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连着7天在我店蹭吃蹭喝,我心软没驱赶,第8天,他喊来18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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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个臭要饭的,滚远点!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那个开路虎的女人指着我店门口的流浪汉骂,高跟鞋跺得地板咚咚响。

流浪汉缩在墙角,抱着我给他的剩饭,一声不吭。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大姐,消消气,他就是个可怜人,您别计较。"

"可怜?"女人冷笑一声,"你知道他什么来路吗?说不定是装的!现在骗子多着呢!"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进了店,指着门口那辆违停两天的白色卡宴:"看见没?我就停这儿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报警啊!"

我攥紧拳头,却不敢吭声。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被她骂的流浪汉,七天后会改变一切。


我叫陈建国,今年38岁。

在新华街开了家早餐店,专卖豆浆油条包子。

店面不大,十来平米,但生意一直还行。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和面,六点开门营业,能卖出200多个包子。

一个月下来,除去房租水电,能赚个七八千块。

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可两天前,一辆白色卡宴停在我店门口。

车头正对着店门,把整个进出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客人想进来买早餐,得侧着身子挤。

我赶紧打电话给车主。

车窗摇下来,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烫着大波浪,涂着大红唇,浑身名牌。

我陪着笑脸说:"这位女士,您的车挡着我店门口了,能不能挪一下?"

女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冷地说:"公共地方,凭什么不让我停?"

"可这影响我做生意啊。"

"影响你做生意关我什么事?"女人翻了个白眼,"你算老几?"

说完她摇上车窗,扭头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气得手都在抖。

隔壁五金店的王胖子走过来,拍拍我肩膀。

"老陈,你惹不起她。"

"她是谁啊?"

"马晓雪,本地首富马德胜的女儿。"王胖子压低声音,"她家是做房地产的,手底下几百号工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我心里一沉。

但还是不死心,打电话给街道办主任老吴。

老吴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打麻将,声音含含糊糊的。

"陈建国啊,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们正在联系车主,你再等等。"

"老吴,这都堵两天了,我生意都没法做了。"

"哎呀,我说了在处理,你急什么急?"老吴有点不耐烦,"实在不行你绕着走呗。"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那天下午,我数了数营业额。

往常这个点能卖200多个包子,今天只卖出去30个。

收入从600块跌到不到100块。

我把钱装进盒子里,手都在发抖。

老婆李梅这个月住院,每天光药费就要800块。

儿子陈小宝还在上初中,马上要交学费。

账本上只剩2300块,下个月房租就要5000。

我坐在店里发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门口传来翻垃圾桶的声音。

我走出去一看,是个流浪汉。

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他穿着一件破棉袄,裤子上全是窟窿。

正弓着腰在垃圾桶里翻找。

翻出一个空矿泉水瓶,仔细看了看,装进随身的蛇皮袋里。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世上比我惨的人多了去了。

我至少还有个店,有个家。

他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我转身进店,盛了一碗中午剩下的面条。

面条已经坨了,但总比没有强。

我端出来,递给流浪汉。

"大叔,吃点东西吧。"

流浪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戒备。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碗。

"谢谢。"他的声音很沙哑。

他蹲在墙角,端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得太急,呛得直咳嗽。

我又给他倒了杯水。

他接过水,一口气喝完,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老板,你是好人。"

我摆摆手:"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流浪汉吃完面条,把碗还给我。

他站起来,走到那辆白色卡宴旁边。

他在车旁边站了很久,眼神很奇怪。

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叫住他:"大叔,你看什么呢?"

他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看看。"

说完他拎着蛇皮袋走了。

那天晚上,我去医院看老婆。

李梅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看见我进来,勉强笑了笑。

"店里还好吧?"她的声音很虚弱。

"挺好的,你别操心。"我握住她的手,"安心养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梅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建国,辛苦你了。"

我转过身,假装去倒水。

怕她看见我眼眶也红了。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我推开店门,想收拾一下明天的东西。

刚打开灯,就看见那个流浪汉又回来了。

他蹲在店门口,瑟瑟发抖。

外面起风了,气温降到了零下。

他那身破棉袄根本挡不住寒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叫进来。

"大叔,外面冷,进来坐吧。"

流浪汉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吗?"

