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伊朗经商,娶了3位当地妻子,得知老母亲病危立马回国,照顾了3个月,等我再次回去,推开门的瞬间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十二年前,我带着借来的三万块钱踏上了前往伊朗的飞机,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异国他乡娶下三位波斯美人为妻。
更想不到在事业如日中天时,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老母亲突发脑梗,我匆忙回国照顾了整整三个月。
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重返德黑兰,原本以为会看到思念已久的妻子纳斯琳在家等我,却没想到推开公寓门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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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叶承志,湖南益阳农村出来的土包子。
2014年春天,我24岁,揣着东拼西凑借来的三万块钱,踏上了去伊朗的飞机。
那时候的我,除了一身蛮力和不怕死的劲头,什么都没有。
父亲叶茂林在我十五岁那年就因为肺病去世了,留下母亲周素梅一个人拉扯我们三兄妹。
大哥叶承业结婚需要彩礼钱,二姐叶承慧出嫁也要嫁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
我是老幺,高中刚毕业,看着母亲每天愁得睡不着觉,心里那个难受啊。
临走那天,母亲红着眼眶跟我说:"志儿,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别为了钱把命搭进去。"
我拍着胸脯保证:"妈,您放心,三年之内我一定挣够钱回来,让您过上好日子!"
飞机降落在德黑兰机场的时候,我看着满眼的波斯文字和黑纱包头的女人,脑袋都懵了。
这地方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到处都是清真寺的尖塔,街上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波斯语。
接我的是个华人中介,姓王,叫王胖子,在伊朗混了十多年了。
他开着一辆破旧的丰田车,一路上给我介绍情况:"小叶啊,这地方不比国内,你得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伊朗人信伊斯兰教,规矩多得很,一不小心就得罪人,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紧张地点头:"王哥,那我该注意什么?"
王胖子冷笑一声:"第一条,别碰酒,这儿禁酒,抓到要坐牢的。第二条,别乱看女人,人家裹得严严实实就是不想让你看。第三条,学会说'萨拉姆',就是你好的意思。"
车子在德黑兰的街道上颠簸,我透过车窗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胖子把我拉到了大巴扎市场,这里是德黑兰最古老的商业区,到处都是卖地毯、香料、手工艺品的小店。
"你先在我朋友阿里的店里干活,学学波斯语,摸摸门道,有了经验再单干。"
阿里是个四十多岁的伊朗人,个子不高,胡子拉碴,但人挺和气。
他的店铺专门卖手工地毯,各种颜色的地毯堆得像小山一样。
阿里用蹩脚的英语跟我说:"你好,中国人,我知道你们很勤劳,欢迎来我的店。"
我赶紧学着王胖子教的,结结巴巴地说:"萨拉姆,阿里先生。"
阿里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很好,很好,你学得很快!"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在阿里的店里当学徒,每天帮忙搬货、整理地毯、招呼客人。
工资不高,一个月只有200美元,但包吃住,我也知足了。
阿里教我怎么区分地毯的好坏,什么是手工编织,什么是机器制造,哪种花纹最受欢迎。
"你看这个,"阿里指着一张红色的地毯,"这是伊斯法罕的手工毯,用的是羊毛和丝线,编织密度很高,摸起来很滑,这种毯子能卖到一万美元。"
我瞪大眼睛:"一万美元?这么贵?"
阿里得意地笑:"当然贵,这是艺术品,不是普通商品,中国人最喜欢买这种。"
我心里暗暗记下,开始琢磨这里面的门道。
晚上回到宿舍,我就拿着阿里给我的波斯语教材死记硬背。
"萨拉姆"是你好,"柯达费"是再见,"门大若伦"是谢谢,"巴班希德"是对不起。
学语言真的很痛苦,波斯语的发音跟中文差得十万八千里,我经常说得舌头都打结了。
但我知道,要想在这儿混下去,语言是第一关。
三个月后,我已经能用波斯语跟客人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有一天,一个中国商人来店里买地毯,阿里不会说中文,就让我当翻译。
"老板,这张地毯多少钱?"中国商人问。
我翻译给阿里听,阿里说要8000美元。
中国商人皱眉:"太贵了,能便宜点吗?"
我又翻译过去,阿里考虑了一下,说可以7500美元。
中国商人还是觉得贵,准备走人。
我灵机一动,偷偷跟中国商人说:"老板,您别急着走,这种地毯在国内至少能卖一万五,您买回去转手就赚7000多。"
中国商人眼睛一亮:"真的吗?"
