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我颤抖着将18万转账截图发到家族群，打字："大胖孙子平安降生，8斤2两！"
手机瞬间被亲戚们的祝福刷爆了屏。
儿子李峰小心翼翼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眶通红："妈，谢谢您。"
儿媳赵雅文虚弱地靠在病床上，冲我露出感激的微笑。
我心里美滋滋的，这18万花得值！
李家三代单传，终于后继有人了。
正当我们办理出院手续，准备把孙子抱回家时，值班护士长突然从护士站冲了出来。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神色凝重。
"李阿姨！等等！"
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焦急："您儿媳生的是双胞胎，产房记录清清楚楚。"
"可您这只带走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呢？"
我脑子"轰"的一声，手里的出院单掉在了地上。
双胞胎？另一个孩子在哪里？
01
护士长王姐把我拉到走廊尽头，从护士站拿出一份产房记录。
她指着上面的数字给我看："您瞧，白纸黑字写着呢。"
"双胞胎男婴，哥哥8斤2两，弟弟7斤6两。"
我接过记录单，手抖得厉害。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孩子的出生时间，只差了三分钟。
"这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雅文怀孕九个月，产检单上从来没说过是双胞胎啊！"
王姐叹了口气："李阿姨，我也觉得奇怪，所以特意查了监控。"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视频给我看。
画面里，产房外的走廊上，赵雅文的姐姐赵雅琴早就等在那里了。
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十分，比我到医院还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赵雅琴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手里还推着一辆崭新的婴儿车。
监控里，护士抱着一个襁褓出来，赵雅琴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说了几句话，赵雅琴就把孩子放进婴儿车，匆匆忙忙推走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您看见了吧？"王姐指着屏幕，"这是第二个孩子出来的时候，她姐姐直接就推走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王姐赶紧扶住我："李阿姨，您没事吧？"
"我得问问雅文！"我转身就要往病房冲。
王姐拦住我："李阿姨，您冷静点，先想好怎么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李峰正坐在床边喂赵雅文喝水。
看见我进来，赵雅文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僵住了。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虚弱的样子。
"妈，您回来啦？出院手续办好了吗？"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雅文，你生的是双胞胎？"
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赵雅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峰愣了一下，笑着说："妈，您说什么呢？雅文生的就是一个儿子啊。"
"我说她生的是双胞胎！"我把产房记录甩到床上，"你自己看！"
李峰拿起记录单，眉头皱了起来。
赵雅文突然捂住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疼……我好疼……"
"雅文！"李峰吓坏了，赶紧按了呼叫铃，"你怎么了？"
赵雅文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我……我不知道……"
说着，她眼睛一闭，竟然晕了过去。
医生护士很快赶来，把赵雅文推进了抢救室。
李峰急得团团转，回头对我怒吼："妈！您到底想干什么？"
"雅文刚生完孩子，您就拿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刺激她！"
"莫名其妙？"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医院的产房记录！白纸黑字写着双胞胎！"
"那肯定是医院搞错了！"李峰红着眼睛，"雅文怀孕九个月，我陪她产检多少次了，医生从来没说过是双胞胎！"
"那她姐姐半夜三点跑医院来干什么？"我拿出手机，把监控视频给他看，"你自己看，她推着婴儿车把孩子抱走了！"
李峰看了一眼视频，不耐烦地说："我大姨来看望雅文不行吗？那婴儿车可能是她准备送给我们的礼物！"
"她推着婴儿车里的孩子走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妈！"李峰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您能不能别闹了！"
"雅文现在躺在抢救室里，您还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要是您，现在就去给雅文道歉！"
说完,他转身冲进了抢救室。
我站在走廊里，感觉心口像被人用刀子剜了一样疼。
儿子不信我。
他宁愿相信那个女人,也不愿意听我多说一句。
王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李阿姨，您别难过。"
"等您儿媳出来了，再慢慢问清楚。"
我擦了擦眼泪："王姐，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雅文的产检记录里，有没有提到过双胞胎？"
王姐犹豫了一下："这个……按规定，我不能随便给您看病人的隐私资料。"
"求您了。"我抓住她的手，"我就是想知道真相。"
王姐看着我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您等我一下。"
十分钟后，王姐拿着一沓B超单回来了。
"李阿姨，您看这些B超单。"她指给我看，"从怀孕三个月到九个月，所有的B超都是单胎显示。"
我仔细看了每一张B超单。
确实，每一张上面都只能看到一个胎儿的轮廓。
"但是……"王姐翻到最后一张，"您看这张，这是她生产前最后一次B超。"
