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带我参加宴会,我和他白月光大打出手,他把我从混战中拽出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何雨,今年二十八,在广告公司做设计。我妈去年查出乳腺癌,手术化疗像个无底洞,我攒的那点钱三个月就见底了。朋友的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周正——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四十五岁,离过婚,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日料店。他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手腕上是块我看不出牌子的表,但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很润的光。他说话不紧不慢,问我妈的情况,问我一个月赚多少,房租多少。我一一答了,手心在桌子底下擦着裙边。

“我帮你母亲联系了市肿瘤医院的刘主任,床位下周三能空出来。”他给我倒了杯茶,“费用你不用操心。”

我抬头看他。他眼睛不大,眼尾有很深的纹路,看着我的时候没什么多余情绪,像在谈一桩生意。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每周陪我吃两顿饭,偶尔参加些应酬。别人问起来,就说我们在交往。”他顿了顿,“我女儿暑假要回国,到时候你陪她逛逛街。她喜欢画画,你们应该聊得来。”

“就这些?”

“就这些。”他笑了笑,笑容很淡,“我前妻三年前病逝了。我没打算再婚,但生意场上,总有些场合需要个女伴。你长得干净,带出去不丢人。”

话很直白,甚至有些伤人,但我松了口气。至少他说得明白。

那天之后,我妈转进了肿瘤医院的特需病房。周正预付了半年的治疗费。我搬出了合租的老破小,住进他给我安排的一间公寓,离公司四站地铁,八十平,朝南,客厅有整面落地窗。我没动屋里的任何摆设,只带了自己的衣服和电脑。

每周二和周五晚上,周正会接我去吃饭。有时是安静的西餐厅,有时是和生意伙伴的酒局。在饭桌上,他话不多,但会偶尔给我夹菜,手很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别人打趣“周总好福气”,他就笑笑,不否认也不接话。

我渐渐摸清他的习惯:不吃辣,讨厌香菜,红酒只喝法国波尔多的,车上永远放着古典音乐。他手机屏保是他女儿的照片,十六七岁的姑娘,扎着马尾,在画板前笑得很灿烂。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五,他发来消息:“晚上有个宴会,在悦华酒店,穿正式点。六点我去接你。”

我在衣柜前站了半小时。柜子里有他让秘书给我买的衣服,标签都没拆。我挑了件香槟色的缎面长裙,V领,但不过分,腰收得恰到好处。又化了比平时浓些的妆,把头发挽起来。镜子里的我有点陌生,但还算得体。

六点整,他准时到楼下。上车时,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不错。”

悦华酒店的金色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水晶灯亮得晃眼,空气里混着香水、食物和某种昂贵木材的味道。周正递给我一杯果汁,低声说:“跟着我就行,不用主动敬酒。有人问,就说你是做设计的。”

我挽着他的手臂,穿过人群。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喊“周总”,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我保持微笑,脸有点僵。

走到靠窗的一圈沙发时,周正脚步顿了一下。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中间是个穿白色鱼尾裙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栗色长发烫着慵懒的卷,正侧头和旁边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话。她手腕上戴着一只冰种翡翠镯子,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周正的手臂明显绷紧了。

“周正?好久不见。”女人转过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站起身。她个子很高,几乎和我平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向周正,“这位是?”

“何雨。”周正的声音比平时低,“这位是沈清,沈总。”

“叫我清姐就好。”沈清伸出手,指甲修剪得很精致,涂着淡粉色珠光甲油。我握上去,她的手很凉。

“常听周正提起你。”我说了句客套话。其实周正从未提过她。

沈清笑了,眼尾细细的纹路漾开:“是么?他都说我什么坏话了?”

周正没接话,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拿了杯香槟,喝了一口。

气氛有点微妙。旁边几个人开始聊最近的地产政策,周正也加入了谈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不在话题上。沈清坐在他对面,偶尔插一两句话,眼睛却总往我这边瞟。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对着镜子补口红时,门开了,沈清走进来,站在我旁边的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手。

“你跟周正在一起多久了?”她忽然问。

“三个月。”我没隐瞒。

“他倒是会挑人。”沈清从镜子里看我,嘴角噙着笑,“年轻,漂亮,气质也干净。比我当年强。”

我没吭声,拧紧口红盖子。

“他有没有带你去过西郊那栋别墅?二楼朝南那间卧室,墙纸是我选的,鸢尾花的图案,他嫌俗气,可还是留下了。”沈清抽出纸巾,一根根擦手指,“他车里的音乐,是不是还是那些钢琴曲?德彪西的《月光》,他百听不厌,说像我的名字。”

