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再婚约定各出2000,婚后3天他翻脸:你吃我的住我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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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菜篮子搁在厨房地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正想倒杯水歇口气。

客厅里传来两个声音,一个是他,一个是她妹妹李秀珍。

“哥,你放心,她翻不起浪。房子在你儿子名下,她一分钱都捞不着。”

我知道,就是这老婆子太当真了,说什么各交两千,她住我的吃我的,还想要钱?

我站在厨房门后,手指攥着围裙边,攥得指节发白。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01

我叫罗金凤,今年六十五岁。

退休前在镇上小学教了三十年书,教数学的。别人都说教数学的人脑子清楚,不会吃亏。

可我这辈子最大的亏,就是太容易相信人。

老伴走了八年。他走的时候,女儿许思雨刚结婚没多久,我守着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说不上苦,就是冷清。

早上起来烧一壶水,泡一杯茶,坐到中午才想起来要做饭。有时候懒得动,就煮一把挂面,打一个鸡蛋,凑合一顿。

邻居李淑芳跟我住对门,她老伴也走了好几年,我俩经常凑一块儿说话。

那天下午,她又来敲门,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饺子。

“金凤,尝尝,韭菜馅的。”

我接过来,让她进屋坐。

她坐下就说:“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别骂我多事。”

“什么事儿?”

“我有个亲戚,男的,今年六十八,老伴走了五年了。人老实本分,不抽烟不喝酒,每个月退休金四千块。他说想找个伴儿,要不你们见见?”

我端着饺子碗,愣了愣。

说实话,我没想过再找。这个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李淑芳看我犹豫,又说:“见一面又不少块肉。你一个人住着,万一哪天摔了都没人知道。”

这话戳到我了。

去年冬天我感冒发烧,在床上躺了三天,愣是没人知道。后来还是许思雨打电话来,听我声音不对,连夜从隔壁市赶回来,把我拉到诊所打了一针。

“行吧,见就见。”我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伴的脸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他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好好活着。

可我今年才六十五,往少了说还有十几二十年。

一个人,确实太长了。

两天后,李淑芳安排我们在镇上一家小饭馆见面。

我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到了饭馆,看到一个瘦高个男人站在门口,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他看见我,赶紧迎上来,笑着说:“您就是罗老师吧?

这就是郑银宝。

说话慢声慢气的,带着点儿乡下口音,听着挺实在。

坐下吃饭,他先给我倒了杯茶。

“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直说了,我老伴走了五年,我一个人过日子,冷锅冷灶的,想找个能说话的伴儿。”

他这话说得我心一软。

“你孩子们呢?”我问。

“儿子在外面跑车,常年不在家。女儿嫁到外省了,一年回来一趟。”他叹了口气,“他们都忙,我也不想拖累他们。”

一顿饭吃下来,他抢着买的单。

我说AA,他摆摆手:“头一回见面,哪有让女的掏钱的道理。”

我心里觉得这人还挺讲究。

回去的路上,李淑芳问我:“怎么样?”

“还行吧。”我说。

“还行就是有戏。”她笑眯眯的。

那之后,郑银宝天天来找我。

早上提着一兜菜过来,说路过菜市场顺便买的。中午帮我做饭,晚上陪我遛弯。

他把我们家那台老洗衣机修好了,漏水的那根管子换成了新的。

他还买了一盆茉莉花放在阳台上,说这个花好养活,开花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香的。

我嘴上没说啥,心里是暖的。

许思雨回来过一次,正赶上郑银宝在我家吃饭。

他看见许思雨来了,赶紧站起来,笑着说:“闺女来了?快坐下,我去加两个菜。”

许思雨没理他,把我拉到厨房,压低声音说:“妈,你真要跟他?”

“怎么了?”我问。

“我说不上来。”她皱着眉头,“他太殷勤了,像演的。”

“人家对你好还不好?”我不高兴了。

“不是对你好不好的问题。”许思雨叹气,“我就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我说她多心了,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郑银宝走了,许思雨帮我洗碗。

“妈,你要是真想找,我不拦你。”她说,“但我跟你说,你跟他来往可以,别急着领证。他的人品,我得再看看。”

我当时觉得女儿想得太多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是对的。

从认识到决定结婚,我们处了大概三个月。

那天傍晚,郑银宝又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苹果。

他坐在沙发上,搓了好半天手才开口:“金凤,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别拖了。”他看着我,眼神挺真诚,“要不……咱们把证领了,搭伙过日子吧。”

我没说话。

他急了,又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咱们的经济问题,我也想了,各出两千块做家用,一人一半,谁也不占谁便宜。”

