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望植物人大姨子,护士塞字条:别交钱,查监控后我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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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我作呕,但比这更让我不安的,是护士塞进我口袋的那张纸条。

"别再交钱了,查查上周日半夜的监控。"

我站在1107病房门口,手指颤抖着摸着口袋里那张纸条。

大姨子林雨脑干出血,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但她却成了植物人,躺在里面已经三个月了。

我盯着病房的门,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这三个月,我每周都来探望,每次都按时交钱。

小周护士为什么要冒险警告我?她塞纸条时那双惊恐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申请调取监控的那一刻,行政人员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三天的等待像是煎熬,而当我终于坐在监控室,看着屏幕上凌晨2点47分的画面时——

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整个人僵住了。



周三下午三点,我照例来到市人民医院11楼的特护病房。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刺鼻,护士们推着药车来回走动,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单调的声响。我在1107病房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林雨躺在病床上,就像过去三个月里我每次来看到的那样。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机的管子从她口中延伸出来,胸口随着机器的节奏微微起伏。床头的监护仪上,各种数值跳动着,绿色的波形线一刻不停地画着相同的轨迹。

"姐。"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很轻。

没有回应。当然不会有。

林雨今年41岁,三个月前突发脑干出血,送到医院时医生说能抢救回来已经是奇迹。她活下来了,但成了植物人。主治医生李主任说,这种情况下苏醒的概率非常低,即便醒来,也很可能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我妻子林筱是林雨的妹妹,两个月前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国外,委托我每周来医院探望姐姐,顺便处理医疗费的事情。起初我来得很勤,几乎两天就来一次,但时间长了,渐渐变成了每周固定两到三次。今天是周三,是我这周第二次来。

"外面最近降温了,你在这里应该还暖和。"我自顾自地说着,"筱筱前天打电话,说她那边项目快结束了,大概下个月就能回来。她让我转告你,叫你要坚持住。"

林雨当然听不见。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唐。但医生说,有些研究表明植物人可能还保留着某种意识,能听见外界的声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每次来,我还是会对着她说一会儿话。

说实话,我和林雨的关系并不算特别亲近。她比林筱大六岁,性格强势,离婚后独自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逢年过节我们会一起吃饭,但平时联系不多。她出事之前,我大概有半年没见过她了。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去年春节在林家父母那里吃饭。那天林雨来得很晚,脸色不太好,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林筱问她公司的情况,她只是简单地说了句"还行"就不再多说了。当时我还觉得她可能是太累了,现在想来,也许那时候她就已经遇到了什么麻烦。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

"家属你好,该给病人换药了。"她推着治疗车,声音很轻。

我认识她,姓周,大家都叫她小周。20多岁的样子,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很大。她来这个病房有一个多月了,每次我来的时候都能遇见她,久而久之也就眼熟了。小周做事很细心,对病人也很温柔,不像有些护士那样流于形式。我见过她给林雨擦身体,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她似的。

"麻烦你了。"我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给她让出空间。

小周走到床边,熟练地检查着输液管和各种管线。她一边调整着什么,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犹豫。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家属,你能帮我扶一下病人吗?我需要给她翻个身。"

"好的。"

我走过去,按照小周的指示,扶住林雨的肩膀。她的身体很轻,肌肉已经因为长期卧床而萎缩。小周动作很轻柔,一边帮林雨翻身,一边检查她背部的皮肤。

就在这时,小周突然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家属,你裤子口袋。"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小周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手在忙着给林雨擦拭背部,但另一只手悄悄塞了什么东西到我的裤子口袋里。

整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问什么,但小周已经直起身,用正常的音量说:"好了,可以了,谢谢你。"

她推着治疗车走出病房,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在关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警告,又像是担忧。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手伸进口袋,摸到一张折叠的纸。纸张很薄,被折成了很小的方块。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林雨。监护仪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规律得像某种暗示。我把纸条拿出来,慢慢展开。



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一行字,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别再交钱了。查查上周日半夜的监控。"

我盯着这张纸条,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窗外的阳光照在纸上,那些字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什么意思?

别再交钱了?为什么不让我交钱?林雨的医疗费一直是我在负责,每次医院通知该交费了,我就过来办手续。这有什么问题吗?

查监控?查什么监控?上周日半夜?

