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分钟办完调动,下楼遇领导:压你是磨性子,回:已调部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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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公示栏前围满了人。

林浩的目光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又看了第三遍。

没有。

他的名字。

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声音不大,但刚好能飘进他耳朵:“听说了吗?副处长的位置给何文斌了。”

“那林浩呢?”

“压着呗,厅长说他性子太傲。”

林浩没回头。

他只是把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拧紧,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兜里那部手机的震动,在告诉他一个消息——部委的调令,今天就可以走了。

三分钟,他就能把一切都办完。



01

办公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刚好照在林浩的办公桌上。

他坐下来,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已经拆开了。他抽出里面的文件,又看了一遍。

“国家某部委特殊人才引进调令”

八个大字,红头文件,盖着公章。

三个月前,这份调令就已经批下来了。

他没走,他在等。

等什么?

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在等何厅长的一句话,也可能是在等自己对这个地方彻底死心。

今天,他等到了。

“林哥!”

门被推开了,赵晓萱急匆匆地跑进来,脸涨得通红。

“林哥,你看见公示了吗?怎么会没有你?明明你的考核是第一啊!何文斌那个奖项不也是……”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见林浩手里的文件。

“林哥,你……”

“晓萱,”林浩把调令放回信封里,“帮我个忙,去人事处问一下,今天下午谁值班。”

赵晓萱愣了两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林哥,你早就准备好了?”

林浩笑了笑,没说话。

从三年前第一次被压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准备了。

三年,四篇核心期刊论文,两个部级课题,一个国家级课题的子课题负责人。

这些成绩,他没有一次是通过厅里的渠道申报的。

全部以个人名义,以“独立学者”的身份去做。

有人问他,不累吗?

林浩说,累。但只要一想到能离开这里,就不累了。

赵晓萱走了以后,他又把抽屉拉开。

里面还有三本调研笔记,是他这些年手写的。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他做过的每一个课题,从数据到分析,从初稿到终稿,一字不落。

他把三本笔记放在桌上,打算送给赵晓萱。

这孩子有灵气,好好打磨一下,是块好料。但千万别像他一样,在这个地方耗了八年。

八年。

林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这道裂缝三年前就有了,一直没人修。就像这个单位的很多人和事,烂在那里,也没人管。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妻子王敏发来的微信:“听说公示出来了?”

他回了一个字:“嗯。”

过了几秒,又问:“名单上有你吗?”

他又回了一个字:“没。”

那边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王敏发来一条语音。

林浩没点开,他已经猜到她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别太难过”、“咱不差这一官半职的”、“回来我做好吃的”。

但王敏最懂他。他的难过,不是因为没有升职,而是因为这个地方,真的没救了。

他站起来,把调令放进公文包。又看了看那三本调研笔记,叹了口气,拿起来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人看见他,都装作没看见。只有老周在拐角处拦住他,低声说:“小林,别往心里去。厅长那人,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林浩说:“周哥,我明白。”

老周又说:“你那个课题的事,我听说了。何文斌那个奖,是借了你的成果。”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怎么……”

林浩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周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操那么多心。”

老周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02

林浩没有直接去人事处。

他先去了档案室。档案室的老张头看见他,愣了一下:“小林?你怎么来了?”

“张叔,我想看看我的个人档案。”

“档案?你不是调走……哦不对,”老张头挠挠头,“今年又没提你?”

林浩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老张头叹了口气,打开铁柜,翻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林浩接过来,翻开看了看。这一看,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档案里多了一页纸。

“某某年度考核不称职。”

林浩皱起眉头。他记得很清楚,那一年他负责的课题获得了省级优秀奖,怎么可能是“不称职”?

他又往下翻。果然,还有一些“群众意见”,说他“工作作风生硬”、“不善于团结同志”、“个人英雄主义”。

这些意见,他从来没有见过。

“张叔,这些材料,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老张头凑过来看了看,摇着头说:“我也不清楚。档案室的钥匙,除了我,就是处长有。”

林浩心里有了数。

他没有发火,只是把档案袋还回去,说:“张叔,麻烦你了。”

走出档案室,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单位规章制度。上面写着:干部考核材料,必须本人签字确认。

他没有签过字。

他在那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何威发了条微信:“何厅长,下午有空吗?我想跟您聊聊。”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音。

林浩把手机揣进口袋,往人事处走去。

路上碰见了何文斌。

何文斌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那种林浩最讨厌的笑。那种笑,就像在说:看吧,最后还是我赢了。

“林哥,”何文斌主动跟他打招呼,“听说你……呃,节哀顺便?”

林浩停下脚步,看着他。

“何文斌,你那个优秀调研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吧?”

何文斌脸色变了:“林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那个课题的数据,还放在我电脑里。你要是哪天需要查原始数据,记得来找我。”

何文斌的脸色更难看了。

林浩没再理他,接着往前走。他听见何文斌在背后咬着牙根嘀咕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也懒得听。



03

人事处在三楼。

林浩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嫒正在接电话。看见林浩,她愣了一下,然后对着电话说了句“回头再说”,就挂了。

“林浩?你怎么来了?”