我动作停住。周正车里的CD,有一张确实是德彪西,我问他,他说是随便放的。

“他胃不好,应酬前总要喝碗小米粥暖胃。这个习惯,还是我给他养成的。”沈清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转身面对我,“哦对了,他左边肩膀有旧伤,阴雨天会疼,得用热毛巾敷。”

她每说一句,我心脏就往下沉一分。这些细节,周正从未跟我提过。我知道他不吃辣,讨厌香菜,但不知道他胃不好要喝粥;我知道他车里放古典乐,但不知道那首《月光》有什么特别;我更不知道他肩膀有旧伤。

“你想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沈清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飘过来,“妹妹,别太认真。周正这人,念旧。我跟他在一起七年,从他一无所有到他公司上市。后来我嫁了别人,他也没再找。现在找你,不过是因为……”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你长得有三分像我年轻的时候。尤其是侧脸。”

说完,她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出去了。

我在洗手间又站了五分钟,直到有人进来,才低头走出去。

回到宴会厅,周正还在和那几个人说话,沈清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正仰头笑着什么。周正侧着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我走过去,周正抬头看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我说。

“我陪你。”

“不用,你们聊。”我笑了笑,松开他的手臂,朝露台走去。

露台对着酒店后花园,晚风带着点凉意。我靠在栏杆上,深吸了几口气,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沈清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不深,但密密麻麻的疼。我这三个月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被轻易戳破了。我以为我和周正之间至少有一种坦白的利益交换,现在才发现,我可能连“交换”的资格都不够——我只是个劣质的替代品。

身后有脚步声。我以为是周正,回头,却看见沈清。她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赔罪。刚才在洗手间,我话说得不太妥当。”

我没接。

她也不恼,把其中一杯放在栏杆上:“周正知道我来找你吗?”

“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找他。”我说。

“我找他做什么?”沈清喝了口酒,“我离婚了,回来两个月了。他都知道,可一次也没单独见过我。”

我愣住。

“惊讶?”沈清笑了,笑声在风里有点飘,“我也惊讶。我以为,他至少会来问我一句为什么离婚,过得好不好。但他没有。他忙着找了一个像我的小姑娘,带进带出,告诉所有人他在往前走。”

她转过脸看我,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你说,他是在气我,还是在骗自己?”

我没法回答。心里乱成一团。

“何雨,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沈清的声音软下来,“周正就是这样,对人好,都用实际的方式。当年我爸心脏病手术,也是他连夜联系的专家,垫付的费用。他做这些,不是因为多爱你,而是因为他习惯照顾人,尤其是……长得像他过去的人。”

她拿起栏杆上那杯酒,塞进我手里:“这杯算我敬你。谢谢你这段时间陪他。但姐姐劝你一句,及时止损。等他新鲜劲过了,或者等我回头了,你就尴尬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哦对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今天这宴会,主办方是王董,他是周正最大的客户。而王董,是我前夫的亲舅舅。”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撩了撩头发,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冰凉。露台门开了又关,宴会厅里的喧哗漏出来几秒,又消失了。

周正找到我时,我已经在风里站了二十分钟。

“怎么在这儿吹风?”他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进去吧,王董来了,我带你去打个招呼。”

我跟着他回到大厅。主桌那边围了一圈人,中间是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先生,正笑着和人说话。沈清站在他旁边,微微弯着腰,凑在他耳边说什么,老先生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周正领我过去:“王董,这是何雨。”

王董笑眯眯地打量我:“周正眼光不错。小何做什么工作的?”

“广告设计。”我说。

“挺好,有灵气。”王董说着,转向沈清,“清清,你得多带带小何。她初来乍到,你帮着照应点。”

沈清笑得温婉:“王叔叔放心,我跟何雨挺投缘的,刚才还聊了一会儿呢。”她看向我,眼神温和,“是吧,小雨?”

我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挤出笑:“是,清姐很照顾我。”

周正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宴会正式开始,长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但我一口也吃不下。沈清坐在王董左手边,周正坐在王董右手边,我坐在周正旁边。席间,沈清不断给王董布菜,说话逗趣,把一桌人都哄得笑声不断。偶尔,她会隔着王董和周正聊几句公司的事,用的是我听不懂的行业术语。周正话不多,但沈清说的每个点,他都能接上。

他们之间有某种默契,是旁人插不进去的。

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太太小声跟同伴嘀咕:“看见没,沈清一回来,周正魂都没了。那小姑娘,白搭。”

“可不是,当年沈清嫁去北京,周正差点把公司卖了跟她走。后来听说沈清在那边过得不好,离了,这又巴巴地回来了。”

“这小姑娘也是可怜,当了替身还不自知……”

声音不大,但刚好能飘进我耳朵。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是白的,辣得我喉咙发疼。

周正注意到,按住我又要倒酒的手:“慢点喝。”