我点头:"我在这儿工作好几个月了,行情摸得很清楚,这价格真的不贵。"
最后,这笔生意成交了,阿里高兴得不得了,当场给了我50美元的奖金。
我拿着这50美元,心里乐开了花,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脑子挣钱。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观察来店里的中国客人,摸清他们的喜好和购买力。
我发现,中国人特别喜欢红色和金色的地毯,因为觉得喜庆,而且他们对价格不是特别敏感,只要东西是真的好。
半年后,我跟阿里提出想要单干。
阿里有点舍不得:"叶,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中国人,为什么要离开?"
我实话实说:"阿里先生,我想开自己的店,专门做中国人的生意。"
阿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头:"好吧,我支持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开店的时候,要用我的货源,价格我给你最优惠。"
我高兴地握住阿里的手:"没问题,阿里先生,合作愉快!"
2015年春节刚过,我用攒下来的钱在大巴扎租了一个小铺面,正式开始单干。
店铺不大,也就十来平米,但我把它布置得很有中国味道,门口还贴了个春联。
为了吸引中国客人,我特地做了个中英波三语的招牌:叶氏波斯地毯。
开业的第一个月,生意冷冷清清,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一个客人。
我坐在店里干着急,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个戴着金链子的中年中国人走进了我的店。
他操着东北口音:"小老弟,你这儿有什么好货?我要带回国送人的。"
我赶紧迎上去:"大哥,您来对地方了,我这儿专门卖给中国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货。"
我拿出几张最漂亮的地毯给他看,一边介绍一边讲解。
"大哥您看这张,纯手工编织,用的是上等羊毛,这个图案叫'生命之树',在波斯文化里寓意长寿吉祥。"
东北大哥摸了摸地毯,点头:"手感不错,多少钱?"
我心里估算了一下成本和利润:"这张地毯成本价6000美元,我卖您7500,绝对是最优惠价了。"
东北大哥想了想:"能再便宜点吗?我要买三张。"
我一听要买三张,立马来劲了:"大哥既然是大客户,我给您打个折,三张一共20000美元,怎么样?"
东北大哥爽快地答应了,当场刷卡付款。
这一单就让我赚了5000多美元,差不多是我在阿里店里半年的工资。
我第一次尝到了做老板的甜头,信心大增。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拓展客户渠道,加了很多中国商人的微信,还在朋友圈里发各种地毯的照片。
慢慢地,我的名气在德黑兰的中国人圈子里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买地毯。
生意好了,我就把店铺扩大了一倍,还雇了一个伊朗小伙子帮忙。
但我很快发现,光卖地毯还不够,伊朗的藏红花、开心果、手工艺品在中国都很受欢迎,利润也不错。
我开始尝试做综合贸易,从地毯扩展到各种伊朗特产。
2016年夏天,我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每个月能赚1万多美元。
但我遇到了一个大问题:很多大客户要求开发票、签合同,还需要有伊朗本地的担保人,我一个外国人搞不定这些。
就在我为这事发愁的时候,命运给我安排了第一次转机。
那天我在店里整理货物,一个穿黑袍的伊朗女人带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女人摘下头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
小女孩大概七八岁,长得很漂亮,就是有点怯生生的。
女人用流利的英语说:"你好,我听说你是中国商人,我想跟你谈个生意。"
我客气地请她坐下:"夫人,您请说,什么生意?"
女人自我介绍:"我叫莎赫拉,这是我女儿萨拉。我丈夫去年去世了,留下了一批地毯货源,我想找个可靠的人合作。"
我心里一动:"什么样的合作?"
莎赫拉深深看了我一眼:"我提供货源和本地关系,你负责销售,利润五五分成。"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但又有点担心:"夫人,我怎么知道您的货源可靠?"
莎赫拉站起来:"你跟我来一趟就知道了。"
我跟着莎赫拉来到大巴扎深处的一个仓库,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毯,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些都是我丈夫生前的存货,"莎赫拉指着满仓库的地毯,"价值大概50万美元。"
我仔细检查了几张地毯,质量确实很好,而且都是手工编织的精品。
"夫人,这些货确实不错,但我还有个疑问,您为什么要找我合作?"
莎赫拉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在伊朗很难做生意,特别是跟外国人打交道。而且我不懂中国市场,需要有经验的人帮忙。"
我想了想:"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莎赫拉直视着我:"除了生意合作,我还有个请求。"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什么请求?"
