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彩香消失20年,胡三元见她身边男人,愣住:孩子父亲另有其人?

分享至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二十年前,宁州剧团的台柱子花彩香突然消失,留下满城风言风语。

二十年后,她穿着体面的长裙回来了,身边却多了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庆功宴上,首席鼓师胡三元远远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脸色煞白,转身就走。

剧团老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你们还记得当年彩香怀孕那会儿吗?"

"那孩子说是早产,可我看着不像啊......"

"你们见过那孩子吗?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像......"

话说到一半,众人齐刷刷闭了嘴。

花彩香拿出一封发黄的信:"这是张光荣临终前留给你的。"

胡三元接过信封,上面一行字格外刺眼:此信只能由胡三元本人拆阅。

他的手开始颤抖。

这封压了二十年的信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部分

宁州剧团的大门口,今天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红绸子从门楼一直挂到戏楼,在初秋的风里轻轻摆动。

忆秦娥这次去省城参加秦腔大赛,拿了个头等奖回来,整个剧团都跟着沾光。

团长说要摆庆功宴,让大伙儿都乐呵乐呵。

后台的化妆间里,胡三元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那面跟了他三十年的大鼓。

他手里拿着鼓槌,却没有敲,只是一下一下地在鼓面上轻轻摩挲。

胡三元今年五十八了,头发已经花白大半,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有神。

只是这会儿,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恍惚。

"三元叔,您这是怎么了?"旁边的小演员关切地问。

胡三元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想起些旧事。"

他说完这话,又低下头去看那面鼓。

鼓面上有些地方都磨出了坑,那是这么多年敲出来的痕迹。

每一道痕迹,都像是一段回忆。

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在这个年月,剧团门口停小汽车可不常见。

化妆间里的人都往外张望,想看看是哪位领导来了。

"快看快看,下来个女的!"有人喊道。

"穿得可真体面,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哎呀,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片死寂。

有个老演员突然惊呼出声:"这不是花彩香吗?!"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花彩香,宁州剧团曾经的台柱子,二十年前突然消失的传奇人物。

胡三元手里的鼓槌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三元叔,您的鼓槌掉了。"小演员提醒道。

胡三元没听见,他已经冲出了化妆间。

秋天的阳光有些刺眼,胡三元站在戏楼下的台阶上,眯着眼睛往大门口看。

那辆黑色的轿车旁边,确实站着一个女人。

二十年了,她还是那么美,只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花彩香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了发髻,气质温婉。

可让胡三元脸色煞白的,不是花彩香本人,而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正伸手搀扶着花彩香,动作轻柔而自然。

花彩香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两人之间的举止透着一股子亲密。

胡三元的嘴唇颤抖起来,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剧团的人陆陆续续围了上来,都在议论纷纷。

"这真是花彩香啊,二十年了,她还记得回来。"

"旁边那男的是谁?看着不像一般人。"

"该不会是她丈夫吧?可她不是嫁给张光荣了吗?"

"张光荣三年前就过世了,这事儿谁不知道。"

花彩香在人群的注视下,缓步走进了剧团大门。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台阶上的胡三元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花彩香的眼神复杂极了。

那里面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胡三元想走过去,可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动。

他就这么站在台阶上,看着花彩香一步步走近。

"三元。"花彩香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胡三元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你……你回来了。"

这句话说得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像久别重逢该有的样子。

可胡三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二十年的等待和期盼,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震惊和茫然。

花彩香身边的男人适时地开口:"彩香,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胡老师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花彩香点点头:"嗯,这是胡三元,我们剧团最好的鼓师。"

她顿了顿,又介绍道:"三元,这是宋怀礼,我的……老朋友。"

老朋友这三个字,花彩香说得很轻,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那股子不寻常。

胡三元盯着宋怀礼,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宋怀礼却不躲闪,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来:"胡老师,久仰大名。"

胡三元没有伸手,他转身就往戏楼里走。

背影显得那么落寞,那么苍老。

第二部分

庆功宴设在剧团的食堂里,长桌上摆满了菜。

团长亲自招呼着大家入座,气氛热热闹闹的。

花彩香坐在靠门的位置,宋怀礼就在她旁边。

忆秦娥作为今天的主角,坐在上首,可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宴席上。

她的目光不时往角落里瞟,那里坐着她舅舅胡三元。

胡三元一个人占了张小桌,面前摆着一壶酒,一个杯子。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然后又给自己倒上。

