”模式建构研究》《创新生态失衡与组织认知陷阱：中国中小企业技术创新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路径研究》《河南省汝阳县从扶贫帮扶到乡村振兴的实践路径：基于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双重视角研究》《从边缘到核心：双重约束下电子信息产业可持续发展的战略范式重塑研究》《数字时代的性别重构：电子信息行业性别平等与职业女性可持续发展赋能路径研究》《科技与自然的和解：台积电水资源闭环管理体系的深度解构及其对全球高耗能产业绿色转型的启示》《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范式重构：上交所《规范运作指引（2025年修订）》的深度解读与实践路径》《责任共生机制：构建人类未来可持续价值创造的伦理与实践框架研究》《全球视野下的中国企业信誉构建：社会责任、品牌傲慢与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深度剖析》《“人工智能+制造”专项行动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全球实践、多维影响与未来路径研究》《中国绿色电力证书（GEC）体系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从国内闭环到国际互认》《《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指南》SJ/T 16000-2016版本的实践逻辑、多维价值与行业革新路径：基于标准解读与企业实践的分析研究》《从合规到核心竞争力：绿色供应链管理的CSR治理与实践路径研究《超越工具理性：王连升思想体系的跨行业验证、动态平衡与技术重塑》《从“技术驱动”到“责任引领”：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社会责任治理的演进、挑战与优化路径》《“不出海，就出局”：集体误判、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基于中国出海企业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国有资产法》出台背景下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管理体系（SJ/T 11728-2018）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学术研究》《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的战略路径与创新实践：基于“十五五”规划背景的深度剖析研究》《中国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与可持续发展：多维透视与实践创新研究》《工信部下属198个学协会社会责任建设与可持续发展深层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建设的中国实践：基于中电标协社责委的机制创新与ESG融合路径》《从合规到赋能：中国上市公司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范式演进与实践路径研究》《科技企业社会责任治理的范式革新、多维整合与实践路径研究》《全球多极化格局下的中国知识产权治理：绩效跃升、结构审视与战略前瞻研究》《新型工业化视角下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路径探索——基于工信部2026年重点工作的深度分析》《从价值觉醒到生态共治：王连升思想视域下中国互联网巨头的ESG治理范式重构》《企业ESG赋能人工智能创新的机制与路径研究：走向可持续的智能未来》《标准价值、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深层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从工具理性到价值自觉：基于王连升思想体系的联想集团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深层次剖析》《ESG绩效与财务绩效、创新绩效的量化关系研究：基于行业与规模异质性的深层次剖析》《人工智能产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深度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基于2025北京人工智能产业大会的观察与思考》《市场监管总局政策调整的深层次解读：基于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视角的企业“标准机遇”研究》《基于工信部2026年十大任务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我国首部大模型国家标准实施：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植根本土，面向全球：王连升CSR-ESG思想体系的深度剖析、前沿应用与全球治理融合研究》《从责任闭环到价值自觉：王连升本土化思想在新兴治理领域的理论构建与实践智慧研究》《数字化健康管理的ESG价值重构：基于王连升思想体系的实践路径研究》《企业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治理的关键因素：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北京神州泰岳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创新驱动下的战略转型、财务绩效与技术实践研究》《从本土实践到全球引领：中国ESG创新的深度演进与全球化价值研究》《电子信息行业社会责任管理体系的深层次剖析与实践路径研究》《王连升可持续商业与企业社会责任思想体系“战略罗盘与价值共生”研究》《基于标杆案例的深度剖析，国内ESG卓越企业实践路径解析与研究》《网络安全企业的责任闭环：基于王连升思想体系的天融信ESG实践深度剖析研究》《国内ESG卓越企业实践路径解析：以台达为标杆的可持续发展样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