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再婚当天,继父就提议让我住校,我爽快答应了,第三天我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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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继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小宁该住校了,好好读书,别被家里的事分心。"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亲戚们交换着眼神,屏息等待我的反应。

然而我只是笑着点头:"张叔说得对,我本来也想体验集体生活。"

继父松了口气,妈妈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三天后,爸爸的律师打来电话:"股权转让手续已完成,公司20%的股份从今天起归您所有。"

回头却看见站在楼梯口的妈妈和继父脸色瞬间煞白......


三年前那个下午,我永远记得。

民政局的空调开得很冷,妈妈却出了一身汗。

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手抖了三次。

"你爸心里只有公司,从来没有这个家。"她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我当时15岁,站在一旁看着父母在那张薄薄的纸上签字,以为这就是普通的婚姻破裂,以为只是两个相爱的人走不下去了。

爸爸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他坐在那里,沉默地看完协议的每一页,然后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房子归你,孩子的抚养权也归你,每月抚养费5万。"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妈妈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林建国,你真的是个冷血的人。"她说。

爸爸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好好读书",就走出了民政局。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那之后,爸爸很少来看我。

一个月见一次面,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

他会问我功课怎么样,学校有没有什么困难,然后给我转账,说"有需要就跟爸爸说"。

我说好,然后我们就坐在咖啡厅里尴尬地对视,直到他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有急事要处理。

"爸爸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他每次都这么说。

我每次都点头,然后看着他开着那辆黑色奥迪离开。

妈妈总是在我回家后问:"见到你爸了?"

我说见了。

"他有没有问起我?"她会继续问。

我摇头。

她就叹口气,说:"你爸就是这样,心里只有公司,什么都不在乎。"

我当时真的以为是这样的。

以为爸爸就是个工作狂,以为他真的不在乎我们。

直到两年后,我无意中翻到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

我看到第17条被划掉了,用黑色的粗线,划得很用力,纸都快被划破了。

那一条的内容是:"关于林小宁18岁成年后的财产归属问题,由林小宁本人自主选择。"

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此条删除,改为由母亲代为管理至25岁。"

那是妈妈的字迹。

而爸爸在旁边签了字,同意了这个修改。

我当时拿着那份协议,手都在抖。

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坚持代为管理我的财产?

我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财产,爸爸每月给的抚养费,都是直接打到妈妈账上的。

这一条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把协议放回原处,没有问妈妈。

直到一年前,张叔出现了。

妈妈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认识张叔的。

那天她穿了件黑色的晚礼服,化了很精致的妆,临出门前还特意问我:"妈妈这样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笑了,那种笑容我很久没见过了,眼睛里有光。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傻笑。

"妈,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我从楼上下来倒水。

"遇到一个很不错的人。"她说,脸有点红。

一周后,那个"很不错的人"来了家里。

张叔开着一辆玛莎拉蒂,车牌号是88888,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穿着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宁是吧?听你妈说你学习很好,年级前三?"他一见我就笑着说,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苹果手机的盒子,"刚上市的新款,送给你。"

我有点不知所措,看向妈妈。

妈妈点点头:"收下吧,张叔对你好。"

"以后啊,叔叔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妈。"张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妈妈,眼神很温柔。

那之后,张叔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他每周都会来三四次,每次都带着礼物,有时候是进口水果,有时候是高档的茶叶,有时候是妈妈喜欢的护肤品。

妈妈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精心打扮,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她会提前两个小时开始化妆,换好几套衣服,问我哪件好看。

"妈,你谈恋爱了?"我有一次忍不住问。

她脸一红:"算是吧,你不反对吧?"

我摇头:"只要你开心就好。"

"小宁真懂事。"她抱了抱我,"妈妈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现在终于遇到一个对的人了。"

张叔对我确实很关心。

他会问我学习成绩,问我喜欢什么专业,问我有没有想去的大学。

有一次吃饭,他突然问:"小宁,你了解你爸的公司吗?"