"秦娥啊,这次比赛你可是给咱剧团争光了!"团长笑呵呵地说。

忆秦娥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都是大家教得好。"

"哪里哪里,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团长又看向花彩香,"彩香,你当年也是咱团里的台柱子,秦娥这孩子多少得了你的真传。"

花彩香放下筷子,看着忆秦娥,眼神温柔:"秦娥有天分,比我当年强多了。"


"彩香姐过奖了。"忆秦娥有些局促。

她对花彩香的印象,其实大多来自舅舅的只言片语和剧团老人的回忆。

花彩香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今天这个场合,我想说几句话。"

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二十年了,我一直想回来看看。"花彩香的声音有些哽咽,"宁州剧团是我的根,秦腔是我的命。"

"当年我离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今天能回来,看到剧团还这么兴旺,我心里高兴。"

她说到这里,目光转向角落里的胡三元:"尤其要感谢胡三元,当年他对我的栽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胡三元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花彩香继续说:"有些债,欠了二十年,总是要还的。"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在场的老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当年花彩香和胡三元的关系,剧团里多少都有些传闻。

可毕竟花彩香后来嫁给了张光荣,那些传闻也就不了了之。

"彩香,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团长打圆场,"来来来,大家喝酒。"

宋怀礼这时候拿起茶壶,给花彩香倒了杯茶。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彩香,少喝点酒,对嗓子不好。"宋怀礼温声说。

花彩香接过茶杯:"谢谢。"

这一幕被胡三元看在眼里,他猛地站起身来。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先走了。"胡三元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忆秦娥想追出去,被旁边的老演员拉住了。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老演员叹了口气。

宴席继续进行着,可气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热闹了。

花彩香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宋怀礼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难过,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

花彩香点点头,眼眶却红了。

后台的几个老演员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话。

"你们看见没有,刚才三元那脸色,跟吃了苦瓜似的。"

"可不是嘛,当年他和彩香那点事儿,咱们这些老人谁不知道。"

"哎,造化弄人啊,一个等了二十年,一个嫁给了别人。"

"现在彩香身边又多了个男人,三元能受得了吗?"

"你们说,那个宋怀礼是干什么的?看着不像一般人。"

"彩香刚才说了,是她老朋友,还省城医院的主任医师呢。"

"主任医师?那可是大夫里的大官啊!"

这些议论声飘进了化妆间,传到了正在补妆的演员耳朵里。

八卦的种子就这么悄悄种下了,等着生根发芽。

第三部分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三天,后台的气氛有些微妙。

几个老演员又凑在了一起,一边整理戏服,一边闲聊。

"你们还记得当年彩香怀孕那会儿吗?"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旦开口了。

"记得记得,那时候可把团里的人吓了一跳。"另一个老演员接话。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怀上了。"

"当时张光荣不是在外地工作吗?"

"对啊,他出去快三个月了,彩香才说自己怀孕。"

"我记得彩香说是早产,可我去医院看过孩子,那孩子红扑扑的,哪里像早产儿?"

"早产儿不都是瘦瘦小小的吗,那孩子看着可壮实了。"

这些话说得很小声,可架不住化妆间就这么大。

忆秦娥正在里间练嗓子,这些话全都飘进了她耳朵里。

她停下来,悄悄走到门边,想听得更清楚些。

"你们说,那孩子会不会……"有人欲言又止。

"别瞎说!"老旦连忙制止,"这种事可不能乱传。"

"我就是随口一说。"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见过那孩子吗?"

"见过一次,张光荣抱来剧团过,那会儿孩子还小。"

"我也见过,你们猜怎么着?"那人压低声音,"那孩子的眉眼,跟胡三元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可别乱说!"老旦急了。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不信可以去问老李,他也看见了。"

"就是因为看见了,老李才从来不提这事儿。"

"当年的事儿,谁也说不清楚。"

"彩香和三元的关系,咱们都看在眼里,可人家到底没越过那道线。"


"你怎么知道没越过?"

"嘘!别说了,秦娥在里面呢。"

化妆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戏服的窸窣声。

忆秦娥靠在门边,整个人都愣住了。

舅舅和花彩香的关系,她小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了不寻常。

可今天听到这些,她才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那个孩子,真的是张光荣的吗?

如果不是,那舅舅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忆秦娥的心乱成了一团,她悄悄离开了化妆间,往外走去。

剧团的后院里,花彩香正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发呆。

她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眼神空洞。

忆秦娥走过去,轻声叫道:"彩香姐。"

花彩香回过神来,看到是忆秦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秦娥啊,来坐。"

忆秦娥坐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谁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花彩香先说话了:"秦娥,你舅舅最近怎么样?"