各出两千。

这话听着公平。

我算了一笔账,我每个月退休金三千五,出两千还剩一千五,够我自己零花。他出两千,剩两千,也够他花的。

谁也不欠谁,谁也不占谁便宜。

“行,就按你说的。”我点头。

他一下子笑了,握住我的手:“金凤,你真好。”

那天晚上我给许思雨打电话,说要领证。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你要是真想好了,我不拦你。”她说,“但我跟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受了委屈,你别忍着,你告诉我,我来接你走。”

“能受什么委屈?”我笑她大惊小怪。

她就没再说啥。

领证那天,郑银宝穿了一件新衬衫,头发也理了,看着精神了不少。

民政局的人问我们俩自愿吗,我们都点了点头。

钢印盖上那一刻,我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中午他在家里炒了四个菜,还倒了两杯酒。

“金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举着杯子,眼圈有点红,“我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就指望着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鼻子也酸了。

那一天,我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02

婚后的第一天,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只觉得日子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早上起来,郑银宝已经在厨房忙活,煮了一锅粥,炒了两个菜。他这人做饭手艺还行,咸淡合适,不比我差。

我洗完脸出来,他说:“金凤,你看看冰箱里菜不多了,等下你去菜市场买点回来。”

“行。”我说,“你给钱还是我给?”

“你先把着,回头咱们再算。”他笑呵呵的。

我当时没多想,吃完饭就拎着篮子去了菜市场。

买菜的时候,我一直想着他说的“回头再算”。

我们婚前说好的,各出两千,一起过日子。可第一天他让我去买菜,也没给我生活费,这是让我先垫着?

我想着大概是我多心了,人家可能只是忘了。

中午回来,我又做了一顿饭。他吃完,碗一推,去沙发上看电视了。

我收拾完碗筷,去卧室整理东西。

那天下午,我把我的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往衣柜里放。衣柜不大,腾了一半给我,剩下的都挂着他的衣服。

我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心里盘算着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的家了。

可是刚把衣服放好,我一转身,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一本书。书掉在地上,一张纸从书里滑了出来。

我弯腰捡起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张房产证的复印件。

上面的房子地址,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红彤彤的章子盖得清清楚楚。

可是房主那栏写着的,不是我老公郑银宝的名字,而是薛高远。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薛高远。

那是他儿子的名字。

郑银宝告诉我的时候,说这房子是他自己名下的,住了二十年了。为什么房产证上写的却是他儿子?

我把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什么时候把房子过户给儿子的?

婚前还是婚后?

如果是婚前,那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拿着那张纸站在屋里,手有点抖。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把纸夹回书里,把书放回原位。

郑银宝推门进来:“咋了?站那儿发呆?”

没事。”我说,“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他没再看我,去柜子里拿了一包烟,出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卧室里,看着那张床头柜,心里翻来覆去的。

到了晚上,他坐在客厅看电视,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

“银宝,我想问你个事儿。”

“咱们住的这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僵:“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我故作轻松。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

我心里一凉:“什么时候过户的?”

“前年。”他说,“那时候我做生意欠了点钱,怕债主找上门,就把房子先过户给儿子了。”

“那你现在……”

“你放心。”他赶紧说,“房子虽说是他的名字,但住的还是咱们。他不会赶咱们走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我脸色不好,又说:“金凤,你是不是不放心?你放心,我儿子老实得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咱们住这儿,稳稳当当的。”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那晚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房子是他的,婚前没告诉我,这件事,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03

结了婚,日子才算真正开始过。

起初那几天,郑银宝还算和气,虽然话不多,但也没让我觉得有啥不对。

买菜做饭这些事,基本上都是我来。他早上起来喝一碗粥,就坐到阳台上抽烟,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我做好饭,叫他一声,他慢悠悠走过来,吃完了碗一推,又回阳台上去了。

到了晚上,他就看电视,看到十点多就睡。

一天下来,我算过了,他跟我说话的功夫,加起来不到半小时。

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说啥。

两口子嘛,总得适应适应。

可到第四天,他妹妹李秀珍来了。

李秀珍这个人,看着挺和气,一进门就笑盈盈的,拉着我的手喊嫂子。

“嫂子,我哥这人不会说话,你多担待。以后有什么事儿,你跟说我就行。”

我笑着说没事。

她说着话,眼睛却在屋里扫了一圈,像是要把我们家翻个底朝天。

“哟,这窗帘不错,嫂子你买的?”

“嗯,昨天去市场挑的。”

“花了多少钱?”

