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寄来十二斤棉被,儿子盖了直喊冷,剪开一看我当场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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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瞧瞧这被子是不是有毛病呀?小宇都盖了一星期啦,每晚都冷得直掉眼泪。”

我在儿子床边蹲下,瞅着他那被冻得发青的小脸,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难受。

婆婆从老家寄来这床被子的时候,我还挺动容的。

快递单上写着有12斤重,我当时就寻思,这老太太总算有点良心了,晓得心疼孙子了。

可怪就怪在,这么厚实的被子,我儿子盖着却直喊冷。

我自己试着盖了一晚,也感觉透心凉,就跟盖了块湿布没啥两样。

更邪门的是,这被子摸着沉甸甸的,可抖一抖却轻飘飘的,这到底是啥棉花啊?

昨晚,我婆婆突然打电话过来,语气特别着急:“那被子……你们还盖着吗?”

我说还盖着呢,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老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别、别剪开看……”

就这么一句话,让我后背直冒凉气。

一床普普通通的棉被,为啥不能剪开看呢?

里面究竟藏着啥东西?


01

快递到的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做饭。

门铃响了三声,我擦擦手去开门,就瞧见快递小哥扛着个超大的包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林女士对吧?您的快递,可沉啦。”

小哥把包裹搁在门口,转身就走了。

我瞅了眼快递单,寄件人:王秀芬。

那是我婆婆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婆婆寄东西过来?这可是头一遭。

我跟王磊结婚八年了,婆婆从来没给我们寄过啥东西。

逢年过节我们回老家,她连个红包都不给小宇,说是“现在的孩子不缺钱”。

可这回,她居然主动寄了个大包裹过来?

我把包裹拖进屋里,用剪刀剪开胶带。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床崭新的大红色棉被,被面是那种老式的绸缎布料,上面还绣着牡丹花。

我把被子抖开,手上立马就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确实够沉的,目测至少有十来斤。

可怪的是,这被子虽说沉,抖起来却特别轻,好像里面没装啥东西似的。

我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霉味,还夹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像是在潮湿的地方放了老长时间。

晚上王磊回来,我跟他说了这事。

“你妈给咱们寄了床被子。”

王磊正在换鞋,头也不抬:“被子?她哪有钱买被子啊?”

“可不是嘛,我也觉着奇怪。”

我把被子拿给他看,“你看,这被面多新,肯定花了不少钱。”

王磊接过被子,掂了掂重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是挺沉的,估计有12斤吧。”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这被子摸着怪别扭的,你不觉得吗?”

王磊把被子往床上一扔,“能有啥怪的?我妈这是心疼孙子,怕他冻着。”

“就是怕冻着,才寄这么厚的被子过来。”

我没再吱声,毕竟婆婆这次难得有这份好心。

当天晚上,我给小宇盖上了这床新被子。

小宇今年六岁,身子骨一直不太好,动不动就感冒发烧。

眼瞅着天气越来越冷,多一床厚被子也好。

可没想到,半夜里小宇突然哭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宝贝,咋啦?做噩梦了?”

小宇抽抽搭搭地说:“妈妈,我好冷……”

我一愣,伸手摸了摸被子。

被子明明盖得好好的,咋会冷呢?

我掀开被子一角,往里面伸了伸手,这一摸,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被子里面不但不暖和,反而有股凉飕飕的感觉。

就像盖了块湿布一样。

我赶忙给小宇换了床旧被子,他这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仔细查看了那床新被子。

被面摸着挺干爽,没有任何潮湿的迹象。

我又把被子拿到阳台上晒了一整天,心想可能是快递路上受潮了。

晚上,我再次给小宇盖上。

结果半夜,他又哭醒了。

这次哭得更凶了,小脸冻得发青,嘴唇都有点发紫。

王磊也被吵醒了,不耐烦地说:“咋回事?孩子咋哭成这样?”

“他说冷。”我赶忙给小宇换被子,“这床新被子也不知道咋回事,盖着特别凉。”

王磊坐起来,摸了摸那床被子。

“哪里凉了?我觉着挺厚实的啊。”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王磊不信邪,钻 钻进被子里躺了一阵儿。

几分钟过后,他也紧皱起了眉头。


“的确……有点凉。”

“对吧?我就说有毛病。”

王磊沉默片刻,说道:“可能是棉花质量不好,你明天拿去退掉吧。”

“这是你妈寄来的,咋退呢?”

