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81岁老太再婚28天,突然间浑身没力起不来床,医生连忙将她老伴儿请到门外边,悄声说完实情后,老头当场愣住了!》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赵文山,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娶我到底图什么?才二十八天,二十八天啊!你就让我躺在这张病床上起不来了!"
病房里,81岁的李惠芳声音颤抖,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站在床边,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十分钟前,医生把我叫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月前还精神矍铄、能跑能跳的老伴儿,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医生告诉我的那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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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文山,今年81岁,家住山西太原郊区的一个老社区里。
退休前我在钢铁厂当了一辈子工人,每个月拿着三千多块钱的退休金,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老伴儿张秀梅六年前得了脑溢血,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走了。
那天我守在病床边,看着她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我们俩从十八岁就认识,结婚五十多年,从来没分开过超过三天。
她突然就这么走了,我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说。
老伴儿走后,三个孩子轮流回来陪了我一段时间。
大儿子赵明远在北京做建材生意,开了家不小的公司,一年能挣不少钱。
二女儿赵秀珍嫁到上海,女婿是个工程师,两口子日子过得也不错。
小儿子赵光辉在深圳搞互联网,具体干啥我也不太懂,反正收入挺高的。
三个孩子都劝我跟他们去住,可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三十多年,邻居都熟,突然换个地方我住不惯。
再说了,去了孩子那儿,我一个老头子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让人家照顾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这套两居室里住了下来。
刚开始那段时间特别难熬,每天早上醒来,转头就想跟老伴儿说话,可旁边空荡荡的。
做饭的时候也是,炒个菜总是做两个人的量,吃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只有我一个人了。
晚上睡觉前,我总要在床边坐很久,看着老伴儿那边空着的位置发呆。
有时候半夜醒来,伸手摸过去,摸到的是冰凉的床单,心里那股子难受劲儿,真是没法说。
楼下有个小公园,以前我跟老伴儿每天晚上都去散步。
她走了之后,我还是会去,可走着走着就觉得没意思,一个人走路太冷清了。
看着那些老两口手牵着手遛弯儿,我心里就特别羡慕,又特别难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到老。
去年冬天,大儿子赵明远回来过春节,在家住了半个月。
有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春晚的小品。
以前我跟老伴儿最爱看小品,每次看到好笑的地方,她都会拍着我的腿大笑。
可现在屋里就我一个人,电视里再热闹,家里也是静悄悄的。
赵明远从卧室出来倒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的声音开得挺大,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
"爸,您这样下去不行啊。"赵明远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我转过头看着他,"我怎么了?挺好的。"
"您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多孤单啊。"赵明远皱着眉头。
我摆摆手,"习惯了,能有啥事。"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爸,要不您考虑找个老伴儿?"
这话让我愣住了,我盯着儿子,"你说啥?"
"我说,您要不考虑再找个老伴儿。"
赵明远认真地看着我,"您一个人太孤单了,有个人陪着您,我们在外地也能放心点。"
我听了这话,心里头一阵翻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妈才走了六年,我就再找,这不是对不起她吗?"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赵明远拉住我的手,"爸,我妈走之前跟我们说过,让我们一定要照顾好您,不能让您一个人孤独终老。"
听到这话,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想起来了,老伴儿临走前确实说过这话。
那时候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老赵啊,我要是走了,你可别一个人硬撑着,该找个伴儿就找个伴儿。"
我当时哭着说不会,怎么可能还找别人。
可她却说,"傻老头子,人活着就是要有个伴儿,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时候我光顾着哭了,根本没往心里去,觉得她肯定能好起来。
可没想到,那竟然是她跟我说的最后几句话。
"爸,您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您一个人这么孤单。"赵明远拍拍我的肩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一宿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早上,赵秀珍和赵光辉也过来劝我。
赵秀珍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爸,您别觉得这是对不起我妈,我妈肯定也希望您能好好过日子。"
赵光辉也说,"是啊爸,您一个人在家,我们在外地都担心得不行,万一有个什么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三个孩子轮番劝我,我心里开始松动了。
说实话,这六年我一个人过得确实挺难的。
每天早上起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心里那股子孤独劲儿,真是没法跟人说。
有时候身体不舒服,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
有时候做了点好吃的,也没人能分享。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想起以前的事儿,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这样的日子,真的挺难熬的。
过完春节,孩子们都回去了,我又是一个人。
正月十五那天,我在厨房煮汤圆,突然想起以前老伴儿最爱吃黑芝麻馅的。
我煮了一锅,端出来一看,全是黑芝麻馅的。
坐在桌前,看着满满一碗汤圆,我突然就哭了。
哭完之后,我擦干眼泪,给赵明远打了个电话。
"明远,你说的那个事儿,我答应了。"我在电话里说。
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很高兴,"爸,您想通了?太好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接着说。
"您说。"
"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搭个伴儿,别的我不图什么。"我认真地说。
赵明远在电话那头答应了,说他在太原有个做生意的朋友老李,认识的人多,让老李帮忙留意留意。
过了正月,到了三月初,老李给我打来电话。
