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留学8年说已婚,我和老伴飞去看他,见到儿媳我俩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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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在俄罗斯留学8年,期间结了个婚,8年后,我和老伴去看他,可当见到儿媳的那一刻,我俩惊在原地

2018年7月,我们砸锅卖铁送独子苏棠安去莫斯科读大学。

头两年他每周视频,后来变成两个月一次,再后来说结婚了,对方是俄罗斯人,在大剧院工作。

我和老伴苏庆丰攒了三年钱,2026年1月终于飞到莫斯科。

儿子接我们时脸色惨白,车开了两小时到郊区破楼。

爬上五楼,他站在门口反复说:"妈,进去后你们一定要冷静。"

门开了,厨房里走出一个人——高挑的身影,金色长发,端着罗宋汤,笑着朝我们走来。

灯光打在那张脸上的瞬间,我手里的行李袋砸在地上,老伴的脸刷地变白……


2026年1月1日,深夜11点。

菜市场空荡荡的,我蹲在摊位后面整理明天要卖的菜。

白菜、萝卜、土豆,一样样摆好。

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眼屏幕,是儿子打来的越洋电话。

这个时间,莫斯科应该是下午6点。

我赶紧接起来。

"妈。"

儿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棠安?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就是……"他停顿了几秒,"妈,今年春节你们能来莫斯科吗?"

我愣住了。

八年了,儿子第一次主动提出让我们去看他。

"你……你是想我们了?"

"嗯,我想让你们见见她。"

她?

"你说的是你媳妇?"

"对。"

背景音里传来女人说俄语的声音,音调温柔。

我心里一紧:"她现在在旁边吗?让她接电话。"

"她……她在做饭,不方便。"

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怎么会不方便?

"那你媳妇工作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挺好的,在剧院。"

"做什么的?"

"舞蹈演员。"

"她家里呢?父母都在吗?"

"她妈妈还在,爸爸去世了。她还有个弟弟。"

每个回答都简短,每句话后面都有停顿。

就像在掩饰什么。

"能不能视频?我想看看她。"

沉默。

长长的沉默。

"妈,她……她不太习惯视频。"

我火了:"什么叫不习惯视频?现在谁不会视频?"

"她……她比较内向。"

"苏棠安!"我提高了音量,"你到底在瞒什么?"

这时候,厕所门开了。

老伴苏庆丰走出来,看到我脸色不对,赶紧过来。

"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苏庆丰接过去,劈头就问:"你是不是被骗了?那女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爸……"

"不然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连个照片都不发?"

"你是不是怕我们不同意,所以先斩后奏?"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压抑的哭声。

"爸!你别瞎说!她对我特别好!"

"我们很幸福!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你们来了就知道了,她真的特别好……"

哭声越来越大。

我从老伴手里抢过电话:"棠安,你别哭,妈不是那个意思。"

"妈……"儿子的声音缓了下来,"你们来之前,先做个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她可能跟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心里一沉:"到底哪里不一样?"

"但我求你们,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好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了。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

空气凝固了。

"这小子肯定被骗了!"苏庆丰点了根烟,手在抖。

"会不会是……残疾?"我小声说。

"有可能!要不然为什么不敢让我们看?"

"还是说……年纪特别大?"

"或者离过婚,带着孩子?"

我们坐在空荡荡的菜市场里,一直猜到天亮。

说起来,送儿子去俄罗斯留学,是我们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决定。

2018年6月23号,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儿子考了589分,超一本线50分。

我和老伴激动得一夜没睡。

一周后,莫斯科国立大学语言文学系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

儿子抱着那张红色的通知书,眼泪哗哗往下掉。

"妈,我考上了!"

我也哭了。

但哭完之后,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学费怎么办?

莫斯科国立大学一年学费3.5万,生活费4.5万,加起来8万。

家里只有3万块存款。

我在菜市场摆摊,一天挣100到200,除去进货成本,一个月存不了2000。

老伴在火车站检票,月薪4200。

这点钱,连儿子一年的费用都不够。

我们找亲戚借钱。

一个个上门,一个个吃闭门羹。

"老赵啊,不是我不借,实在是家里也困难……"

"你们这是要倾家荡产啊,值得吗?"

"学什么语言?还不如让孩子学个手艺,起码能养活自己。"

亲戚们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最后,老伴找到了地下钱庄。

借了15万,月息2分。

签字那天,老伴的手一直在抖。

"这钱要是还不上,我们全家都完了。"

钱庄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烟,冷笑:"你儿子要是出息了,还不上什么?"