“那就搁着别用了。”王磊翻了个身,“别深更半夜瞎折腾了,明天再说。”

我望着那床被子,心里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一床12斤重的被子,咋会不保暖呢?

而且那股霉味,怎么晒都晒不消。

第三天,我实在憋不住了,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婆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喂?晓薇啊?”

“妈,您给我们寄的被子收到啦。”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些,“不过这被子好像有点状况。”

“啥状况?”婆婆的声音陡然提高了。

“就是……盖着不暖和,小宇盖了好几天了,每晚都喊冷。”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妈?您还在不?”

“在、在。”婆婆吞吞吐吐地说,“那个被子……你们就盖着吧,盖段时间就好了。”

“可孩子盖着冷呀,这被子是不是棉花有毛病?”

“没、没问题。”婆婆的声音更慌了,“就是新被子,得捂一捂才暖和。”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妈,这被子您是在哪儿买的?要不您把店家信息给我,我去问问。”

“问啥问!”婆婆突然提高音量,“我辛辛苦苦给孙子准备的被子,你还挑三拣四的?”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担心孩子……”

“担心啥呀?”婆婆打断我,“你就让小宇盖着,别瞎捣乱。”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婆婆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一床普通的被子,有啥不能说的?

晚上吃饭时,我把这事跟王磊说了。

王磊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妈咋说?”

“她让我们接着盖,说是新被子要捂一捂才暖和。”

“那就盖呗。”王磊低头扒饭,“我妈一片好心,你别想太多。”

“可小宇盖着真的冷啊。”

“那就别盖了。”王磊有些不耐烦,“一床被子罢了,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突然感觉有些心寒。

从结婚到现在,他始终都是这个态度。

只要涉及到他妈,他就袒护。

不管对错,永远都是我的错。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那床被子收了起来,换回了小宇原先的旧被子。

小宇总算睡得安稳了,也不再喊冷。

可我心里那股不安一直排解不掉。

我总觉得那床被子有问题,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周末的时候,楼下的张阿姨来串门。

她跟我是老乡,两家关系向来不错。

张阿姨进门就瞧见沙发上晾着的那床大红被子,脸色立马变了。

“晓薇,这被子从哪儿来的?”

她的语气让我一怔,“我婆婆寄来的,咋啦?”

张阿姨走近,仔细瞧了瞧被子,眉头越皱越紧。

“你婆婆是哪里人?”

“农村的,离咱们老家不远。”

张阿姨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说:“晓薇,这被子你们还在用不?”

“没有,收起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张姨,这被子有啥问题吗?”

张阿姨犹豫许久,才说:“我也不太确定,但是……这被子的样式,跟我们老家的一种被子挺像。”

“啥被子?”

“就是……”张阿姨左顾右盼,确定王磊不在,才小声说,“冥被。”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什么?”

“你别害怕,我也不敢肯定。”张阿姨赶忙摆手,“只是这种大红绸缎的面料,还有这牡丹花的绣法,跟我们老家用的那种很相似。”

“可是……为啥要用这种被子呢?”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张阿姨叹了口气,“老一辈的人迷信,说是给过世的人盖的被子,要用大红色的,寓意来世能过上好日子。”

“还有这牡丹花,也是有说道的。”

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怎么可能?

“张姨,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婆婆不可能……”

“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 张阿姨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不过你最好还是弄清楚,这被子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还有啊,”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你有没有闻到这被子有股怪味儿?”

我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张阿姨的神情愈发凝重,“做这种被子的时候,会放一些特别的东西,有股霉味和檀香味掺和在一起。”

我一下子僵住了。

张阿姨走后,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那床被子发呆。

婆婆为什么要给我们寄这种东西呢?

她到底想干啥?

晚上王磊回来,我把张阿姨的话告诉了他。

他听完,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林晓薇,你适可而止啊!”

他猛地把包摔到桌上,“我妈好心给孙子寄被子,你倒好,说是冥被?”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

“我没说你妈,我只是说这被子……”

“够了!”王磊打断我,“邻居说啥你就信啥?她懂个啥?”

“这就是一床普通的被子,就是样式老气点,你非要往歪处想!”

“那你说,这被子为啥盖着冷?”我也急了,“为啥小宇盖了就发烧?”


“那是巧合!”

“巧合?连着好几天都巧合?”

“行了行了,别吵了!”王磊揉着太阳穴,“这被子我收起来,不用就是了。”

“我明天给我妈打电话问,总行吧?”

