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起诉离婚,法庭上法官问5岁双胞胎女儿:谁跟爸?谁跟妈?大女儿先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录音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法庭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坐在被告席上,手心全是汗。
五岁的双胞胎女儿站在证人席前,妹妹念慈哭得稀里哗啦,姐姐念卿却紧紧抱着那只粉色的玩具熊,一言不发。
"苏念慈,苏念卿,你们想跟爸爸生活,还是跟妈妈生活?"女法官问。
妹妹哭着喊:"我要跟爸爸!我怕妈妈!"
全场一片哗然。
我的丈夫贺君谦红着眼眶,他的妹妹贺君婷更是捂脸痛哭。
我想站起来辩解,但律师按住了我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大女儿念卿突然开口了:
"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她举起手里的玩具熊,稚嫩的声音在法庭回荡:
"这里面,有录音。"
我丈夫的脸色瞬间煞白,小姑子贺君婷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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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18日上午九点半,南京某区人民法院。
我叫苏晚棠,今年29岁,现在坐在离婚诉讼案的被告席上。
法庭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我浑身发冷。
对面原告席上,我的丈夫贺君谦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42岁,比我大13岁,是开私企的老板。
七年前我21岁,还在商场当化妆品柜姐,他第一次来店里就看上了我。
那时候我爸妈刚去世不久,欠了一屁股债,他像救世主一样出现。
追了我三个月,说要养我一辈子。
我信了。
贺君谦旁边坐着他妹妹贺君婷,38岁,家庭主妇。
她从我嫁进贺家那天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一直以为是她护着哥哥,怕我这个穷丫头占便宜。
现在想想,也许从那时候起,这一切就是个局。
旁听席上坐着七八个人,全是贺家的亲戚朋友。
没有一个是我的人。
我爸妈死得早,从小跟着舅舅长大,舅舅一家嫌我是累赘。
嫁给贺君谦后,他不让我工作,也不让我见朋友,说是为了我好。
现在我才明白,他是要把我变成一座孤岛。
女法官五十多岁,看起来很严肃。
她翻开案卷,看了我一眼。
"原告贺君谦,被告苏晚棠,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贺君谦站起来,声音很平静。
"2018年5月8日,我们在南京登记结婚。"
法官又问:"婚后生育情况?"
"2020年12月5日,我妻子剖腹产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大女儿苏念卿,二女儿苏念慈。"
贺君谦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
"本来我们一家四口可以好好过日子,但是...但是我妻子在生完孩子后,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病历。
"这是她从2023年3月到现在的就诊记录,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一共去了23次。"
法警接过病历,递给法官。
我死死盯着那些纸张。
那些病历我见过,每一次都是贺君谦和贺君婷陪我去的。
医生说我产后抑郁,又说我有精神分裂倾向。
给我开了一堆药,抗抑郁的,抗精神病的,安眠药。
我每天吃,越吃越糊涂。
法官翻看着病历,眉头皱得很紧。
"这上面写着,患者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多次伤害家人。"
贺君谦点头,用手背抹了把眼睛。
"是的,法官。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是为了保护孩子,我没办法。"
他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法警。
"这里面有照片,是孩子身上的伤。"
法警把平板连接到投影仪上。
大屏幕亮起来,我看到了念卿和念慈的照片。
两个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有抓痕,腿上有淤青。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旁听席上传来议论声。
"天哪,这么小的孩子..."
