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AI,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你要是不接你后妈回家照顾,你儿子就别想参加高考了!"公公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老公,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陌生人。
十八年的婚姻,我从没想过会面对这样的威胁。后婆婆瘫痪在床,公公说养老院太贵,非要我接回家伺候。
我冷笑着点头:"好,我接。"
公公和老公都松了口气。
可他们不知道,当离高考还有一星期时,我拎着行李箱,拉着儿子的手走进了酒店大堂。
手机响个不停,全是公公的夺命连环call。
我关机,淡定地对前台说:"开间套房,住到高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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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周雅琴,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老公林建国比我大三岁,是市政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我们有一个儿子林浩然,今年十八岁,正准备参加高考。
婆婆去世五年了,公公林国庆六十八岁,三年前娶了现在这个后婆婆赵翠莲,比他小十岁。
那天下午,我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门铃就响了。
"建国!开门!"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打开门,公公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小叔子林建军。
"爸,您怎么来了?吃饭了吗?"我让开身子。
"吃什么饭!"公公直接走进客厅,也不脱鞋,"建国呢?"
"还没下班,您先坐,我给您倒水。"
"不喝!"公公在沙发上坐下,"你给建国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我有事。"
我看了看时间,才六点,老公一般七点多才到家。
"爸,有什么事您先跟我说?"
"这事必须建国在场。"公公板着脸。
小叔子林建军站在一旁,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只好给老公打电话,他说马上赶回来。
二十分钟后,林建国推门进来。
"爸,什么事这么急?"
"你坐下。"公公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林建国脱了外套坐下,我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公公开口问的却是后婆婆。
"上周不是去医院看过吗?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林建国说。
"好什么好!"公公一拍茶几,"昨天又摔了一跤,现在瘫在床上动不了了!"
"什么?"林建国站起来,"严重吗?"
"医生说要长期卧床休养,至少半年起不来。"公公叹了口气,"养老院那边我也问了,像她这种情况,一个月要一万二,还得专人护理,一个月下来要两万多。"
我心里一紧,知道公公这是要说什么了。
"爸,您的退休工资不是有七千多吗?"林建国说。
"七千多?"公公冷笑,"我自己还要花钱呢!而且医药费,这些钱够干什么?"
你妈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说,把你妈接回来,让雅琴照顾。"公公看向我。
"什么?"我直接站起来,"爸,我还要上班呢!"
"上什么班?你一个月才赚多少钱?"公公不屑地说,"你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照顾你妈。"
"爸,这不合适吧。"林建国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很小。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你媳妇,照顾婆婆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我真的要上班,而且浩然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得照顾他。"我据理力争。
"照顾什么照顾?他都十八岁了,还要你像保姆一样伺候?"公公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接你妈回来,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楼上。
"否则什么?"我问。
"否则浩然就别想参加高考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建国也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公公冷笑,"你忘了我以前在教育局工作过?我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朋友还在。浩然的档案、准考证,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拿不到。"
"您这是威胁!"我声音都在发抖。
"威胁?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公公指着我,"你把你妈照顾好了,皆大欢喜。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转头看向林建国,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裤子。
"建国,你说话啊!"我拉住他的胳膊。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给我说句话!"我声音都哽咽了。
"雅琴......"他终于开口,却是叹了口气,"要不,就答应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爸说得也有道理,妈确实需要人照顾。"林建国还是不敢看我,"而且咱们也不能冒险,万一真影响到浩然高考......"
我松开他的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好。"我看着公公,一字一顿,"我接。"
公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明天就把你妈送过来,记得收拾出一间房。"公公拍拍裤子,"建军,走了。"
两人走到门口,公公突然回头。
"对了,你妈有糖尿病,饮食要特别注意。还有,她晚上睡不好,你得多费心。"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建国。
我看着他,他依然低着头。
"你就这么怕他?"我问。
"雅琴,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不懂你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
"不是这样的。"林建国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是为了浩然。"
"为了浩然?"我冷笑,"为了浩然你就让我去伺候一个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她也是浩然的奶奶。"
"她是你爸三年前娶的,浩然叫她奶奶只是客套!"
