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时真正打动我的,从来不是漂亮的简历,而是应聘者的这3点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份简历,是他见过最完美的。

名校、大厂、六段实习、GPA满绩,连排版都像是经过专业设计师之手。

何明坐在面试官席上,把那份简历翻到最后一页,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问了一个他二十年来最常问的问题。

年轻人愣了三秒,然后给出了一个何明听过无数遍、背得滚瓜烂熟的标准答案。

何明在心里叹了口气,在那份简历的右上角,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那是他私下的记号,意思是:不合适。

而同一天下午,一个简历薄得几乎拿不出手的应聘者,走进了同一间会议室……



何明做招聘,整整二十年。

从最早一家制造业企业的基层HR,到后来辗转几家公司,四十五岁那年,坐上了现在这家中型科技公司的人事总监位置。这二十年里,他经手过的简历数以万计,面试过的人大概有三四千,录用过的,记得住脸的,也许有几百。

他不是那种喜欢讲大道理的人,同事问他怎么判断一个人,他通常只说:坐下来聊聊就知道了。

但"知道了"背后是什么,他很少细说。

直到有一年,公司来了一个新的HR实习生,叫陆微,刚读完人力资源管理的研究生,做事勤快,脑子也快,跟了何明几个月,学到不少,但始终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她旁听过好几场何明主导的面试,发现他的决定有时候和她的判断完全相反——简历条件更好的没过,简历看起来一般的反而拿了offer,而何明给出的理由,往往只有几个字,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

那天下午,陆微鼓起勇气,端了两杯茶,敲了何明办公室的门。

"何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何明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

"您面试的时候,到底在看什么?"陆微把茶放在桌上,直接问了出来,"我看了您这几个月的决定,有些地方我真的想不通。"

何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窗外,窗外是一栋在建的写字楼,钢架结构还没完全封顶,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记不记得上周四那场,下午两点,应聘运营岗的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

"江晴,"陆微说,"她简历我看了,两段实习,学校也一般,但您给过了。"

"对,"何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她过?"

陆微摇头。

"她进来之前,在门口停了一下,"何明说,"我当时办公室门开着,能看见走廊,她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敲门。我面试了二十年,看过太多人进来,大多数人的状态是两种:要么过度紧张,要么刻意放松。她那一下,是真实的——她承认自己紧张,然后自己调整,然后进来。"

陆微愣了一下:"就这一个动作?"

"不只这一个,"何明说,"但这一个动作告诉了我一件事——她有自我觉察的能力,而且她处理情绪的方式是面对,不是压制或者表演。这种人,进了公司之后,遇到压力和挫折,垮掉的概率会小很多。"

陆微在脑子里把那个场景还原了一遍,开始理解,但还没完全想通。

何明接着说:"你再想想那天上午那个,那个简历很漂亮的,叫什么——"

"程浩,"陆微说,"名校硕士,四段实习,我以为稳了。"

"我问他,你做过的项目里,有没有哪个是失败的,从那次失败里你学到了什么,"何明说,语气平静,像是在复述一件已经结案的事,"他说了三分钟,我听完,他告诉我的,是一个最终被他挽救回来的'失败'——那其实是一个成功故事,只是换了一个开头。"

"那有什么问题吗?"陆微问,"他处理好了啊。"

"问题不是他有没有处理好,"何明说,"问题是他没有办法在我面前承认一个真正的失败。那说明,他对自己的包装需求,强过了他对自己的诚实。这种人,进了公司,一旦出了真正的问题,你很难在第一时间得到真实的信息,因为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把事情包得好看。"

陆微沉默了,这回沉默的时间比上次长。

她开始意识到,何明看面试,不是在看一个人有没有能力做这份工作,而是在看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总,"她说,"那您觉得,面试里真正能打动您的,到底是哪几点?"

何明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她,说:"你今天来问我这个,说明你也在认真想这件事。那我就认真说一说,但你要记住,这不是什么面试技巧,学了去用,没用,只会更假。"

陆微点头,把手里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第一点,"何明说,"是一个人怎么描述自己走过的弯路。"

他说,这是他面试里最喜欢的一类问题,不是"你的优点是什么",也不是"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后者已经被背了几十年的标准答案彻底废掉了,问了等于没问。他喜欢问的是:"你做过的事情里,有没有哪件,现在回头看,你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这个问题,真正考的不是那件事是什么,而是这个人怎么看待它。