林浩把门关上,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调令,放在刘嫒的办公桌上。

刘处长,麻烦您签个字。”

刘嫒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部委的调令?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就批了。”

“三个月前?”刘嫒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林浩平静地坐下来:“因为我想看看,单位到底有没有诚意留我。”

刘嫒沉默了半天。她的手放在调令上,没签字,也没推开。

“林浩,你知道的,我是人事处长,走调令必须厅长签字。”

“不用,”林浩指着调令上的一行小字,“这是特殊人才引进,不需要省厅同意。您只需要确认我的编制没有问题,签个字放行就行。”

刘嫒又沉默了一会儿。

“林浩,何厅长他……他对你其实也挺重视的。他老跟我说,你就是性子直,在外面容易吃亏。他压你,也是为了保护你。”

林浩笑了一下:“刘处长,您说这话,您信吗?”

刘嫒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知道,何厅长对我也算有恩。我刚来的时候,是他带我入的门。可是刘处长,八年了。我给他写了八年材料,出了三次省部级课题成果。我今年三十二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我还有多少八年可以等?”

刘嫒的眼睛有点红了。她拿起笔,在调令上签了字。

“林浩……到了那边,好好干。”

“谢谢刘处长。”

林浩把调令收好,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时,刘嫒叫住了他。

“林浩,你档案里那些东西,不是我放的。是上个月,何文斌来档案室拿的资料。”

林浩回头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04

从人事处出来,时间还没到十点。

林浩看了看手机,何威还没有回微信。

他想了想,给王敏打了个电话。

“喂?老公?”王敏的声音有点紧张,“你那边怎么样了?”

“办完了。”

“办完了?这么快?”

“嗯。调令已经签了,剩下的就是交接工作。”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林浩听见王敏在那边问他:“真的要走?”

“真的要走。”

“那……爸那边怎么说?”

林浩沉默了一下。他爸林保国,退休前是个小学教师。老人家一辈子守着一份工作,从没挪过窝。他不能理解儿子为什么要换单位。

“我回头跟爸打电话。”

“行。那……今晚要不要做点好吃的?”

林浩笑了一下:“随你。”

挂了电话,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他在这窗前站了八年,看那棵树的叶子从绿变黄,再由黄变绿。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被压的那天晚上。

他坐在家里的阳台上,一直坐到凌晨三点。

王敏给他披了件外套,问他怎么了。

他说没事。

王敏没有追问,她从来不多问。

就是那天晚上,他决定给自己找出路。

他开始上网查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走出省厅。

他发现部委每年都有选调,但是需要基层单位推荐。

他没去找何威,因为他知道何威不会推荐他。

他又发现一条路:以个人名义参与部委的课题招标。

他花了两年时间,做了三个课题,发了四篇核心期刊论文。这些成果,他都是自己署名,从来没有提过省厅。

后来,一个部委的张司长注意到了他。张司长看过他发的论文,觉得这个人有水平。正好部委要成立一个新政策研究室,需要从全国遴选人才。

张司长给他打了电话。

“小林,有没有兴趣来部委?”

林浩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说:“有兴趣。”

“那你来考试吧。”

他去了。笔试第一,面试也第一。

调令批下来的那天,他坐在办公室里,把调令看了三遍,然后放进了抽屉。

他没有马上走。

他还想等等看,看看省厅到底有没有诚意留他。

结果他等来了何文斌的“优秀调研奖”。

那个奖,用的课题材料,是他林浩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他本来想,算了,走吧。

但他又转念一想,再等等。等公示出来。

公示出来那天,他看见名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来了。

好了,这下可以走了。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何威,你知不知道,你留不住我了?



05

下午三点,何威的秘书打电话来,说厅长让他过去。

林浩把调令放进公文包,整理好衣领,朝何威的办公室走去。

何威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林浩敲了敲门,听见何威在里面说:“进来。”

他推门进去。何威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低头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了林浩一眼,又低下头去。

“把门关上。”

林浩关上门,在何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何威没有马上说话。他放下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小林,公示的事,你看到了?”

“看到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要理解,组织上做决定,不是只看业务能力的。”

林浩没说话。

何威又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你的业务能力,我是认可的。但是你的毛病也很明显。太直,太傲,不会团结同志。你知道单位里有多少人反映你吗?”

“不知道。”

“很多人。你自己或许不觉得,但是别人看在眼里。你那个课题,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你非要自己署名。别人能高兴吗?”

林浩张了张嘴,想说那个课题从选题到结题,他一个人熬了整整四个月。其他人只是挂了个名而已。

但他没说。

“小林,我压你,不是为了打压你。我是在磨你的性子。你现在就是一块好钢,但是太锋利了,容易伤人,也容易伤己。我想把你磨圆一点,这样以后才能担大任。”

何威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你再等一年,明年我就推你上去。”

林浩看着他,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厅长,您说的是真心话吗?”

何威愣了一下,说:“你这孩子,我说的当然是真心话。”

“那为什么我的档案里,会有一份‘不称职’的考核评价?为什么会有那些我从来没见过的‘群众意见’?”

何威的脸色变了。

“什么不称职?”

林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复印件,放在何威面前。那是他从档案室拍下来的。

何威低头一看,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谁放进去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问过档案室的老张,他说上个月,何文斌去查过我的档案。”

何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这意思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厅长一句话:您说的‘磨性子’,是不是每一次我提上去,就会被这些人搞下来?”

何威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林,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厅长,不用查了。”

林浩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调令,放在何威的办公桌上。

“我已经办完调动了。”

何威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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