她指着超声图像上一个模糊的影子："这里，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这是第二个胎儿的头部，只不过被第一个胎儿挡住了大部分。"
我猛地抬起头："所以她真的怀的是双胞胎？"
"应该是的。"王姐低声说，"而且我刚才打电话问了给她做产检的李医生。"
"李医生说，您儿媳明确要求过，不要告诉婆家是双胞胎。"
"她说她想给家里一个惊喜。"
惊喜？
我冷笑一声。
这算什么惊喜？
把一个孩子藏起来，让姐姐抱走，这叫惊喜吗？
"还有一件事。"王姐犹豫了一下，"李医生说，您儿媳每次产检，她姐姐都陪着。"
"两个人关系特别好，总是窃窃私语。"
我握紧了拳头。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赵雅文和她姐姐，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把其中一个孩子据为己有。
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太激动了，现在已经醒了。"
李峰从里面跑出来，看到我，眼神冰冷："妈,雅文要见您。"
我跟着他走进病房。
赵雅文虚弱地躺在床上，眼圈红红的。
看到我进来，她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她哽咽着说，"我不该瞒着您。"
我心里一紧："所以你承认了？"
"我……"赵雅文咬着嘴唇，"我姐姐结婚五年了，一直没孩子。"
"她为了这事,都抑郁了。"
"所以我就想着,如果我生了双胞胎，就让她帮忙带一个。"
"可我怕您不同意，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把孩子给了她？"我打断她的话，"那是我孙子！不是什么礼物！"
赵雅文哭得更厉害了："妈，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您别哭了。"李峰赶紧安慰她，然后转头对我说，"妈，雅文也是为了她姐姐好。"
"再说了，我大姨帮忙带孩子，等孩子大一点再送回来，这有什么不行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峰，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指着他，"那是你儿子！你亲生的儿子！"
"你就这么放心让别人带走？"
"妈！"李峰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大姨是雅文的亲姐姐，不是外人！"
"再说了，她就是帮忙带几个月，又不是不还了！"
"您能不能别小题大做？"
我看着儿子的脸，突然觉得陌生极了。
这还是我那个懂事孝顺的儿子吗？
"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往外走。
"妈！"李峰在身后喊我。
我没回头。
走出病房的时候，我听见赵雅文委屈的哭声，还有李峰安慰她的话。
我的心，凉透了。
02
回到家,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那段监控视频。
赵雅琴推着婴儿车匆匆离开的背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心上。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去找赵雅琴。
我必须亲眼看看,我的孙子到底在哪里。
赵雅琴住在城东的富人区,她老公是做生意的,听说挺有钱。
我在小区门口蹲守了三个小时。
终于,我看到了她。
赵雅琴穿着一身名牌,烫着波浪卷,踩着高跟鞋从小区里走出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那是我孙子！
我克制住想要冲上去的冲动,远远跟在她后面。
赵雅琴走进了附近一家高档母婴店。
我等了几秒钟,也跟了进去。
母婴店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
赵雅琴正在婴儿用品区挑选东西。
店员热情地围着她转:"赵姐,您又来啦!"
"这是给您家宝宝买的吧?他长得可真好,都七斤多了吧?"
赵雅琴笑容满面,眼睛里全是宠溺:"可不是,我这宝贝儿子,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听到"我儿子"三个字,我差点冲上去。
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我躲在货架后面,拿出手机,悄悄录了视频。
赵雅琴在店里转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
进口奶粉、高档纸尿裤、婴儿服、小推车……
店员帮她往车上搬的时候,笑着说:"赵姐,您对孩子可真舍得。"
"这些东西加起来得两万多了吧?"
赵雅琴大方地挥挥手:"孩子的东西,不能省。"
"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儿子,当然要给他最好的。"
我攥紧了手机。
"等了这么多年"？
那是我孙子,不是她儿子!
赵雅琴结完账,抱着孩子往外走。
我赶紧跟了出去。
她把东西放进车后备箱,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婴儿座椅。
整个过程,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停过。
车开走后,我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跟上。
但我没有马上戳穿她。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回到家,我在网上搜索赵雅琴的社交账号。
很快,我找到了她的微博和朋友圈。
但她的账号设置了隐私,我看不到任何内容。
我想了想,注册了一个小号,加了几个赵雅琴的朋友。
其中一个备注"芳芳"的女人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往下翻。
突然,一条朋友圈让我愣住了。
那是芳芳转发的赵雅琴的动态,配文:"恭喜雅琴终于当妈妈了!"
我点进去。
赵雅琴发了九张照片。
全是她抱着婴儿的照片。
照片里的婴儿,跟李峰怀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那是我孙子!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赵雅琴配的文字是:"感谢上天眷顾,我终于当妈妈了!"
"经历了五年不孕,两次试管失败,我的宝宝终于来到我身边。"
"从今往后,我会用全部的爱来呵护你,我的小天使。"
评论区全是祝福。
有人问:"雅琴,恭喜啊!这么快就抱养到健康的宝宝了?"
