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华,有钱二叔不资助,三叔卖牛供我,14年后我回家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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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人物均系化名,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与现实联系。

傍晚,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我正汗流浃背在厨房里炒菜。

"小海!小海!"母亲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听上去有些激动和颤抖。

我连忙扔下火钳跑出去,看见母亲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大信封。

"妈,怎么了,谁的信啊?"我快步走过去,以为她是让我读信。



谁料,母亲却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嘴里反复念叨两个字:"清华……清华……"

我瞬间明白了,接过她手里的大信封,小心翼翼的拆开,然后从里面抽出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过了一会儿,父亲从地里干活回来了,看见我们母子俩站在院子里发呆,赶紧走过来问道:"咋了这是?"

母亲没应声,看了一眼父亲,默默走向厨房炒菜去了。

父亲从我手里接过信封,翻来覆去连看了三遍,突然把信封按在胸口,慢慢蹲了下去。

"考上了?"父亲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跟着说道:"考上了。"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煤油灯下,拿着大学通知书看了又看,商量怎么凑学费。父亲长叹一口气:"四千块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帮着母亲数着家里所有的积蓄:皱巴巴的纸币,包括卷边的毛票,甚至还有十几个硬币。数了几遍,总共不到三百块。

"明天我去找老二。"父亲抽着旱烟,皱着眉说道。



第二天清晨,我睡醒后,起来看到母亲在厨房忙活,并告诉我说父亲找亲戚借钱去了。

吃过早饭,我扛上锄头准备去地里干活。母亲却叫住我,让我去二叔三叔家问问,担心父亲抹不开面子,没有去借钱。

我无奈之下,只好低着头暗暗给自己鼓了下劲,一边朝着二叔家走去。

二叔家住在村东头,同时是村里最气派的房子,三层小楼,外面还贴着白瓷砖。我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二叔恰好在院子里坐着乘凉。

"二叔。"我站在院门口,朝他大声喊了一句。

二叔抬头看了我一眼,微笑说道:"哟,大学生来了。"

我慢慢走进院子,手心全部是汗,磕磕巴巴的说道:"二叔,我,我考上清华了。"

二叔说道:"知道,全村都知道了。你爸昨晚上就来过说了。"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硬着头皮说道:"我想跟您借点钱,学费加路费,工作后我再还。"

二叔笑了,说道:"还要读四年才毕业,到时挣不回来咋办?"

我不明白二叔怎么会这样想问题,更紧张尴尬了:"放心,我一定会还的。"

二叔长叹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海啊,不是二叔不帮你。你看你堂哥,初中毕业就去深圳打工,现在一个月能挣八百。读书有啥用?还不如早点出去进厂赚钱。”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愣在了原地,无言以对,更不知怎么反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二叔转身进了屋,临走前丢下一句:"真要是借钱,也让你爸来嘛。"

我快步离开了二叔家,然后朝着三叔家走去,结果没人在家,还锁了门。我估计这会儿三叔三婶可能在稻田忙活,于是直接找去了。

果然,三叔、三婶正弯着腰在插秧,裤腿卷到膝盖以上,腿上沾满了泥巴。

"三叔。"我站在田埂上喊道。

三叔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望着我问道:"小海啊,咋这时候来了?"

"我,我考上大学了。"

三叔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他从田里走上岸,在沟渠里洗了洗手脚,说道:"走,回家说。"

半路上,三叔直接问:"学费和生活费大概要多少钱?"

"四千左右。"我低声答道。三叔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后岔开话题,询问我家里目前做的上学准备情况。

我们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他家里,三叔让我坐着等会儿,转身走进了里屋。我在外屋坐着,听见了三叔在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铁盒子走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一大叠零钱,对我说道:"这里有两百多块,你先拿着回去。过些日子我再想办法。"

当天傍晚,父亲疲惫的借钱回来了,只借了八百多块,家里钱全部凑一起还远远不够,似乎他根本没有向二叔开口。



过了十来天,正当我家为了学费发愁的时候,三叔突然来到了我家,怀里抱着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全部是钱。

"牛卖了,三千二。"三叔说,"如果还不够的话,我明天再去找别人借。"

父亲听了,猛地站起来:"老三!你把牛卖了?那地怎么种?"

三叔摆摆手:"没事,我跟老章家说好了,租他家的牛用。"

他随即转向我,说道:"小海,上学路上,这钱你要收好,别弄丢了,好好学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

一个星期后,我出发上学了,全村男女老少都来村口送行。二叔开着拖拉机经过,打量着我简陋的行李,问道:"哟,这就去学校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没再搭理,继续低头整理行李。他把目光看向三叔,问道:"老三,听说你把牛卖了?"