"进来吧,我马上要关门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店里,站在角落不敢动。

我给他找了把椅子。

"坐吧,别客气。"

流浪汉坐下来,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老板,你真是好人。"

"别这么说,大家都不容易。"我叹了口气,"你晚上睡哪儿啊?"

"桥洞底下。"他低下头,"冬天太冷,很多时候睡不着。"

我想了想,指着店里的小仓库。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仓库里有张凉席。"

流浪汉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真的?!"

"真的,但只能今晚,明天你还得找地方去。"

"好好好!谢谢老板!"流浪汉连连鞠躬。

他走进仓库,我给他拿了条毯子。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里面说话。

"老天爷,终于让我遇到好人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心里也不好受。

第二天早上,我四点半就起床了。

推开仓库门一看,凉席叠得整整齐齐。

流浪汉已经不见了。

我以为他走了,正准备和面。

结果他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垃圾。

"老板,我把门口打扫了一下。"

我一看,店门口的地面干干净净。

连墙角的烟头都捡走了。

"你这是干什么?"

"您收留我一晚,我得干点活。"流浪汉搓着手,"老板,要不我帮您洗碗吧?就管顿饭就行。"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触动。

"行,那你就帮我洗碗。"

流浪汉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挽起袖子,动作特别麻利。

一摞碗筷,不到十分钟就洗得干干净净。

而且洗得特别仔细,每个碗都擦得锃亮。

我看着他的动作,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手法太专业了。

像是在后厨干过很多年。

"大叔,你以前是干餐饮的?"

流浪汉手一顿,低下头。

"以前……混不下去了。"

他不愿意多说,我也没再问。

中午的时候,隔壁水果店的张婶过来买包子。

她看见流浪汉,皱起眉头。

"建国啊,你怎么让他在店里?"

"张婶,他就是帮忙洗碗,人挺老实的。"

张婶压低声音:"你小心点,万一他偷东西怎么办?"

"不会的,我看他不像坏人。"

张婶摇摇头,拎着包子走了。

下午三点多,那个马晓雪又来了。

她还是开着那辆白色卡宴,大摇大摆地停在门口。

这次她直接进了店。

后面还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保镖。

马晓雪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洗碗的流浪汉。

她脸色一变,指着他大声骂起来。

"你个臭要饭的,滚远点!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流浪汉吓得缩到墙角,抱着洗碗布不敢动。

我赶紧过来:"马小姐,他就是帮忙的,您别这样。"

"帮忙?"马晓雪冷笑,"你知道他什么来路吗?说不定是逃犯!"

"他不是坏人。"

"你说他不是就不是?"马晓雪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你再让这乞丐在这儿待着,我就投诉你店里卫生不合格!"

我气得脸都红了:"马小姐,您的车堵我店门口三天了,我还没投诉您呢!"

"投诉我?"马晓雪笑得更大声了,"你去投诉啊!看看有没有人敢管!"

她转身对保镖说:"走,咱们去找街道办,让他们来查查这破店!"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两个保镖跟在后面,临走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流浪汉从墙角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老板,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是她欺人太甚。"我深吸一口气,"你继续干活,别理她。"

流浪汉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他没说话,转身继续洗碗。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轻微地发抖。

晚上六点,我正准备关门。

街道办的老吴突然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来了。

他们穿着制服,拿着记录本。

老吴一进门就板着脸。

"陈建国,有人投诉你店里雇佣三无人员,违反卫生管理规定。"

"什么三无人员?"

"就是他。"老吴指着流浪汉,"没有暂住证,没有健康证,没有劳动合同,你让他在店里干活,这是违规的。"

"他就是帮忙,又不拿工资!"

"那也不行。"老吴掏出罚款单,"按规定,罚款2000元,限期整改,否则停业整顿。"

我整个人都懵了。

"老吴,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是按规定办事。"老吴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服,可以去上面告我。"

这时,马晓雪也跟着走了进来。

她双手抱胸,趾高气昂。

"我早就说了,你非要留这乞丐。"

她指着流浪汉:"像你这种人,就该滚到桥洞底下去!"

流浪汉突然站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很冷。

"你说谁该滚?"

