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首次正式访印,出圈的不是什么重磅外交协议,居然是被高温逼得撂了挑子。5月的第一场公开活动,他站在新德里42度的露天讲台上,没撑两分钟就扛不住了。印好的完整讲稿直接被放在一边,整场致辞压缩到不到一分钟,一句“太热了”给全场都整不会了。这事当时在外媒刷了两天,不少人当笑话看,可背后藏着印度绕不开的真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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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本身来自佛罗里达迈阿密,那地方本来就是热带湿热气候,夏天常年三十三四度,按说早就练出耐热体质了。可他自己都吐槽,迈阿密的热是粘乎乎裹在身上的潮,新德里的热混着沙尘,是直接往骨子里钻的烤,体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印度网友看了都忍不住调侃,说欢迎来到我们的日常,这点热我们天天扛。
今年印度的高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离谱。4月底新德里就测出42.8度,比常年同期高出了5度多,是四年来四月份的最高温。进了五月更夸张,北方邦班达实测48.2度,直接破了当地1951年以来的高温记录。没两天新德里又飙到45.3度,还撞上了强沙尘暴,空气质量指数直接破400,到了危险级别。
更扎心的是普及率,印度14亿多人口,3亿多户家庭,空调普及率居然才只有10%左右。也就是说九成家庭连空调都没有,全靠一把风扇硬扛高温。鲁比奥只不过在户外站了几分钟就扛不住撂挑子,街头小贩、建筑工人、人力车夫这些普通人,生生要在四十多度的高温里熬一整个白天。那段时间全球最热的一百个城市里,印度占了95个,全在43度以上,换别的国家这就是顶级灾害,放印度居然只是普通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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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新德里街头,柏油路面都被烤得发软融化,鞋底踩上去都能拉出丝来。汽车方向盘烫得根本没法直接碰,不少司机开车都得戴厚手套才能握得住。拉贾斯坦邦有个小镇还测出过51度的恐怖高温,直接打破了印度保持七十年的最高温记录。鲁比奥后来去阿格拉景点参访,一路不停擦汗,还主动找工作人员要遮阳伞,当地导游都说,五月根本没人推荐外国游客来这玩,大家都躲着这个季节。
鲁比奥这趟不是来旅游的,核心行程就是谈贸易、能源、防务三件事,能源议题的紧迫性,刚好和今年的热浪绑得死死的。现在印度多地用电峰值连着打破历史记录,新德里这种大城市每天都要轮流停电一到四个小时,农村和低收入社区动不动就要停十个小时以上。变压器烧毁的新闻天天都有,老旧的配电系统早就撑到了过载边缘,根本扛不住全民降温的用电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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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美国因为印度进口俄罗斯石油,给印度输美产品加了25%的额外关税,后来印度同意停止买俄油,美方才把关税降到18%,双方都想谈成更全面的贸易协议。鲁比奥当面直接放话,说印度是美国处理印太事务的基石,还承诺美国可以按印度的需求足额供应能源,摆明了就是冲着印度缺能源的痛点来的。防务这边双方谈了海事安全和技术转让,鲁比奥还替美国总统邀请莫迪访白宫,只是没公布具体时间,印度这边一直保持着战略自主,只呼吁对话解决冲突,不跟着美国的节奏走。
很多人把这事当外交笑话看,其实鲁比奥这一句“太热了”,点破的是印度未来要长年面对的新常态。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的研究说,气候变化让印度极端高温的发生概率翻了三倍,部分单日高温指标的概率更是放大了十到二十三倍。今年的高温不是偶然的反常,而是以后每年都会碰到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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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高温不只是让人难受,对印度经济的侵蚀已经肉眼可见,经济学家估算,每年极端高温能拉低印度GDP差不多2.5个百分点。农业最先受影响,今年预测季风降雨量会低于常年,碰上厄尔尼诺很容易加重干旱,农业生产和饮用水供应都让人捏把汗。各种生活用品也跟着涨价,中东冲突传导过来,化肥成本涨,塑料原料涨,连瓶装水都出现短缺,黑市煤气价格直接涨了五倍,不少底层打工人都熬不住逃回了农村。
健康层面的压力更大,印度官方数据显示,2012到2021这十年间,全国有近1.1万人死于中暑。今年不少地区的高温都是前所未见,地方政府都已经建议老人、小孩和孕妇白天非必要不要出门。新德里这种千万级人口的超大城市,还有严重的热岛效应,白天烤了一天,凌晨温度还能维持在35度以上,印度普通人相当于24小时都泡在高温蒸笼里,根本没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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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开完四方安全对话就能回国舒舒服服吹空调了,新德里街头那些没空调、没降温区的普通人,还得接着在四十多度的高温里熬着。按往年的规律,七月的季风会带来降温,可这些年季风的时间和强度变化越来越大,能不能按时来缓解高温还不好说。这句随口说的“太热了”,戳破的是印度发展路上躲不开的必答题,从电网建设到空调普及,从城市规划到应对气候变化,哪一样都绕不开。
参考资料
新华社 鲁比奥首次访印,与莫迪讨论贸易和能源
澎湃新闻 图说:印度发布黄色预警,首都新德里气温或飙至45℃
中国新闻网 印度北部多地热浪来袭,最高温达48.2摄氏度
光明日报 热浪来袭,印度面临多重挑战
澎湃新闻 最高温飙至48℃,强烈热浪下印度用电峰值连破历史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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