我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意义,只好作罢。

可当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总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趁王磊上班去了,我又仔细检查了那床被子。

被子的四个角缝得格外紧密,线是新的,但针脚很粗糙。

像是手工缝的。

我摸着那些针脚,突然想起婆婆年轻时当过缝纫工。

这被子,是她亲手做的?

我接着检查,发现被子上有几处鼓起来的硬块。

我用手按了按,感觉里面像是塞了啥东西。

会是什么呢?

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敢剪开看。

毕竟这是婆婆寄来的,万一真就是普通被子,我剪坏了不好交代。

中午的时候,王磊打来电话。

“我给我妈打电话了。”

“她怎么说?”我赶忙问。

“她说那被子是她自己做的,用的是老家的土棉花,可能不太保暖。”

“她让咱们别盖了,收起来就行。”

我心里那股不安反倒更强烈了。

“她为啥要自己做被子?买一床不是更方便?”

“你管那么多干啥?”王磊不耐烦地说,“反正不用就是了。”

“还有,以后别跟邻居乱说我妈的事,传出去多难听。”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百感交集。

婆婆自己做的被子?

可她为啥要做成那种样式?

为啥要用大红绸缎?

为啥被子里还有硬块?

这一切,都说不通。

下午,我实在忍不住了,上网搜了搜相关信息。

我输入“大红绸缎被子”“牡丹花刺绣”,跳出来的结果让我头皮发麻。

果然,这种样式的被子,在很多地方确实是用来配寿衣的。

有些地方叫“寿被”,有些地方叫“冥被”。

而且这种被子的做法很有门道,不能随便做。

我越看越心慌,又搜了搜“被子里有硬块”。

结果更让我崩溃。

有人说,这种有特殊用途的被子,会在里面放一些“信物”。

我猛地合上电脑,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

婆婆不可能干这种事。

可是……

如果不是,她为啥要自己做被子?

为啥用这种样式?

为啥电话里那么慌张?

为啥叮嘱我们别剪开看?

我越想越害怕,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妈。”

“晓薇啊……”婆婆的声音很轻,“那个被子,你们还在用吗?”

“没有,收起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婆婆松了口气,“那个被子,你们千万别剪开看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为啥不能剪开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

久到我以为她挂了电话。

“因为……”婆婆的声音开始颤抖,“因为里面装的东西,反正你现在别管就是了......”

我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妈,您在讲啥呀?”

“晓薇,你听我讲。”婆婆的语气忽地变得急切,“这被子你们先收着,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咋处理。”

“啥时候到了?啥时候?”

“快了,快了……”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婆婆这话啥意思呢?

啥叫“时机到了”?

这床被子,究竟有啥秘密?

03

接下来的几日,我精神一直恍惚。

每次瞅见那床被子,心里就犯怵。

我想把它扔掉,又怕王磊知道了会发火。

可留着它,我又睡不踏实。

那天夜里,小宇又发烧了。

烧到39度,整个人烧得晕晕乎乎的。

我抱着他去医院,医生检查了好半天,说没有炎症,就是单纯受了寒。

“家里是不是太冷啦?”医生问。

“不冷呀,暖气开得挺好的。”

“那就怪了。”医生皱着眉头,“这孩子体温这么低,肯定是受了寒。”

“你们最近有没有带他去啥地方?或者换了啥新物件?”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那床被子。

虽说已经不让小宇盖了,但那被子就搁在他房间里。

会不会……

我不敢再往下想。

从医院回来,已然是凌晨三点。

小宇吃了退烧药,总算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望着他苍白的小脸,心里难受极了。

王磊出差去了,家里只有我和小宇。

我看了看墙角收起来的那床被子,突然下了决心。

不管了,我要瞧瞧这被子里到底是啥。

就算被王磊骂,我也要弄明白。

我的孩子不能再出事儿了。

我从厨房拿了剪刀,手指都在打颤。

我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平摊在地上。

剪刀对准被子的一角,我咬咬牙,剪了下去。

可奇怪的是,剪刀刚碰到布料,就像卡住了似的。


我使劲儿剪,才勉强剪开一道小口子。

从那道小口里,飘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是霉味,还有檀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想吐。

我强忍着恶心,用手电筒往里照。

借着光,我瞧见了里面的填充物。

那不是白色的棉花,而是发黑的、像是发霉了的黑乎乎的东西。

我的手开始颤抖。

我接着剪,把开口剪大了些。

伸手进去,掏出一把填充物。

是碎布条,还有一些像冥币烧焦过的纸片。

我强忍着不适,把纸片抖开,借着灯光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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