马晓雪一愣,接着笑了。

"哟,还敢顶嘴?"她走近一步,"信不信我让人收拾你?"

流浪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让马晓雪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傲慢。

"老吴,赶紧开罚单,我看他这店还能开多久!"

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冲老吴吼起来。

"你们就是欺负老实人!马家有钱有势,你们就给她撑腰!"

老吴脸色一变。

"陈建国,你注意态度!"他指着我,"小心我吊销你的营业执照!"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但我不敢再说话了。

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

老吴写完罚款单,递给我。

"三天之内交钱,否则加倍。"

他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了。

马晓雪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流浪汉一眼。

"脏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店里只剩下我和流浪汉。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2000块的罚款。

账上只剩300块了。

老婆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

我该怎么办?

流浪汉走到我面前。

"老板,对不起。"

"不怪你。"我摆摆手,"是我自己倒霉。"

"老板。"流浪汉突然说,"我出去一趟。"

我抬起头:"你要干什么?"

"我去想想办法。"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板,再等两天,这事儿能解决。"

我苦笑:"你能解决?"

流浪汉没回答。

他只是点点头,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笃定。

然后他就走了。

我坐在店里,看着手上的罚款单。

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第四天早上,流浪汉又回来了。

他还是那副邋遢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种浑浊和卑微。

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清明。

"老板,我继续帮你干活。"

"别了,我怕再被罚款。"

"不会的。"流浪汉很坚定,"相信我。"

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选择相信他。

"那好吧,你帮我切菜。"

流浪汉挽起袖子。

我把土豆、白菜、萝卜放在他面前。

他拿起菜刀。

刀起刀落。

土豆丝切得比我还细,每一根都粗细均匀。

白菜切得整整齐齐,连叶子和帮子都分开了。

萝卜片薄得几乎透明。

我看呆了。

这绝对是专业厨师的手法。

"大叔,你到底以前干什么的?"

流浪汉停下手里的活。

他沉默了很久。

"老板,有些事现在不能说。"他抬起头看着我,"但我保证,我不是坏人。"

"我相信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流浪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

"谢谢。"

中午的时候,生意依然惨淡。

那辆白色卡宴还停在门口。

客人看见了都绕着走。

我数了数上午的营业额。

只有80块。

连成本都不够。

流浪汉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

"老板,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你总说很快,到底什么时候?"

"快了。"流浪汉看了看门口的卡宴,"最多三天。"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

下午两点,王胖子过来找我。

他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

"老陈,我打听到了,那个马晓雪不简单。"

"怎么说?"

"她爹马德胜,做房地产起家的,现在身家上亿。"王胖子压低声音,"听说他和本地的一些大人物关系很铁,连城管局长都是他的酒友。"

我心里一沉。

"那我更惹不起她了。"

"所以说啊,你还是认怂吧。"王胖子拍拍我肩膀,"咱们小老百姓,斗不过权贵。"

我没说话。

心里堵得慌。

晚上,我又去医院看老婆。

李梅的病情恶化了。

医生说必须尽快做手术。

费用要3万块。

"陈先生,病人情况很危急,不能再拖了。"医生很严肃,"你们尽快凑钱吧。"

我站在走廊里,腿都软了。

3万块。

我上哪儿去找3万块?

我给所有认识的亲戚朋友打电话。


二舅说家里也困难,借不了。

表哥说刚买了房,手头紧。

发小说公司裁员,自己都快失业了。

打了一圈电话,只借到8000块。

还差2万多。

我蹲在医院走廊,哭得像个孩子。

这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是流浪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

"老板,别哭了。"

"我老婆要做手术,差2万多块。"我擦了擦眼泪,"我实在没办法了。"

流浪汉蹲在我旁边。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

都是一块、五块、十块的。

"老板,这是我今天捡瓶子卖的23块,你拿去。"

我看着那把零钱,眼泪又流下来了。

"你自己留着吧。"

"我用不着。"流浪汉把钱塞到我手里,"老板,相信我,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看着他。

这个邋遢的流浪汉。

眼神里居然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流浪汉欲言又止,"总之你相信我就行。"

他站起来。

"老板,我先回店里了,你好好陪嫂子。"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突然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回到店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推开门,发现仓库的灯是亮着的。

流浪汉正坐在凉席上,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他打电话的语气很正式。

完全不像一个流浪汉。

他挂了电话,看见我进来。

"老板,你回来了。"

"嗯,你打电话呢?"