每个月要还3000块利息。

相当于老伴一个月工资的70%。

为了还钱,我开始拼命。

凌晨3点起床,推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

装满白菜、萝卜、土豆。

5点到菜市场摆摊,晚上10点收摊。

一天站17个小时,双腿肿得穿不进鞋。

老伴也是,白天在火车站检票,晚上去建筑工地搬砖。

一小时15块。

两个人每天只睡4个小时。

邻居王婶在背后说:"败家玩意儿,供个儿子去外国学啥语言?"

"还不如让他学厨师,学个手艺,起码能养活自己。"

"听说老赵家借了高利贷,这是要倾家荡产啊。"

我听到了,但不敢回嘴。

只能在菜摊后面偷偷抹眼泪。

2018年7月15号,送儿子的那天。

首都机场T3航站楼,人山人海。

儿子背着大背包,穿着我给他买的新衣服。

我塞给他一沓钱,红色的百元大钞,500块。

"妈,你哪来的钱?"

"别管,你拿着。"

那是我偷偷去献血换的钱。

儿子哭了:"妈,我一定好好学,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老伴拍拍儿子肩膀:"去吧,别让我们失望。"

看着儿子走进安检口,我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回家的路上,我和老伴坐公交车,一路上都没说话。

我看着车窗外,眼泪一直流。

老伴握着我的手:"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头两年,儿子很听话。

每周两次视频,周三晚上9点,周日下午3点。

我每次都准时守在手机前,提前半小时就开始等。

老伴下夜班后也会凑过来看。

儿子说红场的雪很美,说圣瓦西里大教堂像童话里的城堡。

说俄罗斯的面包很便宜,1块钱能买一大个。

说导师很严格,要求每天背100个单词。

说宿舍有暖气,冬天不冷。

每次视频,我都会问:"吃得好吗?穿得暖吗?"

儿子总是笑着说:"妈,我挺好的,你别担心。"

2019年5月,儿子突然提到一个人。

"妈,我有个朋友在帮我补习俄语。"

我心里咯噔一下:"男的女的?"

"女的。"

"多大了?"

"比我大几岁。"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

晚上,我跟老伴说:"儿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老伴正在抽烟:"谈就谈呗,年轻人正常。"

"可是那个女的比他大,会不会……"

"你想多了,儿子有分寸。"

但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2019年10月,老伴在视频里直接问:"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女朋友?"

儿子脸红了:"爸,你想多了,就是个朋友。"

"我现在要好好读书,不谈恋爱。"

但他眼神躲闪,明显在撒谎。

2020年3月,视频背景变了。

从宿舍变成了某个公寓。

墙上挂着芭蕾舞海报,书架上放着很多俄文书。

我问:"你搬家了?"

"嗯,宿舍太吵,搬出来住了。"

"跟谁住?"

"跟……跟几个同学合租。"

又是撒谎的语气。

我跟王婶说:"我儿子好像谈恋爱了。"

王婶笑了:"那不是好事吗?"

"可是他不跟我说实话。"

"年轻人都这样,等稳定了自然会告诉你。"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从2020年底开始,儿子的视频次数骤减。

从每周两次变成每月一次。

我守着手机等,但儿子经常不接。

打过去,他总说:"妈,我在忙,等会儿给你回。"

但"等会儿"往往变成好几天。

2021年春节,我早早买好了儿子爱吃的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

腊月二十八,儿子打来电话。

"妈,俄罗斯这边疫情严重,我回不去。"

我哭了:"那你一个人怎么过年?"

"我……我有同学,我们一起过。"

除夕夜,我望着桌上的菜,一口都吃不下。

老伴陪着我,两个人坐到天亮。

2021年3月,视频时背景传来女声。

"Тангань, ужин готов。"

我警觉起来:"那是谁的声音?"

"哦,是房东。"

"房东怎么叫你吃饭?"

"她人挺好的,经常给我做饭。"

儿子说话时眼神躲闪。

我问:"你是不是跟那个女的住一起了?"

儿子沉默了十几秒:"妈,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敢跟我视频?"

"我……我最近真的很忙,在准备论文。"

"你骗我!你肯定在隐瞒什么!"

儿子挂了电话。

2021年6月,王婶在菜市场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你家棠安是不是在外国找了个洋妞?"

"怎么不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该不会是被人家骗了吧?"

我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摊主也跟着起哄。

"老赵家儿子八成是被骗了。"

"不然怎么不敢带回来?"

我拎着菜篮子跑回家,一个人坐在屋里哭。

2021年10月15号,老伴突然晕倒了。

在火车站检票时,血压飙到170,当场就倒了下去。

被送进医院,住了三天,花了5000块。

医生说:"你这是高血压危象,再这样下去会脑溢血。"

老伴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我就是担心儿子……"

儿子知道后,打来电话,声音很急:"爸,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血压高。"

沉默了几秒,儿子说:"爸,妈,我想跟你们说件事。"

我心里一紧:"你说。"

"我……"

他停顿了很久。

"算了,等我回国再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急了。

"没什么,你们保重身体。"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眼泪哗哗往下掉。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老伴也急了:"我看他是被那个女的控制了!"

