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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的包厢里,灯光昏黄,觥筹交错。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看着妻子苏瑾和她的"男闺蜜"许君泽有说有笑。生日蛋糕刚刚切开,奶油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来来来,给寿星拍张照!"有人起哄。
许君泽站到蛋糕前,故意把脸凑近。不知是谁恶作剧地把一块奶油抹在他脸颊上,白花花的一片,配上他那张俊朗的脸,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哎呀,擦一下吧。"有人递纸巾。
苏瑾却笑着走上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侧身,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许君泽脸上的奶油。
那一刻,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哇哦!""这也太亲密了吧!""男闺蜜就是不一样啊!"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紧。
苏瑾舔完后,很自然地拿纸巾给许君泽擦脸,两个人笑成一团。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怎么,你也想尝尝?"
我扯出一个笑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心里那股冰冷的感觉。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三年的婚姻里,苏瑾和许君泽的关系一直"很好"。她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比兄妹还亲。我信了,或者说,我选择相信。
但今晚这一幕,那种毫不避讳的亲昵,让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一直在欺骗自己。
"陈默,你脸色不太好。"坐在旁边的老同学拍拍我肩膀。
"没事,喝多了。"我放下酒杯,起身往洗手间走。
走廊里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我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一家小型建筑设计公司的合伙人,事业稳定,婚姻美满。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公司助理小王发来的消息:"陈总,明天上午九点有个重要会议,别忘了。"
我回复了个"知道了",正要收起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
这次是银行发来的:"您尾号8824的信用卡消费68000元,地点:香格里拉酒店。"
我愣住了。
这张卡是苏瑾的副卡,平时她买衣服、化妆品用。六万八,在香格里拉酒店?
我点开银行APP,查看详细账单。消费时间:今天下午三点,项目:客房服务。
今天下午三点,苏瑾说她在公司加班。
我靠着洗手台,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手指颤抖着翻看通话记录,今天下午两点,苏瑾给许君泽打过一个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三分钟。
"陈默?你怎么在这儿站这么久?"
我猛地回头,苏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今晚穿着一条黑色吊带裙,露出光滑的肩膀,妆容精致,像是特意打扮过。
"没事,有点头晕。"我迅速锁掉手机屏幕。
她走近,身上的香水味钻进鼻腔。这个味道很陌生,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
"那我们早点回去吧。"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温柔,"许君泽说要送我们,他没喝酒。"
"不用。"我抽回手臂,"我已经叫了代驾。"
苏瑾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那也行,正好我也累了。"
回到包厢,同学们还在玩游戏。我走到苏瑾身边坐下,看着她和许君泽继续谈笑风生。每一个眼神交流,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许君泽注意到我在看他,举起酒杯朝我示意:"陈哥,今晚谢谢你让苏瑾来参加聚会。她工作太忙了,难得能聚聚。"
"应该的。"我碰了碰他的杯子。
"对了,你们公司最近有个城南的项目吧?"许君泽突然问,"听说规模挺大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项目是公司的商业机密,还在招标阶段,我从没跟苏瑾提过。
"你怎么知道的?"
许君泽笑了笑:"苏瑾偶然提起过。我有个朋友也想参与投标,想请你喝杯酒,聊聊合作。"
我看向苏瑾,她正低头玩手机,似乎没听到我们的对话。
"改天吧,最近比较忙。"我婉拒了。
"那行,不急。"许君泽很识趣地岔开话题。
晚上十一点,代驾到了。我和苏瑾坐进车里,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侧头看她,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这张脸,我曾经爱得深沉。
五年前,我们在一个项目发布会上认识。她是甲方公司的市场总监,我是乙方的设计师。她对我的方案赞不绝口,会后主动加了我的微信。
我们聊设计,聊人生,聊得很投机。半年后我向她求婚,她答应了。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像个天使。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在想什么?"苏瑾突然睁开眼睛。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今天下午你真的在加班?"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啊,有个方案要改。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随口问问。"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楼下。我们沉默地上楼,进门,各自洗漱。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边的苏瑾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我翻个身,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银行短信。
六万八,香格里拉酒店,下午三点。
还有那通四十三分钟的电话。
还有她脸上陌生的香水味。
还有许君泽莫名其妙知道的商业机密。
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我不愿相信的真相。
我的婚姻,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
01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苏瑾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早餐在厨房,我去公司了,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吃饭。"
字迹潦草,透着敷衍。
我走到厨房,桌上摆着牛奶和面包,还有一个煎蛋。煎蛋已经凉了,蛋黄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像是用心准备的。
我没吃,直接出门去了公司。
九点整,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次会议是关于城南商业综合体项目的,预算三个亿,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陈总,标书准备得怎么样了?"合伙人老张问。
"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下周就能提交。"我翻开文件夹,把设计方案投屏到大屏幕上。
就在这时,助理小王敲门进来,脸色有些慌张:"陈总,外面有人找您,说是紧急情况。"
我皱眉:"什么人?"