我抽回手。

饭吃到一半,沈清忽然举杯站起来:“今天借着王叔叔的场子,我敬大家一杯。我沈清离开江城五年,承蒙各位长辈朋友还记挂着。以后我回来发展,还要多多仰仗各位。”

众人纷纷举杯。沈清喝完,又单独倒了一杯,转向周正:“周正,这杯我单独敬你。谢谢你……这些年,一直没变。”

她眼神里有水光,声音微微发颤。桌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周正坐着没动,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沈清就那么站着,举着杯子,笑容有些挂不住。

我忽然站起来,端起自己的酒杯:“清姐,我陪你喝。”

全桌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沈清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笑了:“好,小雨爽快。”

我俩碰杯,一饮而尽。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

坐下时,我腿有点软。周正扶了我一把,低声说:“别喝了。”

我没理他。

宴会后半程,我去了两次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出来时,沈清在门口补妆,从镜子里看我:“何必呢?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拧开水龙头,漱了漱口:“清姐不痛快吗?”

她动作一顿。

我扯了张纸擦嘴:“你不痛快,是因为周正没接你那杯酒。你不甘心,所以一遍遍提醒我,我只是个像你的影子。你想看我知难而退,想看他回头找你。”

沈清转过身,脸上的笑消失了:“小姑娘,话别说太满。”

“那清姐也别太欺人太甚。”我抬起头,直视她,“你离开五年,嫁过人,离了婚,现在回来,发现周正身边有人了,你不舒服。可你不去找他,反而来找我麻烦。为什么?因为你知道,周正可能不会回头了,你只能从我这儿找点存在感。”

沈清脸色变了,扬起手。

我没躲。但那一巴掌没落下来。

周正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他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

沈清挣扎:“你放开!周正,你为了她拦我?”

“我说,够了。”周正甩开她的手,把我拉到身后,“沈清,我们的事,别扯上别人。”

“别人?”沈清笑了,眼睛通红,“她是你什么人?周正,你摸着良心说,你找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我?不是因为她听话好拿捏,不会像我一样说走就走?”

周正沉默。

那几秒的沉默,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的胸口。身后是冰冷的瓷砖墙,我靠在上面,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沈清看见周正的反应,像是赢了什么,理了理裙摆,又恢复那副温婉的样子:“抱歉,我失态了。王叔叔还在等,我先过去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背影挺得笔直。

洗手间外只剩我和周正。他转过身,想拉我的手:“何雨……”

我躲开了。

“回去吧,王董还在等。”我说完,绕过他,朝宴会厅走去。

脚步有点飘,但还算稳。

回到座位时,沈清正在给王董剥橘子,指尖染上淡淡的橙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周正随后回来,坐下后,给我倒了杯热茶:“喝点,暖暖胃。”

我没碰那杯茶。

宴会快结束时,王董忽然说:“对了,下个月我生日,在郊区的山庄办个小聚会,你们都来。清清,你帮我操办操办,你最有品味。周正,你也带着小何一起来,人多热闹。”

沈清笑着应下:“王叔叔放心,肯定给您办得风风光光的。”

周正点头:“一定到。”

散场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周正的车开过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里放着那首德彪西的《月光》,钢琴声流水一样淌出来。

一路无话。

开到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何雨。”周正叫住我。

我停住动作,没回头。

“沈清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说,“我和她早就过去了。”

“是吗?”我看着窗外湿漉漉的地面,“那为什么你车里的音乐,是她喜欢的?为什么你肩膀有旧伤,我从来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她离婚回来了,却一次也没告诉我?”

周正没说话。

我笑了,笑声有点哑:“周正,我们之间是场交易,我清楚。你出钱,我陪你演戏,各取所需。但演戏也得有个剧本,你不能让我连自己演的是谁都搞不清。”

我推开车门,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凉凉的。

“下周你女儿回国,我会陪她。但沈清在的场合,我不会去。”我下了车,弯腰看着车里的他,“你放心,我妈的治疗费,我会想办法还你。可能需要点时间,但我……”

“何雨!”周正打断我,声音提高了些,“我没让你还钱。”

“可我不想欠你了。”我说完,关上车门,转身走进楼里。

电梯镜子里,我的妆有点花了,眼眶发红,但没哭。不能哭,哭了就更可笑了。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我踢掉高跟鞋,坐在地板上。手机响了,是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何小姐,阿姨今天精神不错,吃了小半碗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窗外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我抱住自己,忽然觉得冷,刺骨的冷。

原来这三个月的暖,都是借来的。现在主人回来了,我这个暂住的,该收拾行李了。

可是,我能去哪儿呢?

我妈的化疗才进行到一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