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间歇性缺席”——真正懂得运用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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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叶知秋第一次听说"间歇性缺席"这个词,是在她前男友提分手后第十一天。

她那时候坐在朋友的咖啡馆里,脸色不好,头发随便扎着,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拿铁,听对面那个女人平静地说:"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吗?你从来没有缺席过。"

叶知秋愣了一下,"什么叫没缺席过?"

那个女人叫宋渺,心理咨询师,认识叶知秋七年,把她这个人看得很清楚:"你随叫随到,你有问必答,你永远在线,你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基础设施——水电煤一样的存在。"

"然后呢?"叶知秋声音很轻。

"然后人不会感谢空气,"宋渺说,"因为空气不会消失。"

那一句话,把叶知秋钉在椅子上,好半天没动。

但宋渺接下来说的那句话,才是真正扎进去的那根针:

"间歇性缺席不是消失的技术,是活得太满、满到自然溢出来的结果——你根本不需要学,你需要的,是先把自己填满。"

叶知秋坐在那里,听着窗外的车声,突然想哭,但又觉得,也许,不用哭了。



叶知秋做了八年的杂志编辑,擅长把别人的故事讲清楚,但自己的故事,讲了很多年,一直讲不明白。

她不是不聪明,她很聪明,工作上的判断力精准,看稿子能一眼看出结构问题,采访时能在对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把真实的东西引出来。但就是在感情这件事上,她有一块根深蒂固的盲区——她以为付出等于安全感,以为把自己交出去等于建立了连接。

和顾彻在一起三年,她用了这三年全力以赴地证明上面这个逻辑是错的。

顾彻是她大学时候认识的人,但正式在一起是七年前,两人都在北京,一个做建筑,一个做媒体,生活轨迹原本平行,是一次朋友聚会把他们重叠在一起。

她喜欢他的方式很叶知秋——直接,认真,不拖泥带水。他问她要联系方式,她给了;他约她吃饭,她去了;他说喜欢她,她没有矫情地说"让我想想",直接说"我也是"。

开头挺好的,两个人都忙,但会互相留时间,周末见面,工作日发消息,那种节奏是舒服的。

但大概从第二年开始,叶知秋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失衡。

不是他做了什么,是她不自觉地开始做更多——他工作忙她不催,他情绪差她哄,他沉默她找话题,他偶尔冷淡她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她把这些都当成"体贴"和"成熟",以为这是一段关系里应该有的样子。

宋渺有一次问她:"你上次做一件完全和顾彻无关的事,是什么时候?"

叶知秋想了很久,发现想不起来了。

她的周末被他的安排填满,她的假期在等他有没有时间,她买东西会想"他喜不喜欢",她刷到好看的展览会先想"他对这个有没有兴趣",她的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他那边。

她把这叫做"用心",宋渺叫它"消失"。

"你把自己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宋渺说,"然后反过来困惑,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那次谈话,叶知秋没能完全消化,因为那时候她还在那段关系里,还在试图维持那个她以为正确的状态。

直到顾彻说了那句话:"叶知秋,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但又好像什么都在等我决定。"

那句话的残忍之处,是他说的是真话。

她确实什么都在等他决定——因为她以为让他主导,他会更有参与感,他会更在意这段关系。但事实是,一个从不表达自己需求和渴望的人,最终会变得没有轮廓,没有轮廓的人,很难被真正在乎。

分手那天,两个人都没有哭,顾彻说"也许我们都需要重新找找自己",叶知秋点了头,回家,把该收的东西收了,然后打给宋渺,说:"你上次说的那些,我好像懂了。"

宋渺沉默了一下,说:"懂了就好,但懂了只是开始。"

宋渺是叶知秋在这座城市里最重要的朋友,也是她这段时间唯一真正说上话的人。

两个人的友谊从大学开始,经历了各自不同的起伏,有过争吵,有过疏远,但那根线始终没有断,因为她们是那种能把真话说完的朋友——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朋友,叶知秋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宋渺做心理咨询,但从不把叶知秋当咨询对象,她只是在叶知秋说话的时候,认真听,然后在最准确的节点,说出那句不多不少刚好能刺进去的话。