"他说他叫许君泽。"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老张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许君泽站在接待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份礼盒。看到我出来,他笑着迎上前:"陈哥,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
"有事?"我没接他递过来的礼盒。
"是这样的,我那个朋友对城南项目很感兴趣,想跟你们公司合作。"他压低声音,"我知道现在还在招标阶段,但如果能提前沟通一下技术细节,对双方都有利。"
"许先生,这不符合规定。"我冷着脸说。
"陈哥,大家都是朋友嘛。"许君泽拍拍我肩膀,"而且苏瑾也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昨晚我跟她聊过了,她说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我心里一沉:"你昨晚跟她聊了?"
"对啊,聚会结束后我送她回的家。"许君泽说得很自然,"她说你喝多了,让我送她。"
我死死盯着他:"我们是代驾送回去的。"
许君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我记错了,是前天晚上。前天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我送她回去的。"
前天晚上,苏瑾说她跟闺蜜逛街。
"许先生,我还有会议要开,失陪了。"我转身就走。
"陈哥!"许君泽在身后叫住我,"这是点心,给苏瑾的,麻烦你带回去。"
我没理他,直接回了会议室。
会议开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老张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点了根烟:"老陈,刚才那个许君泽,什么来头?"
"我老婆的朋友。"
"他想插手城南项目?"老张吐出一口烟雾,"这个人不简单啊,一上来就想走后门。"
"我没答应。"
"那就好。"老张掐灭烟头,"这个项目太重要了,不能出任何差错。对了,你老婆那边..."
"她不知道项目的具体内容。"我打断他。
老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下午,我一直心神不宁。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苏瑾舔掉许君泽脸上奶油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亲密。
还有许君泽说的话:"前天晚上我送她回去的。"
我拿起手机,翻出前天的通话记录。晚上七点,苏瑾给我打过电话,说她和闺蜜在商场,让我自己吃饭。电话里还能听到商场的背景音乐。
但如果她跟许君泽在一起,为什么要撒谎?
我点开苏瑾的微信聊天记录,最近的几条都是很平常的对话:"今晚吃什么?""帮我带瓶牛奶。""路上堵车,晚点到家。"
没有任何异常。
我又点开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参加老同学聚会,青春不老,友谊长存。配图是一张集体合影,她站在许君泽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点赞的人很多,评论区里有人说:"你俩还是这么般配。"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她的表情。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手自然地搭在许君泽肩膀上。
而许君泽,也是同样的姿势,手搭在她的腰上。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婚礼现场来了很多朋友。许君泽作为苏瑾的"男闺蜜",坐在了亲友席的第一排。
敬酒的时候,我走到他面前,他举起杯子,笑着说:"陈哥,你要好好对苏瑾,不然我可不答应。"
当时我以为他是开玩笑,还跟他碰了杯。
现在想想,那句话像是一个宣示主权的警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瑾发来的消息:"晚上可能要十点才回去,公司有个紧急会议。"
我回复:"好。"
然后我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我点开手机定位,查看苏瑾的实时位置。
我们的手机是前年换的情侣款,当时为了方便联系,开通了家庭共享位置。但我从来没用过这个功能,觉得这是对她的不信任。
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定位显示,苏瑾现在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不是在公司开会,而是在餐厅。
我盯着那个跳动的光点,手指开始发抖。
下午六点,我提前下班,开车去了那家西餐厅。
餐厅在商业区的二楼,装修很有格调,据说人均消费要五百以上。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和错落有致的餐桌。
我把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找了个能看到餐厅门口的位置。
六点半,苏瑾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走在她身边的,是许君泽。
两个人并肩走进餐厅,举止亲密,像一对情侣。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苏瑾说了什么,许君泽笑着点头,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躲开。
我看着那一幕,感觉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七点十五分,他们吃完饭走出餐厅。许君泽的车停在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他绅士地为苏瑾打开车门,苏瑾钻进去,他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离了餐厅。
我立刻发动车,远远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敢跟得太近,又怕跟丢。车流很密集,红绿灯一个接一个,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二十分钟后,那辆奔驰驶进了一个高档小区——丽景豪庭。
我知道这个小区,均价八万一平,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许君泽在这里有房子?