"给……一个朋友打的。"流浪汉犹豫了一下,"借手机用了。"

我没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也不想刨根问底。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的,老板。"

我关上仓库的门。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老婆苍白的脸。

还有那3万块的手术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五天早上。

我照常四点半起床。

推开仓库门,流浪汉已经不在了。

凉席还是叠得整整齐齐。

但他的蛇皮袋也不见了。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他走了吧?

我走出店门。

天还没亮,街上静悄悄的。

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看见流浪汉蹲在卡宴旁边。

他拿着手机,在拍照。

拍车牌,拍车身,拍停车位置。

每个角度都拍得很仔细。

我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流浪汉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收起手机。

"没……没什么,随便看看。"

"大叔,你该不会是想偷车吧?"我半开玩笑地说。

"怎么可能!"流浪汉站起来,"老板,你别多想,我就是看看这车停多久了。"

他的解释有些牵强。

但我也没追问。

"走吧,该开门做生意了。"

这一天,生意依然很差。

上午只卖了50多个包子。

中午的时候,街道办的人又来了。

这次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拿着相机,在店里拍照。

"你干什么?"

"例行检查。"小伙子冷冷地说,"有人投诉你店里环境卫生不达标。"

"我这儿天天打扫,哪里不达标?"

"这个得我们说了算。"小伙子拍完照,"等结果吧。"

他走了。

我知道,这又是马晓雪搞的鬼。

她就是要把我逼到绝路。

流浪汉走过来。

"老板,别生气,再忍一天。"

"忍一天又能怎么样?"我烦躁地说,"她就是要整死我!"

"不会的。"流浪汉很平静,"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流浪汉看着我,"老板,你救了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心里的焦躁竟然平静了一些。

晚上,我又接到医院的电话。

李梅的病情更严重了。

医生说如果明天还不做手术,后果不堪设想。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流浪汉站在我面前。

"老板,我出去一趟。"

"又要出去?"

"嗯,有点事。"流浪汉看了看时间,"很快就回来。"

他拿着那部旧手机走了。

我坐在店里发呆。

不知道坐了多久。

突然听见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陈建国吗?我是市困难救助中心的。"电话那头是个女声,"你的困难申请我们收到了,经过审核,决定给予你3万元的紧急救助金。明天上午九点,你到市民服务中心领取。"

我愣住了。

"什么困难申请?我没申请过啊。"

"有人替你申请的。"女声说,"具体情况明天来了再说,记得带身份证和你妻子的病历。"

说完她就挂了。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谁替我申请的?

这时,流浪汉回来了。

他看着我,笑了笑。

"老板,你接到电话了?"

我猛地看向他:"是你?"

流浪汉点点头。

"我有个朋友在救助中心工作,我请他帮了忙。"

"可是……你一个流浪汉……"

"老板。"流浪汉打断我,"有些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走进仓库。

临睡前,他说了一句话。

"老板,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明天早上,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看着仓库紧闭的门。

心里涌起无数疑问。

这个流浪汉,到底是谁?


第六天早上。

我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事。

流浪汉说的话,救助中心的电话。

一切都太诡异了。

五点钟,我起床准备开门。

推开仓库门。

流浪汉已经醒了。

他坐在凉席上,正在整理东西。

"老板早。"

"早。"我看着他,"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

流浪汉站起来。

"老板,今天你就知道答案了。"他看了看手表,"相信我。"

我没再问。

开门做生意。

还是那辆白色卡宴堵在门口。

已经堵了六天了。

早上七点,街道办的老吴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三个人。

都穿着制服,拿着文件袋。

"陈建国,我们接到投诉,你的店存在多项违规。"老吴拿出一张纸,"第一,雇佣三无人员;第二,卫生条件不达标;第三,消防设施不齐全。现在给你下达整改通知书,限你三天内整改完毕,否则吊销营业执照!"