莎赫拉脸红了一下:"我希望您能娶我,这样我们的合作就有了法律保障,而且您也能获得伊朗的居住权和更多商业便利。"
我被这个提议震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莎赫拉赶紧解释:"您别误会,这只是商业联姻,我们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丈夫来保护我和萨拉,您需要一个伊朗妻子来扩大生意。"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但理智告诉我这确实是个机会。
在伊朗,外国人要想做大生意,确实需要当地人的支持,而婚姻是最直接的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莎赫拉女士,我需要时间考虑。"
莎赫拉点头:"当然,这是大事,您慢慢考虑。不过我想告诉您,我叔叔侯赛因在巴扎很有影响力,如果我们结婚,他会全力支持您的生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想着莎赫拉的提议。
从感情上说,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但从生意角度考虑,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跟母亲说了情况。
母亲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志儿,妈不懂做生意的事,但妈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你觉得对就去做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了决定。
三天后,我找到莎赫拉:"我同意您的提议,但我有几个条件。"
莎赫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您请说。"
"第一,我们的婚姻是商业性质的,彼此尊重但不干涉私生活。第二,萨拉我会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第三,生意上的事要透明,账目要清楚。"
莎赫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没问题,我完全同意。"
一个月后,我们在德黑兰的一座清真寺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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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很快,我穿着租来的白色长袍,在一群伊朗男人中间听阿訇念经。
莎赫拉在另一个房间,我们甚至没有见面。
婚礼结束后,我们搬到了莎赫拉位于南德黑兰的房子里,一栋两层的小楼。
莎赫拉跟我说:"楼上是我和萨拉住的,楼下的客房给您,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空间。"
我点点头:"这样安排很好。"
萨拉刚开始对我很警惕,总是躲在莎赫拉身后偷偷看我。
我想办法讨她欢心,给她买玩具、糖果,教她说中文。
"萨拉,叫叔叔。"我耐心地教她。
萨拉怯生生地说:"叔...叔。"
我高兴坏了:"对,就是这样,萨拉真聪明!"
渐渐地,萨拉开始接受我,有时候还会主动跑到我房间来玩。
在生意上,莎赫拉的叔叔侯赛因确实给了我很大帮助。
侯赛因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巴扎做了三十多年生意,人脉很广。
他带我见了很多供货商和大客户,还帮我办了伊朗的居住证。
"叶,你现在是我们家族的一员了,有什么困难尽管说。"侯赛因拍着我的肩膀说。
有了侯赛因的支持,我的生意规模迅速扩大。
我不但做地毯贸易,还开始做藏红花、开心果、手工艺品的出口生意。
2017年,我的年营业额达到了200万美元,在德黑兰的中国商人圈里已经小有名气了。
但好景不长,2018年美国重新对伊朗实施制裁,很多国际银行都不敢跟伊朗做生意。
我的货款经常被银行冻结,有时候一笔钱要几个月才能到账。
更要命的是,中国很多客户因为担心制裁,都不敢再从伊朗进货。
我的生意一下子陷入了困境,有好几个月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莎赫拉给我介绍了一个律师朋友。
"叶,这是法丽德,她专门帮外国商人处理法律问题,或许能帮到你。"
法丽德是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女律师,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她穿着保守的黑色套装,说话简洁明了:"叶先生,我了解了您的情况,制裁确实对您的生意造成了很大影响。"
我苦笑:"是啊,现在生意难做得很,不知道您有什么建议?"
法丽德推了推眼镜:"有几种办法可以规避制裁,但都需要专业的法律操作。比如通过第三国中转,或者用数字货币结算。"
我眼前一亮:"您能具体说说吗?"
法丽德详细解释了几种操作方法,听起来确实可行,但程序很复杂。
"法丽德女士,如果您愿意帮我,酬劳方面好商量。"
法丽德沉吟了一下:"叶先生,我有个更好的建议。"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什么建议?"
法丽德脸微微发红:"我希望能跟您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不只是法律服务,而是全面的商业合作。"
我已经有点麻木了:"您的意思是...?"
法丽德直接说出了我猜到的答案:"我希望嫁给您,这样我们的合作就有了最牢固的基础。"
我揉了揉太阳穴:"法丽德女士,您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吧?"
法丽德点头:"我知道,但伊朗法律允许一夫多妻,而且我也不介意。"
她继续解释:"说实话,作为一个职业女性,我很难在伊朗找到合适的丈夫。大多数伊朗男人都希望妻子在家相夫教子,但我更愿意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
我被她的直率震惊了:"您真的想清楚了?"