三叔点点头,也不理他,转头跟送行乡亲们继续唠嗑。

二叔摇摇头,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丢下一句话:"读书要能赚钱,我名字倒着写。"说完就发动拖拉机开走了,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客车终于开来了,三叔帮我把行李搬上车,下去后突然从兜里掏出两个煮鸡蛋,从车窗塞进来给我:"小海,拿着,路上吃。"

车子很快开动了,我就此离开了家乡,然后一直读书、工作、开公司……转眼过去了十四年。

期间,除了父亲因病去世,接母亲到城里生活之外,再也没有在村里长住了。

我的公司在老家县城承包了一个建筑工程,恰好那段时间我不太忙,索性开着小车回了一趟村里。

我停好车,拎着真皮公文包下车后,就看见三叔迎了过来,边走边眯着眼看我。

"三叔。"我快步朝他走去。

三叔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笑着握住我的手,说道:"小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此时,三叔的背驼得厉害,走几十步就要停下来喘气。

"您腿怎么了?"我问道。

"去年收稻子摔的,不碍事。现在家里的地,我都租给老章家去种了,我种不动了。"

"小涛呢?现在哪里上学?还是上班了?"我问起三叔的儿子。

三叔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在县里上高中,住校。成绩还行。"

我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进了三叔家,正说着话,里屋传来一阵咳嗽声。

我听到是三婶病了,赶紧走进去查看。三婶躺在靠窗的床上,见我进来要起身,被我按住了。

她的脸色蜡黄,床头柜上摆着几个药瓶,虚弱的说道:"老毛病了,肺不好。"

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信封放在床头,对三叔说道:"这是五万,先给三婶看病。"

三叔的手直发抖,说道:"这、这也太多了吧"

我按住三叔要推辞的手,然后说道:"明天我就托人在县城里找医生,到时您带三婶去看病。"

这时,三叔家院子里传来几声摩托车轰鸣,我们连忙出去看。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闯进了屋里,穿着紧绷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

"哟,海哥回来啦?"他大咧咧地拍我肩膀,浑身酒气,说道,"听说你在上海当大老板了?"

我认出是二叔的儿子小军,连忙敷衍道:"做点小生意。"

小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晚上来我家吃饭呗,我爸念叨你好几年。"

三叔一声不吭去厨房忙去了,留下我和他闲聊,没共同话题,很快就索然无味。小军可能也觉得话不投机,找个借口哼着歌,骑车走了。

三叔低声说道:"小海,千万别借他钱,他赌钱欠了一屁股债。"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带三婶去县医院做检查。又去了县一中看望了三叔的儿子小涛,找老师问了下他的学习情况。

回村里后,我特意去了一趟二叔家,以前三层小楼还在,但墙面的瓷砖脱落了不少,院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桑塔纳。

"二叔。"我看见二叔正在院里修摩托车,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他抬头看见我,眼神有些躲闪:"来了啊。进屋坐会儿。"

我进了他的客厅坐下,二叔倒了一杯茶给我,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不久,小军醉醺醺地撞开门,看见我,立刻凑过来:"海哥,借我两万周转周转?下个月就还你。"

二叔脸上挂不住,手指着他骂道:"滚回你屋去!"

小军不搭理二叔,继续嬉皮笑脸地凑到我跟前:"听说你在上海有两套大房子?哪天带兄弟去长长见识?"

“好好好。”我假装答应,赶紧起身告辞,不想再理他了。

二叔送我到路口,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有空常回来看看。"

我回到三叔家里,看见他正在灯下数钱,把一堆皱巴巴的钞票按面额分类,用橡皮筋扎好。

"三叔,今天我去学校看小涛了,先说好啊,将来他上大学的话,学费生活费都由我来出。"我直接说道。

三叔听了,眼里有泪光闪动,声音哽咽的说道:"这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的,您当年卖牛供我上学,现在我供小涛,合情合理。"

三叔低声说道:"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毕业参加工作后,就把钱利息翻倍还给我们了,昨天又给你三婶 那么多钱。"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钱可以还完,但是情分还不完,算了,咱们叔侄俩就别客气了。”

一个小时后,外面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三叔跑去开门,看见小军满脸是血是喊道:"海哥救命,他们说要砍我手!"

三叔赶紧用力把门关上,大声问道:"你又去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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