我看向病床上的林雨,她依然静静地躺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监护仪的波形线规律地跳动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阳光透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塑像。



我握着纸条,想追出去问小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她刚才那个样子,分明是不敢多说,甚至连塞纸条都是偷偷摸摸的。如果我现在追出去问,反而可能给她带来麻烦。而且走廊里还有其他护士,如果被看到我们交谈,说不定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注意。

我又回到椅子上坐下,盯着手里的纸条,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别再交钱了。

查监控。

这两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光线变得昏暗。护士还没来开灯,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我坐在那里,看着林雨苍白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熟悉的病房里,似乎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在病房里又坐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不断地思考着纸条上的话。监护仪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滴答都像敲在我心上。最后,我站起身,对林雨说了句"我明天再来",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白色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过分清晰。我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刻意放慢脚步想看看小周在不在,但只看到另外两个护士在整理文件,小周不见踪影。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病例。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

走出医院大楼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秋天的夜晚来得早,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只有我,站在这里,手里握着一张让我感到不安的纸条。

第二天上午,我没去上班,直接来了医院。

昨晚我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想着那张纸条。我试着打电话给林筱,想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但想了想又放弃了。纸条上的话太含糊,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贸然告诉她反而会让她担心。况且她在国外,即便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徒增焦虑。

我在护士站附近徘徊了一会儿,等着小周出现。早上的医院总是很忙碌,护士们穿梭在走廊里,推着各种仪器和药车。病人家属们守在病房门口,脸上都带着疲惫和担忧。

上午九点半,我终于看到她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她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到我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

"小周护士。"我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昨天你给我的纸条,那是什么意思?"

小周看了看周围,护士站里还有其他人,一个年长的护士正在接电话,另一个在电脑前输入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明明——"

"家属,我还有工作。"她打断我,转身就要走。

我抓住她的胳膊:"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交钱?林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小周挣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我。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你自己去查监控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我只能说到这里。"

"可是——"

"家属,请你不要为难我。"小周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有些发红,"我真的不能多说。你去查监控,查上周日凌晨的监控,你就明白了。求你了,别再问我了。"

说完,她快步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手心已经出了汗。她那个样子,分明是知道什么,但又不敢说。为什么不敢说?是怕什么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约束着她,让她不能说?

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一片混乱。小周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林雨的事情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先去找主治医生问问情况。也许从医生那里,我能得到一些答案。

李主任的办公室在12楼,我乘电梯上去,走过长长的走廊,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时,他正在看病历。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各种医学证书和锦旗。窗户开着,能听到外面街道上的车声。

"李主任,我想问问林雨最近的情况。"

李主任抬起头,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眼睛。他50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很疲惫。

"情况还是老样子,很稳定。"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看最近的医疗费用涨了不少。"我试探性地说,同时观察着他的表情。

"哦,那个啊。"李主任翻开一份文件,在桌上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我,"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需要用一些特殊的药物来维持。这些药比较贵,但都是必要的。"

"都是什么药?"

李主任报了几个名字,我一个都没听说过。他解释说是一些进口的营养液和神经保护剂,对植物人的维持治疗很重要。他说话的时候很专业,用了很多医学术语,听起来都很有道理。

"那她的病情有变化吗?有好转的迹象吗?"

"没有明显变化。"李主任说,把眼镜重新戴上,"植物人的情况就是这样,需要长期的维持治疗。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些病人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这些药物的具体作用,为什么现在才开始用,是不是还有其他治疗方案。但李主任的回答都很正常,很专业,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他解释说,前期主要是维持生命体征,现在病情稳定了,开始用一些神经营养药物,希望能刺激大脑恢复。

从办公室出来,我站在电梯口,拿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纸张已经有些皱了,被我握在手里太久。

"别再交钱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医疗开销,小周为什么要这样说?李主任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小周的反应又太反常。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回到11楼,找到护士站的值班护士,说明我想查看一下最近的医疗费用明细。对方让我去一楼的住院处调取。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护士,态度很好,还提醒我需要带上家属证明和病人的住院号。

住院处在一楼大厅的左侧,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区域,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有十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我排了一会儿队,等到叫号后,说明了来意。

工作人员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性,她让我出示了身份证和家属证明,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会儿,然后给我打印了最近三个月的费用清单。打印机嗡嗡作响,一张张纸从机器里吐出来。

"一共五页,你检查一下。"她把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清单,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项一项地看。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人在窗口办理入院,有人在交费,还有人在咨询各种问题。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里的这几张纸上。

前面一个多月的费用还算正常,每个月大概四万多。都是一些常规的项目:床位费、护理费、呼吸机使用费、基本的药物和营养液。但从上个月开始,费用突然增加了,上个月是六万八,这个月才过了三分之二,已经花了五万多。

我仔细看那些增加的项目,都是一些药物和检查的名字,专业术语我看不太懂,但价格确实很高。有一种叫"神经生长因子"的药,单价就要两千三百多一支,这个月用了十六支。还有一种"脑细胞活化液",一次治疗就要三千多,这个月做了八次。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我从未听说过的检查项目:脑电图精密分析、神经传导测试、代谢指标全套检测……每一项都不便宜。

这些药和检查真的必要吗?林雨躺在那里已经三个月了,看起来和第一个月没什么区别。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昂贵的治疗?