我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看着那辆奔驰通过门禁,消失在夜色中。
手机响了,是苏瑾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喂?"
"老公,会议可能要开到十一点,你先睡吧,不用等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好,注意安全。"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挂了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开会,她说她在开会。
但她明明在许君泽的车上,去了他家。
这一刻,所有的疑虑都变成了确定。
我的妻子,出轨了。
而对象,就是那个所谓的"男闺蜜"。
02
我在小区门口坐到晚上十一点,那辆黑色奔驰才开出来。
车里只有苏瑾一个人,她坐在后座,低头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车子从我面前驶过,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虽然知道她不可能看到我。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在原地又坐了十分钟,然后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是十一点半,苏瑾还没回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整个房间笼罩在黑暗中。
十二点,门锁响了。
苏瑾推门进来,打开灯,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瓜,不是让你先睡吗?会开得太晚了,累死我了。"
她踢掉高跟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头靠在我肩膀上。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今天开会讨论什么?"我问。
"还不是那个新项目,甲方改了三次方案,烦死了。"她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澡,你也早点睡。"
她起身往卧室走,我突然叫住她:"苏瑾。"
"嗯?"
"你的口红花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然后笑着说:"吃饭的时候蹭掉了吧,我去补一下。"
吃饭?她不是说开会吗?
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点了点头。
她走进卧室,我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我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她的包随意扔在床上。
我走过去,打开了她的包。
里面有钱包、化妆品、钥匙,还有一张香格里拉酒店的房卡。
我拿起那张房卡,手指紧紧捏着,几乎要把它捏碎。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迅速把房卡放回包里,走出卧室,回到客厅坐下。
几分钟后,苏瑾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滑落。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怎么还不睡?"
"马上就睡。"我抬头看她,"对了,明天周末,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吧?好久没约会了。"
她犹豫了一下:"明天我可能有事。"
"什么事?"
"朋友约我逛街。"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的,公司的同事。"她直起身,"我去吹头发了。"
她转身走向卧室,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听着苏瑾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不断闪现今天看到的画面:她和许君泽牵手,她坐进他的车,她包里的酒店房卡...
我想质问她,想把所有的疑问都摊开来说清楚。但我又怕,怕听到那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第二天早上,我比苏瑾醒得早。她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拿起她的手机。
手机需要指纹解锁。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按在手机上。
手机解锁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我走到客厅,关上卧室的门,开始翻看她的手机。
微信聊天记录里,她和许君泽的对话置顶了。我点进去,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发的。
许君泽:"到家了吗?"
苏瑾:"刚到,谢谢你送我。"
许君泽:"应该的,晚安,宝贝。"
苏瑾:"晚安。"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继续往上翻,看到了更多让我心寒的内容。
前天晚上七点,苏瑾说她和闺蜜逛街的时候,她其实在和许君泽聊天:
许君泽:"订好餐厅了,晚上七点半见。"
苏瑾:"好,我跟我老公说我和朋友逛街。"
许君泽:"他不会怀疑吧?"
苏瑾:"不会,他很信任我。"
看到这句话,我的手开始颤抖。
我继续往上翻,看到了更早的聊天记录。
上个月,有一天晚上,苏瑾说她要加班。她和许君泽的聊天记录显示:
许君泽:"房间开好了,1808,等你。"
苏瑾:"好,我马上到。"
一个小时后:
许君泽:"今晚真开心。"
苏瑾:"我也是,但要控制次数,不然他会起疑。"
许君泽:"那就再忍忍,等你离婚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苏瑾:"快了,我正在想办法。"
我盯着这段对话,感觉天旋地转。
离婚?她想跟我离婚?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半个月前,还有一段对话:
苏瑾:"他公司在竞标城南项目,预算三个亿。"
许君泽:"具体方案能拿到吗?"
