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一句大实话,戳穿所有男人的本性,有钱还安分的男人太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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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英尺的高空,机舱里总是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现磨咖啡和干燥冷气的独特味道。

我叫林悦,在这个被云层包裹的封闭空间里做乘务员已经整整八年了。八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初出茅庐、对爱情和世界充满幻想的小女孩,蜕变成一个不动声色、看透人情冷暖的职业女性。

很多人对空姐这个职业抱有刻板印象,觉得我们成天在头等舱里寻找猎物,希望能借此钓得凤凰男,实现阶级的跨越。

我从不否认,确实有年轻漂亮的女孩抱着这样的心思飞上蓝天。头等舱就像是一个微缩的名利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男人。

可是,在这里待得越久,你就会看得越清楚:那些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他们所展现出的体面和修养,往往只是财富赋予他们的一层精美包装。包装底下的人性,其实经不起任何推敲。

我之所以对这些看得很透,并不是因为我天生冷漠,而是因为我曾经结结实实地在这个问题上栽过跟头。



刚飞第二年的时候,我有一个男朋友,叫周扬。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无所有。那时候他在中关村一家小创业公司写代码,我在天上飞。我休息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他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给他做一顿有肉有菜的晚饭。

那时候我们多穷啊,穷到去超市买酸奶都要算计着哪个牌子在打折,可是那时候的周扬也是真的让我安心。他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所有的工资卡都交给我保管。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专注和温柔,他向我发誓,等他以后赚了钱,一定要给我买北京最大的房子,让我不用再在天上端茶倒水。

后来,周扬真的赚钱了。他的团队做出的产品被大公司收购,他拿到了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们的生活条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善,他买了保时捷,我们在朝阳区换了大平层。可是,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应酬,频繁地出差。他身上的味道从淡淡的皂香变成了各种高档场所混杂的烟酒味,偶尔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陌生香水味。他的手机换了密码,洗澡的时候也要带进浴室。

我一开始还试图用“他太忙了”、“他压力太大了”来安慰自己,直到有一天,我提前结束航班回家,在他的行李箱夹层里看到了一样不属于我的东西——一对梵克雅宝的耳钉。

那天晚上我们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说:“林悦,我现在应酬多,逢场作戏是难免的。但我心里只有你,这套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明白了,周扬以前的忠诚,根本不是因为他品德高尚,而是因为他穷。当他有钱的时候,他本性中的自私和贪婪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后来我离开了周扬,从那以后,我对所谓的“有钱的精英男”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在头等舱里,面对那些递名片、留微信、言语间充满暗示的成功人士,我总是保持着最完美的职业假笑。

在这群人中,陈先生是个绝对的例外。

陈先生是我们航线上的常客,因为工作关系,他几乎每周都要乘坐我们的航班往返于北京和深圳之间。他大约四十岁出头,身材保持得极好,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发福和油腻。他总是穿着质地优良但看不出logo的衣服,举止温和有礼。

最让我们乘务组印象深刻的,是他身上的那种“边界感”。头等舱的男客人,即便没有非分之想,也大多喜欢享受被年轻漂亮的乘务员簇拥服务的感觉。但陈先生不同,他登机后总是微笑着跟我们点头致意,然后便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不要香槟,不要特调饮料,只要一杯温水。他不看平板电脑里的娱乐节目,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看书,看那种厚厚的、泛黄的实体书。

有一次,新来的实习乘务员小雅给他送毛毯,不小心把水洒在了他的袖口上。小雅吓坏了,连声道歉,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陈先生却没有丝毫责怪,反而温和地递给小雅一张纸巾,轻声说:“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忙吧。”



陈先生的左手无名指上,始终戴着一枚款式简单的婚戒。他看书的时候,手指会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那个动作里透着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眷恋。他的手机屏幕没有防窥膜,好几次我经过他身边,都无意间看到他的锁屏壁纸——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草地上的合影。

渐渐地,陈先生几乎成了我们整个乘务组心中的“白月光”。尤其是小雅,她简直把陈先生当成了世间好男人的绝佳范本。

在备餐区休息的时候,小雅总是捧着脸,一脸憧憬地说:“悦姐,你看看人家陈先生,长得帅,气质好,有钱还那么专一。他老婆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吧?如果我以后能遇到一个像陈先生这样的男人,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每次听到小雅这么说,我虽然嘴上不反驳,但心里总是不以为然。我承认陈先生表现得很完美,但经历过周扬的事情后,我已经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绝对完美的男人。不过,看着小雅那双闪烁着期待的眼睛,我不忍心用我那冰冷残酷的经验去打破她对爱情的向往。我只是淡淡地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这世界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

时间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大半年。如果没有那次东京航班的偶遇,陈先生在我们心中的完美形象或许会一直维持下去。

那是一次国庆长假期间的国际航班,从北京直飞东京。因为是假期,航班爆满,头等舱的名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建安。

“悦姐!陈先生今天坐我们的航班耶!”小雅拿着旅客名单,兴奋地跑过来告诉我,“不知道这次他是不是带老婆孩子一起去度假?”

我整理着手里的餐食单,随口应了一句:“一会登机就知道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总盯着人家看。”

舱门开启,旅客陆续登机。当陈先生出现在舱门处时,小雅刚要上前用最甜美的声音打招呼,却突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愣在了原地。

我顺着小雅的目光看过去,也微微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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