法丽德认真地点头:"我想得很清楚。我可以帮您解决所有的法律问题,包括规避制裁、处理合同纠纷、税务筹划等等。而且我的家族在政府部门有关系,可以为您的生意提供保护。"
我考虑了一个星期,最终还是答应了。
说实话,在商业利益面前,个人感情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2019年初,我和法丽德举行了第二次婚礼。
这次婚礼比较低调,只请了两家的亲友,莎赫拉也来参加了。
我原本担心莎赫拉会有意见,没想到她很大度:"叶,恭喜你,法丽德是个好女人,你们合作一定会很成功。"
法丽德搬到了市区的一套公寓里,平时我们主要通过工作联系。
她的专业能力确实很强,短短几个月就帮我解决了很多法律难题。
通过她的操作,我的货款不再被冻结,生意也重新步入正轨。
更重要的是,法丽德的家族背景给了我更多的安全感。
她的父亲是政府部门的官员,虽然级别不高,但在关键时刻能提供保护。
2020年,尽管受到疫情影响,我的生意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因为人们对健康产品的需求增加而大幅增长。
藏红花因为其药用价值,在中国市场特别受欢迎,价格也水涨船高。
我抓住这个机会,大量收购藏红花,转手卖给中国客户,利润丰厚。
那一年,我的个人资产达到了500万美元,在德黑兰买了一套豪华公寓,还给家里寄了50万人民币。
母亲在电话里高兴得直哭:"志儿,你真的出息了,妈这辈子没白活!"
听到母亲的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表面上看我确实成功了,但内心深处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两段婚姻都是商业性质的,虽然莎赫拉和法丽德都很好,但我们之间缺乏真正的感情。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家乡的青山绿水,想起小时候母亲做的家常菜,想起那种简单纯朴的生活。
但现实容不得我多愁善感,生意还得继续做。
2021年春天,我在一次商务晚宴上认识了纳斯琳。
纳斯琳刚从德黑兰大学英语系毕业,24岁,在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做翻译。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神清澈,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
那天晚宴上,我需要一个翻译跟欧洲客户交流,主办方就安排了纳斯琳。
"叶先生,您需要我翻译什么?"纳斯琳用流利的英语问。
我被她的声音吸引了,愣了一下才回答:"哦,就是一些商务内容,麻烦您了。"
整个晚上,纳斯琳都在帮我翻译,她的专业素养很高,翻译得既准确又优雅。
晚宴结束后,我主动要了她的联系方式:"纳斯琳小姐,您的翻译水平很高,我想请您做我的专职翻译,薪水好商量。"
纳斯琳有些意外:"专职翻译?"
我点头:"我的生意主要是跟中国和欧洲客户打交道,需要一个可靠的翻译,您有兴趣吗?"
纳斯琳考虑了一下:"可以试试,不过我希望能先试用一个月。"
就这样,纳斯琳开始在我的公司工作。
跟莎赫拉和法丽德不同,我跟纳斯琳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自然。
她聪明、勤奋,而且有自己的想法,不像传统的伊朗女性那样保守。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见客户,路上聊起了各自的理想。
纳斯琳说:"我希望将来能开一家自己的翻译公司,为中伊两国的商贸合作做更多贡献。"
我被她的理想打动了:"这个想法很好,如果您需要资金支持,我可以考虑投资。"
纳斯琳笑了:"叶先生,您真是个好老板。"
随着接触增多,我发现自己对纳斯琳产生了不同于前两段婚姻的感情。
这种感情不是基于利益计算,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喜爱。
但我也知道,以我目前的情况,很难给纳斯琳一个正常的恋爱关系。
纠结了几个月后,我还是决定向纳斯琳表白。
那天下班后,我请她去了一家波斯餐厅:"纳斯琳,我有话想对您说。"
纳斯琳似乎猜到了什么,脸微微红了:"叶先生,您说。"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很冒昧,但我真的喜欢上您了。"
纳斯琳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是您已经有两个妻子了。"
我苦笑:"我知道这很复杂,但我想告诉您,您跟她们不一样,我对您的感情是真心的。"
纳斯琳抬起头,眼中有泪光:"叶先生,我也对您有好感,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握住她的手:"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试试。我不能承诺给您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婚姻,但我会用心对您好。"
纳斯琳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我愿意试试,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不是商业交易。"
我激动地握紧她的手:"当然,当然是爱情!"
