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借邻居女孩全部积蓄,她大学毕业那天,带着户口本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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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升米恩斗米仇,你对谁好到头来都是白搭。可我偏偏不信这句话,因为我这辈子做过最"亏本"的事,最后却给了我最好的回报。今天就跟你们说说我自己的事。

2000年夏天,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

暴雨下了一整天,村里的土路泡得像烂泥塘。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抽闷烟,电视机里"滋滋"地冒着雪花点。

三十二了,还是光棍一条。

"咚咚咚——"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我拉开门,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出了明显的轮廓。她拎着一个旧皮箱,嘴唇冻得发紫,却冲我笑了。

"建国哥,我回来了。"

是小芸。隔壁老赵家的女儿,四年没见了。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扎着马尾辫、怯生生来借钱的小姑娘了。眉眼长开了,身段也抽条了,站在那里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快进来,别淋着了。"我侧身让她进屋,赶紧去翻干毛巾。

她接过毛巾没擦脸,反而盯着我看。那眼神我说不上来,像是攒了四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就等这一刻。



"你先把衣服换了,我找件干净的给你。"我把我的一件旧衬衣递给她,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跳得厉害,耳根发烫。

"建国哥,你转过来。"

我转过去,她穿着我的衬衣,衣服太大,领口敞着,露出好看的锁骨。她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身上带着雨水的凉意,可贴在我胸口的地方却滚烫。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毕业了。"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回来找你了。"

我的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去。

"小芸,你爸知道你来了吗?"

她没说话,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老赵浑身雨水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根扁担。他看到我和小芸抱在一起,眼睛瞬间就红了。

"赵建国!你个畜生!"

扁担呼着风就朝我头上砸过来。

我本能地把小芸护在身后,扁担擦着我肩膀砸在桌角上,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爸!你干什么!"小芸尖叫着扑过去拉住老赵的胳膊。

"我干什么?我问你干什么!大半夜跑到一个老光棍家里,你要不要脸了!"老赵的声音都变了调,指着我的鼻子骂,"赵建国,当年你借我闺女钱,我就知道你安的不是好心!你以为花几千块钱就能买我闺女?"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上。

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赵叔,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她四年大学你写了多少封信,你当我不知道?全村人都在背后笑话我老赵,说我把闺女卖了!"

小芸拦在中间,哭着喊:"没有人卖我!是我自己要来的!我要嫁给建国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句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雨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老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他缓缓放下扁担,声音低了下去,反而更吓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嫁给他。"小芸擦了一把眼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似的。

老赵看了她半天,又看了我半天。然后他笑了,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好,好得很。赵建国,你等着,明天全村人都会知道你赵建国干的好事。我闺女大学白读了,读完了回来嫁给一个泥腿子!"

他摔门而去,扁担也没拿。

小芸瘫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蹲下去,想伸手拍拍她的背,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你不该来的。"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着我:"你也觉得我不该来?你也觉得我不配嫁给你?还是你觉得,你不配?"

我被她问住了。

说实话,这四年里我无数次想过这个画面。她回来,站在我面前,跟我说想留下来。可每次想完,我都会告诉自己,别做梦了。

她是大学生,我是个木匠。她的未来在大城市里,我的未来在这个破村子里。我凭什么?

可她偏偏就站在这儿了。

"建国哥。"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四年没回来过吗?"

我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因为我怕。我怕我一回来,就再也不想走了……"

她话没说完,眼泪又掉下来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又有个声音在拦。而这一切的源头,要从四年前那个同样闷热的夏天说起。

那年,小芸十八岁,我二十八岁。

她考上了大学,可她爸差点把那张录取通知书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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