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植诚驾机起义,放走同伴归台,探寻其人后续境遇

分享至

参考来源:百度百科《黄植诚》、《国军与解放军间的驾机叛逃事件》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81年8月8日,台湾桃园机场,上午8时刚过。

机坪上的阳光已经很烈了,几架战机停在各自的位置,金属机身在光线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是台湾空军例行训练的普通一天,飞行计划表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各部队的任务安排,没有任何演习,没有任何特殊事项,任何一个看到这张计划表的人,都不会从上面读出任何异常。

一架F-5F双座喷气式战机停在预定位置,准备起飞。

这是台湾向美国诺斯罗普公司采购的先进机型,专为双人训练和飞行技术考核设计,机身上喷涂着醒目的"中正"二字,造价约550万美元,是台湾空军现役装备里货真价实的尖端资产。

两名飞行员按时抵达,按程序完成了例行检查。

前舱坐的是少校飞行考核官黄植诚,29岁,累计飞行时数超过2100小时,台湾空军第五联队督察室的骨干考核人员。

后舱坐的是空军5大队中尉飞行员许秋麟,当天的任务,是接受黄植诚对其仪表飞行技术水平的考核评估。

仪表飞行考核是台湾空军训练体系里的标准科目,许秋麟对这种任务并不陌生。

在飞行计划表上,今天这一条和其他每一条没有任何区别。

上午8时20分,飞机起飞,塔台在记录本上写下时间,随手翻到下一页,继续处理别的事。

69分钟之后,上午9时28分,这架机身带着"中正"字样的F-5F战机,平稳落地。

落地的地方,是福建省福州机场。

台湾桃园机场那边的电话,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而那架飞机的后舱,是空的。原本坐在里面的许秋麟,此刻正踩在台湾方面管控的东引岛的地面上,飞行服上还带着跳伞后留下的褶皱,等着台湾军方蛙人部队的接应船。

他以为天上那一段最危险的路,已经过去了。

然而,当他踏上台湾本岛的土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扇早已为他备好的门,悄悄打开了......



【一】黄植诚,一个空军世家里走出来的考核官

要把这件事讲清楚,得先把黄植诚这个人摸个透。

黄植诚,1952年出生于台湾,祖籍广西横县。

横县这个地方,现在叫横州市,在广西南宁边上,是个说不上有什么名气的普通地方,不过这对黄植诚来说只是一个籍贯栏里填的字,他生在台湾、长在台湾,和那个祖籍的地方没有任何实际联系。

倒是他的家庭,跟飞机的关系,相当实在。

父亲是国民党空军的地勤人员,随着大撤退的队伍来到台湾,后来在黄植诚年幼的时候便去世了。

母亲独自撑起这个家,把几个孩子拉扯大,被台湾空军方面评为"模范母亲",这个头衔背后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家庭硬熬出来的不容易。

二哥后来成了空军少校,姐夫是空军中校。

放到现代词汇里,这就是个典型的航空圈"内部人士"家庭,吃饭喝水谈的都是跟飞机有关的事。

小孩子在什么气氛里长大,通常就对什么感兴趣。

黄植诚从小在这种环境里熏陶,走上飞行这条路,几乎是顺水推舟。

1973年,黄植诚从台湾空军官校毕业,是同届里成绩拿得出手的那一批。

进入空军服役之后,他陆续飞过五种不同型号的战机,从训练机飞到战斗机,各种条件下都积累了经验。到1981年事件发生的时候,他的飞行时数已经超过了2100小时。

"2100小时"听起来像个专业数字,但放个参照系就好理解了——普通商业飞行员的执照考核,大概需要250小时,而2100小时,意味着这人真的在天上泡了相当长的时间。

五种机型的经验、各种复杂情况下的积累,放在台湾空军内部,这是实打实的高资历。

26岁那年,他晋升少校,这个速度在台湾空军的晋升序列里属于偏快的那一档。

往后,他担任了第五联队督察室的飞行考核官,专门负责评估测试其他飞行员的技术水平。

飞行考核官不是谁都能干的,能干这个的人,技术水平得比被考核对象高出一截,同时还得对飞行规程、应急处置、仪表判读等方方面面有扎实的掌握。台湾空军把黄植诚放在这个位子上,是有充分理由的。

用今天的话说,1981年以前的黄植诚,是一个"别人家孩子"式的空军人员——出身好、技术强、晋升快、前途一眼看得见。

当然,他后来做的那件事,和这个"前途一眼看得见"的人设,产生了一个相当戏剧性的反差。

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各方史料的说法不完全一致,细节上也有出入。

有一件事情是确认的:他事先做了相当系统的准备工作。

他搜集了大陆方面机场的相关信息,反复计算从台湾桃园飞到福州所需要的油量和飞行距离,研究了驾机投诚的通讯信号规范,设想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和对应方案。

这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相当周密规划之后的行动。

选择1981年8月8日,是因为当天的任务安排给了他一个现成的掩护条件:仪表飞行考核、双座F-5F、后舱有人配合、起飞完全正常,没有任何环节会引起额外的注意。

尤其是仪表飞行的考核流程,要求后舱飞行员关闭舱外视野,完全依靠仪表数据来操作——这给了他足够长的时间窗口,可以在后舱飞行员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航向的调整。