我愣了一下:"不太了解。"

"你爸是做什么生意的?"他继续问,语气很随意。

"好像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我说。

"公司规模多大了?"他又问。

我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张叔笑了笑:"你是他女儿,应该多了解家里的生意,说不定以后能继承呢。"


说到"继承"这个词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光很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妈妈在旁边接话:"小宁爸那个公司,听说这两年做得挺大的,不过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

"怎么会没关系呢?"张叔说,"小宁是他女儿,按法律,是有继承权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低头喝汤。

三个月后,他们就订婚了。

张叔送了妈妈一枚5克拉的钻戒,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单膝跪地求婚。

妈妈哭着点头,说:"我愿意。"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高兴吗?好像是的,妈妈终于找到了新的幸福。

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订婚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妈妈开始频繁地问我关于爸爸的事。

"你爸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他公司是不是又接了个大项目?"

"他有没有说过要给你点什么?"

这些问题,以前她从来不问的。

以前她提起爸爸,都是抱怨,都是指责,说他冷血,说他只顾工作。

现在却突然关心起他的公司来了。

我18岁生日那天,爸爸只发了条短信:"生日快乐。"

没有电话,没有礼物,甚至连见面都没有。

妈妈看到我盯着手机发呆,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人,女儿生日都不在乎。"

"妈,我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

"别难过,妈妈给你办了生日派对,还有张叔也准备了礼物。"她说。

晚上的生日派对很热闹,来了很多妈妈和张叔的朋友。

张叔送了我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价值两万多。

"18岁是个重要的日子,叔叔祝你成年快乐。"他笑着说。

我道谢,接过那条项链。

切完蛋糕,许完愿,大家都在聊天喝酒的时候,我借口去洗手间,偷偷跑到楼下。

我想出去走走,一个人静一静。

走到小区门口,我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

是爸爸的车。

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车里亮着微弱的光。

我走过去,透过车窗看到爸爸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灰缸里已经有三个烟蒂了。

他就那样坐着,看着我们家的方向,一动不动。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

正犹豫着,爸爸突然发动了车,开走了。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眼泪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

他来了,却没有上来。

他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却只是在楼下坐着,抽烟。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爸爸不是不在乎,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回到家,妈妈正在和客人聊天。

"小宁去哪了?生日寿星不能不见啊。"张叔笑着说。

"去洗手间了。"我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是妈妈和张叔筹备婚礼的日子。

他们定了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请了专业的婚庆团队,连婚纱都是从巴黎定制的。

妈妈每天都很忙,忙着试婚纱,忙着挑伴手礼,忙着确认宾客名单。

而张叔,开始频繁地提起住校的事。

"小宁啊,你今年高三了吧?"他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说。

"对,明年高考。"我点头。

"有想好读什么大学吗?"他问。

"还没完全确定,可能考本地的。"我说。

"本地的也不错,不过我建议你考虑住校。"他说,"高三压力大,住校能更专心读书,不被家里的事情分心。"

妈妈在旁边接话:"住校是挺好的,能锻炼独立能力。"

"而且啊,你妈妈和我结婚后,可能会经常出去旅游,家里就你一个人也不方便。"张叔继续说。

我看着他,笑了笑:"我再考虑考虑。"

"要早点定下来,好学校的宿舍都要提前申请的。"他说。

那天晚上,我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婚礼那天就提,趁她没防备。"是张叔的声音。

"这样是不是太快了?小宁会不会多想?"妈妈有点犹豫。

"不会的,她那么懂事,肯定能理解。"张叔说,"而且,18岁了,该断奶了。"

"断奶"这个词,刺得我心口发疼。

他们在算计什么?

我靠在门边,手心里全是汗。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酒店的大厅布置得像童话里的城堡,到处都是香槟色的玫瑰和白色的纱幔。

妈妈穿着那件从巴黎定制的婚纱,美得像个公主。

来了很多客人,大多是张叔的生意伙伴,一个个西装革履,谈吐不凡。

我穿着伴娘服站在妈妈身边,努力保持微笑。

"小宁,今天开心吗?"妈妈问我。

"开心。"我说。

"妈妈终于有了新的归宿,你也可以轻松点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仪式开始了,司仪在台上说着祝福的话,宾客们鼓掌祝贺。