"老赵啊,有个情况挺合适的,邻县有个李大姐,今年83岁,人挺精神的。"老李在电话里说。
我听了心里有点紧张,"83岁?那比我还大两岁呢。"
"年纪大点没事,关键是人品好,身体也硬朗。"
老李笑着说,"她平时还跳广场舞呢,看着一点都不像八十多岁的人。"
我听了更加好奇了,83岁还能跳广场舞?这身体得多好啊。
"那啥时候见个面?"我试探着问。
"就这周末吧,我约她在市里的人民公园见面,你们先聊聊。"老李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说实话,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相亲,我心里挺别扭的。
可转念一想,都答应孩子们了,总得试试看。
到了周末那天,我早早就起来了,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穿上最好的那套衣服,还特意刮了胡子,照着镜子看了半天。
镜子里的我,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也多了,哪还有年轻时候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心想着人家会不会嫌我老。
九点多钟,我坐公交车到了人民公园。
老李说十点钟在公园的湖边见面,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
站在湖边,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手心里都是汗。
心跳得特别快,就像年轻时候第一次相亲那样。
不对,比那时候还紧张,那时候我才十八岁,现在都八十一了。
快到十点的时候,我看见老李从公园门口走进来,旁边跟着一个女的。
那个女的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
我远远看着,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人看起来真的不像八十多岁,顶多像七十出头。
老李带着她走到我面前,"老赵,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李惠芳大姐,今年83岁。"老李指着那个女的说。
李惠芳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特别温和,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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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赵文山大哥,今年81岁。"老李又指着我说。
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冲她点点头。
"赵大哥您好。"李惠芳主动伸出手。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您好您好。"
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跟老伴儿的手有点像。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颤,赶紧松开了手。
老李看我们俩站在那儿有点尴尬,笑着说,"你们俩先聊着,我去那边买点水。"
说完就走了,留下我和李惠芳站在湖边。
"赵大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李惠芳主动开口。
我点点头,"好好,那边有长椅。"
我们走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春天的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挺好看。
可我完全没心思看风景,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李惠芳先开的口,"赵大哥,老李跟我说过您的情况,您老伴儿走了六年了是吗?"
我点点头,"是,走了六年了。"
"那您一定很想她吧。"李惠芳轻声说。
这话让我鼻子一酸,"想,当然想,想得不行。"
李惠芳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同病相怜的味道,"我能理解您的感受,我老伴儿走了十年了,我也经常想他。"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那股子紧张劲儿松了一些。
原来她也是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那她肯定也懂我的感受。
"您有几个孩子?"我问。
"我有一儿一女,都在国外定居了。"李惠芳说着,眼神黯淡了一些,"儿子在美国,女儿在加拿大,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面。"
我听了心里一动,"我也是,三个孩子都在外地,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深圳。"
"那您平时一个人在家,不孤单吗?"李惠芳问。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一会儿。
孤单吗?当然孤单。
每天早上醒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每天晚上一个人吃饭,每天睡前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怎么能不孤单。
"孤单。"我老实地说,"特别孤单。"
李惠芳点点头,"我也是,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从各自的生活聊到孩子,从孩子聊到兴趣爱好。
李惠芳说她平时喜欢跳广场舞,还喜欢种花养草。
我说我喜欢下象棋,偶尔也会去公园遛弯儿。
聊着聊着,我发现李惠芳这个人特别好相处,说话温声细语的,笑起来特别好看。
她说话的语气、神态,甚至有些小动作,都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初恋女友。
那个女孩也是这样,说话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虽然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在一起,但那个女孩的样子,我记了一辈子。
"赵大哥,您在想什么呢?"李惠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么,就是觉得您说话的样子,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李惠芳笑了,"是吗?那一定是个很好的朋友吧。"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
那天我们一直聊到中午,老李过来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我看看李惠芳,她也看看我。
最后我说,"那就一起吃个便饭吧。"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李惠芳特别细心。
她注意到我夹菜的时候手有点抖,主动把菜碗推到我面前。
她还记得我说过喜欢吃韭菜盒子,特意点了一份。
这些小细节,让我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临分开的时候,李惠芳主动说,"赵大哥,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可以经常聊聊天。"
我赶紧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加了她的微信。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李惠芳的样子。
她说话的语气,她笑起来的样子,都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
那天晚上,我给三个孩子都打了电话,跟他们说了相亲的事。
赵明远在电话里特别高兴,"爸,您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人挺好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说。
赵秀珍在电话里笑,"爸,您这是动心了吧?"