"我们必须去一趟俄罗斯,把他带回来!"

"可是我们哪有钱去俄罗斯?"

两人抱头痛哭。

2022年10月10号,凌晨2点。


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儿子打来的。

"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他声音在颤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说。"

"我……我结婚了。"

我愣了三秒。

"什么?!"

老伴从床上坐起来,抢过电话:"你说什么?!"

"我结婚了,半年前。"

"什么?!你怎么不提前说?!"

"对方是谁?!"

"她叫叶莲娜·伊万诺娃,是俄罗斯人。"

"在莫斯科大剧院工作。"

我抢回电话:"做什么工作的?"

"舞蹈演员。"

"芭蕾舞演员?"老伴在旁边问。

"嗯。"

我追问:"她多大了?"

沉默了几秒。

"34岁。"

"什么?!比你大9岁?!"

"年龄不是问题,我们很相爱。"

老伴吼起来:"你是不是被骗了?!"

"她家里什么情况?"我接着问。

"她妈妈还在,爸爸去世了。她有个弟弟。"

"她有没有结过婚?"

"没有。"

"那她为什么34岁还没结婚?"

"因为……因为她一直专注于事业。"

我心里更慌了:"让她接电话,我们要跟她说说话。"

"她……她现在不在。"

"那你给她拍个照片发给我们。"

沉默了很久。

"妈,你们来了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肯让我们看?!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没有问题!她特别好!"

"那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们看照片?!"

"因为……因为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老伴暴怒:"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是不是她有残疾?!"

"还是她离过婚带着孩子?!"

"你给我说清楚!"

儿子哭了:"爸,你别逼我……"

"我就是想让你们亲眼见见她,你们会喜欢她的。"

"她真的对我特别好……"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上,整夜没睡。

老伴在客厅里抽烟,一支接一支。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天亮时,我说:"我们必须去一趟俄罗斯。"

老伴点头:"对,我们要亲眼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疯狂地攒钱。

我每天凌晨3点起床进货。

老伴下班后去建筑工地搬砖。

晚上回家后,两人一起数钱。

每攒够1000块,就存进银行。

2022年11月,我打电话:"让你媳妇跟我们视频。"

"她……她现在在排练,很忙。"

"那等她排练完再视频。"

"妈,她排练完都很晚了,而且很累……"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见她?"

"不是,只是……时机不对。"

2023年春节,除夕夜,我打视频电话。

儿子接了,但只有他自己。

"你媳妇呢?"

"她回娘家了。"

"那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回?"

"她……她家里有事。"

我心里更慌了。

2023年5月,我崩溃了。

"你结婚都半年多了,我们连你媳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儿子沉默了很久:"妈,她……她不太习惯视频。"

"什么叫不习惯视频?!现在谁不会视频?!"

"她……她比较内向。"

"你在骗我!"

2023年7月,王婶直接问:"你儿子是不是娶了个残疾人?"

"要不然怎么不敢让你们看?"

"我听说俄罗斯那边有很多骗婚的,专门骗中国男人。"

我脸涨得通红:"你别瞎说!"

但心里也开始怀疑。

2023年10月,我在菜市场摆摊时突然哭了。

旁边摊主问:"怎么了?"

"我儿子……我儿子是不是被骗了?"

我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天收摊后,我坐在空荡荡的菜市场里,哭了两个小时。

2023年12月,老伴说:"我们必须去一趟俄罗斯。"

"亲眼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要是她真的有问题,我们就把儿子带回来。"

"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儿子救回来!"

2024年全年,我们拼了命地攒钱。

我的手因为长期泡在冷水里,得了关节炎。

手指关节肿得跟萝卜似的,一弯曲就疼。

老伴的腰因为搬砖,落下了病根。

晚上睡觉翻个身都疼得直哼哼。

但我们咬牙坚持。

一年下来,攒了3万块。

2025年,我们继续攒。

又攒了2万块。

2025年12月,我们数了数存款。

5万块。

机票来回1.5万,住宿和吃饭算1万,还剩2.5万应急。

老伴说:"够了,我们可以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更慌了。

2026年1月1号,我打电话给儿子。

"我们订了1月15号去莫斯科的机票。"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妈……你们……你们怎么突然……"

"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见见你媳妇。"

"妈,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

"等什么?等到你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我们很幸福!"

"那你到底在怕什么?!"

儿子哭了:"我……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

"妈,你们来之前,我要先跟你们说……"

"她……她可能跟你们想象的很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

"你们……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但我求你们,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好吗?"

