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九次推下床,她冷讽我走得好,次日卡里剩两元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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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我第九次从床上摔到地板上。

后脑勺磕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脆。我捂着脑袋坐起来,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我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许清雨。

"清雨,我们能好好谈谈吗?"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委屈。

她猛地翻过身,月光下,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厌恶:"谈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嫌你脏!你浑身都是汗味,别碰我的床!"

我愣住了。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早上六点我就起床打扫婚房,布置现场,迎接宾客。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后,我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的澡,连指甲缝都用刷子刷了三遍。

可她说我脏。

"我刚洗过澡,身上很干净。"我试图解释。

"干净?"许清雨冷笑一声,"你以为洗个澡就能洗掉你那副穷酸样?你的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穷味儿!"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姓沈,叫沈默安。父母在我十岁那年车祸去世,我跟着做保洁的姑姑长大。两个月前,我在相亲角认识了许清雨。她说她喜欢我的稳重踏实,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闪婚后我才发现,她眼里的"稳重踏实",不过是"老实好欺负"的代名词。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我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许清雨没有回答,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子墨"。我看到了开头几个字:"清雨,还没睡吗?今晚他有没有——"

她飞快地拿起手机,冲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她压低的笑声。那种轻快愉悦的语气,是她从来没有对我用过的。

手机响了,是姑姑发来的消息:"默安,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姑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对清雨好一点,女孩子要哄着。"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很想哭。

但我没哭。

我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对面楼上还亮着灯。那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江景房,是我倾尽所有、加上姑姑的积蓄才付了首付买下的婚房。

许清雨说她喜欢江景。

所以我买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许清雨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回到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银行发来的账单提醒。我点开一看,心脏猛地一缩——信用卡本月账单:87,653元。

这是我婚前为了办婚礼、买家具家电刷的信用卡。我的月薪只有一万二,要还清这笔钱,至少需要大半年。

但我不后悔。

我以为,只要我对她足够好,她总会被感动的。

窗外的江面波光粼粼,城市的灯火倒映在水中,破碎而迷离。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新婚磨合期,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一定会好的。

凌晨三点,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卧室里传来许清雨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子墨,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太恶心了,碰一下我都觉得脏……你说得对,我就应该听你的……"

我睁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01

早上七点,我被闹钟吵醒。

浑身酸痛,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我撑着沙发坐起来,看到卧室的门还紧闭着。

洗漱完毕,我煮了小米粥,煎了鸡蛋,热了牛奶。许清雨说过她早上不吃油腻的东西,所以我特意做得清淡。

八点,我敲了敲卧室的门:"清雨,早餐做好了。"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你要上班了,来吃点东西吧。"

"别烦我!"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要睡到自然醒,你管得着吗?"

我愣了一下。昨天她明明说今天要去公司报道——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市场专员,月薪八千。这份工作还是她那个男闺蜜陆子墨帮忙介绍的。

我没再说话,一个人默默地吃完早饭。

九点半,我准时到了公司。我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预算员,工作稳定但不算体面。许清雨不止一次暗示过,她的前男友是开奥迪的。

上午的工作很忙,我一直在整理一个项目的预算表。到了午休时间,我习惯性地打开微信,想问问许清雨想吃什么。

但我刚打开对话框,就看到她发了条朋友圈:

"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太阳]"

配图是她躺在床上的自拍,画面里能看到我早上摆在床头柜上的早餐,一口都没动。

点赞列表里,陆子墨的头像排在第一位。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陆子墨,三十岁,自称是做投资的,开一辆白色宝马。他和许清雨是大学同学,据说关系好到连内衣颜色都知道。

婚礼上,他是许清雨那边的伴郎。敬酒时,他搂着许清雨的腰说:"清雨啊,你可算找到接盘的了。"

所有人都笑了,觉得这是玩笑。

只有我笑不出来。

因为许清雨听到这句话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点开陆子墨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发的:

"有些人啊,就是贱,非要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微笑]"

评论区里,许清雨回复:"说的就是某些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下午四点,我提前处理完工作,想着早点回家做晚饭。路过水果店时,我买了许清雨爱吃的草莓和车厘子,花了一百八十块。

五点半,我到家。

门还是锁着的,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很安静。卧室的门半掩着,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出门了?

