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突发高烧紧急送医,退烧后立刻报警,枕边人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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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觉得这话太老套。可有些事,不落到自己头上,你永远不会当真。

我们总以为,陪你吃饭、陪你逛街、陪你入睡的那个人,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可这世上,偏偏有些人,把温柔当刀子,把深情当毒药。

接下来我要讲的这件事,不是什么都市传说,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



我是苏晚,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三天前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了。

那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额头上敷着退热贴,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虚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男朋友陈默坐在床边,低着头给我削苹果。

他削苹果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没有断。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监护仪偶尔滴一声。

谁看了这个画面,都会说一句:真好,有这样的男朋友,值了。

可就在十分钟前,我的主治医生把我叫到了走廊尽头。

他压低声音,表情很严肃,问了我一句话——

"苏晚,你最近有没有在服用什么特殊的药物?或者,有没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吃过什么东西?"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医生看了我一眼,把化验单递到我面前。

"你的血液里检测出了一种叫唑吡坦的成分。这是一种处方类安眠药,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断片、免疫力下降。你这次高烧,就是身体长期被这种药物侵害后的应激反应。"

我盯着那张化验单,上面的数字和字母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有吃过安眠药。从来没有。

那这东西……是谁给我的?

我转过头,透过走廊的玻璃窗,看见陈默还坐在病床边,安安静静地削苹果。

那一刻,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烧还没退干净,而是因为一个我不敢相信的念头,像一条蛇一样,慢慢爬上了我的后背。

这两年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突然全都有了解释。



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腿软得快站不住了。

退烧之后的身体本来就虚,可那种虚,远不如心里那个念头带来的恐惧。

我逼着自己冷静,开始回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越来越爱忘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头昏沉沉的,像宿醉一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夜里明明睡了七八个小时,第二天却像没睡过一样?

我想起来了。

是从去年春天开始的。

去年春天,我和陈默同居满一年。他说他睡眠浅,我翻个身他都会醒,提议以后睡前一起喝杯热牛奶,两个人都好入睡。

我觉得这个提议很温暖。每天晚上,他都会端一杯热牛奶到床头,笑着递给我。

"喝吧,喝完早点睡。"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哄孩子。

我每次都乖乖喝完,然后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沉到什么都不知道。

偶尔,我会在半夜模模糊糊地醒过来。意识恍惚间,我感觉身边有动静,感觉自己的衣服好像被动过,身体某些地方有异样的触感。

但我太困了,完全睁不开眼。

第二天醒来,我问陈默昨晚是不是碰我了,他总是笑着说:"你做梦了吧,我昨晚比你睡得还早。"

我也就信了。

可是有一次,我早上起来发现脖子上有一块淡淡的红印,像是吻痕。

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他,他凑过来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可能是你自己抓的,你睡觉不老实,老挠脖子。"

我当时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盯着那块红印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瞬间的不安,但很快就被自己压下去了。

因为我太相信他了。

两年了,他从不跟我吵架,从不对我发脾气,永远温声细语,永远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身边的朋友都说,苏晚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可此刻站在医院走廊里的我,回想起那些"好",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那些夜里端到我手边的热牛奶——

到底是爱,还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转过身,我冲护士站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行,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陈默抬起头,削好的苹果已经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他冲我笑了一下:"怎么去了这么久?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但我看着他的眼睛,用这辈子最大的演技,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让我多喝水,按时吃药。"

他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

"来,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我张嘴咬了一口。

苹果很甜,可我满嘴都是苦味。

他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我手边:"你先休息会儿,我去趟药房,把明天的药提前拿了。"

我说好。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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