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32岁的女房东，天天给我介绍对象。3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看上你了行了吧！她竟愣住：好啊，只要你敢，这栋楼都是你的
我的房东姓苏，叫苏清玥，和我同岁，长得很漂亮，性格也温柔。
但她有个让我头疼的毛病——特别喜欢给我介绍对象。
从我搬进来的第一个月开始，她就隔三差五地敲我的门，要么带着照片，要么直接领人上门。
三个月，她给我介绍了十七个姑娘。
十七个。
我实在受不了了，那天晚上我堵住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苏清玥！我看上你了行了吧！你别再给我介绍了！"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眼角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光。
"好啊，"她说，"只要你敢娶，这栋楼……都是你的。"
我是三个月前搬进这栋楼的。
那天下着小雨，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楼门口。
这栋楼很老了，看样子至少有二三十年的历史。
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
但租金便宜。
一个月八百块，包水电。
在这个房价飞涨的城市里，这简直是白菜价。
我是在网上看到的租房信息，联系了房东，对方让我直接过来看房。
我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她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衬衫，长发披肩，面容清秀。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很漂亮。
是那种让人觉得舒服的漂亮，不张扬，不刺眼，但就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是来看房的？"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柔柔的。
我点点头："对，我叫林远舟，之前在网上联系过你。"
她笑了笑："我是房东，苏清玥。进来吧。"
她侧身让我进门。
我跟着她上楼，心里却在想——
这房东怎么这么年轻？
这栋楼看起来挺旧的，按理说应该是老一辈的人留下来的产业。
她这个年纪，居然有有一整栋楼。
苏清玥带我看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家具也齐全。
床、衣柜、书桌、椅子，甚至还有一台小冰箱。
"怎么样？"她问我。
"挺好的。"我说，"就租这间吧。"
她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我。
"这是钥匙，房租按月付，不用押金。"
我愣了一下："不用押金？"
她摇摇头："不用。"
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从钱包里掏出八百块钱递给她。
她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口袋里。
"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就住在一楼。"
说完，她就转身下楼了。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有点奇怪。
这个房东……好像有点太好了。
便宜的租金，不用押金，家具齐全，人还漂亮。
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
想那么多干什么？
便宜有便宜的好处。
我开始收拾行李。
搬进来的第一个星期，一切都很正常。
苏清玥偶尔会在楼道里遇见我，跟我打个招呼，问问我住得习不习惯。
我说挺好的。
她就笑笑，然后继续做她的事。
她好像总是很闲。
我经常看到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发呆，或者蹲在花坛边上浇花。
这栋楼一共有五层，但住的人很少。
除了我，好像就只有二楼住着一对老夫妻，四楼住着一个经常出差的中年男人。
其他的房间都空着。
我有点好奇租金这么便宜，为什么没人来租？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住着，每天上班下班，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事情从第二个星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刚走进楼道，就看到苏清玥站在一楼的楼梯口。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林远舟，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怎么了？"
她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一张照片："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照片一看——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长得挺清秀的，扎着马尾辫，在冲着镜头笑。
"这是谁？"我问。
"我朋友的妹妹，"苏清玥说，"今年28岁，在银行上班，性格很好，长得也不错吧？"
我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介绍给你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单身吗？"
我："……"
我搬进来的时候，好像没说过这件事吧？
苏清玥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你没戴戒指，房间里也没有女人的东西，一看就是单身。"
好吧，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但是——
"你给我介绍对象干什么？"我有点哭笑不得。
"你都32了，该找个对象了，"苏清玥一本正经地说，"我看你每天就知道上班下班，也不出去社交，这样下去怎么行？"
我："……"
我租你的房子，你还管我的终身大事？
"不用了，"我把照片还给她，"我暂时不想找对象。"
"为什么？"她追问。
"就是不想。"我敷衍道。
苏清玥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但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照片收了起来，说："那好吧，你回去休息吧。"
我松了口气，赶紧上楼回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觉得有点好笑。
这房东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她应该只是随口问问吧。
我没放在心上。
可是，我错了。
大错特错。
三天后。
苏清玥又来找我了。
这次她不是拿着照片，而是直接领了一个人过来。
"林远舟，这是小周，我同事的女儿，在设计公司上班。"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脑子有点懵。
"苏清玥，你……"
"小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林远舟，在IT公司上班，人很老实，脾气也好。"
我："……"
人很老实？脾气也好？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才认识两个星期啊！
小周显然也有点尴尬，冲我笑了笑，说了句："你好。"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你好。"
苏清玥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先聊聊，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说完，她就下楼了。
我和小周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小周打破了沉默："那个……你也是被苏姐拉来的吧？"
我苦笑："算是吧。"
"我也是，"小周叹了口气，"苏姐这个人特别热心，她一听说我单身，就非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她好像特别喜欢做这种事。"
"是啊。"小周点点头。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小周说："那个，我其实有喜欢的人了，今天来只是不好意思拒绝苏姐……"
我松了口气："那正好，我也暂时不想找对象。"
我们相视而笑，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等苏清玥端着水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编好了说辞——
不太合适，但可以做朋友。
苏清玥听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是吗……那好吧。"
她送小周离开后，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有点幽怨。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啊？"
我："……"
我难搞？
明明是你太热心了好吧！
我决定好好跟她谈谈。
"苏清玥，我真的暂时不想找对象，你以后别再给我介绍了，行吗？"
她看着我，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我知道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