苏瑾:"我试试,他的电脑密码我知道。"
许君泽:"宝贝真聪明,这个项目要是能拿下,我们就发了。"
苏瑾:"到时候分我一半。"
许君泽:"当然,我的就是你的。"
我看到这里,突然明白了一切。
她接近我,不只是为了出轨,还是为了窃取商业机密。
而许君泽,根本就不是什么"男闺蜜",他是利用苏瑾来对付我的商业对手。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回头,苏瑾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脸色更白了。
"你偷看我手机?"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你先背叛我的。"我冷冷地说。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背叛?陈默,你知道什么叫背叛吗?"
"你和许君泽在一起,还想窃取我公司的商业机密,这不叫背叛吗?"
"我和君泽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才是真正相爱的人。"苏瑾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嫁给你,只是因为我爸妈逼我,说君泽家境不好,配不上我。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所以这三年,你一直在骗我?"
"对,我骗你。"她冷笑,"你不是挺能挣钱的吗?我花你的钱,用你的资源,帮君泽的事业,有什么不对?"
"你..."我说不出话来。
"我早就想离婚了,但君泽说要等时机成熟。现在你既然知道了,那就摊牌吧。"苏瑾走回卧室,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我们离婚,房子和存款对半分,这是法律规定。"
"你做梦。"我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你出轨在先,还想分财产?"
"你有证据吗?"苏瑾挑衅地看着我,"我和君泽只是普通朋友,吃个饭、聊聊天,这也违法?至于那些聊天记录,你是非法获取的,不能作为证据。"
我愣住了。
她说得对,我偷看她手机的行为,在法律上站不住脚。而她和许君泽的出轨,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会找到证据的。"我咬着牙说。
"随便你。"苏瑾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我先搬出去住,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谈离婚的事。"
"你去许君泽那里?"
她没有回答,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03
苏瑾走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坐了一整天。
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公司的事情,我没心情处理,全都让助理小王代劳。
傍晚的时候,老张打来电话:"老陈,城南项目的标书后天就要提交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有家公司也在竞标这个项目,方案跟我们的很像,你要小心。"
我心里一紧:"哪家公司?"
"好像叫君泽实业,老板叫许君泽。"老张说,"这个人有点门路,据说跟甲方的几个负责人关系都不错。"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君泽实业"。
公司网站做得很精美,业务范围涵盖地产开发、建筑设计、工程施工等。公司简介里写着:成立三年,注册资本五千万,已完成多个大型项目。
我点开"关于我们"页面,看到了许君泽的照片。他穿着西装,笑容自信,下面的介绍写着:董事长兼总经理,毕业于国外某知名大学,拥有丰富的行业经验。
看起来冠冕堂皇,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三年前许君泽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销售员,怎么可能突然有五千万成立公司?这笔钱一定有问题。
我继续搜索,在企业信用信息网站上查到了君泽实业的股东信息。大股东是许君泽,持股60%,第二大股东是一家名为"海天投资"的公司,持股40%。
我又搜索"海天投资",发现这是一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海南,法定代表人叫王海,网上查不到任何资料。
这是典型的资金来源不明。
我截图保存,然后打电话给一个做调查的朋友。
"老李,帮我查个人,许君泽,还有他的公司君泽实业。"
"查什么?"
"所有能查的,资金来源、人际关系、过往经历,越详细越好。"
"行,给我三天时间。"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苏瑾走了,但她肯定还会回来。她想分我的财产,想拿走房子和存款,但我不能让她如愿。
更重要的是,我要保住城南项目。这个项目对公司太重要了,如果被许君泽抢走,公司会遭受重大损失。
我打开电脑,调出城南项目的标书,开始逐字逐句检查。
如果苏瑾真的把方案泄露给了许君泽,那他的标书一定会跟我们的很相似。但只要我们做出修改,就能让他的方案露出破绽。
我花了整整一夜,把标书的核心内容全部推翻重做。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老张看到我,吓了一跳:"老陈,你这是怎么了?一晚上没睡?"
"改标书。"我把修改后的方案给他看,"原来的方案可能泄露了,我重新做了一版。"
老张皱眉:"泄露?怎么可能?"
