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二年公婆就来同住还执意要住主卧,于是我2个月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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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妈说了,主卧采光好,她腰不好要住那间。"

林晓薇盯着顾明远,等他说出下一句。

等了三秒,他低下了头。

结婚第二年,公婆从老家扛着箱子登门,说是"帮衬小两口",落脚当天就相中了主卧,理由一个叠一个——腰不好、睡眠浅、次卧风水差。

林晓薇没吵,没闹,第二天拎包去了闺蜜苏雅家,此后两个月,她没有回去一次。

没人知道她在等什么,连顾明远自己都没想到,六十三天后会打来那通电话,而电话里说出的那句话,才是这段婚姻真正的转折点。



婆婆黄秀英是在搬来头一个小时内,就把主卧的归属定下来的。

那是周六下午,阳光斜射进来,把客厅照得亮堂。

顾明远去楼下帮父母提行李,林晓薇在厨房备菜,听见门开了,把手上的葱放下,洗手,拿起毛巾擦,慢慢走出来。

黄秀英已经进屋了,两个拉杆箱摆在玄关,那个鼓囊囊的帆布袋靠着墙角,她本人正站在主卧门口,用一只手把门推开,半个身子探进去。

"这间朝南,采光好。"

黄秀英没有转头,声音是陈述的语气,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我腰椎不好,睡眠又浅,夜里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你们年轻人睡得沉,住小间没关系的。"

林晓薇站在客厅里,把手里的毛巾叠了叠,没有说话。

顾明远把最后一个包放下,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在林晓薇脸上停了两秒,轻描淡写地移开,"妈,先把东西搁下,去吃饭?"

黄秀英像没听见,走进主卧,在床边坐了坐,用手掌按了按床垫,"软,适合我的腰,你们年轻人睡硬的好,对腰椎也好。"

然后转过身来,对林晓薇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极自然的长辈式笃定,"晓薇,小间的床垫我之前进来看过,够睡,你们先将就着,等稳定了再换。"

公公顾建国站在玄关,一声不吭,弯腰整理帆布袋的拉链,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

林晓薇没有开口。

她站在客厅,看着黄秀英从主卧里出来,顺手拉开衣柜看了一眼,又走到窗边试了试窗帘的遮光效果,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像是在自己家里。

然后,黄秀英把带来的药瓶从随身包里取出来,放到主卧床头柜上,一瓶一瓶,摆整齐。

林晓薇看着那些药瓶,一个字都没有说。

晚饭摆上桌,黄秀英说路上堵车、说老家邻居家的孙子考了高分、说这边楼下的超市买菜比老家贵两倍,话匣子打开了就没有关,唯独把主卧的事跳过去了,像那件事从来不存在,像今天最理所当然的事就是她住进那间屋子。

林晓薇跟着吃饭,适时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吃完饭,她洗了碗,把围裙挂回钩子,进了次卧。

顾明远跟进来,带上门,声音压低了,"晓薇,我妈就是随口那么说说,你别放心上,我回头跟她说……"

"她已经把药瓶放到那边床头柜上了。"林晓薇打断他,声音很平。

顾明远喉咙动了一下,"她腰是真的不太好,而且她睡眠浅,在小间的话楼道里稍微有点声音她就……"

林晓薇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讽刺,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拿起了手机。

顾明远在她旁边站了片刻,说了句"你早点睡",出去了。

林晓薇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膝盖上,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那天夜里,主卧传来黄秀英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字句听不清,但那种絮叨的腔调穿透力极强,低沉地响到将近凌晨。

偶尔夹着顾建国含糊的应声,也偶尔有停顿,然后又重新开始,像一台永远关不掉的收音机。

林晓薇在次卧的床上躺到凌晨两点,睁着眼睛,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她不是没想过当场开口,不是没想过当着公婆的面逼顾明远表态。

但她太清楚那个场面会走向哪里了——她说一句,黄秀英接三句,顾明远夹在中间两边哄,最后闹到不欢而散,什么都没解决,反而多了一场眼泪和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指责,然后以她道歉收场。

那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结果,不是一场吵架。

凌晨两点半,她做了一个决定。

周日早晨,林晓薇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把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和充电器装进随身包,把包拎在手里,走出次卧。

顾明远端着咖啡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这副打扮,整个人愣住了,"你这是……"

"去苏雅那边。"林晓薇的语气和说"去超市买个菜"没有区别,"你们吃饭不用等我。"

黄秀英从主卧走出来,头发还没梳,睁着惺忪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林晓薇手里的包,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大清早上哪儿去?"