"哪有,就是觉得人不错。"我嘴硬。
赵光辉也说,"爸,那您就多接触接触呗,合适就处处看。"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心里有种久违的感觉。
那是一种期待,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这种感觉,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李惠芳经常见面。
有时候约在公园散步,有时候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有时候她还会教我做几道她拿手的菜。
我发现李惠芳这个人真的特别细心。
有一次我无意中说腰不太好,下次见面她就给我带来了一个护腰垫子。
还有一次我说最近睡眠不好,她就给我带来一些助眠的茶叶。
这种被人记挂着、惦记着的感觉,让我心里特别温暖。
有一天,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我看见有卖韭菜的,就买了一斤。
李惠芳问我,"赵大哥,您买韭菜干什么?"
"我想吃韭菜盒子了。"我说。
"韭菜盒子我会做,要不我做给您吃?"李惠芳笑着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多麻烦您啊。"
"不麻烦,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李惠芳说着就把韭菜拿了过去。
那天下午,李惠芳在她家做好了韭菜盒子,特意给我送过来。
我打开门,看见她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
"赵大哥,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把保温盒递给我。
我接过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韭菜盒子,每一个都做得特别精致。
我咬了一口,味道好极了,比我老伴儿做的还好吃。
"怎么样?"李惠芳期待地看着我。
"好吃,真好吃。"我连声夸赞。
李惠芳笑得特别开心,"您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了跟我说,我给您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重新开始一段生活,并不是对老伴儿的背叛。
清明节过后,三个孩子都回来了。
他们说要见见李惠芳,看看这个可能要成为他们继母的人。
我有点紧张,怕孩子们不喜欢她。
见面那天,我专门买了菜,准备亲自下厨做一桌子菜。
李惠芳提前一个小时就来了,帮我一起准备。
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切菜、洗菜、配料,动作特别麻利。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越来越踏实。
下午两点钟,三个孩子陆续到了。
赵明远是第一个到的,他一进门就看见李惠芳在厨房忙活。
"李阿姨好。"赵明远礼貌地打招呼。
李惠芳赶紧擦擦手走出来,"明远是吧?老听你爸提起你。"
两个人握了握手,赵明远冲我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不错"。
赵秀珍和赵光辉也陆续到了,他们见到李惠芳都很客气。
吃饭的时候,赵秀珍拉着李惠芳的手说个不停,问这问那的。
李惠芳也很耐心地回答,两个人聊得特别投机。
赵光辉虽然话不多,但我看得出来,他对李惠芳的印象也不错。
饭后,孩子们提出要散散步,我和李惠芳就陪着他们去了公园。
走在路上,赵明远悄悄凑到我耳边,"爸,您这是捡到宝了,李阿姨人又好,看着也年轻,身体还硬朗。"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真的,我们都觉得挺好的。"赵秀珍也凑过来说。
那天晚上,孩子们走后,我送李惠芳回家。
走到她家楼下,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
"赵大哥,咱们都这个岁数了,也不图什么,就是想找个人作伴儿。"李惠芳认真地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咱们考虑考虑领证的事?"李惠芳小声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听您的。"
就这样,我们约定下周去民政局领证。
那几天我心里既激动又紧张,晚上经常睡不着觉。
躺在床上,我会想起老伴儿,心里有点愧疚。
可转念一想,她临走前说过,让我该找伴儿就找伴儿,别一个人硬撑着。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愧疚感就少了一些。
到了领证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的。
我和李惠芳一大早就到了民政局,排队等着办理手续。
李惠芳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衬衫,显得格外精神。
我也穿上了最好的衣服,还特意刮了胡子。
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们,"老人家,你们确定要领证吗?"