"够了!"林建国突然吼了一声,"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就这样吧。"
他转身上楼,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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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下午,公公和林建军用轮椅推着赵翠莲来了。
"妈,您来了。"我站在门口。
赵翠莲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却盯着我上下打量。
"房间收拾好了吗?"公公问。
"在一楼,跟着我来。"
我带他们到客卧,这是原来的储物间,我昨晚收拾到半夜才弄出来。
"这什么房间?这么小?"公公皱眉。
"家里就这一间空房了,楼上是浩然的房间,不能动。"
"算了算了,先住着吧。"公公把赵翠莲推进房间。
房间里,我已经把床铺好了,旁边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是药品和水杯。
"雅琴,你过来。"赵翠莲开口了,声音虚弱。
我走过去。
"以后我就靠你了。"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知道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您好好养病。"
"你爸有什么要求你就照着做,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她眼圈红了。
公公在旁边递了张纸巾。
"行了行了,别说丧气话。"公公转头对我说,"你妈每天早上七点要吃药,饭前要测血糖。中午和晚上也要按时吃药。这是医生开的药单,你看清楚。"
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种药。
"还有,她不能吃太咸太甜的,每顿饭都要搭配好。"
"我知道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公公站起来,"建军,走吧。"
"爸,您不多待会儿?"
"待什么待?家里还有事。"公公看了赵翠莲一眼,"你照顾好你妈,我过两天再来。"
送走他们,我回到房间,赵翠莲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妈,您想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做。"
"不饿。"她淡淡地说。
"那您先休息,有事叫我。"
"等等。"她叫住我,"浩然在家吗?"
"在楼上做题。"
"让他下来,我想看看孙子。"
我上楼敲了敲儿子的门。
"妈?"浩然开门,脸上还有疑惑。
"你奶奶想见你。"
"哦。"他放下笔跟我下楼。
走到房间门口,浩然停住了。
"妈,为什么要让她住进来?"
"你爷爷要求的。"
"那您为什么答应?您明明那么忙。"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你快高考了,不能出任何意外。"
浩然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浩然,进来吧。"房间里传来赵翠莲的声音。
浩然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奶奶。"他叫了一声。
"哎,好孩子。"赵翠莲笑了,"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吧?"
"嗯,六月七号。"
"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
"一定要好好考,考上好大学,以后才有出息。"赵翠莲说着说着,突然咳嗽起来。
"妈,您没事吧?"我赶紧倒水。
她喝了几口,缓过来了。
"浩然,你去学习吧,奶奶没事。"
"好的。"浩然转身出去。
等他走后,赵翠莲看着我。
"雅琴,浩然这孩子学习好吗?"
"还可以,平时能考六百分左右。"
"六百分?"她眼睛亮了一下,"那能上什么大学?"
"老师说可以冲一下985。"
"好,好啊。"她点点头,"你们家浩然有出息,不像我们家那个......"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妈,您说谁?"
"没什么,我累了,想休息。"
我帮她调整好枕头,盖好被子,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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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接下来的日子,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煎熬。
每天早上六点,我就要起床给赵翠莲准备早饭。糖尿病人的饮食讲究得很,不能油不能盐,每顿都要计算热量。
"雅琴!"房间里传来喊声。
我端着粥进去。
"妈,早饭好了。"
"怎么又是粥?"赵翠莲皱着眉,"我都吃了一个星期的粥了。"
"医生说您现在只能吃流食。"
"流食流食,我又不是婴儿!"她把碗推开,"我要吃包子,肉包子。"
"妈,您不能吃肉。"
"不能吃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就要吃!"
"妈,您别激动,我去给您买素包子。"
"素包子有什么好吃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那您想吃什么?"
"我想吃红烧肉。"
"妈......"
"怎么?让你做个红烧肉你都不愿意?"赵翠莲眼睛瞪着我,"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嫌弃我是吧?"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嫌弃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都觉得我是外人!"
"妈,您别这样,我这就去做。"
我转身出了房间,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都在发抖。
"妈,怎么了?"浩然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笔。
"没事,你去学习。"
"我听见奶奶在吵。"
"她想吃红烧肉。"
"那她不是不能吃吗?"
"是啊。"我苦笑,"可她非要吃。"
"妈,您要不别管她了,让爷爷自己找人照顾。"浩然说。
"不行,你爷爷说了,要是我不照顾,就不让你高考。"
浩然愣住了。
"他凭什么?"
"他以前在教育局工作,认识人。"
"那也不能这样啊!"浩然的声音带着愤怒,"这是威胁!"