“一百多。”

“一百多?”她眉头一挑,“咱们实用就行了,不用买这么贵的。”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吭声。

她坐了一会儿,跟郑银宝在客厅里唧唧咕咕说了一阵话。

我隔着厨房的门,听不大清楚,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

“……得让她出钱……”

“……你傻啊,她住咱们家,吃咱们的……”

“……不能便宜了她……”

我手里的铲子停了下来,锅里的菜滋滋地响。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住咱们家?

这房子不是在你儿子名下么?怎么就成咱们家了?

我没出去问,心却越沉越深。

等李秀珍走了,郑银宝进厨房来,看见我愣愣地站着,问:“怎么了?”

“没事。”我说,“你妹妹今天来,有啥事么?”

“没大事。”他说,“就是说让你别太辛苦了,有啥事儿让我多干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冷。

我能听到的,我听得到。

他们说的,可不是让我少干点。

几天之后,我跟郑银宝提了生活费的事。

“银宝,咱们婚前说好的,各出两千块,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你看是不是该……”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就变了。

“出两千?”

“不是婚前说好的吗?”

他站起身,声音一下子高了:“你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喝我的,还想着让我出钱?!”

我愣住了。

“你讲讲道理。”我说,“咱们婚前说好的,公平合理,一人一半。”

“公平什么公平!”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住我这房子,一个月房租不得好几百?我收你钱了?!”

“那是你家的房子。”我试图平静地说,“而且……”

“而且什么而且!”他打断我,“你住我这儿,吃我做的饭,用我的水电煤气,我让你出点生活费怎么了?你还想让我再掏两千?”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婚前他对我说得那么好,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可现在,一句“你住我的房子”,就把所有的公平都推翻了。

我走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不是心疼那两千块钱。

我是心疼我自己。

人家说,再婚是搭伙过日子,图的是有个依靠,有个照应。

可我现在才明白,有的人生怕你占他一分钱的便宜。

我拿起电话,想给许思雨打过去。

号码拨了一半,我又挂了。

不能打。

打了,她一定会来接我走。那我这婚,岂不是白结了?

我丢不起这个脸。

04

那天晚上,我没有跟他吵架。

我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洗了澡,早早躺下了。

他倒是没事人一样,泡了杯茶,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得哈哈直笑。

我侧着身子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听外面的动静。

到了将近十一点,他关了电视,推门进来。

他看我还睁着眼,有些意外:“还没睡?”

“睡不着。”我说。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金凤,今天下午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他坐到床边:“我就是脾气急,心里有啥说啥。你知道的,我这人,嘴笨。”

“银宝。”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咱们婚前说的事,你还记得不?”

“记得,咋不记得。”

“你保证的,各出两千。”

他沉默了一下:“那我说了,你住我这儿……”

“房子是你儿子的,不是我住你那儿。”我打断他,“你把房子过户给你儿子的时候,可没跟我说。”

他愣住了。

“咱们结婚前,你应该告诉我。”我说,“这不是瞒不瞒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

他好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金凤,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就是觉得,咱们都这岁数了,计较这些干啥?”

“你觉得我计较了?”我看着他。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低下头,“算了,明天我去取两千块给你,行了吧?”

我心里那口气,说不上是松了还是沉了。

他这么说,我要是再不答应,倒显得是我小气了。

第二天一早,他真的去取了钱,塞了两千块到我手里。

“拿着。”他说,“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接过钱,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钱是拿到了,可我心里那块石头,反而更重了。

我们俩之间的那点东西,已经碎了。



05

转折来得比我想得还快。

婚后第十天,我去社区办乘车证。那个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态度挺好。

她翻了我的身份证,填信息的时候问我:“您在哪个小区住?”

我说了郑银宝那个小区的名字。

她“咦”了一声:“您住那儿啊?那个小区我知道,去年有个大爷来办过户手续,房子转给他儿子了。”

我愣了愣:“什么过户?”

“就是那个小区的房子,户主改成儿子的名字了。”她随口说,“这种事挺多的,老人家怕麻烦,提前把房子给孩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响。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纪?”

“男的,姓郑,好像是叫郑银宝。”

我在社区门口站了好久。

他告诉我的是前年过户的,可人家说的是去年。

是记错了,还是又在骗我?

我掏出手机,给郑银宝打电话。

“银宝,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

你那个房子,到底什么时候过户给高远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是说过了吗,前年。”

“可我刚才去办乘车卡,人家说去年才办的手续。”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说实话。”我声音有点发抖,“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户的?

“……今年年初。”

年初。

那时候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可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还能嫁给我吗?”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我会在意,知道我会犹豫,知道我一直信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所以他干脆不说。

等我上了他这条船,已经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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