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大妈再婚138天,突然恶心犯吐食不下咽,医生把老头拉到走廊,说了一句话,老头扶着墙瘫软下去!
我叫周慧兰,今年65岁,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能摊上这种事。
再婚138天,我突然开始恶心犯吐,什么都吃不下。
丈夫谢志远急坏了,硬拉着我去了县医院。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医生把他拉到走廊说了句话后,这个68岁的老头竟然扶着墙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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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慧兰,今年65岁,退休前是咱们县第三小学的校长。
老伴走得那年我才57岁。
大女儿晓雯在市里医院当护士长,小女儿晓薇在省城银行上班,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孩子们总劝我再找个老伴,可我这人性子倔,总觉得一个人过挺好,自由自在的。
直到去年夏天,我在县文化馆的广场舞队遇到了他——谢志远。
那天晚上,广场上音响坏了,我们一群老姐妹正发愁呢。
突然有个男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就蹲下来摆弄音响。
"师傅,您会修这个?"我好奇地问。
"以前在供销社干了一辈子,什么东西没摆弄过。"他头也不抬地说。
没一会儿,音乐就响起来了。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个头不高但很精神,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穿着朴素但干净。
"谢谢您啊!"我真诚地道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冲我憨厚地笑了笑。
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来广场,不跳舞,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我们跳。
有时候设备出问题,他总是第一个过来帮忙。
渐渐地,我们熟悉了。
他叫谢志远,68岁,退休前是县供销社主任。
老伴五年前走的,留下一个儿子谢建华在省城做建材生意。
"慧兰,你跳舞真好看。"有天晚上,他突然这么说。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65岁的人了,还被男人夸好看,心里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瞎说什么呢,都是老太婆了。"我嘴上嗔怪,心里却美滋滋的。
那天散场后,他主动提出送我回家。
路上,我们聊起了各自的生活。
"我这一个人住着三居室的房子,冷冷清清的,有时候一天说不上几句话。"他叹了口气。
"我也是,孩子们都不在身边,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找不到。"我感同身受。
从那天开始,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
他会在我跳舞结束后等着我,然后一起在广场上走走,或者坐在凉亭里说说家常。
他告诉我,老伴生前身体不好,最后几年基本都是他在照顾。
"那时候真的很累,但也很充实,至少有个人需要我。现在儿子有出息了,反而觉得自己没用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女人天生感性,更容易共情。
"别这么想,你儿子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好父亲。"
"慧兰,谢谢你这么说。"他的眼中闪着感激的光。
随着接触的加深,我发现这个男人有很多优点。
他细心体贴,每次送我回家都会等我进了楼道才离开。
他有修养,从不说脏话,对人总是客客气气的。
他还很有生活情趣,会做菜,会修东西,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最重要的是,他让我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关心的温暖。
天冷了,他会提醒我多穿衣服。
下雨了,他会给我带伞。
我生病了,他比我女儿还着急。
"慧兰,我想问你件事。"那是认识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他突然严肃起来。
"什么事?"我的心跳加快了。
"我们……我们能不能试着在一起?我是说,正式在一起。"他的脸红得像个孩子。
我愣了半天,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真听到这话还是很激动。
"志远,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知道,你慢慢考虑,不着急。"他温和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回到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65岁了,还要不要再谈恋爱?
还要不要再结一次婚?
第二天晓雯打来电话,我忍不住跟她提了这事。
"妈,您说的是真的?有人追您?"晓雯的声音透着惊讶。
"什么追不追的,就是个老朋友。"我有些不好意思。
"妈,您别不好意思,这是好事啊!您一个人这么多年,早该找个伴了。"
"可是我都这把年纪了……"
"什么年纪啊,现在六十多岁正是好时候呢!您身体健康,条件也不错,为什么不能找个老伴?"
晓雯的话给了我很大鼓励。
晚上见到谢志远时,我主动开了口。
"志远,我想好了。"
"怎么样?"他紧张地看着我。
"我愿意试试。"我鼓起勇气说出这几个字。
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个中了大奖的孩子。
"真的?慧兰,你真的愿意?"