"朋友家。"

"今天周日,不在家陪我们?"

黄秀英声音里有种东西,说不清是挑剔还是试探,停顿了一下,又加了句,"你们年轻人,有时间就往外跑,这家里的事……"

"有事,先走了。"

林晓薇已经取了玄关的钥匙,开门,出去,把门带上,干净利落。

隔着一道门,黄秀英的声音还飘过来,"这媳妇,脾气倒不小……"

楼道里安静,林晓薇站了几秒,按下电梯按钮。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她只是在等,等电梯,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慢慢发生。

苏雅开门,看见她手里拎着的包,打量了两秒,什么都没问,侧身让她进来,"折叠床在杂物间里,你自己拿。"

苏雅的公寓不大,杂物间里堆了不少东西,林晓薇把折叠床拖出来,支好,铺上苏雅备着的被子,坐下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她没说要住多久,苏雅也没问。

两个人默契地把这件事搁在一边,苏雅泡了两杯茶,两人坐着说了会儿别的,像是普通的周末串门。

当天晚上,顾明远发来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回。

第二天早上:我妈问你去哪了,你能不能给我说一声。

还是没回。

第三天,打来了电话,林晓薇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等它自己灭掉,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不是赌气,也不是在故意晾他。她只是想让他亲自去感受一下,那个家里少了她,到底是什么滋味。



黄秀英最初的判断是:发脾气了,过两天自己就消了,会回来的。

这个判断让她在头五天里维持得很从容。

她把主卧住得理直气壮,把带来的枕头换上去,把林晓薇原来摆在床头柜上的书和面霜全部搬进次卧,腾出地方放自己的药瓶、护颈枕和老花镜。

每天晚上七点,客厅的遥控器准时切到她爱看的节目,频道锁定,雷打不动。

厨房里,她宣布"外卖不健康,我来做",从第二天开始接管了灶台,做出一锅老家口味的咸菜烧肉,重油重盐,往桌上一端,对顾明远说,"吃这个长身体,你在外面工作辛苦,要补。"

顾明远坐下来,吃了,没说话。

顾建国坐在对面,低头扒饭,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黄秀英晚上坐着看节目,遇到广告就开始说话,说老家的事,说邻居的孙女找了个好对象,说她年轻时候怎么勤俭持家,说顾明远小时候怎么淘气,说到顾明亮又说现在年轻人太不踏实,说着说着绕回来说这边的消费太高。

顾建国坐在旁边,低着头,偶尔"嗯"一声,大多数时候沉默。

顾明远坐在另一个方向,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给林晓薇发一条消息,没有回应。

这个家表面上维持着一种"正常",只是少了林晓薇,而没有人主动提起她。

第八天,黄秀英开始管顾明远了。

那天上午,她在洗衣机旁边发现一堆没有分类的脏衣服,当场把顾明远叫过来,站在洗衣机前训了将近十分钟。

说他从小就这个毛病,衣服从来不分类,颜色跟白色混在一起洗,棉的跟化纤的混在一起,没有一点条理,接着说这都是林晓薇惯出来的,说媳妇不在家管,男人就回到原形,说她在的时候家里没有这种问题。

顾明远低着头听完,没有还口,把衣服按颜色重新分了类。

第十二天,黄秀英翻出了一张信用卡账单,指着上面一笔八百多元的餐厅消费,皱着眉头,对顾明远说,"这是什么,上个月在这家餐厅花了八百多?跟谁吃的?吃了什么要花这么多?"

顾明远说是同事聚餐。

黄秀英说,"同事聚餐为什么不走公司报销?"

顾明远说,"那不是公司组织的,是私下约的。"

黄秀英说,"私下约吃这么贵,几个人?有女同事吗?"

顾明远说,"男男女女都有,普通同事。"

黄秀英盯着他,"你那天回来晚不晚?"