张叔和妈妈交换了戒指,拥抱,接吻。

我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很空。

爸爸没有来。

甚至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我看到妈妈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眼神往台下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然后她的眼神暗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笑容。

敬酒环节,张叔搂着妈妈的腰,挨桌敬酒。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举着酒杯说,"我得到了世上最好的女人,和最懂事的女儿。"

宾客们笑着鼓掌。

然后他们走到我这桌,张叔端着酒杯对我说:"小宁啊,这些年你妈一个人带你不容易,现在我来了,你就能轻松点了。"

我礼貌地笑着:"谢谢张叔。"

他喝了口酒,突然话锋一转:"其实啊,我一直觉得小宁应该去住校,好好读书,别被家里的事分心。"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我们这边。

全场安静了几秒钟。

坐在旁边的姨妈小声说了句:"这是要赶人啊。"

妈妈的脸色有点尴尬,但她没有说话,没有反对。

我看着张叔,又看看妈妈,心里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让我住校。

这样我就算不愿意,也不好意思拒绝。

毕竟,拒绝了就是不懂事,就是要破坏妈妈的新生活。

我端起水杯,笑着说:"张叔说得对,我本来也想住校,体验一下集体生活。"

张叔明显松了口气:"那太好了,叔叔帮你联系学校最好的宿舍。"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办。"我说,"下周我就搬过去。"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愧疚。

"那就这么定了。"张叔笑着说,然后端着酒杯走向下一桌。

姨妈凑过来,小声说:"小宁,你真的要住校?"

我点点头:"挺好的,我也该独立了。"

"你这孩子,太懂事了。"姨妈叹了口气。

婚礼结束后,我一个人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手机震了一下,是爸爸发来的消息:"婚礼顺利吗?"

我回了两个字:"顺利。"

他没再回复。

我看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心里很疼。

婚礼后的第二天,我开始收拾东西。

妈妈帮我整理衣服,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

"住校也好,你也长大了,该学会独立了。"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嗯。"我应了一声。

"需要什么就跟妈妈说,别省钱。"她继续说。

"知道了。"我说。

我们就这样一句一句地说着,气氛很尴尬。

妈妈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无意中瞥了一眼,看到备忘录的标题:"小宁18岁后的财产规划——咨询律师。"

我的手顿了一下。

妈妈注意到我的表情,快速拿起手机锁屏:"一些工作上的事。"

"哦。"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下午,张叔来了家里。

他提着大包小包,全是生活用品。

"小宁,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住校用得上。"他说,"别让你爸那边出钱,显得我们小气。"

"谢谢张叔。"我说。

"客气什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笑着说,然后转向妈妈,"我有点事跟你说,去书房聊?"

"好。"妈妈点头。

他们进了书房,关上门。

我继续收拾东西,但耳朵一直竖着。

书房的隔音不太好,只要稍微留意,就能听到一些对话。

"孩子出去了,房产证就该过户了。"是张叔的声音。

"再等等吧,太快了不好。"妈妈说。

"等什么?你前夫那边,也得想办法。"张叔说,"小宁是他女儿,按法律,她有继承权的。"

"我知道,但林建国不是好对付的人。"妈妈的声音有点紧张。

"所以才要趁早布局啊。"张叔说,"等她真的能独立做决定了,就晚了。"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原来如此。

他们要的不是我离开,而是要在我离开之后,做一些事情。

我捡起衣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晚上,我给爸爸发了条消息:"爸,我要住校了。"

他秒回:"知道了。周末来公司一趟,有东西给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得很快。

妈妈突然推门进来:"小宁,你爸找你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紧张,眼睛盯着我的手机。

"没什么,就是问我住校的事。"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说什么了?"她继续问。

"就是让我好好读书。"我说。

"哦。"妈妈点点头,但明显松了口气。

周六上午,我去了爸爸的公司。

公司在CBD核心区,26层的写字楼,门口的铜牌上写着"林氏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直接让我上去。

"林总在办公室等你。"她笑着说。

我坐电梯上了26楼,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最里面那扇门。

爸爸的办公室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大办公桌,几把椅子,和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厚德载物"。

