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植物人大姨子换药,塞我张字条:查监控,看完我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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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嫣躺在ICU里三个月了。

管子插了一身,机器嗡嗡响着,她一动不动,像被人随手扔在床上的破布娃娃。

我每周都来看她,不是因为有多亲,而是沈静怡跪在我面前哭:“哥,我不敢去,我怕见着姐那样子。”

那天下午,护士于欣雅推着药车进去换药。

出来时经过我身边,啪嗒一声,一张纸条落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上面就一行字:“别交钱了,去查10月15号半夜的监控。

10月15号,不就是沈语嫣出事那天吗?

01

我叫沈建明,今年四十六,跑长途货车。

我老婆沈静怡在乡镇卫生院当护士,性子软,说话声儿也小。

她姐姐沈语嫣比她大两岁,嫁给了县里做二手房中介的傅俊郎。

说起这门亲事,当初家里是不同意的。

傅俊郎那人,表面看着客气,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主意多的人。

但沈语嫣铁了心,说傅俊郎对她好,能给她好日子过。

婚后头几年还行,傅俊郎也挣了些钱,买了车买了房。

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听沈静怡说,姐夫公司的账出了问题。

沈语嫣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多块钱,一直没换工作。

三个月前那晚,沈语嫣下了夜班没回家。

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她倒在县城北街那条巷子口,头上全是血。

警察说是车祸肇事逃逸,没找到司机。

我赶到医院时,沈语嫣已经在手术室躺了六个小时。

医生出来说,颅脑损伤严重,能不能醒过来,看命。

后来她命是保住了,但人一直没醒。

植物人,医生说。

这三个月,医院费用流水一样往外淌。

我一个月跑车挣六七千,全搭进去了。

沈静怡的工资也一分不剩。

傅俊郎呢?

一次没交过钱。

我问沈静怡,她说姐夫生意上周转不开,让我别多想。

我没多想,心里却堵得慌。

自己的老婆躺在医院,一分钱不拿,这婚姻怕是早就名存实亡了。

那天我又去医院。

走到ICU门口,看见傅俊郎坐在长椅上打电话。

“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你别催……我知道,我知道……”

见我来了,他挂了电话,挤出笑脸:“建明来了,又麻烦你跑一趟。”

“应该的。”我说。

他站起身,拍拍我肩膀:“语嫣的事全靠你了,你放心,等我缓过劲儿来,钱一分不少还你。”

我没接话,在长椅另一头坐下。

傅俊郎又聊了几句,说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时于欣雅推着药车过来。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扎着马尾辫,看着挺利索。

“沈大哥,我进去换药了。”

“麻烦你了,小于。”

她推开门进了病房,我听见机器滴答滴答的声响。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出来了。

推着车经过我身边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纸条。

啪嗒一声,纸条掉在我脚边。

她没停。

继续推着车往前走,拐过走廊尽头,消失了。

我弯腰捡起纸条,展开。

上面歪歪扭扭一行字:

我手一抖,纸条差点掉地上。

10月15号,不就是沈语嫣出事那晚吗?

她让我查监控什么意思?

难道车祸不是车祸?

我攥紧纸条,手心全是汗。

02

我拿着纸条,在医院走廊站了很久。

脑子乱得很。

于欣雅一个护士,为什么要偷偷给我塞纸条?

她让我查监控,说明她知道些什么。

知道还不敢明说,只能偷偷递纸条。

那说明事情不小。

我决定先不声张,自己去查。

医院保卫科在住院楼一楼拐角,一个铁皮门的小屋子。

我去的时候,值班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师傅。

人挺好说话,就是有点耳背。

我敲了敲门,他抬头看我:“什么事?”

“刘师傅,我想调一下监控。”我说。

“调监控?干嘛用?”

“我大姨子出事儿那晚的监控,我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入院的,好去报医保。”

刘师傅打量我两眼:“你大姨子?哪个?”

