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植物人躺3年,这天微信步数2万步,我以为出错,直到点开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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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打在我脸上,我盯着那串数字,呼吸像是被卡在了嗓子眼。

21450步。

这是我那个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连翻身都需要我吃力去搬动的植物人老公,今天的微信步数。

我以为是计步软件出了异常,直到我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几乎长满荒草的家庭共享相册。

里面多了一张照片。

拍摄时间显示,昨天上午十点零五分。

我看清照片上那个背景和那个半露的侧影时,手里端着的那杯刚倒好的温水,就这么直直地砸在了脚背上。

水花溅起,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烫。

01

房间里的味道很杂。

常年不通风的沉闷,混杂着医用酒精、成人纸尿裤,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皮脂沤出的气息。

我把毛巾在温水盆里拧干,水珠顺着我骨节粗大的手指往下滴。

李诚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嘶嘶声。

这是他躺在这里的第1095天。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绷起,才勉强把这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翻向侧面。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我的后背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我用干毛巾迅速垫在他的后背,然后拿湿毛巾一点点擦拭他受压发红的皮肤。

每天两次擦身,每两小时一次翻身,这是我过去三年的全部生活。

客厅传来防盗门开锁的声音。

钥匙转动了两下,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尖锐声响。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婆婆王翠萍走进了卧室,她站在离床尾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她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屋里的味儿怎么越来越重了,你是不是没给他擦干净?”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把毛巾重新扔回水盆里。

水面上浮起一层灰白色的皮屑。

“妈,每天都是按时擦的,常年卧床的人都会有这种味道。”

我拿过床头的爽身粉,一点点扑在李诚的后背上。

婆婆拉过一把椅子,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椅面,这才坐下。

“我今天去街道问过了,那个重度残疾补贴,下个月就能发下来。”

她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里,眼神扫过我发梢上滴落的汗水。

“那笔钱发下来,你直接转到我卡里。”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妈,李诚下周要去医院换胃管,还有这个月的营养液,都要钱。”

婆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躺了三年了,是个无底洞你不知道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

“那点钱够干什么的?我留着那是为了兜底,万一哪天他……我不得给自己留点棺材本?”

我看着婆婆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手心攥紧了那条湿漉漉的毛巾。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掌心长出的老茧,有些发疼。

这三年,为了给李诚治病维持生命,我掏空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我还欠了外债整整46万。

娘家的钱借遍了,甚至连我大学同学都让我借得绕着我走。

而婆婆手里明明捏着公公当年留下的几十万抚恤金,却像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这套房子是诚诚婚前付的首付,虽然写了你们俩的名字,但你要是实在撑不住想改嫁,我们李家也不拦着。”

婆婆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算计。

“只要你把房子过户给诚诚他弟弟,你随时可以走。”

我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男人,他胸膛微微起伏,对外界的一切争吵一无所知。

三年前那场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李诚成了植物人。

我因为一句“夫妻一场”,把自己活生生熬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护工。

现在,他的亲妈却在盘算着怎么把他最后一点安身立命的东西转移走,顺便把我扫地出门。

我转过身,继续给李诚穿上干净的病号服。

“妈,我不会走,房子我也不会过户。”

我把扣子一颗颗系好,声音平静。

“只要李诚还有一口气,我就会管到底。”

婆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你就是死心眼!你以为你是在守节吗?你是在拖死我们全家!”

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重重地摔上了防盗门。

门框震动了一下,墙皮簌簌地往下掉了几块白灰。

我看着地上的白灰,慢慢蹲下身,拿过扫把一点点扫进簸箕里。

手腕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我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02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雨水打在药店玻璃门上,模糊了外面的街道。

我把找零的六张一块钱纸币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很沉,里面是三大包最大号的成人纸尿裤和几盒消炎药。

塑料袋的提手勒进我手指的肉里,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印子。

我没有打伞,只能把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低着头冲进雨幕。

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我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风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我只能摸黑往上爬。

刚爬到三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放下沉重的塑料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妈妈”。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听键。

“喂,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我妈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静啊,吃饭了吗?”

“吃过了,今天炖了排骨。”

我看着脚下一滩浑浊的泥水,随口扯着谎。

“那就好……你爸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医生说他的血压还是不稳定,得加药。”

我妈的声音有些局促,带着一丝试探。

“妈,差多少钱?我明天转给你。”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无意识地抠着那块剥落的墙皮。

“不用不用!你爸有医保,够了!”