我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许清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商场里。

"你在哪?我买了你爱吃的水果。"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我在外面逛街,你管我干什么?"

"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可以做你喜欢吃的——"

"不回!"她打断我,"我和朋友约好了吃饭,你别等我。"

"什么朋友?"我下意识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她冰冷的声音:"沈默安,你是我老公,不是我爸!我和谁吃饭还要向你汇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行了行了,烦死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举着手机,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晚上七点,我一个人吃完晚饭。八点,九点,十点……许清雨还没回来。

我给她发了三条微信,都石沉大海。

十一点,我实在放心不下,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这次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是男人的笑声。

"喂?"许清雨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喝了酒。

"清雨,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子墨会送我回去的,你别来烦我!"

"陆子墨?"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和他在一起?"

"对啊,怎么了?子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他吃个饭碍着你了?"

"可是你们——"

"沈默安!"她突然吼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和子墨是纯洁的友情,你懂不懂?你再这样疑神疑鬼,我们就没法过了!"

电话又被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盒已经开始发软的草莓。

十二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许清雨推门进来,一身酒气。她脱下高跟鞋,踢到一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清雨。"我叫住她。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又怎么了?"

"你喝了很多酒,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吧。"

"不需要。"她冷冷地说,"子墨已经给我买了醒酒药,比你那破汤有用多了。"

说完,她走进卧室,又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直到凌晨两点。

困意袭来时,我又躺到了沙发上。临睡前,我想起一个细节——许清雨今天穿的是件新裙子,黑色蕾丝的,我从没见过。

她从来不会穿给我看。

02

第三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做早餐。

这次我没有叫许清雨,只是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留了张便签:"粥在锅里,记得趁热吃。"

九点到公司,我刚打开电脑,财务小李就跑过来找我:"沈哥,你的工资卡是不是绑定了什么自动扣款?刚才财务系统显示你的工资还没发就被转走了。"

我一愣:"转走了?"

"对啊,你登录网银看看。"

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看到昨天刚发的一万两千块工资,已经被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备注是"还款"。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赶紧查看信用卡账单,发现上面多了一笔三万八千元的消费,消费地点是"蒂芙尼专柜"。

昨天。下午三点。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的信用卡一直放在钱包里,而钱包就在我身上。那么,能刷这笔钱的只有一个人——许清雨。

她有我的副卡。

那是我婚前主动办给她的,想着结婚后家里开销大,她手头紧的话可以先用我的卡。

可我没想到,她会用这张卡买三万八的奢侈品。

我深吸一口气,给她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才接通。

"干嘛?"许清雨的声音里带着起床气。

"清雨,你昨天是不是用我的卡买了东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是啊。"她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看中了一条项链,就刷了。怎么了?"

"三万八千块……"我捏着手机,"我们现在还欠着八万多的信用卡,这个月还要还房贷,我的工资都不够——"

"那是你的问题。"许清雨打断我,"我都嫁给你了,难道连条项链都不能买吗?再说了,子墨说那条项链很适合我,我要是不买,他还说要送给我呢。"

"陆子墨?"我愣住了,"你买项链他也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许清雨不耐烦的声音:"对啊,他陪我去的,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要发神经了?"

"可是——"

"沈默安,你听着。"许清雨的声音突然变冷,"子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和他逛街就逛街,想让他陪我买东西就买东西。你要是接受不了,当初就不该娶我!"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周围同事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中午,我没心情吃饭,一个人坐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我打开手机银行,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最近三个月的账单。

然后我发现了更多问题。

最近一个月,许清雨用我的副卡消费了十二次,总计六万三千元。

其中包括:两双名牌高跟鞋,一个LV手提包,三套化妆品,还有各种西餐厅、咖啡馆的消费。

每一笔消费的地点,都是市中心最贵的商圈。

每一笔消费的时间,都是工作日的下午。

她不是说要去上班吗?