这件事就这样追问了整整三天,每次吃饭都要被翻出来问一遍,换不同的角度,问不同的细节,顾明远解释一遍,她换个说法再问,像是一个没有终点的迷宫。

第十五天,顾明远加班到晚上九点,回家开门,黄秀英坐在客厅等他,电视声音开着,她没看电视,就那么坐着等。

顾明远换鞋,她开口,第一句话是,"你们公司是不是有女同事对你不老实?男人在外面要注意,现在有些女的就是冲着有家室的来。"

顾明远站在玄关,愣了三秒,"妈,我就是加班,项目赶进度。"

"加班就加班,解释这么多干什么。"

"我解释是因为你问了……"

黄秀英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心思多,你媳妇三天两头不回家,正好给别人可乘之机,你在外面要清醒一点。"

这话把顾明远说得说不下去了,他站在那里,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任何一个角度的回应都会让这场谈话越走越偏,于是他闭了嘴,说了句"我去洗澡",走进了浴室。

他洗澡的时候,给林晓薇发了条消息:妈有点烦,你回来帮我挡一下。

林晓薇看着"帮我挡一下"这五个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枕头上。

"帮我挡一下"——他需要她回去,不是因为想明白了什么,而是需要有个挡箭牌。她不接这个盘。

第十八天,黄秀英开始对顾建国发火了。

起因极其日常——顾建国在客厅放了双拖鞋,位置挡了黄秀英惯常走动的那条路线,黄秀英绕了一下,没绕过去,脚踢到了拖鞋,她把拖鞋踢开,站在那里,盯着顾建国,"放个拖鞋也不看位置,专门拦路的?"

顾建国没有说话,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说你了,哑了?"黄秀英的声音高了一度。

"听到了,"顾建国说,就这三个字,眼睛看着电视,没有抬头。

黄秀英拿起那双拖鞋往角落里扔了,坐回沙发,开始说他木,说他一辈子不说话,说家里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操心,说他跟摆件没区别,越说越起劲,顾建国换了两次台,等她说完,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

那天厨房里后来摔了个碗,黄秀英说是不小心,顾明远去收拾碎片,被说了句"毛手毛脚,跟你爸一样"。

那之后,顾明远发给林晓薇的消息内容变了。

从"你什么时候回来",变成"今天又吵了,心烦",再变成"妈把我放在玄关的鞋扔进鞋柜,说摆在外面不好看,我那双鞋挤坏了"。

又变成"我跟她说晓薇的东西不能乱动,她说她是在帮你整理,说得理直气壮",最后变成一句:晓薇,你给我回个消息,我就想听你说句话,什么都行。

林晓薇把这些消息逐条看完,一条都没有回。

她知道他已经开始难受了,但难受和想清楚,从来都不是同一件事。

第二十八天,黄秀英动了林晓薇的东西。

她说是"帮着整理",进了次卧,把林晓薇衣柜里的衣服按她自己的逻辑重新叠了一遍,薄的叠薄的,厚的叠厚的,把林晓薇原本按颜色分区的排列方式全部打乱重来。

把床头柜上原来摆着的三本书摞起来,塞进柜子最下层,说"床头放书影响睡眠,压脑子"。

把窗台上林晓薇摆的那个陶瓷小摆件拿下来,放进杂物袋里,说"这个款式老土,放着碍眼,我给你收起来"。

顾明远给林晓薇发消息告诉她这件事,末尾加了句:我跟她说别动你的东西,她说你不在,她帮你保管更稳当,我说不着的。

林晓薇看完,把手机放下,拿了外套下楼,在附近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大概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做,就是坐着,感受那二十分钟的安静。

然后拍拍衣角,站起来,回了苏雅家。

苏雅那天在沙发上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气色不太好。"

"没事,"林晓薇把外套挂起来,"就是出去坐了坐。"

苏雅放下书,"晓薇,你想好要怎么收场了吗?"

"还没有。"

"那你在等什么?"