"说来话长。"我叹了口气,"总之小心点没错。"
老张看了看方案,点点头:"确实更完善了,就用这版吧。"
下午三点,老李打来电话:"老陈,查到了一些东西,挺有意思的。"
"说。"
"许君泽这个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问题很多。三年前他确实只是个销售员,月薪八千,但突然有一天,他的账户进了五千万。"
"来源是哪里?"
"一家离岸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股东信息查不到。但我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这笔钱是借款,年利息20%。"
"借款?"我愣了一下,"谁会借给他这么多钱?"
"不知道,但我猜可能是高利贷。而且根据君泽实业这三年的经营情况来看,他应该还不上这笔钱。"
"还不上会怎么样?"
"要么破产,要么被债主控制公司。"老李说,"所以他现在肯定很着急,想拿下大项目回本。城南项目三个亿,如果他能拿下,就能翻身。"
我明白了。
许君泽接近苏瑾,不只是因为喜欢她,更是为了利用她窃取商业机密,帮自己拿下项目。
而苏瑾,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还有别的吗?"我问。
"有,许君泽这个人私生活很混乱,除了你老婆,他还跟好几个女人有染。我拍到了一些照片,发给你。"
很快,手机收到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许君泽和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餐厅,举止亲密。其中一个女人我认识,是城南项目甲方的副总经理。
我盯着照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苏瑾还以为许君泽爱她,但实际上,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我保存了照片,然后问:"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如果你需要更深入的调查,可能要花更多时间和钱。"
"够了,谢谢。"我挂了电话。
晚上,我收到苏瑾发来的微信:"后天我去拿我的东西,你在家吗?"
我回复:"在。"
她没再说话。
我看着聊天框,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她想拿东西,那我就趁这个机会,把真相告诉她。
让她知道,许君泽根本不爱她,他只是在利用她。
04
后天下午,苏瑾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憔悴。
"我来拿点衣服。"她走进门,直奔卧室。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收拾了一个大行李箱,装满了衣服、鞋子、化妆品。然后她走到客厅,看着我:"还有别的事吗?"
"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她犹豫了一下,坐在了我对面。
"你知道许君泽欠了多少钱吗?"我开门见山。
她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五千万,年息20%,还不上就要破产。"我看着她,"他接近你,是为了利用你窃取我公司的商业机密,帮他拿下城南项目。"
"你胡说。"苏瑾的脸色变了。
"我没胡说。"我拿出手机,把老李发给我的照片调出来,"你看看这些,他除了你,还有好几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城南项目甲方的副总,他是想通过她拿到内部消息。"
苏瑾接过手机,看着照片,脸色越来越白。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照片。
"他说爱你,说等你离婚了就跟你在一起,对吗?"我继续说,"但你看看这些照片,他对那些女人,也是同样的态度。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
"够了!"苏瑾突然尖叫起来,把手机扔回给我,"你这是污蔑!"
"污蔑?你可以自己去查。"我冷静地说,"君泽实业成立三年,账目一片混乱,拖欠供应商货款,拖欠员工工资。如果拿不下城南项目,他的公司马上就要破产。"
"我不信。"苏瑾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我不信你说的话。"
"那你去问他。"我在她身后说,"问他借的五千万是从哪来的,问他为什么要接近你,问他是不是真的爱你。"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知道,苏瑾不会轻易相信我说的话。但种子已经种下了,她一定会去查证。
而一旦她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就会明白,自己只是许君泽的一颗棋子。
到那时,她会怎么选择?
第二天,城南项目的标书提交截止日期到了。
我和老张一起去了甲方公司,亲手把标书交给了项目负责人。
"陈总,你们这次的方案很不错。"负责人翻看着标书,笑着说,"我们会认真评审的。"
"谢谢。"我礼貌地点头。
走出甲方公司,老张松了一口气:"终于交上去了,接下来就等结果吧。"
"嗯。"我心里却没有轻松,反而更加不安。
如果许君泽真的拿到了我们原来的方案,他会怎么做?
他会发现方案已经改过了吗?
还是他会用原来的方案去投标,然后露出破绽?
我不知道。
下午回到公司,助理小王跑过来,脸色慌张:"陈总,不好了,有人在网上爆料,说我们的方案是抄袭的。"
"什么?"我立刻打开电脑。
在一个行业论坛上,有人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某设计公司涉嫌抄袭,城南项目标书疑似剽窃》。
帖子里贴出了几张图片,正是我们原来的方案。
帖子的内容写道:这份方案早在一个月前就在业内流传,某公司直接拿来用,涉嫌抄袭。
下面的回复炸开了锅:
"这么大的公司也抄袭?"