"当妈的怎么下得去手!"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狠。"
我想站起来辩解,我的律师按住了我。
他是法援中心指派的,姓王,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疲惫。
他在开庭前跟我说,这个案子很难打,证据对我很不利。
他说得没错。
贺君谦继续说。
"孩子们经常半夜被她吓醒,念慈有一次被她关在阳台上,冬天啊,零下好几度。"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妹妹君婷看不下去了,想拦着她,结果被她抓伤了。"
贺君婷站起来,撸起袖子给大家看。
她手臂上确实有几道抓痕,已经结痂了。
"法官,我真的是为了保护侄女才被伤的。"
贺君婷抽泣着说。
"我嫂子她...她病得太重了,有时候连我们都不认识。"
法官看向我。
"被告,你对原告的陈述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乱转。
我记得有几次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站在孩子房间门口。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好像是衣架。
孩子们睡得很沉,身上有新的伤痕。
可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我也记得有一次在厨房做饭,突然眼前一黑。
等我醒过来,躺在地上,贺君婷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贺君谦说我又发病了,差点伤到孩子。
我还记得,我想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伤势,贺君谦不让。
他说我才是伤害她们的人,没资格带她们去医院。
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拼不到一起。
我怀疑过自己,难道真的是我做的?
可是...可是我明明那么爱孩子。
"被告?"法官又叫了我一声。
我的律师王律师站起来。
"法官,我的当事人确实患有产后抑郁症,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一定伤害了孩子。原告提供的照片,我们无法确认伤痕的来源。"
对方律师立刻站起来。
"异议!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
法官敲了敲法槌。
"传证人贺君婷。"
贺君婷走到证人席,举起右手宣誓。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连衣裙,脸色憔悴,眼睛肿得像桃子。
"贺君婷,你跟被告是什么关系?"法官问。
"我是她小姑子,也是她嫂子。"
贺君婷的声音很轻。
"我哥哥娶她之前,我就劝过他,说她年纪太小,不成熟。但我哥哥说他喜欢她,我也就没再多说。"
她顿了顿,眼泪开始往下掉。
"刚结婚那两年,她还挺正常的。可是生了孩子以后,整个人就变了。"
"怎么个变法?"法官问。
"她动不动就发脾气,砸东西,半夜尖叫。"
贺君婷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孩子们哭,她就打。我有一次亲眼看到她拿衣架抽念慈,孩子才两岁啊!"
我猛地站起来。
"我没有!"
王律师拉住我,示意我坐下。
法官敲响法槌。
"被告请保持安静!证人继续。"
贺君婷抹了把眼泪。
"还有一次,冬天半夜,我去他们家看孩子。结果发现念慈一个人在阳台上,穿着睡衣,冻得直发抖。"
她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指责。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孩子不听话,让她反省反省。"
旁听席上又是一阵唏嘘。
"这是虐待!"
"这种人怎么配当妈妈!"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甲都要断了。
阳台那件事我记得。
但在我的记忆里,那天晚上我早就睡了。
是贺君婷打电话把我叫醒的,说孩子在阳台上。
我当时吓坏了,冲出去把念慈抱进来。
孩子冻得嘴唇发紫,我哭着给她裹被子。
可是...可是为什么贺君婷说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对方律师站起来。
"证人,你说被告有暴力倾向,除了对孩子,她还对其他人动过手吗?"
贺君婷点头。
"有,她打过我。"
她撸起袖子,给大家看那几道抓痕。
"那天我看到她又要打孩子,我拦住她。她就抓我,指甲很长,抓得我生疼。"
"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我哥哥在,他把她拉开了。"
对方律师看向法官。
"我们还有其他证人,请求传唤。"
法官点头。
"准许。"
接下来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认识她。
她叫李桂芳,住在我家楼上。
"李桂芳,你跟被告住在同一栋楼?"
"对,我住六楼,她们家住五楼。"
李桂芳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我经常听到楼下传来孩子的哭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两年前吧,有一次我下楼碰到她,想问问怎么回事,她看我的眼神...吓人得很。"
李桂芳摸了摸胳膊。
"还有一次,我看到她家阳台上,一个小女孩哭着拍玻璃,好像是被关出去了。"
"你报警了吗?"
"我打电话给她老公了,她老公说会处理的。"
李桂芳说完就下去了。
接着又进来一个年轻女老师,二十多岁。
"我是念卿念慈的幼儿园老师,我姓张。"
张老师看起来很紧张。
"孩子们经常带着伤来上学,我问过她们,念慈说是妈妈打的。"
"念卿也这么说吗?"