那段时间,宋渺说了很多话,叶知秋听进去了不少,但最重要的那句,是某天傍晚她们在公园里走路,宋渺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感情里消失自己,不是为了他,是因为你自己的东西太少了,少到不足以让你待在自己这里。"

叶知秋脚步慢了一下,没有说话。

"一个自己的东西很多的人,"宋渺继续说,"她不需要刻意缺席,因为她本来就有大量的时间和注意力,是给自己的,不是用来等待和维持的,那种'缺席'是自然的,不是策略。"

"所以那些所谓懂得'间歇性缺席'的女人,她们没有在练什么,她们只是真的有自己的生活,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真的有那个东西把自己填满,然后那种填满,散发出一种别人靠近才会感受到的东西。"v



叶知秋在心里把这段话放了很久,放到它慢慢沉下去,变成一个问题:

我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这个问题,她花了一段时间去找答案。

她辞了那本已经做了五年、越来越没有新鲜感的杂志,去了一家做深度人物报道的独立媒体,薪水少了一些,但那些故事真实,有分量,做完一篇之后那种感觉,是她很多年没有过的充实。

她重新开始跑步,不是为了减肥,是她在读一篇关于"身体记忆"的文章时候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感受过自己身体的存在了,跑步让她感觉到腿的力量,感觉到肺在工作,感觉到汗水是热的,那些感受,实实在在地,把她和自己重新接上了线。

她买了很多一直想买但以为没时间看的书,把它们摆在书架上,然后真的一本一本看,不是为了装点什么,就是因为那些字句里有她真正在寻找的东西。

她开始在周末的时候,一个人出门,去那些她路过无数次但从没有走进去的小巷,去那些只有本地人知道的早餐店,去街边看一个画水彩的老人画了一个小时,去书店买了一本她完全不了解的领域的书,回家看到深夜。

她发现了一件事——当她真的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没有那种熟悉的、令她不安的悬空感,她是落地的,是在的,是那个她其实一直都是但很久没有做的自己。

她的注意力,慢慢地,从"他在做什么"变成了"我在做什么"。

那种变化,是安静的,不戏剧,但扎实。

宋渺有一天见到她,看了她一会儿,说:"你现在眼神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眼神往外找,"宋渺说,"现在往里看。"

叶知秋没有说话,但知道宋渺说的是真的,因为那种往里看的感觉,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她开始对自己内部的东西更好奇了,好奇自己真正喜欢什么,好奇那些她以前压下去的感受和判断,好奇那个不需要照顾任何人的叶知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在这段时间,她认识了林则。

不是刻意认识,是工作上的交集——她在做一篇关于城市建设与原住居民迁移的报道,林则是受访者之一,他的家族在旧城区住了三代,征迁的事情和他家有直接关联,她去采访,他接受。

他不是她通常见到的那种受访者。

大多数受访者在面对记者的时候,要么警惕,要么表演,要么给出一个他们以为记者想要的版本,但林则说话的方式,让叶知秋有点意外——他直接,有时候不太好听,但每一句都是真的,那种真实是可以感受到的,像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直接递过来的东西。

采访结束之后,他问她稿子什么时候出,她说大概三周,他说他想看,她说到时候发给他,然后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她以为到此为止了,结果两天后他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那条他们采访时候一起走过的街道,他在傍晚路过,拍了下来,配了一句话:

"你说这条街再过两年就没了,我开始有点不舍得了。"

叶知秋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一个地方,轻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熟悉的、令她兴奋又不安的悸动,而是一种更平静的、温度合适的暖——像是在一个刚好不冷的傍晚,有人递来一杯热茶,不烫,不凉,刚好。

她回了他,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关于那条街,关于旧城区的记忆,关于她做过的一篇类似题材的旧稿,他感兴趣,她发过去,他认真看了,然后发来一段真实的反馈,有地方说她写得好,也有地方说她有一个判断他不同意,说了理由。