我妈赶紧提高声音否认,但我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慌乱。

“你自己在那边顾好自己,李诚……还是老样子吗?”

“嗯,老样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小静,妈不催你,但你今年也才三十二岁……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仰起头,看着黑漆漆的楼道顶板。

眼睛有些发酸,但我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妈,我心里有数,先挂了,我去收衣服。”

挂断电话,我呆立了很久,才重新提起那个沉重的塑料袋。

刚走到五楼家门口,我就看见防盗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看见小姑子李娜正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正左右扭动着腰身。

那是我和李诚结婚两周年时,他花了大半个月工资给我买的。

自从他出事后,这件衣服我就再也没穿过,一直用防尘罩挂在衣柜最深处。

“嫂子,你回来了啊。”

李娜从镜子里看到我,转过身,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

“我明天要去参加个同学聚会,没件像样的衣服,我看你这件大衣挂在柜子里都快落灰了,借我穿穿呗。”

我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李诚给我买的。”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我的衣服,声音有些发紧。

“哎呀,我知道是我哥买的。但你天天在家伺候他,也穿不着这么好的衣服啊。”

李娜一边整理着领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放着也是放着,这羊绒放久了可是会生虫的,我替你穿穿也是保养。”

她走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混合着我身上的雨水味和汗酸味,显得格外刺鼻。

“我看你鞋架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也挺配这件衣服的,我顺便一起借走啦。”

她没等我回答,径直走到鞋架前,把那双我平时根本舍不得穿的皮鞋装进了一个塑料袋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熟练地翻找我的东西,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早点还回来。”

我最终只挤出了这几个字。

李娜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知道了,一件旧衣服而已,看你紧张的。”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拖着两条像灌了铅一样的腿走到沙发旁,跌坐进去。

雨还在下,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我看着茶几上那几张缴费通知单,又看了看卧室里那扇紧闭的门。

感觉整个世界就像一个正在慢慢收紧的塑料袋,一点点挤干了里面的空气。

03

医院收费窗口的队伍排得很长。

我前面站着一个正在哄孩子的女人,孩子的哭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崭新的缴费单,上面印着一个数字:12500。

这是李诚这个月必须更换的进口抗感染药物和特殊护理费。

如果今天交不上,明天医院就会停止用药。

“下一位。”

喇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我赶紧走上前,把缴费单和李诚的医保卡递进窗口。

“还有那张绿色的理赔卡,从里面扣一万二,剩下的刷医保。”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有些发抖。

那张绿色的卡里,存着李诚当年车祸后,肇事方家属东拼西凑赔付的前期十万块钱。

这三年我一直省吃俭用,那张卡里的钱我算得很清楚,应该还剩下一万五千块。

那是李诚最后的救命钱。

里面的工作人员敲击了几下键盘,眉头皱了起来。

“这张卡里没钱了,余额是零。”

我愣住了。

“不可能!”

我猛地趴在窗口的玻璃上,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大。

“里面明明还有一万五,我上个月查过!你再仔细查查,是不是刷错了?”

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地把卡退了出来。

“系统显示三天前被全部转出了,你去柜台查流水吧,别在后面挡着别人。”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塑料卡片,感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

我发疯一样冲出医院,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拼命地蹬着。

冷风夹杂着灰尘扑在脸上,我却浑然不觉。

我直接冲到了婆婆家所在的那个老旧小区。

一口气跑上四楼,我用力拍打着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

门开了,是李娜开的门。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黄酒和螃蟹的香味。

餐桌上放着一个大不锈钢盆,里面装满了红通通的大闸蟹。

婆婆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熟练地剪开蟹腿。

“怎么这时候跑来了?这还没到饭点呢。”



婆婆眼皮都没抬,专心致志地挑着蟹肉。

咔嚓。

蟹壳被剪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妈,李诚理赔卡里的那一万五千块钱呢?”

婆婆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把挑出的一整条蟹腿肉放进李娜的碗里。

“哦,那个钱啊,我取出来了。”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凭什么取走?”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眼眶瞬间充血。

“那是李诚今天的医药费!没有那笔钱,医院明天就会停药!”

“你喊什么喊!”

婆婆重重地把剪刀拍在桌子上。

“那是我儿子的赔偿款,我是他亲妈,我怎么不能动?”