"嗯,真的。"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仿佛又年轻了二十岁。
确定关系后,我们的感情进展得很快。
每天早上,谢志远都会来我家楼下等我,陪我去菜市场买菜。
"慧兰,你看这西红柿多新鲜。"他总是很仔细地挑选。
"你真是个居家好男人。"我忍不住夸他。
"那是当然,以后我就是你的专职采购员了。"他开心地说。
菜市场的商贩都认识我们了,总是开玩笑。
"老周啊,这就是你那口子?看着不错啊!"卖菜的王大姐调侃道。
"什么口子,朋友!"我脸红着反驳。
"哎呀,都这个年纪了,还害什么羞。"王大姐哈哈大笑。
谢志远在一旁也笑,那笑容里满是宠溺。
买完菜,他总是坚持拎着,不让我动手。
"志远,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
"咱们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他理所当然地说。
听到"一家人"这三个字,我心里甜丝丝的。
回到家,他还会主动帮我洗菜做饭。
"你手艺这么好,以前怎么不开饭店?"我尝着他做的红烧肉,赞不绝口。
"一个人的时候没心情,现在有了你,做什么都有劲儿。"他一边炒菜一边说。
交往了两个月,他突然提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建议。
"慧兰,我想我们该谈谈结婚的事了。"
"结婚?"我差点被水呛到,"这么快?"
"咱们都不是小年轻了,既然确定了要在一起,为什么不正式一点?"他认真地说,"我想给你一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他的话让我很感动,但也有些担心。
"可是孩子们那边……"
"我儿子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很支持。你女儿们那边呢?"
"她们倒是没反对,就是觉得太快了。"
"慧兰,我们这个年纪,时间最宝贵。每一天都很珍贵,为什么要浪费?"
他的话说服了我。
确实,我们都不再年轻,如果真心要在一起,何必拖拖拉拉的?
于是,在认识四个月后,我们决定结婚。
消息传出去,整个小区都炸锅了。
"老周要再婚了!"
"对象是供销社的老谢!"
"六十多岁还结婚,真有意思!"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祝福的,也有说闲话的。
"慧兰,你这么急着结婚,不会是被骗了吧?"楼上的李大妈故意大声说。
"李姐,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不高兴。
"我是为你好,现在骗老年人的可多了。万一人家图你的房子呢?"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气得脸通红。
谢志远拉住我的手,温和地对李大妈说:"李姐,我知道您是关心慧兰,但请您相信我们的感情是真诚的。"
"哼,说得好听,到时候别后悔。"李大妈撇撇嘴走了。
"别理她,她就是嫉妒。"谢志远安慰我。
虽然有些闲言碎语,但我们还是按计划举办了婚礼。
考虑到年龄,我们没有大操大办,就在县城的一家酒店订了两桌,请了最亲近的亲戚朋友。
晓雯和晓薇专门从外地赶回来,谢建华也带着老婆孩子来了。
"妈,您今天真漂亮。"晓雯帮我整理头发。
我穿了一件枣红色的连衣裙,虽然不是婚纱,但精神多了。
"都这把年纪了,还说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我嘴上谦虚,心里却很开心。
"妈,年龄不是问题,心态最重要。"晓薇在一旁说,"我看谢叔叔人很不错,您找到他是福气。"
谢建华也过来敬酒:"周阿姨,以后您就是我妈了,我爸能娶到您是他的福气。"
"建华,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我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婚礼简单,但很温馨。
谢志远穿着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格外精神。
"慧兰,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勇气。"我回答。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婚后,谢志远搬进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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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我们还是很甜蜜。
他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晚上陪我散步。
"慧兰,我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这么幸福。"他经常这样感慨。
"我也是,感觉像做梦一样。"我靠在他怀里。
邻居们看到我们的幸福生活,那些之前说闲话的人也闭嘴了。
"老周,你们俩真的很般配。"王大姐买菜时说。
"谢谢你的祝福。"我由衷地回答。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甜蜜地过着,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谁知道,幸福如此短暂。
新婚的日子甜得像蜜一样。
谢志远对我真的没话说,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慧兰,今天我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你就知道宠着我,小心把我养成大胖子。"我开玩笑地说。
"胖点好,胖点有福气。"他笑着回答。
那段时间,我的胃口确实很好,体重也增加了几斤。
谢志远还特意夸我:"慧兰,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丰满了,更有女人味了。"
我被他说得脸红,心里却美滋滋的。
结婚一百天的时候,我们还特意庆祝了一下。
"志远,谢谢你这一百天来对我的照顾。"我举着茶杯对他说。
"傻丫头,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应该的。"他也举起杯子,"希望我们能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会的,一定会的。"我坚定地说。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结婚第100天后不久,我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是个周三的早晨,我起床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
"怎么了?"谢志远立刻扶住我。
"没事,可能是起得太急了。"我摆摆手。
可接下来几天,头晕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走路都要扶着墙,心跳也比平时快。
"慧兰,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要不去医院看看?"谢志远担心地说。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不以为意。
"什么累不累的,你每天就是买买菜,做做家务,能有多累?"