2022年夏天,我和纳斯琳举行了第三次婚礼。
这次婚礼办得很浪漫,我们在德黑兰的一个花园里举行仪式,邀请了很多朋友。
莎赫拉和法丽德都来祝贺,虽然表面上很客气,但我能感觉到她们心中的复杂情绪。
婚后,纳斯琳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套新公寓,那里离她的工作地点很近。
我们的生活很甜蜜,纳斯琳经常给我做波斯菜,我也教她一些中文。
"承志,'我爱你'用中文怎么说?"纳斯琳撒娇地问。
我教她发音:"wo ai ni,重音在'ai'上。"
纳斯琳学得很认真:"wo ai ni,wo ai ni!"
听到她用中文说我爱你,我心都化了。
这是我在伊朗生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有了纳斯琳的帮助,我的生意发展得更加顺利。
她不但是我的翻译,更是我的商业伙伴,经常给我提供很好的建议。
2023年,我们拿下了几个大项目,包括向欧洲出口伊朗地毯,向中国出口藏红花和开心果。
年营业额突破了1000万美元,我在德黑兰商界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
中国商会推选我为副会长,伊朗政府也给我颁发了"优秀外商"的奖章。
表面上看,我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事业成功,家庭和睦,在异国他乡站稳了脚跟。
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复杂的关系网络上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崩塌。
三个妻子,三个家庭,我像个陀螺一样在她们之间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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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周二在莎赫拉家,周三周四在法丽德家,周五周六周日在纳斯琳家。
每个家都有不同的规矩和氛围,我得时刻调整自己的状态。
有时候我都搞不清今天该去哪个家,该扮演什么角色。
在莎赫拉家,我是萨拉的继父,得关心她的学习和成长。
在法丽德家,我是商业伙伴,得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在纳斯琳家,我是恋人,得制造浪漫和温馨。
这种生活虽然丰富多彩,但也让我身心俱疲。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母亲,想起家乡,想起那个简单纯朴的叶承志。
2024年对我来说是丰收的一年,生意蒸蒸日上,三个家庭也相处得很和谐。
萨拉已经十五岁了,长得亭亭玉立,成绩也很好,准备考大学。
法丽德帮我处理了很多复杂的法律事务,我们的合作越来越默契。
纳斯琳怀孕了,我们都很兴奋,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但命运总是在你最得意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2025年12月15日,那是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
那天早上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批藏红花的出口手续,大哥叶承业突然打来电话。
电话一接通,大哥的声音就变了调,带着哭腔:"志儿,妈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机差点掉地上:"怎么回事?"
大哥哽咽着说:"妈昨晚突然头疼,送到医院检查说是脑梗,现在还在抢救室!"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严重吗?"
大哥哭着说:"医生说很严重,左半身已经瘫痪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当时就崩溃了,扶着桌子才没摔倒。
母亲今年已经65岁了,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立刻对大哥说:"我马上回来,马上!"
挂了电话,我立刻订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
然后我把三个妻子都叫到办公室,告诉她们情况。
"我母亲病危,我得马上回国,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莎赫拉第一个表态:"叶,你放心去照顾母亲,这边有我们。"
法丽德也点头:"所有法律事务我来处理,不会有问题的。"
纳斯琳握住我的手,眼中含泪:"承志,你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三个女人虽然跟我的结合各有原因,但在关键时刻都展现出了善良和支持。
我把公司的钥匙、账本、重要文件分别交给她们,匆匆安排了一下工作,就赶往机场。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十几个小时,我一路上都在祈祷母亲能平安度过难关。
到了长沙黄花机场,大哥和二姐都来接我,他们的眼圈都红红的。
"妈现在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二姐叶承慧擦着眼泪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医生说需要长期康复治疗。"
我们直接赶到湘雅医院,我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左半身不能动,说话也很困难。
她看到我,眼泪就流下来了,用微弱的声音说:"志儿...你回来了..."