"行了,你别管这些事,好好学习就行。"我揉揉他的头,"妈能扛得住。"
浩然看着我,眼眶红了。
"妈,对不起。"
"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从那天起,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赵翠莲转。
喂饭,擦身,端屎端尿,翻身按摩,一样都不能少。
林建国每天很晚才回来,回来就直接上楼睡觉,从来不问我一句。
"建国,你下来一下。"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他慢慢下楼,站在楼梯口。
"什么事?"
"事,你就不管了?"
你妈的
"我能管什么?"
"你至少可以帮我分担一点。"
"我要工作,哪有时间。"林建国转身要走。
"林建国!"我叫住他,"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
他停住了,但没回头。
"你知道吗?我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你呢?你像个没事人一样。"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他终于转过身,"辞职回来照顾她?"
"我没让你辞职,但你至少可以帮我搭把手。"
"我帮不了。"林建国的声音很冷,"你自己答应的,就自己承担。"
"我是为了谁答应的?还不是为了浩然?"
"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林建国,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他沉默。
"你说你会保护我,会让我幸福。"我的眼泪掉下来,"可现在呢?你连句话都不敢替我说。"
"够了!"他吼了一声,"我已经很累了,你别再烦我了!"
说完,他上楼,卧室门重重关上。
我站在客厅,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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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公公隔三差五就来,每次来都要检查一遍。
"饭做得太淡了,你妈说吃不下。"
"床单怎么有褶皱?你不会铺平整点?"
"药怎么没按时吃?你到底上不上心?"
每次我都低着头听他训,一句都不敢反驳。
"雅琴啊,不是我说你。"那天,公公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你这个儿媳妇当得不够格。"
"爸,我已经很尽力了。"
"尽力?"公公冷笑,"你要是真尽力,你妈怎么还说腰疼?"
"她本来就腰疼,我每天都给她按摩。"
"那就是你按得不好。"公公站起来,"我看你啊,就是心不在焉。"
"我没有。"
"行了,我不想跟你废话。"公公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你不是在会计事务所上班吗?"
"是。"
"辞了吧。"
"什么?"
"我说,让你把工作辞了。"公公重复了一遍,"你现在这样三心二意的,怎么照顾好你妈?"
"爸,我不能辞职,家里还要生活费。"
"生活费?建国的工资还不够?"
"可是我也有收入,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那你是不想照顾你妈了?"公公眯起眼睛。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可以照顾妈,但不能辞职。"
"不能辞职?"公公走回来,站在我面前,"那好办,你不辞职也行,那浩然的高考......"
"爸!"林建国突然从楼上下来,"您别说了。"
"你给我闭嘴!"公公指着他,"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林建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雅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公公说完,摔门而去。
客厅里又剩下我和林建国。
"你就这么怕他?"我问。
林建国没说话。
"林建国,你说话!"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算了。"林建国转身要走。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你放手!"
"我不放!"
"我说了你也不会理解!"林建国甩开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我被他抓住把柄了,行了吧?"
我愣住了。
"什么把柄?"
"你别问了。"
"你说啊!"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现在不能跟他作对。"林建国的眼神躲闪,"否则我会完蛋。"
"那我呢?我就该受这份罪?"
"对不起。"他说完,上楼了。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麻木了。
三天后,我递交了辞职信。
领导挽留,同事不解,但我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赵翠莲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妈,我辞职了。"
"哦。"她连头都没抬。
"以后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照顾您了。"
"那就好。"
我转身出去,关门的瞬间,听到她在里面说了一句。
"终于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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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没有工作的日子,我的世界就只剩下这个家。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赵翠莲准备早饭,喂她吃,给她擦身,帮她翻身。
中午做饭,喂饭,收拾。
下午陪着她,听她唠叨。
晚上重复白天的流程。
浩然的学习我已经顾不上了,只能让他自己安排。
"妈,您累不累?"那天晚上,浩然在我房间门口问。
"不累。"我挤出笑容。
"可您的眼圈都黑了。"
"没事,妈扛得住。"
"妈,我不想参加高考了。"浩然突然说。
"你说什么傻话?"
"我不想让您这么累。"他的眼泪掉下来,"我宁愿不考试,也不想看您这样。"
"浩然。"我抱住他,"妈没事,你千万别这么想。"
"可是我看着难受。"
"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好好考,知道吗?"
浩然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婆婆去世前对我说的话。
"雅琴,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辛辛苦苦照顾这个家,可得到了什么?