"城南项目三个亿,居然用抄袭的方案?"
"应该举报!"
我的手紧紧握着鼠标,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是许君泽的手段。
他拿到了我们原来的方案,然后故意放出去,再反咬一口说我们抄袭。
如果甲方看到这个帖子,会怎么想?
"陈总,怎么办?"小王急得快哭了。
"别慌。"我深吸一口气,"去找网站管理员,让他们删帖,就说这是恶意诋毁。"
"可是..."
"快去。"
小王跑了出去。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老李,帮我个忙,查一下这个帖子是谁发的。"
"发给我看看。"
我把帖子的链接发过去,几分钟后,老李回电:"IP地址在海南,注册信息是假的,但我追踪到了发帖人的真实位置,在本市,具体地址是丽景豪庭某栋。"
丽景豪庭,许君泽的家。
"谢了。"我挂了电话。
现在证据确凿,是许君泽在背后搞鬼。
但我该怎么反击?
去警察局报案?说他恶意诋毁?
但这需要时间,而城南项目的评审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必须在评审之前,澄清这件事。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声明,详细说明方案的创作过程,附上时间戳和原始文件。
然后我联系了几家媒体,把声明发给他们,请他们帮忙发布。
同时,我给甲方的项目负责人打了电话,解释了情况。
"陈总,我相信你。"负责人说,"但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影响很不好。评审会上,评委们肯定会提出质疑。"
"我理解,我会准备好所有证据。"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这场战争,比我想象的更激烈。
许君泽为了拿下项目,已经不择手段了。
而我,也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保护公司,保护自己。
晚上,我收到苏瑾的电话。
"我们见一面。"她的声音很平静。
"在哪?"
"老地方,那家咖啡厅。"
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咖啡厅。
苏瑾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一口都没喝。
我坐到她对面,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问。
"你去查了?"
"我去了他公司,问了他的员工。"她的声音在颤抖,"他们说,公司确实欠了很多钱,老板到处借钱,还不上就要破产。"
"还有呢?"
"我还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她咬着嘴唇,"就是你照片里那个甲方副总。他们很亲密,他叫她宝贝。"
我沉默了。
"陈默,我是不是很蠢?"她突然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以为他爱我,以为我们会有未来。但原来,我只是他的工具。"
"你现在知道了。"我平静地说。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我窃取了你的商业机密,我伤害了你。我真的很对不起。"
"道歉有用吗?"我看着她,"你知道因为你的背叛,公司现在面临什么样的危机吗?许君泽拿着你给他的方案,反咬我们抄袭。如果不能澄清,公司的声誉会彻底毁掉。"
"我不知道..."她抽泣着,"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做。"
"你不知道?"我冷笑,"你把方案给他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后果吗?"
"我以为他只是参考一下..."
"参考?"我打断她,"苏瑾,你别骗自己了。你很清楚他要干什么,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们对视了很久,最后我站起来:"我们离婚吧。"
"好。"她点头,"财产我不要了,都给你。"
"不,按法律来,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我说,"虽然你背叛了我,但我不想占你便宜。"
"陈默..."
"就这样吧。"我转身往外走。
"陈默!"她在身后叫住我,"许君泽发的那个帖子,我可以帮你澄清。我可以作证,说方案是我给他的,不是你们抄袭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这样,能弥补我的错误吗?"她哭着问。
"你确定?"我说,"如果你作证,许君泽会恨你。"
"我不在乎了。"她擦掉眼泪,"他利用我,伤害你,我不能让他继续得逞。"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或许还有一点良知。
"好。"我点头,"明天跟我去甲方公司,当着评审委员的面,说清楚。"
"好。"
05
第二天,城南项目的评审会如期举行。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甲方的领导、评审专家、还有几家竞标公司的代表。
许君泽也在,他坐在角落里,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看到我和苏瑾一起走进来,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总,这位是...?"甲方的项目负责人疑惑地看着苏瑾。
"这位是我妻子,苏瑾。"我说,"她有一些话要说,关于网上那个帖子。"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瑾走到前面,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是苏瑾。前段时间,网上有个帖子说陈总的公司抄袭方案,这件事是我造成的。"
"你造成的?"有人问。
"是的。"苏瑾点头,"陈默是我丈夫,他的公司正在竞标城南项目。而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把他们原来的方案泄露给了另一家竞标公司。"
她看向许君泽,许君泽的脸色变得铁青。
"那家公司拿到方案后,故意在网上发帖,说陈总的公司抄袭。但事实是,方案是陈总的团队原创的,是我泄露出去的。我愿意为我的行为负责,也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
"泄露商业机密,这可是违法的。"
"那个公司是谁?"