赵雅琴回复:"是我妹妹生的,血脉相连,比什么都亲。"
我看着那句"血脉相连",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是啊,血脉相连。
可那是我孙子的血脉,不是她的!
我继续往下翻评论。
有个叫"晓敏"的人评论:"雅琴,你老公知道吗?他同意养妹妹的孩子?"
赵雅琴回复:"他当然同意,这是我们的儿子。"
我截了图,保存下来。
然后继续翻她的朋友圈。
又发现了好几条关于孩子的动态。
"第一次给儿子洗澡,紧张得手都在抖。"
"儿子今天睡得特别香,看着他的小脸,心都要化了。"
"半夜起来喂奶,虽然辛苦,但看着儿子吃得香甜,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每一条,她都称呼那个孩子为"儿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这么理所当然地霸占我的孙子?
我把所有证据都截了图。
然后拨通了李峰的电话。
"妈?"李峰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有事吗?我正在照顾雅文。"
"你到我家来一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话跟你说。"
"妈,我现在真的没时间……"
"李峰!"我打断他,"你现在马上过来!我只给你半个小时!"
说完,我挂了电话。
03
李峰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一进门就说:"妈,您到底想干什么?"
"雅文刚出院,需要人照顾,您把我叫过来……"
"你看看这个。"我把手机递给他。
李峰不耐烦地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这……"他翻着那些截图,眉头越皱越紧。
"看清楚了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大姨把你儿子当成她自己的儿子在养。"
"她发朋友圈,告诉所有人,那是她儿子。"
李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还给我:"妈,您想多了。"
"我大姨不孕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体验一下当妈妈的感觉,发几条朋友圈怎么了?"
"再说了,那也确实是她外甥,她叫儿子也没错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峰,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指着手机屏幕,"她说'我的儿子'!不是外甥,是儿子!"
"她还说'血脉相连'!她这是想占为己有!"
李峰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妈,您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我大姨就是帮忙带孩子,您非要往阴谋论上想!"
"雅文坐月子已经够辛苦了,您还在这儿找事……"
"我找事?"我气得笑出声来,"李峰,那是你儿子!你亲生的儿子!"
"你就这么放心让别人抱走,还在朋友圈里当儿子养?"
"妈!"李峰提高了音量,"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大姨不是外人!"
"她是雅文的亲姐姐,她帮忙带孩子,我们还能轻松点!"
"等孩子大一点,她自然会还给我们!"
"您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
我看着儿子的脸,突然觉得心凉透了。
"李峰,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下了迷魂汤?"我指着他,"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妈!"李峰的脸涨得通红,"您说话注意点!雅文是我老婆!"
"她怀胎十月,生孩子差点难产,您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告诉您,她姐姐不孕,她让姐姐帮忙带孩子,这是姐妹情深!"
"您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以后就别怪我不认您这个妈!"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李峰!"我叫住他,"你等等。"
李峰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问你最后一句话。"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能证明,你大姨根本没打算还孩子,你会怎么办?"
李峰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我:"妈,您别做梦了。"
"大姨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握紧了拳头。
李峰嘲讽地笑了一声:"随便您。"
"但我劝您最好别自找没趣。"
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儿子不信我。
他宁愿相信那对姐妹的鬼话,也不愿意听我多说一句。
但我不会放弃。
那是我孙子,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抢走。
我擦干眼泪,拨通了王姐的电话。
"王姐,我需要您帮个忙。"
04
王姐约我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进门前还左右看了看。
"李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她坐下后小声问。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王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看着她的眼睛,"但我真的需要您帮忙。"
王姐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是两万块钱。
她脸色一变,赶紧把信封推回来:"李阿姨,您这是干什么?"
"我想请您帮我拿两份血样。"我压低声音,"我儿子的那份,还有我大姨抱走的那个孩子的。"
"我要做DNA对比,证明他们是双胞胎。"
王姐犹豫了:"李阿姨,这个……我要是被发现了,会丢工作的。"
"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为难您。"我抓住她的手,"但您也是当妈的人,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那是我孙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抢走。"
王姐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帮您。"
"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谢谢您,王姐!谢谢您!"
王姐摆摆手:"行了,钱我不能收,您拿回去。"
"我帮您,不是为了钱,是因为我也看不下去了。"
"那两个孩子明明是双胞胎,凭什么一个要被别人抱走?"