"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我找借口。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担心,但又不想去医院。
一来是怕花钱,二来是怕查出什么毛病。
我这一辈子身体都很好,很少生病,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大问题。
到了第120天,情况更加严重了。
我开始食欲不振,以前最爱吃的红烧肉现在闻着都恶心。
"慧兰,你怎么不吃饭?"谢志远看着我只喝粥,忧心忡忡。
"没胃口,看见荤腥就想吐。"我皱着眉头说。
"那我给你做点清淡的,蒸个蛋羹怎么样?"
"不要,现在连鸡蛋的味道都受不了。"
谢志远急了:"慧兰,你这样不行,必须去医院看看。"
"我说了没事,可能是肠胃不好,过几天就好了。"我固执地拒绝。
"什么过几天?你都这样半个多月了!"他的声音提高了。
"你吼我干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也来了火气。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吵架,两个人都很难受。
晚上,谢志远主动道歉:"慧兰,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
"我也不对,不该跟你发脾气。"我握住他的手,"我只是不想去医院。"
"为什么?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怕查出什么大病。"
"傻瓜,越是这样想,越要早点去检查。如果真有问题,早发现早治疗。如果没问题,我们也放心。"他温柔地劝我。
"再等等看吧,也许过几天就好了。"我还是不愿意。
可是第138天早上,事情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我刚起床,谢志远就端着小米粥进来了。
"慧兰,我给你熬了粥,趁热喝点。"
粥的香味飘过来,我突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呕——"我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慧兰!"谢志远丢下碗就跟了过来。
我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谢志远在一边急得直搓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吐成这样?"
好不容易吐完了,我软软地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如纸。
"志远,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他扶着我往外走。
"我不去,我害怕……"我还在挣扎。
"不去不行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谢志远难得这么严厉,"慧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下去!"
看着他红了眼圈,我的心软了。
"好,我跟你去。"我终于妥协了。
那天上午,谢志远扶着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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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看到我的样子,都很震惊。
"慧兰,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王大姐担心地问。
"没事,去医院看看。"我勉强笑了笑。
"快去吧,别耽误了。"她催促道。
坐在出租车上,我紧紧握着谢志远的手。
"志远,万一真的是大病怎么办?"
"别胡思乱想,一定会没事的。"他安慰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也在颤抖。
车子驶向县医院,我的心情越来越忐忑。
我真的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县人民医院里人来人往,各种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更加难受。
"慧兰,你撑住,马上就能看到医生了。"谢志远扶着我排队挂号。
挂号窗口的护士看了我一眼:"看什么科?"
"消化内科。"谢志远回答。
"五十块钱。"
拿到号后,我们在候诊区等待。
我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连坐着都觉得累。
"要不你躺一会儿?"谢志远心疼地说。
"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合适。"我摆摆手。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了。
消化内科的主任叫张德福,五十多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很有经验。
"什么症状?"张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
"恶心呕吐,食欲不振,持续了快一个月了。"谢志远替我回答。
"多大年纪了?"
"65岁。"
张医生皱了皱眉,又问了一些详细情况。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胸闷、气短?"
"有时候会心跳得厉害。"我如实回答。
"睡眠怎么样?"
"总是犯困,但又睡不踏实。"
张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说:"需要做一些检查,血常规、肝功能、胃镜,还有B超。"
"医生,她这是什么毛病?"谢志远紧张地问。
"现在还不好说,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张医生的表情很严肃,"你们先去抽血,然后做其他检查。"
抽血的时候,护士扎了好几次才找到血管。
"老太太,您的血管太细了,不好扎。"小护士抱歉地说。
看着一管管鲜红的血液被抽走,我心里更加忐忑了。
做B超的时候,医生让我躺在检查床上,在肚子上涂了一层冰凉的耦合剂。
"放轻松,深呼吸。"B超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移来移去。
我紧张地盯着显示屏,但完全看不懂那些黑白相间的图像。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我忍不住问。
"等会儿看报告。"医生没有正面回答。
做胃镜是最遭罪的,那根细细的管子从喉咙插进去,我差点窒息。
"别紧张,马上就好了。"医生一边操作一边安慰。
可是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胃镜检查,我已经虚脱了。
"慧兰,辛苦你了。"谢志远心疼地递给我纸巾。
"志远,我害怕。"我拉着他的手,声音发颤。
"别怕,有我在呢。"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做完所有检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医生说检查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让我们先回家等。
"张医生,您能不能提前透露一点?"谢志远焦急地问。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明天拿到报告再说吧。"张医生摇摇头。
回到家,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志远搀扶着我上楼,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慧兰,检查得怎么样?"王大姐关心地问。
"明天出结果。"谢志远简单回答。
"别担心,肯定没事的。"大家纷纷安慰。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志远,万一真的是癌症怎么办?"我忍不住说出心里最大的恐惧。
"别瞎想,不会是癌症的。"他坐在床边安慰我。
"我这个年纪,又是这些症状,很像癌症的征兆啊。"
"医生都还没确诊呢,你别自己吓自己。"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谢志远轻轻拍着我的背:"慧兰,不管是什么病,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不会丢下你的。"
听到这话,我哭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动。
这个男人,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晚上,谢志远给晓雯打了电话,告诉她我的情况。
"什么?妈病了?严重吗?"晓雯在电话里很着急。
"明天出检查结果,你们有空的话过来一趟吧。"谢志远说。
"好,我明天就请假过去。晓薇那边我也通知一下。"
"还有建华,也让他知道一声。"
"好的,谢叔叔,您辛苦了。"
挂了电话,谢志远又回到卧室陪我。
"孩子们明天都会过来。"他告诉我。
"别让他们太担心。"我勉强笑了笑。
"家里人就应该互相照顾,这没什么。"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每当要睡着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冒出各种可怕的猜测。
会不会是胃癌?