我想起李主任刚才的话,说这些都是必要的治疗。但小周的警告又在耳边回响。

我把清单折好装进口袋,在大厅里坐了很久。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远去,我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一方面是医生专业的解释,另一方面是护士神秘的警告。到底该相信谁?

大厅的墙上挂着一个大钟,指针指向11点半。我看着那个钟,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查监控。

不管那上面有什么,我都要亲眼看看。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明白小周为什么要冒险给我那张纸条。

下午,我去了医院的行政部门。

行政部门在另一栋楼的三楼,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区域。我走进去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女性工作人员,她让我在接待处坐下,问我有什么需要。

"我想申请调看监控录像。"我说。

"哪个区域的?什么时间?"她拿出一个表格和一支笔。

"11楼,1107病房外的走廊。"我停顿了一下,"上周日的。"

"具体时间?"

我犹豫了一下:"凌晨,大概两点到四点之间。"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这么晚的时间?出什么事了吗?"

"我怀疑……"我斟酌着用词,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确认一下家人的情况。我听说那个时间段可能有些异常。"

"什么原因需要查监控?"她在表格上记录着,"你需要写清楚理由,我们才能审批。"

我想了想:"我担心病人的安全。我想看看夜里有没有人进出过病房。"

工作人员点点头,把表格推到我面前:"你填一下这个申请表,写清楚你的身份、与病人的关系、要查看的具体时间和理由。我们需要核实你的家属身份,然后报给主管领导审批。"

我接过表格,一项一项填写。姓名、身份证号、与病人关系、联系方式……当填到"申请理由"那一栏时,我停住了。我该怎么写?说我收到了一张神秘的纸条?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最后我写道:作为病人家属,希望了解病人夜间的情况,确保病人安全。

填完表格,我把它递回去。工作人员仔细看了一遍,又核对了我的身份证,然后在表格上盖了个章。

"这个需要审批,大概三天时间。"她把一联收据给我,"到时候我们会电话通知你。你也可以主动来问。"

"一定要三天吗?能不能快一点?"

"这是规定的流程。"她的语气很公事公事,"需要科室主任签字,然后报给分管副院长批准。我们会尽快处理的。"

我点点头,接过收据,走出行政办公室。

三天。

我要等三天才能知道答案。

走出行政楼,外面阳光很好,但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我在医院的花园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病人坐在轮椅上晒太阳,家属们陪在旁边说话。有些人脸上带着笑容,可能是病情好转了;有些人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我掏出手机,看到林筱发来的消息:"今天去看姐姐了吗?她怎么样?"

我回复:"去了,还是老样子。"

犹豫了一下,我没有告诉她关于纸条和监控的事。现在说还太早,我需要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机又响了,林筱打来了视频通话。

我接通,屏幕上出现她的脸。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背景是一个整洁的办公室。

"你在医院吗?"她问。

"刚出来。"我说,把镜头对着医院的花园,"今天天气挺好的。"

"姐姐的情况真的没有变化吗?"林筱的眉头皱着,"我昨晚梦到她了,梦到她醒过来了。"

"医生说还是要慢慢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你不要太担心,好好工作。"

"嗯。"林筱叹了口气,"我这边再过两周就能回去了。到时候我自己照顾姐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应该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林筱问起医疗费的事。

"这个月的账单你发给我了吗?"她说,"我要记录一下。"

"还没有。"我说,"我过几天去住院处拿了再发给你。"

"费用又涨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涨了一些。医生说用了一些新的药。"

"姐姐的病重要。"林筱说,声音很坚定,"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该用的就用。我们还有积蓄,实在不够我可以贷款。只要能让姐姐好起来,花多少钱都值得。"

我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林筱对她姐姐的感情很深,从小到大,林雨一直像个母亲一样照顾她。林筱的父母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林雨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如果林雨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林筱会承受多大的打击?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屏幕那边的林筱突然问,"我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没有。"我说,尽量让表情看起来自然,"就是最近工作有点累,没睡好。"

林筱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那你早点休息。"她说,"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我继续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秋天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看着手里的那张收据,上面印着"监控调取申请"几个字。

三天后,我就能知道答案了。

但这三天该怎么度过?