何明说,他见过三类回答。

第一类,绕开了,用一个"成功路上的小挫折"来代替真实的失误,说到最后,你发现他没有真正承认任何一件具体的错,全是模糊的、可以被正面解读的"经历"。这类人,不是坏人,但是一个太需要保护自我形象的人,在需要快速复盘和坦诚反馈的工作环境里,会是一个隐患。

第二类,说了一件真实的失败,然后花百分之八十的时间解释原因,解释环境的局限,解释别人的问题,最后才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这类人也有问题,归因系统是向外的,遇到麻烦,第一反应是找外部原因,和这种人合作,如果出了事,沟通成本会很高。

第三类,是何明真正想要的——说了一件真实的失败,清楚地说出了自己当时做错了什么,然后说,这件事让他理解了一个他以前不理解的东西,然后说,他之后在类似情境下,做了什么不同的选择。



"这三类回答,考察的是什么?"陆微问。

"自我认知的诚实程度,和归因系统的方向,"何明说,"一个人对自己够不够诚实,以及他在出了问题之后,习惯向内看还是向外看——这两件事,简历上一个字都看不出来,但它们决定了这个人在一个团队里,是消耗能量的,还是积累能量的。"

陆微把这段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感觉手里的笔比平时重了一点。

"第二点,"何明说,"是一个人对这份工作本身,有没有真实的好奇心。"

他说,这也是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一个盲区。大多数应聘者在面试里,都会说"我非常期待加入这个公司",都会说"我对这个岗位很感兴趣",但何明有一个验证方式,简单,几乎没有人防得住——

他会在面试接近尾声的时候,说:"好了,我这边问得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然后他坐着,等。

他说,这个"等"里面,藏着太多东西了。

有一类人,会问薪资和假期,这无可厚非,但如果这是他们唯一想问的,或者是他们第一个问的,那说明他们对这份工作本身,兴趣不大,他们感兴趣的,是这份工作附带的条件。

有一类人,会问一些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聪明问题",比如"您觉得这个岗位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您对未来三年这个部门的规划是怎样的"——听起来有深度,但何明一眼就看得出来,那是背过的,因为它太完整了,没有一个字是真正在那个当下生长出来的。

而他真正想看到的,是那种在面试过程中,因为对话里的某个细节产生了真实的困惑或者好奇,然后在最后问出来的问题。那种问题通常有点具体,有点不"标准",但它是真实的,是这个人的思维在当下真正运转的产物。

"我记得有一个人,"何明说,忽然笑了一下,是他那天下午笑得最自然的一次,"应聘的是产品经理,面试聊到一半,我提到了一个我们内部最近的一个产品迭代案例,只是顺带一提,没有展开。结果最后他问我的问题是——'您刚才说的那个迭代,当时是什么驱动了那个决策,是数据,还是用户反馈?'他问的时候,眼神是亮的。"

"他录了吗?"陆微问。

"当然录了,"何明说,"他现在是那个产品线的负责人。"

陆微放下笔,抬起头,有一种东西开始在她脑子里变得清晰。

"第三点,"何明说,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第三点留出足够的空间,"是一个人怎么对待面试里的沉默。"

陆微没想到是这个,愣了一下。

"沉默?"

"对,"何明说,"我在面试里,有时候会故意停下来,不问下一个问题,就那么坐着,看着对方,给他一段沉默。"

他说,大多数人在这段沉默里,会开始填充,会开始解释,会开始把刚才说过的话用另一种方式再说一遍,或者往下补充,或者问"我这样回答可以吗"——总之,他们无法承受那段空白,必须用声音把它填满。

"为什么这是个问题?"陆微问。

"因为一个无法在沉默里待着的人,通常也无法在不确定里待着,"何明说,"沉默让人不舒服,是因为它意味着未知、意味着评判、意味着失控。能在沉默里保持稳定的人,处理不确定性的能力,通常比那些急着填满沉默的人要强很多。"

他停了一下,又说:"而且,能在沉默里待着的人,另一面往往意味着——他们说话是经过思考的,他们不需要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在想什么,他们可以让自己慢下来。"

"那那个江晴,"陆微忽然想起来,"您问过她那种沉默的问题吗?"

"问过,"何明说,"我问完之后,停了大概七八秒,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想,然后她开口,第一句话是——'我需要再整理一下,我想说清楚一点。'然后她说了一段很实在的话,不华丽,但是真的。"

陆微把那句"我需要再整理一下,我想说清楚一点"写在了本子上,画了两条横线,心里觉得,这一句话里藏着很多东西——对自己表达质量的在乎,对沉默的不逃避,以及,一种让人安心的坦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