我接过通知书。

手都在抖。

"老吴,你这是要我死啊。"

"我是依法办事。"老吴冷冷地说,"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告我。"

马晓雪也跟着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连衣裙。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妆化得特别浓。

"陈建国,我早就说了,这破店开不长。"她得意地笑,"你还不听劝。"

我攥紧拳头。

"马晓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马晓雪走到我面前,"你一个开破早餐店的,凭什么跟我对着干?"

"我就是让你挪个车!"

"我就不挪,你能怎么样?"马晓雪冷笑,"你不是想报警吗?你报啊!看看谁敢管我!"

我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流浪汉站了出来。

"你仗着家里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马晓雪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臭要饭的,也敢管我的事?"

"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流浪汉的声音很平静,"这位老板好心好意,你却处处为难他。"

"我乐意!"马晓雪指着流浪汉,"像你这种人,就该滚到桥洞底下去!"

流浪汉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晓雪。

那眼神让马晓雪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但她很快恢复了傲慢。

"看什么看?再看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老吴也在一旁帮腔。

"陈建国,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这乞丐赶走,好好整改。"

"否则你这店真的要关门了。"

我浑身无力。

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

但我不想就这么认输。

"我不关!"我大声说,"你们要吊销就吊销!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老吴皱起眉头。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我豁出去了,"你们欺人太甚!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

马晓雪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冷笑起来。

"有钱有势就是了不起。"她走到我面前,"你不服吗?不服你也去当有钱人啊!"

"穷鬼就该有穷鬼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别不自量力!"

我攥紧拳头。

恨不得一拳打在她脸上。

但我不敢。

我打了她,我就真的完了。

流浪汉突然走到我身边。

他轻轻按住我的肩膀。

"老板,别冲动。"他转向马晓雪和老吴,"你们的所作所为,会有报应的。"

"报应?"马晓雪大笑,"你个臭要饭的,还敢诅咒我?"

流浪汉没说话。

他只是看了看手表。

"快了。"他轻声说。

"什么快了?"马晓雪不屑地问。

流浪汉没回答。

他走到门口,看着那辆白色卡宴。

"这辆车,很快就会被拖走了。"

马晓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

"拖走?你做梦吧!"她走到流浪汉面前,"我的车停这儿一年都没人敢动!你以为你是谁?"

流浪汉依然很平静。

"等着看吧。"

马晓雪气坏了。

"老吴,你看见没?这乞丐疯了!"

老吴也觉得流浪汉有点不对劲。

"陈建国,你还不把他赶走?"

我看着流浪汉。

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相信他。

"我不赶。"

"你……"老吴气得脸都红了,"行,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申请强制关店!"

他带着几个人气冲冲地走了。

马晓雪也跟着出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流浪汉一眼。

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倒要看看,你这疯子能搞出什么花样!"

店里只剩下我和流浪汉。

"大叔,你刚才说的话……"

流浪汉看了看手表。

"老板,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流浪汉走到门口,"应该快来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看他那么笃定的样子。

我心里竟然也有了一丝期待。

难道真的会有什么转机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五十五分。

街上还是静悄悄的。

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晨练。

流浪汉一直站在门口。

眼睛盯着街道尽头。

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站在他身后。

手心都出汗了。

七点五十八分。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声音越来越近。

流浪汉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来了。"

我探头看去。

一辆城管执法车从街道拐角开过来。

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我数着。

一共六辆城管执法车!

车队缓缓停在我店门口那条街上。

车门拉开。

穿着制服的城管队员陆续下车。

我数了数。

至少有十八个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领头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

戴着眼镜,胸前挂着执法证。

他走到白色卡宴旁边。

掏出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紧接着,一辆大型清障车也开过来了。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流浪汉转过身,看着我。

"老板,我说过,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人群里,有人朝我们走来。

我定睛一看。

是老周!

但他不再是那个邋遢的流浪汉。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脸洗干净后,能看出五官端正。

完全是另一个人。

他走到那个戴眼镜的城管队长面前。

低声说了几句话。

队长点点头。

转身对其他队员挥手:"开始执法!"

老周转过身,朝我走来。

他的眼神不再浑浊。

而是清澈锐利。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我喉咙发紧。

声音都在抖。

"老周,你……你到底是谁?"

老周站在我面前。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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