窗边的书架上,摆着几张照片。

我走近看,全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我三岁时学走路,摔了一跤,爸爸抱着我的照片。

我五岁上幼儿园,第一天穿着小裙子,站在校门口的照片。

我十岁参加钢琴比赛,拿了奖状,爸爸陪在我身边的照片。

每一张都塑封保存,摆放得整整齐齐。

"坐。"爸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他比三年前憔悴了很多,头发两鬓有了白发,眼角也多了细纹。

"爸。"我叫了一声。

"嗯。"他把咖啡放在桌上,指了指沙发,"坐下说。"

我坐下,双手捧着咖啡杯,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过了几分钟,爸爸开口了:"这三年,爸爸没怎么陪你,是爸爸的错。"


我摇头:"我理解,您忙。"

"不是忙。"他说,"是有些事,不方便见你。"

我抬头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但他没有解释,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公司20%的股份转让协议。"他说,"从今天起,你是公司股东了。"

我愣住了。

20%的股份?

"爸,这是为什么?"我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什么账?"我问。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你妈妈结婚了,对吗?"

我点头。

"你要住校了?"他又问。

我又点头。

"那就对了。"他说,"这20%的股份,是我给你的成年礼,也是对你的保护。"

"保护?"我不解。

"小宁,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了。"他顿了顿,"你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张海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的手抓紧了杯子。

"他们接近你,接近这个家,是有目的的。"爸爸继续说,"这三年,我一直在调查他们,现在终于查清楚了。"

"查到什么了?"我问。

"等你需要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他说,"现在,你只要记住,这20%的股份,是你的,任何人都动不了。"

"可是爸,我还是学生,我不懂这些。"我说。

"不懂可以学。"他说,"从下周开始,每周六你来公司,我教你看财务报表,教你了解这个行业。"

"爸..."我突然哽咽了。

"别哭。"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爸爸对不起你,这三年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人。但爸爸别无选择,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看清谁是真心对你好。"

我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去签字吧。"他说,"签完字,这股份就是你的了。"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小宁"三个字,从来没有写得这么郑重过。

办完手续,已经是下午两点。

爸爸带我去吃了顿饭,就在公司楼下的一家餐厅。

我们很少这样单独吃饭,气氛有点尴尬。

"高三压力大吗?"他问。

"还好。"我说。

"有想考的大学吗?"他又问。

"还没定。"我说。

我们就这样一句一句地聊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但我能感觉到,爸爸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吃完饭,他送我到地铁站。

"爸,谢谢你。"我说。

"傻孩子,谢什么。"他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爸爸都是你的后盾。"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地铁站。

回头看的时候,爸爸还站在那里,看着我的方向。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

妈妈和张叔都在客厅,气氛有点奇怪。

"你今天去哪了?"妈妈看到我,立刻站起来问,语气很急。

"去找爸爸了。"我平静地说。

张叔的眼神一凛:"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想我了,陪我吃了顿饭。"我撒了个谎。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就这些?"

"就这些。"我点头,"他问我住校的事,让我好好读书。"

"哦。"妈妈坐回沙发,"吃饭了吗?"

"吃了。"我说,"我上楼收拾东西了。"

我转身上楼,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直跟着我。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上深呼吸。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爸爸的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小姐,股权转让手续已经办完,明天会有专人送相关文件到您家。"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意识到什么。

送到家里?

那妈妈和张叔不就知道了吗?

我正想回复,楼下突然传来电话铃声。

很响,是免提。

"喂,是林小宁小姐的家吗?"一个陌生的男声。

"是的,请问您是?"妈妈的声音。

"我是林建国先生的律师王律师,想确认一下股权转让手续是否已经完成。"

"什么股权转让?"妈妈的声音拔高了。

"就是林建国先生转让给林小宁小姐的公司20%股份,今天下午刚办完手续。"王律师说,"按照流程,明天会有专人送相关文件过去,请注意查收。"

"20%?"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是的,20%。"王律师说,"恭喜林小姐成为公司股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然后电话挂断了。

楼下一片死寂。

我站在楼梯口,看到妈妈和张叔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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