我又打开她的朋友圈,往前翻。

一周前,她发了张照片:"下午茶时光[咖啡]",定位是一家人均三百的网红咖啡馆。陆子墨点赞了,评论:"还是最懂你。"

两周前:"今日份的快乐[玫瑰]",配图是一束红玫瑰。陆子墨评论:"喜欢就好。"

三周前:"好吃到转圈圈[可爱]",配图是法餐。陆子墨评论:"下次带你吃更好的。"

我的手越握越紧。

下午回到公司,我无心工作,请了半天假。

四点钟,我站在许清雨说的那家"外贸公司"楼下。那是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我在大厅里查了租户名单,根本没有她说的那家公司。

我给前台打听:"请问这栋楼里有家外贸公司吗?好像叫……"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先生,您是不是记错了?我们这里没有外贸公司,都是科技公司和投资公司。"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撒谎了。

我走出写字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符号。

手机响了,是姑姑打来的。

"默安啊,姑姑想问问,你上个月借的五万块还能还吗?姑姑这边有点急用……"

我愣住了:"什么五万块?"

"啊?清雨没跟你说吗?"姑姑也愣了,"她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要装修房子,问我能不能先借五万块应急。我想着你们小两口刚结婚,需要用钱,就转过去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姑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我挂了电话,立刻给许清雨打电话。

这次她倒是接得很快:"又怎么了?"

"你问姑姑借了五万块?"我的声音在颤抖。

"哦,那个啊。"许清雨语气很随意,"借了啊,怎么了?"

"你拿去干什么了?家里根本没有装修!"

"你管我干什么了?"她不耐烦地说,"反正我用了,你要是心疼就自己还给你姑姑呗。"

"许清雨!"我第一次提高了声音,"那是姑姑辛辛苦苦攒的养老钱!"

"所以呢?"她冷笑一声,"你姑姑的钱就是钱,我用你的钱就不行?沈默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我被这句话噎住了。

"我告诉你,"许清雨的声音越来越冷,"要不是子墨说你老实本分,适合结婚,我才不会看上你这种穷鬼。你现在倒好,天天疑神疑鬼的,烦不烦?"

电话挂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真的是我娶回家的妻子吗?

03

晚上八点,我回到家。

屋里灯火通明,许清雨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手里拿着手机,和人发着语音。

"对啊,子墨你说得对,他就是太小气了……什么?明天去看电影?好啊好啊!"

她说得眉飞色舞,根本没注意到我回来了。

我走到她面前,她才抬起头,不耐烦地摘下一只耳机:"你回来了?晚饭在外卖盒里,自己热。"

"许清雨,我们谈谈。"我坐到她对面。

"谈什么?我还要和子墨聊天呢。"

"谈我们的婚姻。"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

许清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真敢问啊。"

"我想知道答案。"

她撕下面膜,丢到垃圾桶里,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算计。

"行啊,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嫁给你,就是因为你老实,好控制,而且有套房子。"

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当初子墨帮我分析过,说我这个年纪该结婚了,再拖下去就不好找了。但我又不想找个管着我的,所以最好找个老实人。你不就正合适吗?"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至于房子嘛,"她笑了笑,"虽然只是个首付,但好歹也是江景房。等过两年房价涨了,咱们把房子一卖,一人分一半,我也能落个几十万。"

我握紧了拳头:"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骗你什么了?"许清雨满不在乎,"我嫁给你了,也领证了,这不是事实吗?至于爱不爱的,谁规定结婚必须要爱情了?"

"那陆子墨呢?"我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清雨的脸色变了变:"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会天天黏在一起?朋友会陪你买三万八的项链?朋友会送你玫瑰花?"

"对,朋友就是会!"许清雨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子墨了解我,关心我,愿意陪我。他比你强一百倍!"

"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

这句话一出口,许清雨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冷笑起来:"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惜啊,子墨说了,他现在事业上升期,不想结婚。所以我只能找你这种备胎。"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她眼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备胎。一个老实好欺负的接盘侠。

"沈默安,我告诉你,"许清雨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你最好识相点。我每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回来就不会找你麻烦。你要是敢管我,信不信我让你在单位都待不下去?"

说完,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她喝了一半的奶茶,突然很想砸了什么东西。

但我没有。

我只是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App。

那是我朋友推荐的私家侦探服务,专门调查婚外情。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击了"立即咨询"。

半小时后,一个侦探给我回了电话。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对方沉默了几秒:"沈先生,听您的描述,我建议您先收集证据。如果真的涉及出轨,对您离婚财产分割会有利。"

"需要多久?"