我和李惠芳对视一眼,然后坚定地点头。
"确定。"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办完手续,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看着上面我们两个人的合影照,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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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又有一丝隐隐约约的不安。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不安压了下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李惠芳也拿着结婚证看了很久,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激动。"她擦了擦眼角,笑着说。
我们从民政局出来,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吃了顿饭,算是庆祝一下。
吃饭的时候,李惠芳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摸了摸脸。
"没有,就是觉得……"李惠芳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我也没多想,只当她是高兴的。
领证后的第三天,李惠芳正式搬到我家来住。
那天我特意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买了新的床单被套。
李惠芳带着两个大箱子过来,里面装着她的衣服和日用品。
我帮她把东西搬进卧室,看着她一件件把衣服挂进衣柜,心里有种久违的踏实感。
家里终于又有人气了,不再是冷冷清清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惠芳做了我爱吃的红烧肉和韭菜盒子。
我吃得特别香,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
"慢点吃,别噎着。"李惠芳笑着给我夹菜。
"太好吃了,您的手艺真好。"我夸她。
"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给您做。"李惠芳温柔地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有个人陪着,有个人照顾,这样的生活才像个样子。
可是我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我对这段婚姻产生怀疑。
第二天一早,楼下的张大妈上来串门。
张大妈是我们小区的热心肠,谁家有什么事她都爱打听。
她一进门就看见李惠芳在厨房做饭,眼睛一亮。
"哎呀老赵,这就是你新找的老伴儿啊?"张大妈热情地打招呼。
李惠芳从厨房出来,礼貌地笑着,"张大姐您好,我是李惠芳。"
张大妈上下打量着李惠芳,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哎呀,老赵你这老伴儿看着可真年轻,哪像八十多岁的人啊。"张大妈啧啧称奇。
李惠芳谦虚地笑笑,"哪里哪里,就是平时注意保养而已。"
"你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看着顶多七十出头。"张大妈继续打量着。
我看李惠芳有点不自在,赶紧打岔,"张大姐,您是来找我有事吗?"
张大妈这才想起正事,跟我说了点小区的事情,然后就告辞了。
等她走后,我看见李惠芳脸色有点不太好。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李惠芳勉强笑笑,"我去休息一会儿。"
那天之后,我发现小区里的邻居看李惠芳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有几次我听见她们在背后议论。
"你看见了吗?老赵的新老伴儿看着可真年轻。"
"是啊,八十多岁的人,看着一点都不像。"
"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别到时候有什么毛病。"
这些议论传到我耳朵里,让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我也没多想,只当是邻居们爱八卦而已。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让我开始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
李惠芳经常接电话,而且每次接电话都要走到阳台上,把门关上。
我能听见她在里面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听不清说什么。
有一次我好奇,就走到阳台门口想听听。
隐约听见她在说,"我知道……你们别担心……我会注意的……"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哽咽了。
我赶紧走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怎么了?是不是女儿打来的电话?"我试探着问。
"嗯,女儿说最近工作太忙,回不来。"李惠芳低着头说。
我看她情绪不好,也不好再多问。
可心里那股子疑惑,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还有一件事让我在意,就是李惠芳的子女始终没有露面。
按理说,我们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也该表示表示吧?
哪怕不能回国,打个视频电话也行啊。
可李惠芳每次提起她的孩子,都只是说他们在国外忙,实在走不开。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惠芳啊,你孩子们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李惠芳愣了一下,"打了啊,前几天还打来过。"
"那我怎么没听见?"我疑惑。
"你当时在楼下遛弯儿呢。"李惠芳解释道。
我想了想,那天确实下楼去了,也就没再多问。
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日子一天天过着,转眼到了婚后第十天。
那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李惠芳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以前她总是比我起得早,今天怎么还在睡?