万事俱备,他选择了这一天,这架飞机,这次任务。



【二】1981年8月8日:一段计划已久的单程飞行

上午8时20分,F-5F从桃园机场起飞。

许秋麟坐在后舱,按例行程序完成检查,配合考核科目,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这对他来说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考核飞行,接受评估、配合程序、完成科目、回来收工。

飞机升空,进入训练空域。

飞行途中,黄植诚告诉许秋麟,要进行一个特技动作来测试低空雷达,需要他把后舱的暗舱罩关上。

这是仪表飞行考核的标准操作步骤之一,许秋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照做了。

暗舱罩一关,许秋麟对舱外的一切就完全失去了感知。

他看不到天空,看不到地平线,不知道飞机在朝哪个方向飞,不知道海岸线在哪,只能通过仪表盘上的数据来了解飞机的飞行状态。

就在这段时间里,飞机的航向悄悄向西拨动。

台湾雷达方面开始注意到这架飞机的航迹异常,发出呼叫,黄植诚没有回应。

飞机继续向西飞,越过台湾海峡中线,进入了大陆一侧的空域。

许秋麟大概是从仪表数据上发现了不对劲——仪表飞行训练不是什么都不看,飞行员仍然需要读取仪表上的方位、航向和位置信息。

当这些数据开始出现异常,他打开了暗舱罩。

他看到的,是大陆的海岸线。

飞机已经飞临福建沿海、福州机场附近的空域。

黄植诚告知了他自己的计划去向,并邀请他一同前往大陆。

许秋麟的反应,在各方史料里的描述基本一致:大惊失色,立刻坚决拒绝,要求黄植诚立刻送他回台湾。

他的父母、妻儿全都在台湾,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去接受这种选择,更没有任何打算改变自己的生活。

面对许秋麟坚决的态度,黄植诚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这个决定,在油量账本上是一笔相当危险的支出。

飞机从台湾飞到福建,已经消耗了不少油量。

此时如果要折返,飞到台湾方面控制的东引岛上空让许秋麟跳伞,再掉头飞回福州,剩余的燃料量已经到了令人捏汗的边缘。

这意味着整个折返过程的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飞机都有可能在抵达福州之前耗尽燃料。

黄植诚在心里做完了这道计算,然后决定:就这么干。

他调转机头,朝外海方向飞去,目标是东引岛。

东引岛在地图上是个不起眼的小点,是马祖列岛中位置最偏北、面积最小的一个岛屿,由台湾方面常年驻军管控。

从大陆沿海方向折返,要让许秋麟落在台湾控制区,这里是油量告急情况下最近的一个选择。



【三】东引岛上空那一跳,以及差点酿成大事的高炮

飞机抵达东引岛上空,许秋麟拉动了弹射座椅的手柄。

弹射装置激活,他被弹出后舱,降落伞随即展开。

后舱舱盖被弹射装置破坏,留下了一个清楚可见的豁口——这是弹射装置正常工作时必然产生的物理结果,任何后续的核查,都绕不开这个实物痕迹。

降落伞在空中飘落,险情随之出现。

解放军方面的雷达一直在追踪这架台湾战机的行动轨迹。

先飞向大陆,然后折返,在东引岛附近有弹射物落下——这一连串的行为,放在正常的军事判断框架里,完全可以被读作侦察或袭击的前期动作。

附近驻守的高炮部队迅速进入了战备状态,炮管已经上膛,随时准备开火。

这是整个事件里最险的一个瞬间,稍有判断失误,后果将完全不同。

黄植诚在空中意识到了这个危机。他立刻采取了他事先研究过的投诚信号:剧烈摇摆机尾,同时降低飞行速度,放下起落架。

这一套组合动作,是大陆方面认可的驾机投诚信号,他提前做过功课,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表明来意。

地面部队识别了这个信号,高炮没有开火,险情解除。

黄植诚在空中绕圈,盯着那顶降落伞慢慢下降,目送许秋麟落地,确认人平安之后,再次调转机头,向福州方向飞去。

这一段折返和等待,把油箱里剩余的燃料消耗到了极度危险的边缘。

黄植诚后来提到,飞机降落福州的时候,油量几乎见底,能安全完成这最后一段,他本人的飞行经验和一定程度的运气,缺一不可。

1981年8月8日,上午9时28分,F-5F在福州机场平稳落地。

地面工作人员立刻注意到了后舱舱盖上的那个弹射豁口,第一时间将情况报告记录在案。

这个破口是实实在在的物理证据,清楚地说明了后舱曾经发生过弹射,飞机抵达福州之前,后舱的人已经以弹射的方式离开了飞机。

黄植诚从前舱走出来,踩上了福州机场的地面,在迎接的人群中说出了那句后来被多份史料反复引用的话:"我早就盼望着能够回到大陆,今天终于回来了。"

在东引岛那边,台湾军方的蛙人部队接到报告,出发前往接应,把许秋麟从岛上救起,安排船只将他送回台湾本岛。

两个人,从同一架飞机出发,在海峡的不同位置落地,各自开始了截然不同的后续……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