一个星期后，她又来了。
这次是一个护士。
再一个星期后，她又来了。
这次是一个老师。
再然后，是一个公务员。
一个会计。
一个律师。
一个医生。
我崩溃了。
"苏清玥！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找对象啊。"
"我说了不需要！"
"但你总不能一直单身吧？"
"我愿意！"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你都32了！"
"32怎么了？32不能单身了？"
"你再不结婚，就成老光棍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清玥，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给我介绍对象？"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房客啊。"她说。
"房客就要被介绍对象？"
"房客应该有个幸福的家庭。"
我："……这是哪门子道理？"
她不说话了。
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清玥。"我叫她。
她抬起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有啊，"她笑了笑，"你想多了。"
她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上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
苏清玥依旧没有放弃给我介绍对象。
第10个。
第12个。
第15个。
我已经麻木了。
每次她来找我，我都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林远舟，这是xxx，在xxx上班……"
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这套台词。
我试过躲她。
下班后不直接回去，在外面晃到很晚才回来。
但没用。
她会在一楼等我。
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我问她："你不困吗？"
她说："不困。"
我问她："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她说："没有。"
我问她："你……到底图什么？"
她笑了笑，不回答。
我是真的搞不懂她。
一个32岁的女人，长得漂亮，性格温柔，有一整栋楼的产业。
她为什么不去找自己的对象，反而天天操心我的婚事？
难道她是那种……喜欢当媒人的人？
但也没听说过有人这么执着啊。
简直像是……像是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某个任务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能有什么任务？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袋。
肯定是我想多了。
第三个月的第一天。
苏清玥给我介绍了第16个姑娘。
是一个图书馆的管理员，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
我们聊了几句，然后我以"不太合适"为由，礼貌地拒绝了。
苏清玥的表情有点凝重。
"你就没有一个满意的吗？"
"没有。"
"为什么？"
"就是不满意。"
"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我沉默了。
说实话，这些姑娘都挺好的。
漂亮的，温柔的，有事业的，性格好的……什么类型都有。
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趣。
不是她们不好。
是我的问题。
我好像……对谈恋爱这件事，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就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让我没办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扉。
苏清玥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林远舟，"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我愣住了。
"什么？"
"没什么。"她很快收回了目光，"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有些慌。
我没有在等任何人啊。
我甚至……记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喜欢过谁。
这个想法让我有点不安。
我的记忆好像……有一片空白。
十年前的事情，我几乎完全记不起来了。
医生说这是因为那场车祸。
我在车祸中受了重伤，昏迷了三个月才醒过来。
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
包括车祸发生的经过。
包括车祸之前的一些记忆。
医生说这叫创伤性失忆，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恢复。
我没有在意。
反正忘了就忘了吧。
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
但现在……
苏清玥那句话，让我心里有点不踏实。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我真的……不记得自己在等谁了吗？
第三个月的第15天。
苏清玥给我介绍了第17个姑娘。
这一次，我没有见面。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
三个月。
17个姑娘。
我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我等在一楼的楼梯口，等着苏清玥回来。
我要跟她好好谈谈。
我要让她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她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林远舟？你怎么在这儿？"
我深吸一口气。
"苏清玥，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看着我，好像猜到了什么，神情有些紧张。
"什么事？"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以后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
"为什么？"
"因为……"
我顿了一下。
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了。
为什么？
因为不想找？
因为烦了？
不……好像不只是这样。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对那些姑娘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
也许是第一天，她站在门口，冲我微微一笑的时候。
也许是某个傍晚，她坐在院子里发呆，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的时候。
也许是每一次她拿着照片来敲我的门，我虽然嘴上说着烦，心里却莫名期待的时候。
我喜欢上她了。
我喜欢上苏清玥了。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我知道，这是真的。
"因为什么？"苏清玥追问道。
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因为我看上你了。"
苏清玥愣住了。
"你别再给我介绍了，"我说，"我谁都不想要，我就想要你。"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清玥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慌张，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你……说真的？"
"真的。"
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的心跳得厉害。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回应。
她抬起头。
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在笑。
"好啊，"她说，声音有点哑，"只要你敢娶，这栋楼……都是你的。"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说，"她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只要你敢娶我，这栋楼都是你的。"
我完全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答应了？
但为什么要哭？
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头，让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苏清玥，你——"
"但是，"她打断了我，"在你做决定之前，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
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什么事？"我问。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转过身，向屋里走去。
"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