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夫离婚16年,撞见公公在收废品,我给了他3万块钱,次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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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开车送女儿林思雨去补习班。

红灯亮起,我踩下刹车,习惯性地看向窗外。

街角处,一个佝偻的身影推着破旧三轮车慢慢走过,车上堆着几个压扁的纸箱和几个塑料瓶。

我的心突然狠狠一跳。

那个人我认识,哪怕他弯着腰,哪怕他头发全白了,哪怕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那是我前公公刘建国。

16年了,我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见到他。

"妈,你怎么了?"女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16年前离婚那天,刘建国还是个精神硬朗的老头,腰板挺直,说话中气十足。

现在这个人,背驼得像个问号,推着三轮车的动作都显得费力。


"妈!绿灯了!"林思雨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神,但没有踩油门,反而熄了火,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刘叔!"我喊了一声。

刘建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神里闪过惊恐。

对,是惊恐。

不是惊喜,不是意外,而是像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那种惊恐。

"你……你认错人了吧。"他含糊地说,转身就要走。

我快步追上去,拦在他面前:"刘叔,是我,周婉秋啊。"

刘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嘴唇哆嗦着说:"我……我不认识什么周婉秋,你找错人了。"

他的手紧紧握着三轮车把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满是老茧和伤口,有些伤口还没愈合,结着暗红色的痂。

三轮车里的废品少得可怜,就那么几个纸箱,几个瓶子,连一车都装不满。

"刘叔,您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16年前,刘建国虽然是退休工人,但退休金不低,家里条件也不差,怎么会沦落到收废品?

而且他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靠这个谋生,更像是……在惩罚自己。

刘建国突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我:"求你了,别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求你了。"

说完,他推着三轮车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刘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你别管我,你走吧。"刘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想起车上还放着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三万块钱,那是准备下周付装修款的。

鬼使神差地,我跑回车上,把那个牛皮纸袋拿了出来。

林思雨瞪大眼睛看着我:"妈,你干嘛?"

"乖,等我一下。"我说完就下了车。

我把那个装着三万块的纸袋塞进刘建国手里:"刘叔,这些钱您拿着,先用着。"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刘建国吓得往后退,纸袋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硬塞进他的怀里:"您拿着,我现在有能力帮您。"

刘建国的手颤抖得厉害,他看着那个纸袋,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我……我不能要你的钱。"他的声音几乎是哽咽出来的。

"您就当是我借给您的。"我坚持道。

刘建国抱着那个纸袋,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一句话:"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尤其是你婆婆王翠花。"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紧。

为什么不能告诉王翠花?

他们不是夫妻吗?

刘建国说完这句话,推着三轮车就快步离开了,走得踉踉跄跄的,好几次差点摔倒。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回到车上,林思雨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妈,那是谁啊?"

"一个……很久没见的长辈。"我启动车子,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16年前,我和前夫许志强离婚的时候,王翠花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是狐狸精,说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其实出轨的是许志强,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被我抓了个正着。

但王翠花不管这些,她只知道护着儿子,把所有错都推到我头上。

离婚那天,王翠花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们家的人,我们许家没你这样不要脸的儿媳妇!"

我当时哭得撕心裂肺,但还是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存款,全部留给了许志强。

我只带走了三岁的女儿林思雨。

这些年,我一个人拉扯孩子,白手起家开了个小公司,日子过得虽然辛苦,但也算熬出头了。

可我从没想过,会在街头看到刘建国收废品。

更没想到,他见到我会是那种惊恐的反应。

还有那句"千万别告诉王翠花",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夫妻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还是说,刘建国是被王翠花赶出来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刘建国那张苍老的脸,还有他手上的伤口,以及三轮车里少得可怜的废品。

他根本不是在靠收废品过活。

那他收废品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躲着王翠花?

为什么见到我会那么惊恐?

这些问题像钩子一样,勾得我心神不宁。

次日凌晨六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话筒里传来王翠花尖锐的声音:"周婉秋,你这个贱人!你给刘建国钱干什么?!"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下意识地问。

"你还敢问我怎么知道的?!"王翠花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安的什么心?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破坏我们家?!"

我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手机屏幕。

未接来电显示90个,全是这个号码。

我又点开微信,消息提示999+。

全是王翠花发来的,从凌晨三点开始,一直发到现在。

我随便点开几条看,从"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你凭什么给他钱",从"你想勾引他是不是"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一共135条。

"王翠花,你冷静一点。"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碰巧遇到刘叔,看他情况不好,就给了他点钱,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王翠花冷笑,"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给我丈夫三万块钱,你说没别的意思?!"

"你想多了,我……"

"你给我听着!"王翠花打断我,"你马上把钱要回来,听到没有?马上!立刻!"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我被她的情绪吓了一跳:"为什么要我要回来?那钱我是给刘叔的,他需要……"

"需要什么需要!"王翠花吼道,"他什么都不需要!你别管我们家的事!"

"可是刘叔他……"

"我警告你,周婉秋!"王翠花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你要是再敢见他,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你还要不要脸?"我也火了,"16年前是你儿子出轨,不是我!"

"你还敢狡辩?!"王翠花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大堆难听话。

我正要挂电话,王翠花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周婉秋,求你别管我们家的事了,求你了……"

这个转变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翠花这个人我太了解了,骄傲、强势、爱面子,从来不会向人低头。

现在她居然在求我?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王翠花说:"你别问了,反正你别管就行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更加疑惑了。

王翠花的反应太反常了。

如果只是因为我给刘建国钱,她大可以直接骂我一顿就算了,为什么要打90个电话,发135条微信?