接下来的三天,每一天都过得很慢。

我每天还是会去医院看林雨,但每次走进病房,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开始注意病房里的每一个细节,床单的褶皱,窗户的位置,墙角的影子。甚至连监护仪上的数字,我都会盯着看很久。

有时候我会盯着林雨的脸看很久,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什么。但她总是那样,平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脸因为长期卧床而变得有些浮肿,皮肤也失去了光泽。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真的会让人以为她已经死了。

第三天上午,我又来了医院。这次我特意在走廊里走了一圈,观察着整个11楼的布局。监控摄像头安装在护士站附近,对着走廊。如果有人从电梯出来,走向1107病房,一定会被拍到。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个摄像头,心里有些不安。明天,我就能看到那天晚上的录像了。那上面到底会是什么?

当天晚上,林筱又打来了电话。她说她那边的项目提前结束了,可能下周就能回国。她很高兴,说终于可以亲自照顾姐姐了。

"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她在电话里说,声音里带着歉意,"我知道你工作也很忙,还要每天去医院,太辛苦你了。"

"没事。"我说,"姐姐现在情况稳定,你不用太担心。"

"我买了很多姐姐喜欢的东西,准备带回去。"林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虽然她现在看不见,听不见,但我还是想给她最好的。"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所有的疑问都会有答案。我应该感到期待,但更多的却是不安。

我总有一种预感,监控里的内容,会颠覆我对某些事情的认知。

第四天下午,我接到了医院行政部门的电话。

"家属您好,您申请的监控调取已经审批通过了,现在可以过来看。"对方的声音很公事公事,"请带上身份证和收据。"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就往外走。从家到医院大概20分钟的车程,但我感觉好像过了很久。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变得模糊。我的手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红绿灯在前方闪烁,我机械地刹车、起步,完全是凭本能在开车。

脑子里一直在想小周的话:"查查上周日半夜的监控。"

那上面会是什么?

是不是有人在夜里进过林雨的病房?是小偷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涌,但我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到达医院,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走廊里的光线有些刺眼,我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电梯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数字跳动着,从B2到1,2,3……

行政部门还是那个中年女性接待我。她看了我的身份证和收据,点点头,让我跟她走。

"监控室在二楼,跟我来。"

我们走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一个又一个办公室。有些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忙碌;有些门关着,里面不知道在进行什么。

监控室在走廊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门上挂着"监控中心"的牌子,还有一个"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标识。

女工作人员用钥匙打开门,里面的光线很暗,摆着好几台电脑和监视器。一个年轻的男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正在吃盒饭。看到我们进来,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这位家属要看11楼的监控。"女工作人员说,"1107病房,上周日凌晨2到4点。"

"好的。"男工作人员点点头,转向电脑,"请坐。"

他给我搬来一把椅子,放在电脑前。女工作人员对我说:"你慢慢看,有什么需要就叫小张。我还有工作,先出去了。"

"谢谢。"

门关上,监控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叫小张的工作人员。他在电脑上操作着,调出监控录像。

"上周日是几号来着……"他自言自语地说,"11楼1107……找到了。"

屏幕上出现了监控画面,时间轴停在上周日晚上10点。画面是黑白的,拍摄的是11楼的走廊,视角是从护士站的方向,可以清楚地看到1107病房的门。

"时间我帮你调到凌晨2点吧。"小张说。

"好的,谢谢。"

"不客气。"小张站起身,"你自己看,不懂的地方叫我。我在外面休息一下。"

他走出监控室,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盯着屏幕,手握着鼠标。屏幕很亮,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轴显示凌晨2点整。

我开始播放。

画面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的光。1107病房的门紧闭着。

我调快了播放速度,时间开始快速流逝。

2点10分。

2点20分。

2点30分。

走廊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偶尔能看到光影的变化,可能是某个房间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出来。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手心的汗已经湿透了鼠标。

2点40分。

2点45分。

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小周搞错了?或者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表情那么认真,那么害怕,不可能是开玩笑。

2点46分。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有种不祥的预感。

2点47分。

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后背冒出冷汗,腿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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