"他……挺好的。"忆秦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就好。"花彩香喃喃自语,"他应该恨我的。"

"彩香姐,您别这么说。"

花彩香摇摇头:"有些事情,你还小,不懂。"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信封已经有些发黄了,看得出来保存了很久。

"秦娥,你能帮我个忙吗?"花彩香突然说。

"您说。"

"我想见你舅舅一面,可是……"花彩香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见他。"

"这封信,是张光荣生前留给你舅舅的。"

她把信封递给忆秦娥,手在微微发抖。

"信封上写着,只能由胡三元本人拆阅。"

忆秦娥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此信只能由胡三元本人拆阅。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不容违抗的味道。

"张光荣在临终前,把这封信交给了我。"花彩香的眼眶红了,"他说,有些话,他要亲口告诉你舅舅。"

"彩香姐……"忆秦娥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娥,有些真相,压了我二十年。"花彩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舅舅,可是我必须面对。"

"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年我再勇敢一点,会不会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忆秦娥看着手里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这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张光荣为什么要在临终前留下这封信?

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第四部分

深夜的排练厅里,只有一盏灯还亮着。

胡三元坐在鼓前,手里拿着鼓槌,却没有敲。

他就这么坐着,像一尊雕像。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胡三元抚摸着鼓面,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每一道都有故事。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二十多年前的场景。

那时候的花彩香,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是唱戏的好年纪。


她穿着戏服站在台上,唱的是《铡美案》里的秦香莲。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花彩香的声音高亢嘹亮,把秦香莲的悲愤唱得淋漓尽致。

胡三元在台下打鼓,一鼓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种默契,是别人学不来的。

演出结束后,花彩香走下台来,脸上还带着戏里的情绪。

"三元,今天这段怎么样?"她问。

"好,特别好。"胡三元由衷地赞叹,"你这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

花彩香笑了:"那还不是你鼓打得好,要是换个人,我唱不出这个味儿来。"

"这辈子,我只认你的鼓点。"她认真地说。

那句话,胡三元记了一辈子。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这句话变成了一个笑话。

胡三元睁开眼睛,眼眶有些湿润。

他又想起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是个月圆之夜,跟今天一样。

张光荣去外地工作已经两个多月了,花彩香情绪一直不太好。

那天晚上排练结束后,花彩香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哭。

胡三元路过,看到了她。

"彩香,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花彩香抬起头,满脸泪痕:"三元,我是不是嫁错人了?"

这话把胡三元问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坐在她旁边,默默陪着。

"光荣这个人,对我挺好的。"花彩香自顾自地说,"可我总觉得,他不懂我。"

"他不懂秦腔,不懂我为什么那么痴迷这些。"

"每次我唱戏,他都说是胡闹,说女人家就该好好过日子。"

"可我不想只是过日子,我想唱一辈子戏。"

胡三元听着,心里又疼又酸。

"彩香,你别多想,光荣是个好人。"他劝道。

"好人?"花彩香苦笑,"好人就该被辜负吗?"

那天晚上,两人在月光下聊了很久。

胡三元看着花彩香的眼睛,里面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之后的两个月,两人再也没有单独说过话。

直到有一天,花彩香突然宣布自己怀孕了。

"是光荣的孩子。"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胡三元当时就站在人群里,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胡三元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花彩香说是早产。

可胡三元去医院看过,那孩子红扑扑的,一点都不像早产儿。

从那以后,花彩香就很少来剧团了。

再后来,她干脆离开了宁州,一走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胡三元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他想见她,又怕见她。

日子就这么拖着,拖着,头发白了,人也老了。

胡三元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老茧和皱纹。

这双手,曾经在鼓面上敲出最动听的节奏。

可现在,连鼓槌都握不稳了。

"彩香啊彩香,你为什么要回来?"他喃喃自语,"你就这么忍心,让我再痛一次吗?"


第五部分

忆秦娥这几天心里一直不踏实,老想着花彩香给她的那封信。

她把信藏在了抽屉最底下,每天都要拿出来看看,又不敢拆开。

这天剧团有个老演员病了,忆秦娥陪着去医院。

省城医院很大,走廊里人来人往。

忆秦娥扶着老演员往内科走,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宋怀礼,他穿着白大褂,正在和几个医生说话。

"宋主任,这个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年轻医生拿着病历汇报。

宋怀礼接过病历,认真地看着,时不时点点头。

他说话的样子很有威严,看得出来在医院里地位不低。

忆秦娥本来想躲开,可宋怀礼已经看到她了。

"忆秦娥?"宋怀礼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陪团里的老师看病。"忆秦娥有些局促。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们看看。"宋怀礼很热心。

"不用不用,已经看过了,就是开点药。"

宋怀礼也没坚持,只是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他顿了顿,又说:"彩香这几天情绪不太好,你舅舅还好吗?"

