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的女人素面朝天、脾气还倔,男人却死心塌地跟了她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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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一种女人,从不施粉黛,开口就是直言,脾气硬得像块石头,见谁说谁,从不讨好,从不迂回。这样的女人,按世俗眼光看,既不温柔又不妩媚,偏偏身边的男人却像生了根,几十年不离不弃。湖南湘西有一位老人,与脾气出了名倔的妻子相守六十年,村里人都说他娶了个"难伺候的"。有人问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说:"我不是在忍她,我是靠着她。"这句话背后,藏着儒家最深的一个秘密,也藏着人心最真实的一种渴望。



这位老人名叫陈守仁,是湖南湘西一个小山村里的农民,今年八十二岁。他的妻子吴桂芝比他小两岁,两人从二十岁出头就在一起,走过了整整六十年。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吴桂芝这个人。她不是那种会哄人的女人。谁家做了坏事,她敢直说;谁家孩子不孝顺,她敢指着骂;陈守仁自己若是做了糊涂事,她也绝不给面子,当着外人的面就能把他说得抬不起头。她从来不化妆,年轻时就是一张素脸,两条辫子,逢年过节也不过是换件干净的衣裳。没有人见过她撒娇,没有人见过她柔声细语地哄谁。

村里的年轻姑娘都不学她,反而说她"不懂事"。娶她的陈守仁,在许多人眼里是"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个倔女人。可六十年过去,陈守仁从来没有背叛过她,没有纳过小,没有在外头拈花惹草,每次出远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他后来的儿女劝他,说妈妈脾气太硬,他们小时候没少受气,问他怎么能忍这么多年。

陈守仁笑了笑,说:"我不是在忍她,我是靠着她。"

这句话,儿女们当时没有听懂。

要理解陈守仁说的这句话,得先回到两千多年前,回到孔子的时代。《论语·颜渊》里有一段话,子贡问孔子什么是"政",孔子回答说:"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问若不得已去掉一样先去哪个,孔子说去兵;再问,孔子说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这个"信"字,是孔子一生最重视的东西之一。五常之中——仁、义、礼、智、信——信排在末位,却是其他四常得以立足的根基。没有信,仁义礼智都是空话。但这个"信",不是嘴上说说的承诺,不是签了字的合同,而是一个人行为举止中透出来的、让旁人觉得可以依靠的那股气。

孔子的学生曾子,每天晚上都要反省自己三件事:"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三问,是曾子一辈子修身的功课。吴桂芝这样的女人,素面朝天,是因为她不需要靠一张粉脸去掩饰什么;脾气倔,是因为她说的是心里真正想说的话,不绕弯子,不藏着掖着。用儒家的话说,她是一个"信"字立得住的人。



吴桂芝年轻的时候,有一件事让陈守仁记了一辈子。那年他们刚结婚没多久,家里穷,陈守仁为了多挣点钱,跟着邻村的人去镇上倒腾粮食,中间有人撺掇他掺假——把陈粮混进新粮里,一斗能多卖两角钱。陈守仁动心了,没和吴桂芝商量,自己悄悄掺了。

结果卖完回到家,随口说漏了嘴。吴桂芝当时正在灶前烧火,听到这话,把手里的柴往地上一摔,站起来对着他说:"你把这钱退回去,退不回去,你就从这个家搬出去。"

陈守仁当时气坏了,觉得她不通情理,为了两角钱就闹成这样。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吵到深夜。最后,是陈守仁认了错,第二天一早骑着自行车跑回镇上,找到买家,把那两角钱退了回去,还当面认了错,说粮食有问题,请对方日后不计较。那买家倒是个厚道人,反而说没事,以后还来买他的粮。后来两家成了长期往来的关系,陈守仁做粮食这一行,口碑一直好,就是从那时候立起来的。

许多年后,陈守仁才想明白:吴桂芝那次发脾气,不是在为难他,是在替他守住了做人的底线。

世间有两种女人,放在一起看,高下立判。一种女人,极会经营。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于是把自己打扮成那个样子。她说话永远软,永远顺,永远不让男人难堪。她懂得在男人做错事的时候闭上嘴,懂得在男人需要脸面的时候捧场,懂得用各种方式让男人觉得自己英明神武。这样的女人,刚开始让人如沐春风。可时间一长,男人心里慢慢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话哪句是真的,不知道她顺着自己是真的觉得自己对,还是因为懒得争。他开始怀疑,她是真的爱他,还是因为他有钱、有势、有用处?疑心一起,人心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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