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童子的三重认证,只要符合一条,便有贴身护法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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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渊海子平》中有云:“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在民间玄学中,“童子命”是个让人避之不及的词。世人皆传,命带童子的人,大多体弱多病、诸事不顺,甚至寿命不长。仿佛沾上这两个字,就是前世造了孽,今生来还债。

但极少有人知道,童子命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世间流传的九成九,不过是“假童子”或“下等童子”,皆因祖上阴债未还,或是八字轻贱招惹了过路邪祟。

而真正在道经中记载的“上等童子”,绝非下凡来受苦的。他们带着天命,甚至带着兵马。这种人不需要道士做法事去化解,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往往立着常人看不见的贴身护法。

林深以前从不信这些。直到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他三十年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01.

“啪”的一声轻响。

白瓷茶盏被轻轻搁在百年老阴沉木的茶桌上,溅出几滴澄黄的茶汤。

林深坐在茶桌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穿着对襟唐装的老头。老头姓陈,在老城区开了一家不起眼的香烛店,街坊邻居都叫他陈爷。

“陈爷,您老实告诉我,我身上是不是跟了什么东西?”林深的语气很平静,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情绪。

陈爷没急着搭话,而是用木镊子夹起茶杯,用滚水烫了烫,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先说说,这半个月都遇上什么邪乎事了?”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个月五号,我在城南的工地看现场。一根两百斤重的槽钢从十几层楼掉下来,直冲着我的头顶。”

林深指了指自己的天灵盖,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按照自由落体的速度,我根本躲不开。但我当时感觉后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平移了半米。槽钢擦着我的肩膀砸在地上,水泥地砸出一个坑,我连块皮都没破。”

陈爷眼皮微抬,拨弄了一下手里的紫檀佛珠:“命大而已,算不上邪乎。”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觉得是运气。”林深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但邪乎的是后面发生的事。”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饮尽。

“那个推我的人,我根本没找到。当时我身后是一堵实心砖墙,根本不可能站人。”

“还有,那个负责高空作业的包工头,为了推卸责任,在事故报告里作伪证,说是我自己违规翻越警戒线,想让我承担全部损失。”

林深冷笑了一声。

“结果第二天,那个包工头在平地上走着走着,突然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医院检查说不出原因,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硬生生砸断的。”

陈爷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住了。

“还有上周。”林深继续说道,“公司里有个竞争对手,在背地里造谣我吃回扣,准备联手几个高管把我踢出局。”

“结果他刚把举报信打印出来,他办公室的天花板毫无预兆地塌了。整个吊顶砸在他身上,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ICU里躺着。”

林深靠回椅背上,静静地看着陈爷。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呢?”

“所有试图加害我的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遭到了物理上的重创。不是生病,不是倒霉,而是极其直接的暴力反噬。”

林深盯着陈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陈爷,这不是我的运气好。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保护我,而且手段极其狠辣。”

陈爷放下佛珠,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回答林深的问题,而是从抽屉里摸出几枚泛黄的铜钱。

“把你的生辰八字,精确到几点几分,写在纸上。”

02.

陈爷递过来一张红纸和一支毛笔。

林深没有犹豫,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年月日时。

陈爷戴上老花镜,将红纸拉到面前。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了温,四周架子上的黄表纸被穿堂风吹得沙沙作响。

“甲子年,丙寅月,壬辰日,庚子时。”

陈爷一边念,手指一边在桌面上快速推演着天干地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八字水旺,日坐水库。天干透出偏印,地支子辰半合水局。”

陈爷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林深。

“林深,按照常理,你这八字阴气极重,是个天生的短命鬼相。”

林深皱了皱眉:“短命鬼?但我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很少得。”

“这就是问题所在!”

陈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你的八字在命理学上叫‘八字倒悬’。按理说,你五行缺火,水多木漂,从小就应该是个药罐子,甚至活不过十二岁本命年。”

“可是你现在三十岁了,不仅气血旺盛,而且印堂发亮,双目藏神。你身上的阳气,重得连我这屋子里的老物件都压不住!”

陈爷站起身,走到身后的神龛前,点燃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民间总喜欢把命途多舛的人叫做童子命,说他们是天上犯了错被打下来的仙童。这纯粹是瞎扯淡。”

陈爷转过身,神色极其严肃。

“真正的玄学中,童子分为两类。一类是‘阴童’,也就是假童子。那是身上背了还不清的阴债,或者是被孤魂野鬼缠上了,吸干了阳气,所以才倒霉透顶。”

“另一类,叫‘阳童’。”

陈爷死死盯着林深。

“阳童不是犯错被打下来的,而是带着‘令箭’下来办事的!这种人,命格虽然险恶,但肉身却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强行护住了。”

林深心头一震:“您是说……我就是那种阳童?”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陈爷摆了摆手,“玄学不是算命瞎子胡说八道,是要讲证据、讲验证的。你八字奇特,只能说明你有这个潜质。”

“要想确认你是不是带着令箭的‘上等童子’,还得看你身上有没有留下‘印记’。”