她没想到他会认真到这个程度,给出了真实的不同意,而不是客套地全说好,那个不同意让她觉得,他是认真读了的。

她们之间的来往,就这么顺着那篇文章延伸开来,自然,不刻意,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是每天都联系,但联系的时候,有东西说。

叶知秋发现,她在和林则说话的时候,她是完整的。

不是刻意表现什么,是她那段时间把自己找回来之后,那个完整的自己,在和另一个人说话,那种感觉,和以前她在感情里的感觉,是根本不同的东西。

以前她说话的时候,一半的注意力在对方的反应上,在评估他是否满意,是否接受,是否在靠近还是在疏远;但现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在她自己的思路里,那条线是清楚的,是自己的。

有一天,林则说:"你知道你是一个很难被敷衍的人吗?"

她问:"什么意思?"

"就是,跟你说话,发现不能随便说,因为你听得很认真,然后会真的回应,"他说,"所以我说话之前,也会先想清楚。"

"这不好吗?"叶知秋问。

"好,"他说,"只是不多见。"

那段时间,叶知秋没有刻意制造任何距离,也没有按照任何"规则"管理联系的频率——她就是活在自己的生活里,工作上那篇深度报道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她在跑田野,做访谈,她在读那些买回来的书,她在跑步,在一个人出门走那些小巷,在深夜写那些不给任何人看的随笔,在和宋渺约饭说那些长长的、绕来绕去但最终总能绕到真正重要的事情上的话。

她的生活,是满的。



那种满,让她自然而然地有一种旁人感受得到的东西——不是神秘感,不是距离感,而是一种真实的、有温度的重量,一种"这个人有自己的世界在运转"的质感。

她不需要消失,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时刻在那里等待的人,但她在的时候,她是真实地在,那种在和那种自然的不在,共同构成了一种让人想要更靠近的引力。

林则越来越主动。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主动,而是一种笃定的,像是把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情摆出来的主动。他开始约她见面,吃饭,看展,有一次是他在做一个旧建筑修缮的项目,带她去现场,给她看一面保留下来的砖墙,说:

"这墙经历了七十年,你看这个纹理。"

叶知秋站在那面墙前,看着那些时间刻进砖缝里的印记,说:"它见过什么,比我们现在能描述的,多太多了。"

林则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但她感觉到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她没有接,她还在看那面墙,但那个眼神,落在她侧脸上,她知道的。

那天走出来,他说了一句话: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想很多平时不会想的事。"

叶知秋没有立刻接话,走了两步,然后问:

"是你不习惯想的,还是你没有机会想的?"

他沉默了一下,说:"都有。"

她点了点头,没说更多,那个话题就那么停在那里,但那个停止本身,也是一种说话。

回家的路上,叶知秋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的街道,心里有一种很平静的清醒——她知道林则在靠近,她知道那种靠近是真实的,她也感受到自己对那种靠近是有回应的,那个回应不是焦虑,不是抓紧,不是"他到底喜不喜欢我",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等待看清楚的好奇。

她不急,因为她的生活不需要靠他来填满,那个不急,不是表演出来的,是真实的。

就是那种真实,让她在靠近一个人的时候,是完整的,而不是破碎的。

然后,有一件事突然发生了,把一切推到了她必须做一个决定的地方。

那篇深度报道发出来的当天,在她的行业里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有人转发,有人讨论,有几个她尊重的前辈写了长评,都是认真的评价,有肯定也有批评,她坐在那些评价里,心里是充实的,那种充实和"别人说我好"没有太大关系,而是因为她知道那篇稿子里有她真正想说的东西,那些东西被人看见了。

林则发来消息:"看见了,很好,那个关于根性与迁徙的判断,我之前不同意,但你写出来之后,我觉得我错了。"

她回:"你那个角度也没有错,我写的时候吸收了一部分。"

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一句话,没有任何铺垫,直接:

"叶知秋,我想认真和你谈谈。"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心跳平稳,但那种平稳里有一种温度,不冷,是暖的——她知道那句话的意思,她也知道自己的答案大致是什么,但她没有立刻回,因为她要想清楚一件事,那件事比"他喜不喜欢我"更重要,是她必须先对自己确认的。

她打给宋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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