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自小花粉过敏,却在生日时收到了九十九朵玫瑰。
花粉过敏性命垂危之际,我给结婚五年的老公季锦程打电话求救。
接通后,迎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责骂:“你明知道我正给晓晓庆生,为什么还要打电话来让她不痛快?”
“不舒服就去看医生,难道我会治病?”
在我被邻居送到医院急救后,却看到他正捧着祝晓晓擦破了一点皮的手指心痛地掉眼泪。
看着他们紧密相拥的背影许久,我转身联系老板:“上次您说的年薪五百万的海外分公司长期驻场项目我能去。”
1
季锦程回来的时候,我刚和老板商讨完去海外分公司驻场的注意事项和要求。
谈话的最后,他笑着问我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手里捏着从沙发缝儿里捡来的脐钉,愣了半天,才回道:“大概是脑子里的水流干净了吧。”
他说我真会开玩笑。
可我自己知道,这次不是玩笑,我是真的清醒了。
季锦程推门而入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他皱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厌恶和不耐:“许安宁,你每天都不照镜子吗?就算不化妆,也减减肥管理一下自己的仪态行吗?”
“不然每次带你出席宴会,别人以为我带头猪过去呢!”
“你真的是越来越让我拿不出手了。”
听着季锦程毫不留情的话语,我心里一沉,下意识想要替自己辩解。
我不胖,一米七的身高体重只有一百零几斤,身材匀称身段漂亮,脸只是因为花粉过敏红肿还没消罢了。
可话到嘴边,感受到季锦程针扎似的目光,我突然又不想解释了。
一股从心底涌上的疲惫感充斥了我的身心,我只冷冷地应了声:“知道了。”
季锦程见状,眼底闪过恼怒,他一把伸手将我从沙发上扯下来,冲我怒声道:“许安宁,我让你减肥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的怒喝声,在看到我手里捏着的脐钉时戛然而止。
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有些出神地想如果是以前,我大概早就拿着脐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这是谁的东西?
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让脐钉掉在沙发缝儿里!
可现在,我只是随意地将脐钉丢进垃圾桶里,丝毫没有吵闹的意思。
季锦程看到我的动作,眼神闪了闪,率先开口呵斥我道:
“好好的首饰丢了做什么?多浪费!我挣钱给你花是让你这么奢靡的吗?”
语气里的指责,让我原本以为已经毫无感觉的心中突然泛起刺痛。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季锦程第几次这么对我。
每次他犯了错,总是下意识先去指责我,就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犯下的错误一样。
以前我为了不让他烦心,更不愿给他难堪,总是默默忍受他对我的种种抱怨,就算是污蔑也是照单全收。
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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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将脐钉从垃圾桶里拿出来,放到他面前。
看着他说道:“你好好看看,这是我的吗?”
季锦程却冲我不耐烦地说道:“你的首饰那么多,我每天那么忙,哪有空记住哪个是哪个?你在这无理取闹什么?去厨房给我煮碗醒酒汤来。”
我却不愿意再装聋作哑下去,直白地说道:“季锦程,我们结婚五年了,你从来没有发现我没有打过脐钉吗?”
季锦程皱眉看了我一眼,语气烦躁地说:“你到底在闹什么?一个脐钉而已,不是你的那能是谁的?”
“行了我懒得跟你说那么多,你快点去煮醒酒汤,我头痛死了。”
如果是以前在他说第一遍的时候,我就去厨房煮好醒酒汤,端到他面前了。
可现在,我不想照顾他了。
我将那个不属于我的脐钉,随手丢到他怀里,说道:“记得明天去公司还给祝晓晓,叮嘱她下次别在别人家里丢三落四了。”
季锦程眼里划过一抹心虚,强自镇定地接过脐钉看了一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应该是晓晓上次帮我送文件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你不要多想。”
我没抬头看他一眼,只一边整理在电脑上整理出国要用的材料,一边平静地说:“我没多想。”
季锦程看我态度冷淡,语气反而软化不少,他低垂着眉眼,低声道:“宁宁,你别闹了好不好,我饿了,你给我做点东西吃吧。”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没空,饿了你自己点外卖。”
季锦程看向我,再开口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些委屈:“可是我不想吃外卖,我想吃你做的饭。”
以往我觉得他这样撒娇讨食一般的模样可爱极了,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他。
可现在,我心里只觉得他这副听不懂人话的模样很是让人反感。
“做不了,不点外卖你就饿着。”
季锦程一脸怒气地瞪着我:“许安宁,你有完没完?你不就是嫉妒我今天陪晓晓过生日没有陪你吗?”