"念卿...念卿不太爱说话,每次我问她,她就低着头不吭声。"
张老师顿了顿。
"我觉得孩子们都很怕她们妈妈。"
一个接一个的证人,把我说得像个恶魔。
我想辩解,可是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那些画面,那些记忆碎片,像刀子一样割着我。
也许...也许我真的做过那些事。
也许我真的病得很重,伤害了我最爱的孩子。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王律师站起来,试图反驳。
"法官,这些证人的证词都是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的当事人伤害了孩子。"
对方律师冷笑一声。
"直接证据?孩子身上的伤还不够直接吗?被告自己的就诊记录还不够直接吗?"
王律师语塞了。
他坐下来,小声对我说:"苏女士,要不我们认了吧,争取能多看看孩子。"
我摇头。
我不能认。
我不记得自己伤害过孩子,我怎么能认?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我,又会是谁?
法官看向贺君谦。
"原告,你要求离婚,并要求取得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理由是被告患有精神疾病,不适合抚养孩子。你有没有其他补充?"
贺君谦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法官,我知道这对晚棠很残忍。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也爱过她,我们曾经很幸福。可是她生了孩子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法警。
"这是她两年前的照片,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投影仪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抱着刚满月的念卿念慈,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再看看现在的她。"
贺君谦又递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呆滞,脸色苍白。
我记得那张照片,是今年七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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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贺君谦说要送我去医院,说我又发病了。
他在送我上车前拍了这张照片。
"她现在每天要吃一大把药,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情绪。"
贺君谦看着法官。
"我真的担心,如果再让她带孩子,会出人命的。"
旁听席上的人纷纷点头。
我听到有人小声说:"这女的看着就不正常。"
法官翻看着我的病历,眉头皱得更紧了。
"被告目前的用药情况?"
对方律师递过来一张清单。
"这是被告目前服用的药物:盐酸舍曲林,利培酮,氯硝西泮,艾司唑仑..."
一长串药名念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每天吃这么多药?
法官看向我。
"被告,这些药都是医生开的吗?"
我点头。
"是...是医生开的。"
"你感觉吃了这些药以后,情况有好转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吃了药以后,我的记忆更加混乱了。
经常睡醒了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有时候白天好好的,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到了晚上。
可是...可是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是药物起效需要时间。
"被告?"法官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很小。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法官叹了口气。
"原告,你刚才说担心被告会伤害孩子,有没有发生过更严重的事情?"
贺君谦点头,眼眶又红了。
"有,就在今年七月,我下班回家,发现念慈躺在地上,头上流血。"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问晚棠怎么回事,她说她不知道,她说她睡着了。可是念慈醒过来后,哭着说是妈妈推她的。"
"孩子伤得严重吗?"
"头上缝了五针。"
贺君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
"这是南京儿童医院的急诊记录,上面写得很清楚,头部外伤,疑似被推倒撞到桌角。"
法警把诊断证明递给法官。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那天的事我有印象。
我记得我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听到念慈在哭。
我冲过去,看到她头上流血,吓得魂都没了。
我抱起她就往医院跑,是我送她去的急诊。
可是...可是念慈真的说是我推她的吗?
我不记得了。
医生给她缝针的时候,贺君谦赶到了医院。
他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我不知道,我睡着了。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很可怕。
他说,晚棠,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那之后没几天,他就联系了贺君婷,说要把我送去医院住一段时间。
2025年7月15日,我被送进了南京脑科医院。
在那里住了整整一个月。
出院的时候,贺君谦说孩子们暂时跟贺君婷住,等我身体好了再接回来。
可是这一分开,就是五个月。
五个月里,我只见过孩子们两次。
每次见面,念慈都哭,念卿就抱着那只粉色的玩具熊不说话。
那只熊是我送给她三岁生日礼物。
熊的肚子里有一个录音装置,可以录下孩子的声音,本来是想记录她成长的。
没想到...