公公的挑剔,老公的冷漠,还有赵翠莲没完没了的要求。
那几天,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公公来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都要在家里转一圈。
"我去看看浩然。"他说着就往楼上走。
"爸,浩然在做题,您别打扰他。"
"看看又怎么了?我是他爷爷。"公公推开浩然的房门。
我跟在后面,看到公公在房间里东看西看,目光在书柜、抽屉上扫来扫去。
"浩然,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爷爷。"
"好好加油。"公公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又落在床头柜上。
"爸,您看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就是看看。"公公笑了笑,"雅琴,你跟我下来,我有话说。"
下楼后,公公压低声音。
"你以前婆婆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跳。
"什么东西?"
"就是......"公公犹豫了一下,"她临终前有没有交代什么?"
"没有啊,她走得很突然。"
"是吗?"公公盯着我的眼睛,"你确定?"
"确定。"
"那就好。"公公转身要走,又停住了,"对了,你们家这么多年,有没有收拾过储物间?"
"收拾过啊,之前不就把储物间改成房间了吗?"
"改之前呢?里面有没有什么旧东西?"
"都扔了。"
公公的脸色变了变。
"都扔了?"
"是啊,破破烂烂的,留着也没用。"
公公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着急。
"以后要是发现什么旧东西,先别扔,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
"没为什么,可能有用。"公公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天晚上,赵翠莲突然叫我。
"雅琴,你过来。"
我推开门,她正坐在床上,脸上是我没见过的表情。
"妈,怎么了?"
"你......对我好吗?"她突然问。
"啊?"我愣住了。
"我是说,你是真心照顾我,还是被逼的?"
"妈,您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得出来。"赵翠莲的眼眶红了,"你每次进来,眼睛里都是疲惫。"
"我没有......"
"别说了。"她打断我,"我知道,是你公公逼你的。"
我没说话。
"雅琴,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她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我根本不想来你们家。"
"那您为什么......"
"因为他说,只要我配合,以后就能......"她突然停住,摇摇头,"算了,说这些没用。"
"妈,您想说什么就说。"
"不说了。"她躺下,"你出去吧。"
我转身要走,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
"雅琴,对不起。"
我回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眼角却有泪水滑落。
距离高考还有十五天。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给赵翠莲送早饭。
推开门,她正坐在床上,脸色很不好。
"妈,您怎么了?"
"我难受。"她捂着胸口,"快叫建国。"
我赶紧跑上楼,叫醒林建国。
"你妈说她难受。"
林建国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跑。
"妈,您哪里不舒服?"
"胸口疼。"赵翠莲脸色苍白。
"我送您去医院。"
"不去。"她摆摆手,"去医院又要花钱。"
"那怎么行?"
"我就是累了,想休息。"
林建国看了我一眼。
"那您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们。"
他出去后,我正要离开,赵翠莲突然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
"雅琴,你过来。"
我坐在床边。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挣扎,有恐惧,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吗......"她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妈,您想说什么?"
"你知道你公公为什么对你这么苛刻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心跳加速。
"为什么?"
"因为他在找一样东西。"赵翠莲握紧我的手,"一样你婆婆留给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一直在找。"她说到这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赶紧给她拍背。
"妈,您先别说了,休息一下。"
"不......"她摇头,"我必须告诉你,他们一直在监视你,想从你这里......"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公公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像一头捕食的野兽盯着猎物。
"你在这干什么?"公公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我在照顾妈。"我下意识地站起来。
"照顾?"公公冷笑,走到床边,目光在我和赵翠莲之间来回扫视,"我看你是在套话吧?"
赵翠莲缩在床上,身体在发抖,不敢看他。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公公俯身看着赵翠莲,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赵翠莲的声音在颤抖。
"你最好没说。"公公直起身,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雅琴,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那就好。"公公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让我后背发凉,突然笑了,"对了,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妈这几天恢复得不错,我打算过两天接她回家。"
这话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家?"
"对,反正你也照顾得差不多了。"公公说着,看了赵翠莲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意味,"是吧,翠莲?"
赵翠莲连忙点头,但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来接人。"公公说完转身要走,在门口又停住,"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乱说话。"
最后这句话,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警告赵翠莲。
他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赵翠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恐惧,还有深深的绝望。
"妈,您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转过头,声音哽咽,"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雅琴,你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