“ICU那个,沈语嫣,十月份出的车祸。”

“哦,那个啊。”他点点头,“我记得,伤得不轻。”

“是啊,三个月了还没醒。”

刘师傅犹豫了一下:“监控归医院管,外人不能随便看。”

我从兜里掏出两盒烟,塞到他手里:“刘师傅,就看一下,不录像,不拷贝,就看几眼。”

刘师傅看了看烟,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行吧,就十分钟。”

他打开电脑,调出10月15号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沈语嫣出事那条街叫北街巷,是条老巷子,两边都是老居民楼。

巷口有个路灯,灯光昏黄。

录像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我盯着屏幕。

一个身影从巷子深处走出来,穿着红色外套,背着包。

是沈语嫣。

她走得很慢,走到巷口时突然停下了。

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看后面有没有人。

然后她转过身,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她倒了。

不是被撞飞的,是自己扑倒的。

我揉了揉眼睛,把录像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确实没有车。

整条街从头到尾一辆车都没有。

沈语嫣是自己走到巷口,然后倒下去的。

倒下去之前,她回头看的那一眼,分明是在等人。

我放大画面,盯着巷子口。

那个拐角处,好像蹲着个人影。

角度太偏,只能看到半个身子。

但那人手里攥着东西,反光了一下。

我放大了十倍,隐约看得清——一根钢管。

不是车祸。

是被人害的。

我后背一阵发凉。

关了监控,跟刘师傅道了谢,走出保卫科。

站在医院门口,冷风吹得我脸发疼。

我掏出手机,想给沈静怡打电话。

手按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不行,得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于欣雅知道些什么,得找她问清楚。



03

我绕到住院部后面,找到护士值班室。

于欣雅正在里面整理药单。

见我来了,她抬起头,朝我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出去说。

我退到走廊尽头,站在消防通道门口。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于护士,那张纸条……”我刚开口。

“别说话,跟我来。”她打断我。

她带我穿过消防通道,走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

下午三点多,花园里没什么人。

她找了个长椅坐下,我也坐下。

纸条你看了?”她问。

“看了。”

“查了监控没有?”

“查了。”

“看到什么了?”

“没有车,她是自己倒下的。”

于欣雅点点头:“我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不对劲。”她说,“你大姨子住进来第二天,我就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伤口。”她说,“我是ICU护士,见过很多车祸伤。车祸撞击的伤,一般都是正面或者侧面受力,撞击点会留下油漆或者碎玻璃。但你大姨子后脑勺的伤口,边缘整齐,是钝器击打伤,不是撞击伤。”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于欣雅看着我,“我跟我主任说过,主任说我想多了。我又去找神经外科的曹医生,曹医生看了片子,也说不像车祸。”

“那他也没说?”

“他不敢说。”于欣雅说,“因为你那个姐夫,第二天就来医院了。”

傅俊郎?

“他做什么了?”

“他找了我们护士长老张,送了条烟和两千块钱。”于欣雅说,“老张跟他保证,会特别‘照顾’你大姨子。”

“照顾?”

“就是别让她醒得太快。”于欣雅压低声音,“我怀疑,老张在给她输的药里动了手脚。”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发现一件事。”她说,“你大姨子住进来第二周,你姐夫让他表弟假扮成护工,半夜进病房,每次都待到凌晨两三点才走。”

他表弟?

“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的,剃了光头,看着不太正经。”于欣雅说,“他每次来,你姐夫的输液袋都会被换过。”

我攥紧拳头。

“你怎么不报警?”

“我报什么警?我没证据。”于欣雅说,“我只能偷偷告诉你。这三个月,你交的医药费,有一半都进了老张的口袋。你姐夫一分钱没出,还让老张在病历上做了手脚,说你大姨子的病情没有好转迹象,建议家属准备后事。”

“准备后事?”我声音发抖,“她还活着啊!”

“活不活得下来,就看你查不查得清了。”于欣雅站起来,“监控你就别想了,医院那边的录像,你姐夫已经让老张删了。你手里的那个,可能是最后一份。”

说完她转身回了住院部。

我坐在长椅上,半天没站起来。

冷风呼呼地吹,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傅俊郎,你到底想干什么?