提到胡三元,忆秦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挺好的。"她敷衍道。

宋怀礼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事儿对他打击挺大的,可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宋主任,您和彩香姐……"忆秦娥试探着问。

"我和彩香是多年的朋友了。"宋怀礼说得很自然,"我在省城工作,她这些年也在省城,平时会见见面。"

"其实说起来,我和宁州还挺有缘分的。"

"二十多年前,我刚从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到宁州医院实习。"

"在那里待了半年,后来才调回省城。"

"那时候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宋怀礼笑了笑,"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

忆秦娥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一动。

二十多年前?宁州医院?

"宋主任,您当时在哪个科室?"她装作随意地问。

"妇产科。"宋怀礼回答,"那时候医院缺人,就把我派去帮忙。"

妇产科!

忆秦娥的心跳加快了。

花彩香当年生孩子,不正是在宁州医院吗?

"宋主任,您还记得当年接生过的产妇吗?"忆秦娥继续问。

宋怀礼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么多年了,哪里还记得。"

他说完这话,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忆秦娥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送老演员回剧团后,忆秦娥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她决定去查一查。

宁州医院的档案室在地下一层,管档案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

忆秦娥找了个借口,说要查些旧资料。

"你要查什么时候的?"大姐问。

"二十多年前的。"忆秦娥说。

"那可得好好找找,那会儿还没电脑,都是纸质档案。"

大姐领着忆秦娥进了档案室,里面堆满了发黄的卷宗。

"你具体要找什么?"

"我想看看妇产科的记录。"忆秦娥说。

大姐翻出几个大箱子:"都在这儿了,你自己慢慢找吧。"

忆秦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那些旧档案。

一份份病历从手中翻过,上面记录着一个个新生命的诞生。

终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花彩香。

忆秦娥的手抖了一下,赶紧把那份病历抽出来。

病历上详细记录了花彩香的生产过程。

产妇:花彩香,年龄二十四岁。

接生医生:宋怀礼。

忆秦娥仔细对比着日期,心里越来越震惊。

病历上记录的生产日期,比花彩香对外宣称的要早一周!

也就是说,孩子根本不是什么早产!

更让她心惊的是,病历上有修改的痕迹。

预产期那一栏,明显被涂改过。

忆秦娥又翻看了其他页,发现这份病历处处透着古怪。

比如说,孩子的体重是七斤二两,这哪里像早产儿?

早产儿一般都只有四五斤,有的甚至更轻。

还有孩子的各项指标,全都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忆秦娥把病历仔细看了两遍,然后又放回了原处。


她走出档案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如果孩子不是早产,那生产日期就对不上了。

张光荣外出工作三个月,孩子却是足月生的。

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而宋怀礼,当年为什么要帮花彩香修改病历?

他又为什么在二十年后,出现在花彩香身边?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真相。

忆秦娥想起后台那些老演员的议论,想起舅舅这些年的孤独。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张光荣临终前要留下那封信。

那封信里,肯定写着真相。

一个被隐瞒了二十年的真相。

第六部分

忆秦娥把信交给胡三元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

她在舅舅的屋里坐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舅舅,彩香姐让我把这个给您。"她把信封递过去。

胡三元看到信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认出了那笔迹,是张光荣的。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张光荣生前留给您的。"忆秦娥说,"他说只能您本人拆阅。"

胡三元接过信封,手在抖。

这封信,他等了太久。

可真的到了眼前,他又不敢拆开。

"彩香在哪?"他问。

"在后院等您。"

胡三元站起身来,拿着信往外走。

后院的槐树下,花彩香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看到胡三元走过来,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三元。"她轻声叫道。

胡三元走到她面前,举起手里的信:"这是光荣留的?"

"嗯。"花彩香点点头,"他说,你看完后就明白了"

胡三元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胡三元的脸色随着阅读,越来越难看。

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眶渐渐红了。

信不长,只有一页半。

可这一页半纸,却像千斤重。

胡三元盯着手里的信,上面张光荣的字迹清晰可辨——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