“她一个小姑娘孤身一人在这里连个庆生的人都没有,我陪陪她怎么了?你那么大年纪了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有意思吗?”
看着季锦程着急为祝晓晓指责我的样子,原本紧绷的心弦突然有些泄气。
我垂下眼睫,幽幽地说道:“是挺没意思的。”
看我这副模样,季锦程原本愤怒的眼神却有些松动。
他软下语气温柔诱哄:“好了宁宁,我真的就是同情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才在她生日的时候陪陪她而已。”
“你不开心我下次不会了。”
“而且我不是给你定了礼物送上门吗?你的生日我记着呢。”
我猛然抬头,眸光颤抖:“所以你是故意在我生日这天给我定了九十九玫瑰?你是想要害死我?还是结婚五年,你不知道我花粉过敏?”
季锦程皱着眉头看我:“许安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花粉过敏?我什么时候给你定九十九朵……”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了声音。
然后改口道:“我那天喝的有点多,脑子不太清醒,订错礼物了可能。”
我看向他,沉声道:“是祝晓晓定的吧,她是你的贴身助理,你的琐事不都是交给她办的吗?”
“季锦程,她这是蓄意谋杀,她想要害死我!”
季锦程却突然看向我厉声说道:“晓晓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办事难免会有所疏漏,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心胸揣度别人?”
“再说我看你不是也没事吗?真要那么严重,当时还能想着给我打电话呢?我看你就是矫情!”
“那么大个人了整天玩那些拈酸吃醋的把戏,跟小姑娘斗气,你也不嫌丢人。”
他的话如同钢锥一般扎进我心里,原本敲击键盘的指尖微微颤动,半天敲出了一丢乱码。
夺目而出的眼泪,让我早就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屏幕。
就像我早就看不清结婚五年的枕边人。
这个时候哭什么。
我可真是没出息。
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有人爱的小姑娘吗?
我缩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季锦程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看我半天没有反应,察觉到我的异状。
可他大概已经忘记怎么哄我了,站在那里半天,伸手想要抱住我,踌躇半天却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听到他说:“你也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长寿面。”
说完他逃也似的躲到了厨房。
几分钟后,他面带窘迫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宁宁,面我煮好了,刚才晓晓给我打电话说自己不小心扭到脚了,我去看看她。”
“你先吃面,碗不用刷,等我回来我刷就行。我去看看她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拿上衣服快速推开门跑了出去。
看着他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我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他见我,也是用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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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怔愣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外半天,才起身将那碗夹生面条倒进垃圾桶。
哭过的眼周紧绷绷的,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去浴室洗了把脸。
清冷的凉水拂过脸颊,让我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打电话联系了做律师的老同学,让他拟订了一份离婚协议给我,财产分配很简单,我们现在这栋房子价值六百万,存款六百万,都不需要特地去划分什么。
那边动作很快,我打印出来后粗略地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在上面签上了我的名字。
我将自己证件和几件衣服装到了行李箱。
然后打电话给搬家公司,让他们过来几个人将我的东西通通搬走扔掉,搬不走的就地砸碎扔掉。
搬家公司的人为难地看着我,我将房产证上我的名字给他看后,他才放开手脚开始清理。
他们的手脚很快,那些我穿过的衣服,用过的化妆品,甚至连我挑的布艺沙发和卧室里的床都被砸碎清理了出去。
看着焕然一新,丝毫没有我生活痕迹的房子,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工作结束后,搬家公司的人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询问:“姐,你身后这个婚纱照需要清理吗?”
我看了一眼那幅占了客厅半壁江山的巨幅婚纱照,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自己来。”
说完我拿起地上的锤子,用力一砸,婚纱照上的玻璃碎了一地。
我将里面的照片我的部分剪掉,烧成了一堆灰。
确认房间里再没有一点我的痕迹,我给搬家公司的人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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