陈爷指了指面前的茶桌。

“把你的双手伸出来,掌心向上,放在桌面上。”

林深依言照做。

陈爷拿出一柄放大镜,凑近林深的手掌,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普通人的手相,看的是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但看童子命,不看这些。”

陈爷的手指在林深的掌心划过,最后停在无名指的下方。

“这地方叫‘太阳丘’。普通人的太阳丘,要么平坦,要么隆起。但你看你的……”

林深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太阳丘位置,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米粒大小的十字形暗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叫‘通天纹’。”陈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不仅如此,你再看看你的手腕内侧。”

林深翻过手腕。在静脉血管的交汇处,有一颗极其微小的朱砂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陈爷深吸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掌带通天纹,腕留朱砂记。这在道门秘典里,被称为‘锁魂印’。”

“锁魂印?”林深不解。

“对。因为你们这种人的魂魄太强,一般的肉体凡胎根本装不下。为了防止魂魄离体,天上会在你们的身上打下这些印记,把魂魄死死锁在肉身里。”

陈爷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

“你身上的那些反噬,根本不是什么运气。”

“那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东西,在替你扫清障碍。”

03.

林深没有表现出普通人该有的惊恐。

他的大脑极其冷静,甚至在快速分析陈爷话里的逻辑。

“陈爷,如果真按您所说,我身边有贴身护法。那它为什么要在最近才开始频繁干预我的生活?以前哪怕我遇到危险,也没有这么夸张的物理反馈。”

陈爷赞赏地点了点头。

“问得好。遇事不慌,条理清晰,这也是上等童子的特质之一。你们天生就比普通人更理智,甚至有些冷血。”

陈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木炭,在桌面的白纸上画了一个八卦图。

“护法不是你的保镖,它不会管你的鸡毛蒜皮。它之所以突然显露雷霆手段,是因为你最近遇到了‘破局之灾’。”

“破局?”

“对。你今年三十岁,也就是你的大运交接之年。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试图改变你命轨的外力,都会被护法视为极其危险的干扰。”

陈爷用木炭重重地点在八卦图的“乾”位上。

“那个砸向你的槽钢,那个造谣的同事,他们其实都是你命局中的‘劫’。护法的职责,就是在你完成‘天命’之前,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你的肉身。”

林深沉默了。

他回想起自己这三十年的人生。确实,他总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他对金钱不敏感,对婚姻不热衷,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世间百态。

“陈爷,既然它在保护我,那它到底是个什么存在?是鬼,还是神?”林深问出了核心问题。

“想知道它是什么,咱们就得‘观香’了。”

陈爷站起身,从里屋端出一个黄铜打造的香炉。香炉里铺满了陈年的香灰。

接着,他取出了三根极其特别的香。

这三根香比普通的线香要粗上一圈,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表面还隐隐闪烁着金色的颗粒。

“这是藏地来的老沉香,里面掺了朱砂和雷击木的粉末。普通的东西闻到这味道,早就跑得没影了。只有真神,才敢受这三炷香。”

陈爷点燃火柴,将三根香同时点燃。

没有常见的烟雾缭绕,这三根香燃烧得极其安静,冒出的青烟笔直地向上升腾,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看好了。”

陈爷退后一步,让林深站在香炉正前方。

“你现在心里默念你自己的名字,然后死死盯着中间那根香。什么都不要想,就盯着它。”

林深屏住呼吸,目光锁定在中间那点猩红的火星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的气压仿佛在一点点降低。林深感觉到一种极其沉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就像是潜水到了深海几十米的地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突然,异变陡生!

左右两根香的燃烧速度瞬间加快,转眼间就烧下去了三分之一。

而中间那根香,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火星依然停留在最顶端,连一毫米都没有燃烧下去!

更诡异的是,左右两根香燃尽的香灰并没有掉落,而是向内弯曲,最后搭在了中间那根香的柱体上。

三根香,形成了一个类似“拱门”的诡异形状。

陈爷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货架上。

“这……这是‘天罡护法香’!”

陈爷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深转头看着他:“天罡护法香?什么意思?”

“在观香诀里,香谱有七十二种。大部分人烧出来的,不是平安香就是催命香。哪怕是带点仙缘的,最多也就是个‘出马香’。”

陈爷稳住身形,指着香炉里的奇景。

“但你这个,两边护持,中间不倒。这代表着你身后的那位,不是过路的神仙,也不是什么地府的阴差。”

“那是直属天庭的天将,是带着天罡正气的雷部护法!”

陈爷看林深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顾客,变成了看一个怪物。

“普通人哪怕八字再硬,沾上这种阳刚之气,也会被烧得精神失常。你能安然无恙地活到三十岁,简直是个奇迹。”

04.