"一周左右。费用是八千。"

我看了看手机银行的余额——三千二百元。

"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直到凌晨。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做早饭。

我直接去了银行,把我和许清雨的联名账户查了一遍。

那个账户里本来有十五万,是我们结婚时的礼金和我的部分积蓄,说好是留着还房贷和日常开销的。

但现在,账户里只剩下八千块。

我调出账单,发现许清雨在过去一个月里,分十几次把钱转走了。每次转账金额不大,几千到一万不等,但累计起来是十四万。

转账备注都是"生活费"。

我坐在银行大厅里,手脚冰凉。

她到底把这些钱用到哪里去了?

下午,我找了个理由早退,开车跟踪许清雨。

她三点钟出门,开着我买的那辆车——一辆十万块的国产SUV。我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她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她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走进了酒店大堂。

我也跟了进去。

大堂里人来人往,我躲在柱子后面,看到许清雨走向电梯。

就在这时,陆子墨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他走到许清雨身边,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进了电梯。

我看着电梯的数字跳动——12层,停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十五分钟后,我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楼上做什么,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的婚姻,已经彻底完了。

晚上九点,许清雨回家了。

她脸上带着笑容,心情显然很好。她换了鞋,哼着歌走进卧室,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走到卧室门口:"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逛街啊。"她头也不回地说。

"你去了希尔顿酒店。"

许清雨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脸色很难看:"你跟踪我?"

"你和陆子墨在酒店待了两个小时。"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许清雨恼羞成怒,"我和子墨在酒店咖啡厅谈事情,碍着你了?"

"酒店咖啡厅在一楼,你们去了十二楼。"

许清雨的脸彻底白了。

她瞪着我,咬牙切齿:"沈默安,你有病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和子墨清清白白,你再敢污蔑我,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

但那不是委屈的哭声,而是愤怒的哭声。

04

第五天,我请了一天假。

我没有告诉许清雨,而是开车去了她所谓的"娘家"——一个城中村的老小区。

按照她的说法,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住在这个老小区里。可结婚这么久,她从来没带我见过她父母。

婚礼上,她说父母身体不好,来不了。

我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您好,请问许清雨住这里吗?"

阿姨愣了一下:"许清雨?不认识啊。这房子是我租的,已经住了三年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之前呢?之前这房子是谁住的?"

"之前啊……"阿姨想了想,"好像是个年轻小伙子,但也不姓许。你是不是找错了?"

我道了谢,离开了那栋楼。

站在小区门口,我给许清雨打电话。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清雨,你父母到底住在哪?"

"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去拜访一下,带点东西。毕竟结婚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岳父岳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许清雨慌乱的声音:"不、不用了!我爸妈不喜欢见外人,你别去!"

"可是——"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是不是有病?天天疑神疑鬼的!"

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街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连父母的地址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下午,我去了民政局。

我想查一下我们的结婚证是否有效,但工作人员说这个需要本人携带身份证才能查。我又去了档案馆,想查许清雨的户籍信息,但也需要本人授权。

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晚上七点,我回到家。

屋里很安静,许清雨不在。

我走进卧室,开始翻找她的东西。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必须找到真相。

衣柜里,全是她的衣服和包,还有几个没拆封的奢侈品。

床头柜里,放着她的化妆品和首饰盒。我打开首饰盒,看到了那条三万八的项链,还有几个戒指、耳环。

其中一个戒指很眼熟。

我拿起来仔细看,突然愣住了——那是一枚男士戒指,内圈刻着两个字母:ZM。

陆子墨。

我的手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赶紧把戒指放回去,合上首饰盒,走出卧室。

许清雨推门进来,后面跟着陆子墨。

两人有说有笑,根本没注意到我就站在客厅里。

"清雨,这个包我觉得更适合你……"陆子墨说着,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她。

许清雨接过去,娇嗔地锤了他一下:"你就会哄我开心。"

"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啊。"陆子墨笑着说。

我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开口:"你们两个,玩够了吗?"

许清雨和陆子墨同时愣住了。

气氛瞬间凝固。

"你、你怎么在家?"许清雨脸色变了。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我看向陆子墨,"倒是你,来我家做什么?"

陆子墨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陪清雨买东西,顺便送她回来,有问题吗?"