而且她最后那句"求你了",听起来不像是在装,是真的害怕。

她在怕什么呢?

中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助理敲门进来说:"周总,楼下有个男人找您,说是您……前夫。"

我愣了一下,让她请上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许志强走了进来。

16年未见,他胖了至少三十斤,头发也秃了一半,脸上的皮肤松弛下垂,完全没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

"婉秋……"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叫周总。"我冷冷地说,"我们没那么熟。"

许志强尴尬地笑了笑:"周总,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我让其他人先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许志强在我对面坐下,搓着手说:"那个……关于昨天的事……"

"你妈告诉你了?"我直接问。

"嗯。"许志强点点头,"钱我会还你的,但你能不能……别再见我爸了?"

"为什么?"我盯着他。

"家里有些……复杂的情况。"许志强支支吾吾的。

"什么复杂的情况?"我追问,"你爸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就不管吗?"

"不是不管……"许志强低着头,"反正你别问了,这是我们家的事。"

他说话的语气和王翠花如出一辙,都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许志强,你看着我。"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16年前,你在外面养女人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那是你们家的事?现在你爸沦落到收废品,你倒是拿家事当挡箭牌了?"

许志强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他低声说。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冷笑,"我问你,你爸到底怎么了?"

许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都是我的错,但是……婉秋,有些事你真的不该知道。"

"我不该知道?"我气笑了,"你们一家人都这么说,那我偏要知道。"

许志强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我妈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她怕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能说。"许志强站起来,"总之,你别再见我爸了,拜托了。"

说完他就往外走。

我追上去拉住他:"你说清楚,什么事能让你妈那么害怕?"

许志强挣开我的手:"我真的不能说,你就当……当帮我一个忙,别再插手我们家的事了。"


他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重。

什么事能让王翠花那么惊恐?

能让许志强这么为难?

还跟刘建国有关?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助理送咖啡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周总,您没事吧?"

"没事。"我摆摆手。

但我心里清楚,这事我不可能不管。

倒不是说我对刘建国有多深的感情,而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越是有人不让我知道,我就越想弄清楚。

更何况,刘建国那个样子,明显是出了大事。

下午,我找了个私家侦探。

这个侦探叫陈浩,是朋友介绍的,据说很靠谱。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让他查查刘建国和王翠花这些年的情况。

陈浩问:"周总,您具体想查什么?"

"所有能查的都查。"我说,"我要知道刘建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王翠花又为什么这么害怕我知道真相。"

三天后,陈浩给我发来了初步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许志强五年前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还欠着银行和私人一百多万。

王翠花名下的房子已经抵押出去了,现在母子俩租房住。

但最蹊跷的是关于刘建国的信息。

报告上写着:刘建国,三年前"失踪",没有社保缴纳记录,没有就医记录,没有任何正常的社会活动轨迹。

我打电话给陈浩:"什么叫失踪?他不是好好的吗?"

"是这样的,周总。"陈浩说,"我查了刘建国的身份信息,三年前突然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就好像这个人从社会上消失了一样。"

"怎么可能?"我皱眉,"他还活着啊。"

"所以我说蹊跷。"陈浩说,"而且我跟踪了刘建国几天,发现他根本不是真的在收废品谋生。"

"什么意思?"

"他每天推着三轮车,走的都是固定路线,但从来不收废品,那车上的东西就那么几样,从来没增加过。"陈浩说,"我觉得,他推着三轮车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去某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追问。

"一个老旧小区,具体位置我发给您。"陈浩说,"他每天都会去那里,在一个单元门口站很久,但从来不进去。"

我记下了地址,心里更加不安了。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了那个小区。

这是个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区,楼房外墙斑驳,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

我把车停在路边,戴上墨镜和口罩,远远地观察着。

上午九点,刘建国推着三轮车出现了。

他在三号楼单元门口停下,把三轮车靠在墙边,然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上某个窗户。

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他。

刘建国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悲伤和渴望,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看岸上的亲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单元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刘建国看到他们,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迅速转身,躲到了墙角。

那个女人穿着朴素,长相普通,但打扮得很整洁。

男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很活泼。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男孩的脸,心里突然一震——他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许志强。

难道……这是许志强的私生子?

可如果是许志强的私生子,为什么是刘建国来偷偷看望?

女人牵着男孩走远了,刘建国才从墙角走出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整个人颤抖得厉害。

他跟在女人和男孩后面,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一路跟到了附近的小学门口。

男孩进了学校,女人转身离开,刘建国还站在那里,透过栅栏往里看。

突然,保安走过来:"老头,你在这儿干嘛?天天在这儿晃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没……没有……"刘建国慌张地摆手。

"没有你天天来干嘛?"保安不耐烦地说,"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

刘建国被保安推搡着赶走,他推着三轮车,走到路边,突然蹲下身,抱着头哭了起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蹲在路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快步走过去,扶起他:"刘叔,您怎么了?"

刘建国抬起头,看到是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您情况不对,就跟来了。"我说,"刘叔,那个孩子是谁?"

"你……你都看到了?"刘建国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看到了。"我点头,"那是谁的孩子?"

刘建国抓着我的手,颤抖着说:"孩子……那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疾驰而来,在我们面前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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