我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她,"惠芳,该起床了。"
李惠芳睁开眼睛,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老赵,你先去吃,我再躺一会儿。"她的声音有点虚弱。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腰有点疼,可能昨天干活累着了。"李惠芳勉强笑了笑。
我想起来,昨天我们一起大扫除,她确实忙活了一整天。
可她一直说自己身体好,我也就没在意。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膏药贴贴。"我赶紧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李惠芳拉住我,"老赵,别麻烦了,我休息休息就好。"
可我哪能不管她,坚持出门买了膏药回来。
帮她贴在腰上的时候,我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
"是不是很疼?"我担心地问。
"有一点,不过贴了膏药应该会好。"李惠芳咬着牙说。
那天李惠芳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我给她做了粥,她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我心里开始担心起来,这可不像是简单的累着了。
接下来几天,李惠芳的状态越来越不好。
她走路开始吃力,需要扶着墙才能慢慢挪动。
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人明显瘦了一圈。
那张原本还算圆润的脸,现在颧骨都凸出来了。
我看着心疼,多次提出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可李惠芳每次都摆手拒绝,"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吃点药就好。"
"可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得去医院看看。"我着急地说。
"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李惠芳安慰我,可她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到了第十五天早上,我特意早起给她做韭菜盒子。
端到床边的时候,她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怎么了?不是最爱吃韭菜盒子吗?"我问。
李惠芳摇摇头,"胃有点不舒服,不想吃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我给你煮点粥?"
"也不想吃,你自己吃吧。"李惠芳闭上眼睛。
我端着盘子站在那儿,心里又急又怕。
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惠芳几乎什么都吃不下。
我做什么她都没胃口,就算勉强吃几口,也会吐出来。
人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看着心如刀绞,可她就是不肯去医院。
到了第二十天,李惠芳开始整天躺在床上,说浑身没力气。
那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惠芳,该起来活动活动了,老躺着对身体不好。"我劝她。
李惠芳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疲惫,"老赵,我真的起不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咱们去医院看看,做个全面检查。"
没想到李惠芳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不去!我不去医院!"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反应把我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去?身体不舒服就该看医生啊。"我不解地问。
李惠芳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哭腔,"老毛病了,去了也没用,就是花钱受罪。"
我心里疑窦丛生,可看她那副模样,又不忍心逼她。
那天下午,李惠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去接,可身体太虚弱,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赶紧帮她拿手机,她一把夺过去,急匆匆地接了。
"喂……嗯……我知道……别担心……"她在电话里小声说着。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越来越不安。
晚上的时候,我起夜上厕所,发现李惠芳不在床上。
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那种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让人听了心里发紧。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推开门。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害怕听到她会说什么。
我悄悄走回卧室,躺在床上,心里乱成一团。
李惠芳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肯去医院?她为什么总是偷偷哭?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让我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头柜里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一个药盒。
我拿起来想看看是什么药,却发现药名的标签被人撕掉了。
盒子上只剩下一些胶水的痕迹,什么信息都看不出来。
我拿着药盒走到床边,"惠芳,这是什么药?"
李惠芳看见药盒,脸色一下子变了,伸手就要夺过去。
"就是普通的止疼药,没什么特别的。"她支支吾吾地说。
"止疼药为什么要撕掉标签?"我盯着她问。
李惠芳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标签贴得不好看,我就撕了。"
这个解释根本说不通,我心里更加怀疑了。
"惠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接问。
李惠芳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老赵,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看见她哭,我心里一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就是担心你。"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你这样怀疑我,让我心里很难受。"李惠芳抹着眼泪。
我被她这么一说,反倒觉得是自己错了。
"对不起,我不该多想。"我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
可李惠芳却往旁边躲了一下,"你别碰我的包和手机,那是我的隐私。"
她这句话说得毫无征兆,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碰她的包和手机了?
可看她那副戒备的样子,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留意李惠芳的一举一动。
她的手机几乎每天都会响好几次,每次她都要走到阳台上接。
有一次我偷偷跟到阳台门口,听见她在电话里哭着说,"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你们别催我……"
这话让我心里一惊,什么叫尽力了?什么叫别催?