会不会是肝癌?
会不会已经是晚期了?
这些想法像恶魔一样折磨着我。
天刚蒙蒙亮,谢志远就起来了。
"慧兰,你醒了?"他轻声问。
"嗯,睡不着。"
"今天就能知道结果了,别多想。"
可是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没底。
未知的东西最可怕,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即将到来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晓雯就从市里赶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冲到我床前:"妈,您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瘦了很多,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没事,就是这段时间没胃口。"我不想让女儿太担心。
"妈,您别逞强,到底哪里不舒服?"晓雯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
"就是老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
"这些症状持续多久了?"作为护士长,晓雯职业敏感很强。
"快一个月了。"谢志远在一旁回答。
"一个月?妈,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晓雯有些生气。
"我以为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越来越严重。"我有些愧疚。
"妈,您这个年纪了,身体有任何不适都不能拖!"晓雯严肃地说。
九点钟,我们一起到医院取检查报告。
张医生拿着厚厚的一摞报告,表情很凝重。
"血常规显示轻度贫血,肝功能有些异常。"他翻着报告说。
"异常?什么意思?"谢志远紧张地问。
"肝功能的几项指标偏高,但不算太严重。"
"那胃镜呢?"我颤着声音问。
"胃镜显示胃黏膜有轻度糜烂,但没有发现肿瘤。"
听到"没有肿瘤"这几个字,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张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我紧张起来。
"虽然没有发现明显的器质性病变,但是你的症状很特殊。"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晓雯问道。
张医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我:"周女士,你最近除了恶心呕吐,还有其他症状吗?"
"有时候会头晕,很容易累。"
"乳房有没有胀痛?"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有一点,我以为是穿内衣太紧了。"
张医生又问了几个很私密的问题,关于我的生理周期和夫妻生活。
我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周女士,我需要给你做一个特殊的检查。"张医生最后说。
晓雯在一旁突然变了脸色:"医生,您怀疑我妈……"
"我只是想排除一种可能性。"张医生打断了她。
"什么可能性?你们在说什么?"我莫名其妙。
"妈,没事,就是再抽一管血。"晓雯强笑着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是又抽了一管血。
"这个检查多久出结果?"谢志远问。
"两个小时。"张医生回答。
又是漫长的等待。
我们在医院的花园里找了个凉亭坐下。
"妈,您渴不渴?我去买点水。"晓雯很贴心。
"不渴,你别忙活了。"
可是她还是去了,留下我和谢志远两个人。
"志远,你说会是什么病?"我忍不住问。
"医生不是说了吗?没有发现肿瘤,应该不是癌症。"
"可是我总觉得医生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想多了,医生都是这样,比较严肃。"
晓雯买水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太好。
"晓雯,你怎么了?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我关心地问。
"没事妈,我就是担心您。"她勉强笑了笑。
可是我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下午两点,张医生说检查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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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和家属先聊聊,然后就把谢志远拉到了楼梯间的角落。
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到张医生凑近谢志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什么。
谢志远刚开始还点着头,可突然间,他的表情完全变了。
先是愣住,然后是震惊,最后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惊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开始颤抖。
"不......不可能......"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出他在说这几个字。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慌了——谢志远双腿一软,整个人扶着墙,慢慢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