我握住母亲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妈,我回来了,您会好起来的。"
医生详细跟我们介绍了母亲的病情:"脑梗塞后遗症,左半身偏瘫,需要长期的康复训练,至少要三个月的密集治疗。"
我当场决定留下来照顾母亲:"医生,请您安排最好的治疗方案,费用不是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守在医院,陪母亲做康复训练。
从最基本的吞咽练习到简单的肢体活动,每一个小进步都让我激动不已。
"妈,您再试试,慢慢抬手,对,就是这样!"我鼓励着母亲。
母亲很配合,虽然训练很辛苦,但她从不抱怨。
有时候我看着母亲努力做康复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这么多年我在国外追求事业,却很少回家陪伴母亲,现在她病了,我才意识到什么是最重要的。
为了方便照顾,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每天往返于公寓和医院之间。
同时我还得通过视频和电话遥控伊朗的生意。
刚开始的一个月,三个妻子的汇报都很正常。
莎赫拉负责传统地毯生意:"叶,这个月卖了50张地毯,收入15万美元。"
法丽德处理法律事务:"有几个合同需要您签字,我先代签了,没问题。"
纳斯琳管理客户关系:"几个大客户都问您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您在处理家事。"
我对她们的工作很满意,觉得把生意交给她们是正确的选择。
但进入第二个月,我开始察觉到一些异常。
莎赫拉开始经常不接视频电话,说是在忙货物盘点。
法丽德汇报工作时变得含糊其辞,问具体细节就说"等您回来再详细说"。
最让我担心的是纳斯琳,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有一次视频通话,我发现她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
"纳斯琳,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关心地问。
纳斯琳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我心里有点不安,但想着她怀孕了,情绪波动也正常。
到了第三个月,异常情况更加明显。
三个人都开始回避我的具体询问,汇报工作时总是轻描淡写。
我问具体的财务数据,她们要么说在整理,要么说电脑出了问题。
我问客户情况,她们要么说都很稳定,要么说有些小问题但已经解决了。
最奇怪的是,我给公司固定电话打电话,经常没人接。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但又不敢确定。
有一天我忍不住问纳斯琳:"公司的账目你们整理了吗?我想看看这三个月的财务报表。"
纳斯琳支支吾吾:"账目...有点乱,我们在重新整理,等整理好了发给您。"
我追问:"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乱?"
纳斯琳急忙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单据需要重新核对,您别担心。"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但母亲的病情还没有完全稳定,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就这样在焦虑中又过了半个月,母亲的状况终于有了明显好转。
她能坐起来了,说话也清楚了很多,左手也能做一些简单动作。
医生很高兴地说:"恢复得很好,基本脱离危险期了,后续在家慢慢康复就行。"
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决定必须回伊朗处理那边的事情。
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志儿,你是不是那边有事?"
我不想让母亲担心:"没什么大事,就是生意上的一些小问题。"
母亲拍拍我的手:"妈现在好多了,你该回去处理正事了,别为了我耽误了事业。"
我摇头:"妈,您的身体最重要,生意可以慢慢来。"
母亲认真地说:"志儿,妈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心里有事,别以为能瞒过妈。你在外面不容易,既然建立了基业,就不能轻易放弃。"
我鼻子一酸,母亲总是这样为我着想:"妈..."
母亲打断我:"去吧,妈这里有你哥和你姐照顾,放心。但你要记住,钱再多也没有平安健康重要,别为了钱把自己搭进去。"
我点点头:"妈,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我订了回德黑兰的机票,准备去面对那个未知的局面。
临走前,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志儿,不管发生什么事,记住你还有家,还有妈。"
我握紧母亲的手:"妈,我一定会回来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渐渐缩小的长沙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个月的经历让我重新审视了人生的意义,亲情的可贵让我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但同时,伊朗那边的情况也让我焦虑不安。
十二年的心血,三段婚姻,三个家庭,如果真的出了问题,我该如何面对?
飞机在夜空中飞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女人的面孔。
莎赫拉的冷静,法丽德的干练,纳斯琳的温柔,她们每个人都曾经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但现在,我不确定她们还会不会是。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德黑兰机场。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德黑兰的夜风吹在脸上,既熟悉又陌生。
这座城市我生活了十二年,但此刻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我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我要回来,我想看看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坐在出租车上,我心里反复猜测着可能遇到的情况。
最好的情况是她们只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些小困难,不好意思跟我说。
最坏的情况是...我不敢往下想。
车子在德黑兰的街道上穿行,霓虹灯闪烁着熟悉的波斯文字。
我决定先去纳斯琳的公寓,因为她是我最关心的人,也是我最不愿意失去的人。
我付完出租车费,拖着行李箱走向纳斯琳居住的公寓楼。
这里是德黑兰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我三个月前匆忙离开时,纳斯琳还红着眼眶送我到门口。
电梯缓缓上升到十二楼,我心跳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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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站在1205号门前,我掏出钥匙,手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发抖。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里面亮着灯,还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后,我缓缓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行李箱从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