"她是我妻子,不需要你送。"

"哟,还知道她是你妻子啊?"陆子墨冷笑一声,"那你怎么对她这么差?连个像样的包都舍不得买,还天天疑神疑鬼的。"

"我对她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评价。"我压着怒火。

"我偏要说。"陆子墨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默安,你以为你娶了清雨就能拴住她的心?做梦!清雨这辈子只爱一个人,那就是我。"

"陆子墨!"许清雨尖叫一声,"你说什么呢!"

但陆子墨根本不在乎,他盯着我的眼睛:"你不过是个接盘侠罢了。清雨嫁给你,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结婚。但你放心,等我想结婚了,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

我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你们……"我的声音在颤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清雨的脸涨得通红:"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我冷笑,"朋友会把对方的戒指放在首饰盒里?"

许清雨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子墨挑了挑眉:"哟,还挺细心的嘛。"

"沈默安,你翻我东西!"许清雨尖叫起来,"你有什么权利翻我东西!"

"我没权利?"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是你丈夫,我连问问你和别的男人是什么关系都不行吗?"

"对,不行!"许清雨走到我面前,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我和子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永远都不会懂!"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我吼了出来。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许清雨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犹豫。但很快,那点犹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我已经说过了,因为你老实,好控制。"她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需要个名分。"

"名分?"

"对,名分。"陆子墨接过话,"清雨父母一直逼她结婚,她不想嫁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对象,所以就找了你。反正你也不亏,娶了个漂亮老婆,还能天天意淫。"

"陆子墨!"许清雨又叫了一声,但语气明显弱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笑话。"

"你现在才明白啊?"陆子墨嗤笑一声,"沈默安,你这种人,活该被骗。"

我的拳头猛地挥了出去。

陆子墨没防备,被我一拳打倒在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敢打我?!"他捂着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许清雨尖叫起来:"沈默安,你疯了!"

她跑过去扶陆子墨,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子墨,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和心疼,那是她从来没有对我用过的语气。

我看着这一幕,心彻底凉了。

"许清雨,我们离婚吧。"

05

许清雨扶着陆子墨站起来,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愤怒:"离婚?你说离就离?"

"对,我说离就离。"我走到鞋柜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个婚姻没有任何意义。"

陆子墨捂着鼻子,冷笑道:"行啊,离就离。不过沈默安,你想清楚了,这房子是婚后买的,清雨有一半。还有你那些信用卡欠款,也得一起算。"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准备这一切。我咨询了律师,了解了离婚财产分割的相关法律。我还去银行,把所有账户都查了一遍。

最重要的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手机银行,当着他们的面,把联名账户里剩下的八千块转到了姑姑的账户上。然后,我又登录了另一个账户——那是我在婚前就开好的独立账户,里面存着我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二十三万。

我把这笔钱分成两笔,一笔十万转给了姑姑,备注"还款和补偿",另一笔十三万转给了律师,作为后续法律服务的费用。

最后,我把我和许清雨的副卡全部挂失,信用卡也申请了冻结。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你干什么?"许清雨看到我的操作,突然慌了。

"处理我的财产。"我淡淡地说,"从现在开始,你用不了我的任何一张卡。"

"你、你敢!"许清雨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但被我躲开了。

她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银——然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只剩两块钱?!"她尖叫起来,"我卡里的钱呢?!"

"你的卡?"我冷笑,"那是我的副卡,不是你的卡。我有权随时停掉。"

"可是我的钱!我放在联名账户里的钱呢?"

"你是说那八千块?我刚才转给我姑姑了,算是还她之前借给你的五万块的一部分。"

许清雨彻底慌了。她翻遍了所有银行App,发现所有能用的卡都被冻结了,账户里要么没钱,要么被转走了。

"沈默安!"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我掰开她的手,"你哪来的钱?你从结婚到现在,一分钱都没往家里拿过。所有钱都是我的,包括你刷掉的那些。"

"你、你这是犯法!"

"犯法?"我笑了,"我花我自己的钱,怎么犯法?倒是你,用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礼物,这个行为可以作为离婚时过错方的证据。"

陆子墨脸色也变了。他扶着鼻子,恶狠狠地说:"沈默安,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看向他,"我打算起诉你和许清雨婚内出轨,你猜法院会怎么判?"