我想推门进去问清楚,可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又缩了回来。
我怕她生气,怕她觉得我不信任她。
可这种猜疑和担心,让我寝食难安。
有一天下午,我下楼买菜,碰见了张大妈。
张大妈看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赵啊,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张大妈凑过来小声说。
"张大姐,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张大妈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我前段时间去县医院看病,好像在住院部见过你老伴儿。"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我头上。
"您……您确定是她?"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张大妈点点头,"我看着挺像的,不过当时人多我也没细看,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我拎着菜篮子往回走,脑子里乱成一团。
李惠芳去过县医院?什么时候去的?去干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想起她那些接不完的电话,想起她床头柜里被撕掉标签的药盒,想起她激动地拒绝去医院检查。
所有的疑点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我不敢细想的方向。
回到家,我看见李惠芳正躺在床上吃药。
我走过去,盯着她手里的药片,"惠芳,你吃的是什么药?"
李惠芳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就是普通的维生素。"
"维生素为什么要藏着吃?"我追问。
"我没藏着吃啊。"李惠芳避开我的眼神。
"那你为什么每次吃药都要等我不在的时候?"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李惠芳沉默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惠芳,张大妈说在县医院见过你。"我直接说了出来。
李惠芳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她看错了,我没去过医院。"
"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盯着她。
"因为你不相信我!"李惠芳哭着说,"你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相信我!"
我被她这么一说,一时语塞。
是啊,我是不是太多疑了?可这些疑点又该怎么解释?
那天晚上,我和李惠芳谁都没说话。
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心里既难受又纠结。
我想伸手拍拍她,可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怎么都跨不过去。
那一夜,我几乎一夜未眠。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李惠芳到底有什么秘密?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我该不该继续追问?可追问下去,会不会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直到天亮都没有答案。
到了婚后第二十五天的早上,事情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听见卧室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赶紧穿上衣服跑进去,看见李惠芳倒在床边,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惠芳!"我冲过去扶住她。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都没有血色,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我……我起不来了……"李惠芳虚弱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的手抖得厉害,赶紧把她扶回床上,盖好被子。
"别动,你好好躺着,我给孩子们打电话。"我说着就往外走。
"不要……不要给他们打电话……"李惠芳虚弱地喊我。
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手指发抖地拨通了大儿子赵明远的电话。
"喂,爸?"
"明远,你快回来,你李阿姨病了,病得很重!"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赵明远听出了我的慌乱,"爸,您别急,我马上订票回去,您先把人送医院!"
挂了电话,我又给赵秀珍和赵光辉打了电话。
两个孩子听说李惠芳病重,都说马上赶回来。
我回到卧室,看见李惠芳眼泪流了满脸。
"老赵,我说了不要给他们打电话……"她哽咽着说。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也红了眼眶。
"你不懂……你不懂……"李惠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蹲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心里又怕又急。
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
那天中午,我叫了救护车,把李惠芳送到了县医院。
可县医院的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情况太复杂,建议转到市中心医院。
我们又赶紧把她转到市中心医院。
到了市中心医院,医生立刻给李惠芳安排了各项检查。
抽血、拍片、B超、CT,一项接一项。
李惠芳在检查过程中一直在哭,好几次想要跟我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那些医生护士来来往往,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下午三点多,赵明远从北京赶到了。
他一进门就问我,"爸,李阿姨怎么样了?"
"还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我摇摇头。
赵明远看我满脸焦急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膀,"爸,您别太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四点多,赵秀珍从上海飞回来了。
五点多,赵光辉从深圳开车赶到了。
三个孩子都围在我身边,陪着我等检查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终于,到了晚上七点多,医生拿着一沓检查报告走出来。
我看见医生的脸色特别凝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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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家属是谁?"医生问。
"我,我是她老伴儿。"我站起来,腿都是软的。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三个孩子,"你们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医生往走廊尽头走,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三个孩子也跟在后面。
医生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没有别人,他转过身看着我。
"赵老先生,我得问您一句,您结婚之前,了解老伴儿的身体状况吗?"医生的语气很严肃。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沉,握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
"啥意思?"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用词。
"根据检查结果,再结合她的病历记录……"
医生压低声音说,"老太太她这个病……"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我猛地回头,看见小儿子赵光辉扶着墙,脸色惨白地盯着手机屏幕。
"爸……爸……您快看这个……"赵光辉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接过手机,老花眼看得有些吃力。
但当我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