04

我想了一整夜,还是决定先回家跟沈静怡商量。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回了家。

沈静怡刚下夜班,正躺在床上看书。

见我回来,她坐起来:“哥,你怎么回来了?”

“静怡,我问你件事。”

“啥事?”

“你姐出事那晚,你在哪?”

她愣了一下:“我在卫生院值班啊,怎么了?”

“值到几点?”

“晚上十二点。”她说,“怎么了哥,你别吓我。”

我掏出手机,把监控录像放给她看。

沈静怡看着看着,脸色白了:“这……这怎么回事?不是车祸吗?”

不是车祸。”我说,“你姐是自己倒下去的。倒下去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巷子里,好像在等谁。

沈静怡盯着屏幕,眼泪流下来了:“那……那她是在等谁?”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查到一个事,傅俊郎在你姐住院第二天,就买通了护士长,还说让她别醒得太快。”

“不可能。”沈静怡摇头,“姐夫不会这样的,他跟我姐感情一直挺好的。”

“挺好?”我说,“挺好为什么不交医药费?你姐住院三个月,他出过一分钱吗?”

沈静怡不说话了。

“静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你说啊!”我急了。

“我……”她抬起头,眼眶红了,“姐出事那晚,给我打过电话。”

“什么时候?”

“十点半左右。”她说,“她说姐夫公司账目有问题,她发现了,姐夫要杀她。”

“要杀她?”我震惊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说她害怕,让我去接她。”沈静怡说,“我说我马上过去,她说不用了,她自己回来。然后她就挂了电话。”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没打过去。”她哭了起来,“我要是打过去就好了,我要是去接她就好了……”

我扶着她坐下:“别哭了,先告诉我,你姐说账目有问题,是什么账目?”

“她说姐夫做假账,把三十万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上。”沈静怡说,“她发现后,姐夫跟她吵了一架。她说姐夫威胁她,说要是敢说出去,就弄死她。”

三十万。

我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

“那傅俊郎知道她发现了吗?”

“知道。”沈静怡说,“姐说她录了音,把姐夫的话录下来了。”

“录音笔在哪?”

“姐没说。”沈静怡摇头,“她说她放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录音笔。

如果能找到这个录音笔,就能证明傅俊郎有杀心。

但我不知道它藏在哪。

“静怡,你姐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喜欢藏东西的地方?”

沈静怡想了想:“她以前跟我说过,她有个秘密抽屉,以前藏钱用的。”

“在哪?”

“在她上班那个超市的储物柜里。”沈静怡说,“她把钥匙挂在脖子上,一直没解下来。”

我记下了。

超市储物柜,钥匙挂着脖子上。

现在沈语嫣躺在ICU,钥匙应该还在她身上。

我得想办法拿到。



05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医院。

到ICU的时候,于欣雅正在查房。

“于护士。”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来:“怎么了?”

“我想看看我大姨子身上有没有钥匙。”

“钥匙?”她愣了一下,“什么钥匙?”

“一把小钥匙,应该挂在她脖子上。”

于欣雅想了想:“她入院的时候,身上的东西都是护士站保管的。我去查查。”

她去了护士站,过了几分钟回来了。

“确实有一把钥匙。”她说,“用红绳穿着,挂在脖子上。当时护士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了,放在护士站柜子里。”

“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但你不能拿走。”她说,“这里是医院财产,你可以拍个照。”

她把钥匙拿过来。

一把普通的铁钥匙,上面拴着红绳。

我拍了个照,她收起来了。

“于护士,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之前说,傅俊郎让他表弟半夜来换药,那这个表弟,还能找到吗?”

“他最近没来了。你姐夫被抓走之后,他就没出现过。”

“被抓走?什么时候?”

“你不知道?”于欣雅惊讶地看着我,“你姐夫昨天中午被警察带走了,涉嫌故意伤害。”

“故意伤害?”