"你有证据吗?"陆子墨色厉内荏。

"酒店监控,消费记录,聊天记录,还有你的戒指在她的首饰盒里。"我一字一句地说,"够不够?"

陆子墨的脸色彻底变了。

许清雨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沈默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嫁给你了,我是你的妻子……"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妻子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当你用我的钱和别的男人逍遥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是我妻子?"

"你不能走!"许清雨爬起来想拦我,"你走了,我怎么办?房贷怎么办?我的生活费怎么办?"

"那是你的问题。"我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相亲相爱的,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沈默安!"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许清雨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但我没有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陆子墨说:"行了行了,别哭了。大不了我养你。"

然后是许清雨呜咽的声音:"子墨……"

电梯一层层下降。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这还是那个老实本分、任人欺负的沈默安吗?

不,不是了。

走出小区大门,我钻进车里。这辆车是我婚前买的,登记在我的名下,许清雨动不了。

我发动车子,开向姑姑家。

路上,手机响了无数次,都是许清雨打来的。我全部挂断,最后直接关机。

晚上十点,我到了姑姑家。

姑姑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默安?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姑姑,我和清雨离婚了。"

姑姑的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姑姑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孩子,姑姑早就看出来那个女孩不对劲了。但你当时那么坚持,姑姑也不好说什么。"

"对不起姑姑,让您操心了。"

"傻孩子,你没有对不起姑姑。"姑姑拍了拍我的手,"你能及时止损,已经很不错了。"

当晚,我住在姑姑家。

躺在小时候睡过的那张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这两个月的种种画面。

从满心欢喜地准备婚礼,到新婚夜被推下床,再到发现她和陆子墨的关系……

每一个场景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但同时,我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我不用再讨好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了。

终于,我不用再活在那个充满谎言的婚姻里了。

第二天早上,我开机,看到了五十几条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

大部分是许清雨发来的:

"沈默安,你给我回来!"

"你个王八蛋,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你信不信我去你单位闹?"

"沈默安,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语气从愤怒到哀求,变化之快让人觉得可笑。

还有几条是陆子墨发来的:

"沈默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真要把事情闹大吗?对你也没好处。"

"我可以补偿你,你开个价。"

我看完这些消息,一条都没回,直接删除了。

上午九点,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张,四十多岁,经验丰富。他看完我提供的所有证据,点了点头:"沈先生,根据您的情况,对方确实存在婚内出轨的嫌疑。这对您在财产分割时会有利。"

"我不想要房子。"我说,"我只想干净地离开。"

张律师愣了一下:"房子价值至少三百万,您确定不要?"

"确定。"我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所有婚前债务和婚后信用卡欠款,全部由她承担。"

"这个可以争取。"张律师说,"另外,我建议您保留好所有转账记录和消费记录,这些都是证据。"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去了民政局。

我填了离婚申请,但工作人员说需要双方到场。

"如果对方不来呢?"

"那就只能走诉讼离婚。"

我点了点头。

走诉讼就走诉讼,我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下午,我回单位上班。刚坐下没多久,前台小妹就跑过来说:"沈哥,楼下有个女的找你,闹得可凶了。"

我的心一沉,知道是许清雨来了。

我下楼,看到她站在大厅里,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精致模样。

看到我,她立刻冲过来:"沈默安,你终于出现了!"

"有事?"我冷冷地问。

"你把钱还给我!"她抓住我的衣服,"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让我怎么活?"

"这不关我的事。"我掰开她的手,"我已经申请离婚了,你考虑清楚,是协议离婚还是诉讼离婚。"

"我不离!"许清雨尖叫起来,"你休想甩掉我!"

周围的同事都在看热闹,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许清雨,别闹了。"

"我就要闹!"她突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你们评评理,他结婚才两个月就要离婚,还把我所有的钱都转走了,这是不是太狠了?"

保安走了过来:"这位女士,请不要在这里吵闹。"

"我不走!"许清雨死死抱住我的腿,"除非他把钱还给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子墨打来的。

我接通,他的声音传来:"沈默安,清雨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逼她吗?"

"是她自己选择来我单位闹的。"

"你听着,"陆子墨的语气变冷,"你最好把钱还给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

"你等着看。"

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许清雨,突然觉得很累。

"许清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想要钱,我需要钱。"

"给我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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