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关心饥饿",很多人一辈子都活在这种饥饿里,却从来不知道自己饿的是什么。 它不是缺钱,不是缺陪伴,是一种更深的匮乏——你身边有人,但你感觉不到被看见;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这种饥饿感驱使一些人拼命索取,把伴侣越推越远;驱使另一些人彻底关闭,在婚姻里默默委屈自己。而真正懂得这个词的人,会做一件别人很少做的事——先搞清楚自己在饿什么,再去想怎么喂饱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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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雯第一次听到"关系饥饿"这个词,是在离婚协议签完之后的第三天。
她坐在朋友推荐的一个心理咨询师对面,眼睛还有点肿,手里捏着一包纸巾,说了一句话:"我不明白,我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他还是离开了。"
咨询师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付出的那些,是他想要的吗?"
顾晓雯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
她嫁给谢长青是三十岁,两人认识了两年,她觉得时机到了,感情也稳了,就结了婚。顾晓雯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对婚姻也一样认真。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研究营养配比给他做饭,他出差她帮他收拾行李,连袜子叠成什么形状她都记得他的习惯。
她以为,这就是爱一个人。
谢长青起初是感激的,后来开始觉得透不过气,再后来,他说了一句让顾晓雯完全没有料到的话:"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好到我觉得我只是你的一个项目。"
顾晓雯当时听完,愤怒大于委屈。她心想,我这么辛苦,换来的是这句话?
但那个咨询师的问题把她带回了那一刻——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咨询师告诉她,"关系饥饿"这个概念来源于心理学中的依恋理论。人从出生起就有一种根本性的需求,不只是食物和安全,而是被另一个人真正接触到——被看见,被感受,被回应。这种需求如果在早年没有被充分满足,会形成一种底层的匮乏感,一种说不清楚饿在哪里的饥饿。带着这种饥饿进入亲密关系的人,往往会走向两个方向:一种是拼命给予,用付出来换取存在感,用被需要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爱;另一种是不断索取,用各种方式确认对方还在、还爱自己,稍微得不到回应就惶恐不安。
顾晓雯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说:"我是第一种。"
咨询师说:"你知道第一种和第二种,哪一个更难被看见吗?"
顾晓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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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因为第一种人的饥饿,全部藏在付出里,连他们自己都看不见。"
顾晓雯回家之后,把那段话在脑子里想了很久。
她开始回头看那段婚姻,不再从"我付出了什么"的角度看,而是从"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这个角度看。
她发现了一件让她有点难受的事。
她做那些事——做饭,收拾家,把他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不只是因为爱他,也是因为那样做让她觉得安全。只要她足够好,足够有用,足够不可或缺,他就不会离开。她用那些付出在构建一道防线,防的是被抛下,被不需要,被忽视。
她喂养的,不只是这段关系,更是她自己心里那个一直在怕的地方。
谢长青感受到的,不是被爱,是被管理。不是被看见,是被需要。那种感觉久了,像一件精心缝制的衣服,做工完美,但不是他的尺寸,穿着哪里都不对。
这件事顾晓雯想通了,用了将近半年。
想通之后,她没有后悔离婚,但她多了一件以前没有的东西——她开始认真地想,她自己的"关系饥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想到了她妈。
顾晓雯的母亲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无懈可击,但情感上非常节制。小时候顾晓雯哭,她妈会给她擦眼泪,然后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她考了好成绩拿回家,她妈看一眼,说"不错,下次继续努力",然后转头去做别的事了。
没有一次,是真正停下来,看着她,接住她的那个状态。
顾晓雯那时候不知道那叫什么,长大之后也没有特别想过,就是习惯了。习惯了用做事来证明自己值得被在意,习惯了用"有用"来换取"被需要",习惯了把自己的情感需求压到最小,以为那叫懂事。
那种习惯,带进了她的婚姻,最后成了婚姻的一部分裂缝。
咨询进行到第五次,顾晓雯问咨询师:"那我应该怎么办?就算我现在明白了,这种东西能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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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师说:"改不是目的,理解是。你不需要把自己改造成另一个人,你需要的是认识自己在关系里的那个模式,然后在它启动的时候,多问自己一句——我现在做这件事,是因为我想,还是因为我怕?"
顾晓雯把这句话写在了手机备忘录里,留了将近三年。
和李仁见面,是在她离婚两年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