"法官,我还有一个请求。"
贺君谦突然说。
"请讲。"
"我希望能让孩子们出庭,让她们亲口说说想跟谁生活。"
对方律师立刻站起来。
"法官,孩子们只有五岁,她们有权表达自己的意愿。"
王律师反对。
"法官,孩子太小,她们的证词不一定可靠。而且让孩子在父母离婚案中做选择,对她们的心理伤害很大。"
法官沉思了一会儿。
"孩子的意愿确实很重要,但是考虑到孩子的年龄,我会单独询问,不让她们承受太大压力。"
她看向法警。
"请把孩子带进来。"
法警走出去,不一会儿,门开了。
念卿和念慈手拉着手走进来。
两个孩子都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儿。
我五个月没见到她们了。
她们好像又长高了一点,脸也圆了些。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念卿,念慈..."
我想站起来,王律师按住了我。
念慈看到我,眼泪立刻就流下来了。
她哭着往后退,躲到贺君谦身后。
念卿抱着那只粉色的玩具熊,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撕开了一样疼。
法官示意法警把孩子带到证人席前面。
"念卿,念慈,别怕,阿姨就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法官的声音很温柔。
念慈哭得更厉害了,小手紧紧抓着贺君谦的衣角。
贺君谦蹲下来,抱住她。
"宝贝别怕,爸爸在这里。"
念卿还是低着头,把玩具熊抱得更紧了。
法官看向念慈。
"念慈,你今年几岁了?"
"五...五岁..."
念慈的声音很小,还在抽泣。
"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我...我喜欢爸爸..."
"为什么?"
"因为...因为妈妈会打我..."
念慈的话一出口,旁听席上又是一阵议论。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念慈说我打她?
我...我真的打过她吗?
法官又问:"妈妈经常打你吗?"
"嗯...妈妈生气的时候就会打我和姐姐..."
念慈哭着说。
"我好怕妈妈..."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我怎么可能打她们?
那是我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我记得她们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躺在保温箱里。
我记得第一次抱着她们,她们软软的,小小的,像两只小猫。
我怎么可能伤害她们?
可是...可是念慈说我打她。
她说她怕我。
法官看向念卿。
"念卿,你呢?你想跟爸爸还是妈妈?"
念卿没说话。
她低着头,紧紧抱着玩具熊。
"念卿?"法官又叫了一声。
贺君谦走过去,蹲在念卿面前。
"念卿,别怕,告诉法官阿姨,你想跟谁。"
念卿抬起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挣扎什么。
就在大家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法官阿姨..."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法官愣了一下。
"什么秘密?"
念卿举起手里的玩具熊。
"这里面,有录音。"
话音刚落,贺君谦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急促。
"念卿!你在说什么?别胡说!"
贺君婷也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向念卿。
"把熊给我!"
法警立刻拦住了她。
"请旁听人员保持安静!"
法官敲响了法槌,声音严厉。
"原告方请注意你们的言行!再这样我会清空法庭!"
贺君谦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贺君婷被法警拦着,拼命想要冲过去。
"不能听!那都是孩子瞎编的!她小,什么都不懂!"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念卿说玩具熊里有录音?
录了什么?
为什么贺君谦和贺君婷反应这么大?
法官看向念卿,声音温柔了许多。
"念卿,你把玩具熊给阿姨好吗?阿姨想听听里面的录音。"
念卿点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法警,把玩具熊递过去。
法警接过玩具熊,打开熊背后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录音芯片。
贺君谦想要冲上来,被另一个法警拦住了。
"法官!我要求停止播放!孩子小,她乱录的,没有任何意义!"
对方律师也站起来。
"法官,这个录音没有经过公证,不能作为证据!"
法官冷冷地看着他们。
"是不是证据,我听了再说。"
她示意法警把录音芯片连接到法庭的音响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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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音响。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音响里先是传来"滋滋"的杂音。
然后,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
"妈妈...妈妈你别睡了...姑姑又来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念卿的声音。
可接下来的声音却让我脸色煞白,浑身开始颤抖。
我看向贺君谦,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汗。
贺君婷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法庭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