屋子里的檀香味越来越浓,浓得甚至有些呛人。

林深看着香炉里那个诡异的“拱门”,心中并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熟悉感。

就像是……离家多年的游子,突然看到了家乡的图腾。

“陈爷,您说我是上等童子,说我身后有雷部护法。那我的‘天命’到底是什么?我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活下去吧。”

林深重新在茶桌前坐下,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别人的生死。

陈爷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他回到座位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天命是什么,我算不出来。那是天机。”

陈爷盯着林深。

“但在玄学界,上等童子觉醒之前,必须经历极其严苛的验证。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说,光看八字和手相还不够。”

“民间很多人以为,自己婚姻不顺、财运不佳,去道观里烧个替身,就能把童子命解了,从此飞黄腾达。”

陈爷冷笑了一声。

“愚蠢至极。真正的上等童子,根本不需要化解,你也化解不了!因为你的命运轨迹,是被‘上面’锁死的。”

陈爷竖起一根手指。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这关系到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上面’派下来的人。”

林深点头:“您问。”

“第一,你是不是对任何物质层面的享受,都没有极其强烈的渴望?哪怕你赚了钱,你也不觉得开心,哪怕你一无所有,你也不会觉得绝望。你的心底,始终有一种‘这不属于我’的冷漠感。”

林深回忆了一下。

两年前,他做成了一个大项目,拿到了将近百万的奖金。同事们都在狂欢,而他只是平静地把钱存进了银行卡,连一顿大餐都没去吃。他并不是抠门,而是真的觉得,那些数字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

“对。我确实对物质没太多欲望。”林深如实回答。

陈爷点了点头,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从小到大,是不是经常做同一种类型的梦?不是噩梦,而是极度真实、极度宏大的梦境。比如高耸入云的宫殿、看不见尽头的阶梯,或者是极其复杂的符文阵法。”

林深瞳孔微缩。

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从七岁起,他每个月都会做几次同样的梦。梦里他穿着奇怪的重甲,站在一片白茫茫的云海之中,面前是一扇高达百丈的青铜巨门。巨门上刻满了雷电交织的纹路,每次他试图靠近,就会被巨大的钟声震醒。

“是。我经常梦见一扇青铜门和雷电。”林深的声音微沉。

陈爷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好。”

陈爷深吸一口气,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核心的验证。”

“你长这么大,是不是从来没有去庙里、道观里,完整地磕过一次头?或者说,每次你准备跪拜神像的时候,总会发生极其突兀的意外来打断你?”

这句话一出,林深彻底愣住了。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陈爷说得一点都没错。

二十岁那年,他陪母亲去灵隐寺还愿。母亲让他跪在蒲团上磕头。他刚屈膝,主殿供桌上的一盏长明灯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火星溅得到处都是,所有人都被疏散了。

二十五岁那年,他去出差,路过一座道观。同行的人拉着他进去上香。他刚拿过香,还未鞠躬,突然狂风大作,将道观院子里的百年老槐树直接吹断,树干砸在神殿门前,彻底堵住了去路。

这么多年来,他去过无数次名山大川,见过无数的神佛塑像,但他竟然真的,一次都没有跪下去过。

“陈爷……”林深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干涩,“为什么会这样?”

陈爷看着林深,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敬畏。

“因为你身后的护法,品阶太高了。人间的这些泥胎木塑,哪怕受了香火,也受不起你的那一跪。”

“你这一跪要是真磕下去了,神像当场就会裂开。它们是在自保啊。”

05.

屋子里的死寂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陈爷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香烛店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了下来,并上了锁。

店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神龛前那盏幽暗的红灯,以及还在诡异燃烧的“天罡护法香”。

陈爷转过身,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走到内室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极其小心地捧出了一个被黄绸缎包裹着的木盒。

林深坐在原位,看着陈爷的动作,能清晰地感觉到,接下来要谈论的事情,绝对超出了普通玄学探讨的范畴。

陈爷将木盒放在茶桌上,解开黄绸缎。

里面是一本线装的古籍,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甚至有些碳化。封面上没有字,只有用朱砂画的一个极其复杂的云雷纹。

“林深,刚才那些只是表象。”

陈爷的手压在古籍上,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底传来。

“哪怕你占全了手相、八字、梦境和不拜神佛这四点,在玄门正宗的规矩里,你也只能算是个‘疑似’的上等童子。”

“疑似?”林深皱眉。

“对。因为玄学界骗子太多,连鬼神也有障眼法。有些道行极深的老鬼,也能伪造出这些假象来迷惑世人。”

陈爷的目光变得凌厉如刀。

“真正的上等童子,身上必然带着‘三重硬性认证’。这是写在道家秘典里的铁律,是天道刻在灵魂里的防伪标签。”

“只要这三重认证,你符合了其中任何一条。哪怕你今天穷困潦倒,哪怕你被人踩在脚底,你背后的那位贴身护法,也会在特定的时间点彻底苏醒,为你扫平一切业障!”

林深坐直了身体,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

“这三重认证,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就连绝大多数所谓的算命大师也没听过。”

陈爷的手指在古籍的封面上轻轻叩击。

“第一重认证,叫‘肉身劫’;第二重认证,叫‘因果斩’;第三重认证,也是最恐怖的一条,叫‘六亲绝’。”

陈爷突然倾下身子,脸凑近林深,双眼死死盯住林深的眼睛。

“我现在就告诉你,这第一重认证‘肉身劫’,到底是个什么极其苛刻的物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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