林晓薇想了一下,"等他弄明白,这件事是谁的问题。"

苏雅看了她几秒,没有再问,重新拿起了书。

第五周开始,顾明远发来的消息内容彻底变了。



不再有"你什么时候回来",不再有"你这样对我公平吗",开始说的都是具体的、细碎的事:妈说阳台上摆绿植占地方,把林晓薇之前养的几盆全部挪进了储藏柜,关上门,说眼不见心不烦;

厨房里的调料被黄秀英按她的方式重新归置了一遍,顾明远找盐找了五分钟;

黄秀英说客厅的灯不够亮,嫌费眼睛,让顾明远去换瓦数大的,顾明远说换了对眼睛也不好,黄秀英说他懂什么,说她眼睛老花了这点光根本不够用,最后顾明远还是去换了;

睡前黄秀英要喝热牛奶,温度要刚刚好,顾明远热了一次,她说太烫,又热了一次,她说稍微凉了,顾明远站在厨房,把那杯牛奶看了很久。

这些消息,像日记,像一个人把没地方倒的话倒进了一个还亮着光的窗口。

林晓薇每条都看,每条都没回。

她知道他已经开始明白了,但"开始明白"和"真正想清楚"中间还隔着一段不短的路,她不打算替他走完。

第三十五天,周四晚上,来了一条: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

林晓薇盯着这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回。

她在等他继续说吵了什么,但他后来没有补充,消息就那么搁着,像一块没有下文的话头。

第六周,消息密度降了下来,有时候一整天只有一条,有时候两天才来一条。

那些消息也短了,不再有事无巨细的描述,更像是某个在疲惫边缘的人挤出来的几个字,随手放在那里。

第四十二天,黄秀英把林晓薇存在阳台储藏柜里的几件旧物清理了出来,说那里需要放她从老家带来的冬被,原来的东西碍事,她替林晓薇"处理了"。

顾明远问她处理到哪里去了,她说不重要的东西就扔了,说你媳妇那么久不回来,那些东西放着也是落灰。

顾明远那天给林晓薇发消息,发了又删,删了又发,最后发出来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林晓薇把那两个字看了很长时间。

这是这七周里,他第一次说对不起,没有解释,没有找理由,就是两个字,简单,直接。

她没有回,但她把那条消息截了图,存进了相册的一个单独文件夹里。

第四十九天,消息断了三天。林晓薇没有主动联系,就让那三天安静地过去了。

第三天深夜,打来了一个电话。

她看着屏幕,没有接,等它自己灭掉。

第二天早上,消息只有一句话:晓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句话和之前所有的消息都不一样。

之前他说"你回来帮我",说"你这样对我公平吗",说"我妈就是这样",都是在要求她做什么,或者在解释什么,而这句话什么都没有要求,也什么都没有解释,他就是说出了这几个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晓薇把这句话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去帮苏雅喂了门口的流浪猫,回来,把折叠床的被子重新拍了拍,整理好,刷了个碗。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看了看那个数字:六十三天。

那天夜里苏雅早早睡了,屋里安静,林晓薇躺着,盯着天花板,把这两个月的事情在脑子里走了一遍。

她承认自己不确定结局。

有一部分的她,开始害怕等来的不是顾明远低头,而是某种彻底的、两败俱伤的僵局——他熬着,她耗着,最后谁都没有赢,什么都没有解决,倒是把彼此之间那点情分磨没了。

她也承认,她还是爱他的。

不然她不会等六十三天。

但爱不是可以被无限透支的东西,她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如果这次他还是选择把脑袋埋进沙子,她不会再亲手把他刨出来了。

她盯着天花板,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不是顾明远,是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陌生的,但那个区号——老家的区号,她认识,是顾明远父母老家那边的号段。

林晓薇坐起来,盯着那串数字,心跳停了半拍,犹豫了两秒,按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一个男声,沉,哑,像是在某个逼仄的空间里压着嗓子,四周有轻微的回声,像是卫生间。

那声音说出了第一句话,林晓薇握着手机的手僵了,她想说"你说什么",但那句话卡在嗓子里,没有出来,她就那么握紧手机,在黑暗里,一个字都没有动,听完了那个男人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

那通电话打来的人不是顾明远,说出的那句话不是道歉,也不是劝她回家,而是一个让她六十三天来所有判断,在那一刻全部碎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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