我心里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妈,你答应我,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

接下来几天,我去商场给儿媳买礼物。

两套衣服,一件羊绒大衣,一件羽绒服,花了3000块。

一条金项链,5克,花了2000块。

一盒茶叶,铁观音,花了500块。

老伴说:"你买这么贵,万一她不喜欢呢?"

"不管喜不喜欢,这是我们的心意。"

1月12号,王婶知道我们要去俄罗斯,特意跑来。

"你们去了可得好好看看,那女的要是有问题,赶紧让你儿子离婚。"

"我听说俄罗斯那边有很多骗婚的,专门骗中国男人的钱。"

"你们可千万别被骗了。"

我心里更慌了。

1月15号凌晨4点,我们拖着行李箱出门。

老伴说:"不管看到什么,我们都要冷静。"

"要是她真的有问题,我们就想办法把儿子带回来。"

我点头,但眼泪流了下来。

飞机上,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

儿媳是不是残疾?

是不是离异带孩子?

是不是年纪太大?

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是不是有犯罪记录?

越想越害怕。

飞机降落在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

莫斯科时间上午10点。

我的手在抖,老伴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们推着行李,走出海关。

接机口,儿子站在那里。

穿着一件旧羽绒服,脸色苍白。

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看到儿子,眼泪瞬间涌出来。

"棠安!"

儿子走过来,抱住我。

"妈……"

声音哽咽。

我摸着儿子的脸:"你怎么瘦成这样?"

"最近……工作比较累。"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有,她每天都给我做饭。"

提到"她"时,儿子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我们推着行李走向停车场。

老伴问:"你媳妇没来?"

"她……她在家做饭。"

"做什么饭?"

"罗宋汤,还有俄式饺子。"

"她会做中国菜吗?"我问。

"会一点,但不太正宗。"

车是一辆破旧的拉达,年份很老。

车里很冷,暖气不太好使。

"你们住在哪?"我问。

"郊区,离市中心比较远。"

"为什么住郊区?"

"因为……市中心房租太贵。"

车窗外是莫斯科郊区。

灰蒙蒙的天,飘着小雪。

破旧的楼房,斑驳的墙面。

结冰的路面,车开得很慢。

我看着窗外,心里越来越不安。

儿子握着方向盘,手在抖。

"妈,等会儿进去之后,你们……你们别激动。"

我心里一紧:"我们激动什么?"

"就是……她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老伴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急了。

儿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问题,她特别好……"

车停在一栋五层筒子楼前。

外墙斑驳,有些地方已经露出红砖。

楼道口堆着垃圾,散发着酸臭味。

我看着这栋楼,心里一沉。

儿子怎么住这样的地方?

没有电梯,要爬五层楼。

楼道里很暗,灯泡坏了。

墙皮剥落,地上有污渍。

每一级台阶都踩得我心里发慌。

老伴喘得厉害,扶着楼梯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儿子在前面带路,脚步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爬到三楼时,我问:"你们住几层?"

"五层。"

"这么高?没电梯吗?"

"没有,这是老楼。"

老伴说:"你媳妇每天爬这么高的楼?"

"她……她习惯了。"

"这楼太破了,你们为什么不换个地方?"我心疼地问。

"妈,我们……我们暂时没那么多钱。"

终于爬到五楼。

我跟在儿子身后,每一级台阶都踩得我心里发慌。

老伴喘得厉害,扶着楼梯扶手。

儿子站在门口,钥匙在手里转了三圈,就是不开门。

"棠安,你怎么了?"

他回过头,脸色白得吓人。

"妈,进去之后……你们别激动。"

别激动?

"你媳妇在里面?"老伴问。

"在。"

他点头,声音发抖。

"她在做饭。"

做饭?那不是挺好吗?

"但是她……"

儿子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

"她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身体残疾?面部烧伤?还是年纪特别大?

"你媳妇到底怎么了?"老伴的声音都在抖。

"你们……"

儿子深吸一口气。

"见了就知道了。"

他终于转动钥匙。

门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传来厨房的声音——锅铲碰撞,水龙头哗哗,还有罗宋汤的味道。

"Тангань, вы приехали?"

一个声音从厨房传来,说的是俄语,音调很温柔。

"Да, мама。"

儿子回应,然后转头对我们说:"她在问我们回来了没有。"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跟着儿子走进去。

房子很小,进门就是客厅,放着破沙发,墙上挂着几张照片,但光线太暗,看不清。

厨房的门开着。

脚步声响起。

有人从厨房走出来。

个头挺高,穿着碎花围裙,金色长发扎成马尾,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

那人笑着说。

然后朝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围裙。

走得很快,几步就到了跟前。

那人抬起头,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完全打在那张脸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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