有人报警了。”于欣雅说,“说他在巷子里放了铁片,故意让你大姨子摔倒。

我一愣。

谁报的警?

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问沈静怡。

电话还没拨出去,沈静怡的电话就进来了:“哥,你回来一趟,姐醒了。”

“醒了?”

“醒了。”她在电话里哭了,“她醒了,她说那个录音笔还在。”

我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沈语嫣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

沈静怡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我走过去,沈语嫣看着我:“建明,那个录音笔……还在。”

“我上班那个超市的储物柜里。”她说,“钥匙在我脖子上,红绳那根。”

“我已经拿到了。”

沈语嫣点点头:“那里头……有傅俊郎要杀我的话。”

“我知道。”我说,“他都跟我说了。”

“不。”沈语嫣摇头,“你听我说完。”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说要报警。他说他过来找我,有话跟我说。我们在巷子里碰了面,他说别报警,说钱是借给朋友的,很快就会还上。我说我不信,我要报警。他就……”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他就什么?”我问。

他就从背后拿出根钢管,朝我头上砸过来。”沈语嫣说,“我躲了一下,没躲开,后脑勺挨了一下。然后我就倒下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后脊梁一凉。

钢管。

监控里那个人影手里攥着的,就是钢管。

06

沈语嫣醒过来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傅俊郎在看守所里听说后,要求见我。

我去了。

隔着玻璃,他看着憔悴了不少。

“建明。”他开口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说,“你打你老婆,还要杀她,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没想杀她。”他说,“我那天是带了钢管,但我是想吓吓她,不是真想打她。”

“吓吓她?”

“她录了音,说要告我贪污。”他说,“我急了。那三十万是我借的高利贷,不是贪污。我公司快垮了,房子车子都抵押了,实在没办法才借的高利贷。她要是告我,我就完了。”

“所以你就打她?”

“我没打她。”他说,“那天晚上,她先动的手。她拿包砸我,我躲了一下,钢管甩出去了,正好砸在她头上。”

“你骗谁呢?”我冷笑,“钢管能自己飞出去?”

“真的。”他说,“你不信可以问警察,我带过去的钢管,上面没有我的指纹,只有钢管上的磨损,像是掉在地上磕的。”

我愣了一下。

那监控里的人影呢?

那人影不是我。”傅俊郎说,“我那天没在巷子里。我是在巷口东边那条街等她的。她说她在巷子里等我,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那那个人影是谁?”

“我不知道。”他说,“建明,我承认我想害你大姨子,让她别醒过来。但我没打她。那天晚上打她的人,是别人。”

“别人?”

嗯。”他点点头,“那个记录完监控的人,那个蹲在巷子里等着她的人。

我脑子里乱的慌。

傅俊郎的话,我不信。

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回到医院,我把这事跟于欣雅说了。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沈大哥,我查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监控。”

“查到了什么?”

“除了巷口的那个监控,医院后门还有一个监控。”

“拍到什么了?”

“拍到一个人,十一点二十三分,从医院后门出去了。”

“谁?”

于欣雅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老婆,沈静怡。”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不可能。”我说,“她那天晚上在卫生院值班。”

“值班?”于欣雅说,“卫生院离这里二十公里,她十一点二十三分出现在医院后门,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值班。”

我盯着她:“你确定那个人是她?”

“确定。”于欣雅说,“她穿的那件红棉袄,我认得。”

我脑子嗡嗡响。

沈静怡。

她那天晚上骗了我。

她不在卫生院值班,她去医院了。

去医院干什么?

去看她姐姐?

那为什么说她不在?

我越想越不对劲。

掏出手机,打给沈静怡。

“静怡,你在哪?”

“在家啊。”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家。

一路上脑子乱得很。

到了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沈静怡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

“静怡,我问你一件事。”我说,“你姐出事那晚,你到底在哪?”

她愣了一下:“我……我在卫生院值班啊。”

“你再想清楚。”我盯着她,“医院后门的监控,拍到你十一点二十三分出现在医院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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