三天后,王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医院拿东西。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姐从护士站走出来,塞给我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两份脐带血样本。"她小声说,"我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给您拿的。"
"您一定要保密,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我紧紧握着那个小盒子,眼眶湿润了:"王姐,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早点拿到结果,也好早点把孩子要回来。"
我拿着血样,去了市里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工作人员告诉我,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
这三天,我度日如年。
与此同时,我又做了另一件事。
我花了五千块钱,请了个私家侦探。
侦探姓陈,四十来岁,看起来挺精明的。
我把赵雅琴和赵雅文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陈先生,我想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我说,"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陈侦探点点头:"行,这事交给我。"
"三天之内,我会给您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
三天后,我收到了两份报告。
一份是DNA鉴定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两份血样来自同卵双胞胎,基因相似度99.97%。
我拿着报告,手抖得厉害。
果然!
我没有冤枉她们!
赵雅文生的确实是双胞胎,赵雅琴抱走的那个,就是我的亲孙子!
另一份是陈侦探的调查报告。
我打开报告,越看心越凉。
报告上写着:
"赵雅琴,35岁,结婚五年,未育。"
"曾做过两次试管婴儿,均以失败告终。"
"其丈夫方建国,45岁,某上市公司副总,身家过亿。"
"据调查,方建国因妻子不孕,已于半年前提出离婚。"
"双方目前处于冷战状态,方建国已在外租房居住。"
"赵雅琴为保住婚姻和财产,迫切需要一个孩子。"
看到这里,我的心一沉。
继续往下看:
"赵雅文,32岁,三年前与李峰结婚。"
"婚前曾因网络赌博欠下高利贷80万。"
"该笔债务由其姐赵雅琴代为偿还。"
"据查,赵雅琴在还债时,曾与赵雅文签订协议:日后如有需要,赵雅文需无条件帮助姐姐一次。"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
赵雅琴需要一个孩子来保住婚姻和财产。
赵雅文欠她一个人情,所以用孩子来还债。
我的孙子,从一出生,就被她们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我握紧了手里的两份报告。
这下,我有足够的证据了。
我要去找赵雅琴,当面对质!
05
我找到赵雅琴家的地址,是通过陈侦探给的资料。
她住在城东的高档小区,30楼的顶层豪宅。
我在楼下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那天下午,我看到赵雅琴开车出门了。
她一个人,没有带孩子。
我立刻拨通了小区保洁公司的电话,装成业主,说要找人打扫卫生。
保洁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张。
我多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帮我开门进去。
张阿姨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收下了钱。
"您是业主的什么人?"她小声问。
"我是孩子的奶奶。"我说,"我儿媳把孩子放在她姐姐家,我想来看看。"
张阿姨恍然大悟:"哦,原来您就是孩子的奶奶啊!"
"我说呢,那孩子怎么跟赵女士长得一点都不像。"
她开了门,我跟着她走进去。
豪宅装修得很奢华,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婴儿床放在主卧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我走过去,看到了我的孙子。
孩子正在睡觉,小脸皱巴巴的。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跟李峰怀里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弯腰仔细看孩子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劲。
孩子的脸颊上有淡淡的红肿,像是被人打过。
我掀开小被子,看到孩子身上有好几处淤青。
"这……"我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张阿姨叹了口气:"赵女士脾气不好,孩子一哭她就烦。"
"我好几次看到她用力摇晃孩子,还骂孩子是讨债鬼。"
"我劝过她,她就凶我,说我多管闲事。"
我的心像被人用刀子割一样疼。
我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来。
孩子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我,没有哭,反而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
"乖孙子,奶奶来晚了。"我抱着他,泪流满面,"奶奶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张阿姨吓了一跳:"赵女士回来了!"
"您快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雅琴已经推门进来了。
看到我抱着孩子,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是谁?你在我家干什么?"
"我要报警!你给我放下我儿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不是你儿子,是我孙子。"
赵雅琴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我。
"李……李阿姨?"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您怎么……"
"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冷笑一声,"我就是来看看,我孙子在你手里过得怎么样。"
"现在我看到了。"我指着孩子身上的淤青,"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赵雅琴脸色一变:"这……这是他自己摔的……"
"别撒谎了!"我打断她,"张阿姨都告诉我了,你虐待孩子!"
赵雅琴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她胡说!我怎么可能虐待我儿子?"
"他不是你儿子!"我吼道,"他是我孙子!是赵雅文生的!"
赵雅琴冷笑一声,走过来想抢孩子:"是又怎么样?"
"雅文同意把孩子给我的,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孙子?"
我从包里拿出DNA鉴定报告,甩到她脸上。
"这就是证据!"
"DNA鉴定显示,这两个孩子是同卵双胞胎,基因相似度99.97%!"
"你还想狡辩什么?"
赵雅琴愣住了。
她拿起报告,看了几眼,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尖又刺耳,让人毛骨悚然。
"DNA报告又怎么样?"
她一把抢过报告,撕成了碎片。
"现在我手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