项目负责人看向许君泽:"许总,苏女士说的公司,是你的吗?"
许君泽站起来,勉强笑着说:"这是污蔑,我们的方案是自己做的。"
"是吗?"我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方案的原始文件,创建时间是两个月前。而你在网上发帖的时间,是三天前。如果你的方案是自己做的,为什么没有更早的文件记录?"
许君泽语塞。
"还有。"我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修改后的方案,跟原来的完全不同。而你提交的方案,跟我们原来的一模一样。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拿到的,就是我们的原始方案。"
"这..."许君泽的额头开始冒汗。
"许总,请你解释一下。"项目负责人的脸色很难看。
"我..."许君泽看了一眼苏瑾,眼神里满是怨恨,"是苏瑾主动给我的,我以为这是公开的资料。"
"公开的资料?"我冷笑,"商业标书会是公开资料?许总,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
许君泽说不出话来。
"根据招标规定,任何涉嫌舞弊的公司,都会被取消投标资格。"项目负责人宣布,"君泽实业,你们出局了。"
许君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看着苏瑾,咬牙切齿地说:"苏瑾,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苏瑾平静地说,"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不会再后悔第二次。"
许君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陈默,你等着。这件事没完。"
他甩门而去。
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评审继续进行。
最终,我们公司的方案获得了最高分,拿下了城南项目。
走出会议室,老张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老陈,成了!三个亿的项目,成了!"
我笑了笑,但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
苏瑾站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她低着头说:"恭喜你。"
"谢谢。"我说,"我会联系律师,办理离婚手续。"
"好。"她点头,"陈默,对不起。"
"不用说了。"我转身离开。
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我站在台阶上,突然感觉无比疲惫。
项目是拿下了,但婚姻结束了。
这算赢吗?
我不知道。
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小王打来的。
"陈总,不好了!"小王的声音满是慌张,"警察来公司了,说要查封我们的账户!"
"什么?"我愣住了,"为什么?"
"他们说,我们公司涉嫌洗钱,有人举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洗钱?
怎么可能?
"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快步往停车场跑。
身后,苏瑾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陈默,怎么了?"
"公司出事了。"我甩开她的手,"你别跟着我。"
"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来干什么?"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苏瑾,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用再管我的事。"
"可是..."
"你走吧。"我转身跑向停车场。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洗钱?公司怎么会涉嫌洗钱?
我们所有的账目都是公开透明的,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
难道又是许君泽在搞鬼?
不对,他刚刚才被取消投标资格,不可能这么快就报复。
那是谁?
我的手开始发抖,紧紧握着方向盘。
到了公司,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我跑进大楼,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办公区翻查文件,员工们站在一边,脸色惶恐。
"谁是陈默?"一个警察问。
"我是。"我走过去。
"陈默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的公司涉嫌为他人洗钱。"警察出示了一份文件,"这是查封令,从现在开始,你们公司的所有账户冻结,所有业务停止,配合我们调查。"
"洗钱?不可能。"我看着文件,大脑一片空白,"你们搞错了,我们公司的账目都是清白的。"
"是不是搞错,调查后就知道了。"警察说,"陈默先生,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等等。"我说,"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可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张的号码。
"老张,公司出事了,警察说我们涉嫌洗钱。你联系律师,马上来警察局。"
"什么?洗钱?"老张的声音满是震惊,"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你快点。"
挂了电话,我跟着警察走出公司。
路过办公区的时候,我看到员工们惊恐的眼神,还有助理小王哭红的眼睛。
我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但我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坐在警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拿下城南项目,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现在看来,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为什么要陷害我?
洗钱的证据从哪来的?
我的心脏狂跳,后背发凉。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