李娜在一旁附和着,嘴里还嚼着蟹肉。

“就是啊嫂子,这房子你死活不肯过户,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婆婆冷笑了一声,看着我脚上那双边缘已经磨破的旧帆布鞋。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现在就是想拖延时间。那一万五我拿去给娜娜报了那个公务员辅导班。”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诚诚那个样子,花再多钱也就是个活死人。娜娜可是我们李家现在的指望。”

“那是救命的钱啊!”

我猛地一步上前,双手死死抓住婆婆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衣袖里。

“你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婆婆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后用力甩开我的手。

“你疯了吧!我告诉你,别指望从我这里再拿走一分钱。有本事,你把那套房子卖了给他治啊!”

我看着婆婆那张无情的脸,又看着桌子上那盆冒着热气的大闸蟹。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闷痛得无法呼吸。

我转身冲出那个门,把她们的咒骂声抛在身后。

04

从婆婆家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医院的。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头顶。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现在闻起来,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神经。

主治医生在办公室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

“家属,账户里已经是负数了,明天如果再补不上,我们只能先停掉营养液和抗感染药,只维持基础补液。”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的尽头,一扇窗户半开着,冷风嗖嗖地灌进来。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像个机械人一样掏出来。

是我弟打来的。

“姐……妈脑梗住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放支架,得交五万块钱押金。我手里只有一万……爸的钱都在定期里拿不出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决堤而出,砸在手机屏幕上。

“姐,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等爸的定期到了我还你。”

“好……我去想办法。”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

挂断电话,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臂死死抱住膝盖。

没有路了。

四面八方都是高墙,慢慢合拢,要把我彻底碾碎。

我拿出身上的钥匙,看着那把磨损严重的防盗门钥匙。

那是这套房子唯一的价值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擦干脸上的眼泪。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婆婆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妈,我同意过户。”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某处正在一块块剥落。

“房子过户给李娜,但我有个条件。”

电话那头传来了掩饰不住的狂喜,婆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度。

“条件?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马上给我拿六万块钱现金。”

我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那惨白的灯光。

“一万五交李诚的医药费,剩下的四万五算我卖房子的钱。明天上午,带着钱去房产局。”

“四万五?你抢钱啊!那房子本来就是……”

“不答应就算了,大不了我明天把房子挂到中介去卖。”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行!六万就六万!明天上午九点,你把房产证和身份证都带上!”

婆婆生怕我反悔,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那枚细小的黄金素圈戒指,已经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泪痕。

我用力捏住戒指,一点点往下拔。

关节处被磨得通红,钻心地疼。

当戒指彻底离开手指的那一刻,我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突然觉得一种极其荒谬的轻松。

退路彻底封死了。

我把自己和李诚最后的壳,亲手砸碎了。

05

晚上十一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我坐在李诚的床边,拿着湿棉签一点点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他的脸庞依然消瘦,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我看着这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处理完一切,我就要把他转去最便宜的社区康复中心了,那里一个月只要三千块。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李诚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他出车祸时用的那个旧手机。

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但还能开机。

平时我都会用这个手机连上病房的WiFi,放一些他以前爱听的歌,医生说这样有助于刺激脑神经。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布满划痕的手机。

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

因为长期没有清理,手机界面有些卡顿。

我习惯性地想要滑到音乐播放器,手指却不小心点开了一个绿色的气泡图标。

微信。

由于网络刚刚连上,顶部开始疯狂地弹送各种未读消息。

大多数是一些公众号的推送和群聊的垃圾信息。

我正准备退出,目光却猛地凝固在了屏幕最下方的一个位置。

那是微信运动的排行榜。

在最顶端,李诚的头像旁边,赫然显示着一串橘黄色的数字。

21450步。

我愣住了。

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耳边仿佛有一万只蝉在同时鸣叫。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

数字没有变。



21450步。今天。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拿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躺在床上三年,连吞咽都困难的植物人,怎么可能会有两万多步的运动量?

难道是计步软件出bug了?

或者是有人登录了他的账号?但这个手机一直放在我眼皮底下,账号也没有被挤下线的提示。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着滑动。

我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手机里的家庭共享相册。

这个相册是李诚出事前我们建的,这三年里我偶尔会往里面传一些他治疗的记录,但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相册打开了,最新的位置,多了一张照片。

系统显示上传时间是昨天晚上,但照片的拍摄时间,清晰地印在角落里:

昨天上午十点零五分。

那时候,我正在医院排队给他交费。

我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然后,我点开了那张照片。

屏幕上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把我的脸色照得比床上躺着的李诚还要惨白。

我死死盯着照片里的画面,手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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