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捧上拳王宝座,他背叛后,我亲手将他拽回泥潭,送上死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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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灼在地下拳场被打得半死时,是我将他捡回了家。
我砸钱给他请最好的教练,还给他治伤。
条件只有一个,以后他只能为我打拳。
“你是我的人。你的每一拳,都得听我的。”
他跪在我面前,亲吻我的脚尖:“好,我的命都是你的。”
他成了拳王后,所有人都说他桀骜不驯。
只有我知道,他深夜回家时总会温顺地匍匐在我的脚边。
“姐,以后我打来的金腰带都是你的。”
我最喜欢看他击倒对手后,隔着人海望向我的温柔目光。
直到他成立拳馆那天,我无意中看到他指导新来的女陪练。
女孩动作失误,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替她揉着手腕。
“慢慢来,伤了你我会心疼。”
那神情,和我记忆里他望向我的样子,如出一辙。
我冷静地拨通他的电话。
“今晚八点,咱俩打一场,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1
晚上的拳馆空无一人。
我换好衣服,独自坐在拳台围绳上,活动手腕。
八点整,陈灼推门进来。
他身后跟着安然,女孩脸上带着怯意,躲在陈灼后面。
陈灼目光扫过我,随即开口。
“林粟,别闹了。”他嗓音低沉。
我从围绳上跳下。
“怕了?”
他眉峰紧蹙。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是怕我伤了你,还是怕我伤了她?”
我目光越过他,落在安然身上。
女孩脸色发白,往后缩得更厉害。
陈灼下意识侧身,将安然完全挡住。
我笑了。
“陈灼,我再说一遍,上拳台。”
我指向他身后。
“或者,你现在就带着她,滚出这个我给你建的拳馆。”
他脸色难看。
“林粟,安然她只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
“哦?”
我绕着他走了一圈。
“所以,你要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违逆我?”
他沉默了。
身后的安然小声开口。
“灼哥,要不……我还是先走吧。姐姐好像误会了……”
“你闭嘴。”我和陈灼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看着他脸上浮现的怒意。
那是维护,是为另一个女人的出头。
真新鲜。
我养的狗,学会对着主人龇牙了。
“陈灼,看来你忘了谁是你的主人。”
我脱掉外套,扔在地上。
露出了运动背心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今天,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我率先翻身跳上拳台,朝他勾了勾手指。
“上来。”
陈灼看着我,眼里情绪复杂。
最后,他脱下外套,递给安然。
他低声对她说:“到旁边去。”
然后,他也走上拳台。
我们没有戴拳套。
裁判铃声也响了。
对峙的几秒钟,我能清晰听见安然在台下压抑的抽泣声。
真吵。
我率先出拳,一记直拳,又快又狠,直击他的面门。
陈灼偏头躲过,没有还手。
他伸手想来抓住我的手腕。
“粟粟,够了。”
我没理他,另一只手手肘上顶,撞向他的下颌。
他再次后退,拉开距离。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步步紧逼,攻势越来越凌厉。
“我想把你这张让我恶心的脸,打烂。”
我的每一拳都带着风,却都被他一一化解。
他只守不攻,眉峰紧锁,像在忍耐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比直接的回击更让我恼火。
我记得第一次带他回家,他浑身是伤。
躺在我的地毯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蹲下,捏着他的下巴告诉他。
“陈灼,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要让所有对手都尝到这种滋味。你要赢,不计代价地赢。”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说:“好,我为你赢。”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
他在拳台之上无往不胜,将一个又一个对手击倒。
每一场比赛结束,他都会在满场欢呼声中找到我的位置。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目光里,有野兽般的凶狠,也有犬类独有的忠诚。
可现在,他把那种目光,给了别人。
2
“躲什么?”
我一脚踹向他的膝盖,被他用小臂挡住。
“你不是很会打吗?拳王?”我的话语里满是嘲讽。
“你不是说,你的每一拳都听我的吗?”
我一个虚晃,欺身而上,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现在命令你,还手。”
他身体僵硬了一下。
台下安然哭声更大了。
“灼哥,不要……姐姐,你别打了……”
陈灼目光飘向台下。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瞬,我抓住了机会。
我一拳砸在他的左肩。
骨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
我没有停手,追上去,又是一拳。
“看着我!”我吼道。
他终于抬起头,眼里带着痛楚。
也带着一丝被激怒的凶光。
那才对。
这才是我认识的陈灼。
他终于还手了。
一记刚猛的勾拳,带着破风声,停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
我没动,直直地看着他。
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手。
“我不会对你动手。”
“是吗?”
我冷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拳馆里回荡。
安然在台下惊呼出声。
陈灼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缓缓转回头。
他目光变得幽深。
“我让你还手。”我说。
陈灼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发泄。
直到我打累了,喘着气停下来,他才走上前,试图拥抱我。
我侧身躲开。
“脏。”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林粟……”
“滚。”
我捡起地上的外套,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下拳台。
安然立刻迎了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陈灼。
“灼哥,你怎么样?流血了……”
她带着哭腔,手忙脚乱想帮他擦脸上的伤口。
陈灼推开了她的手。
他看着我的背影,大声说。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我脚步未停。
这种辩解,苍白又可笑。
“那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神情看她?”
“为什么要对她说,伤了她你会心疼?”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我拉开拳馆大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陈灼,我给你买的这条命,不是让你去心疼别人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开出地下车库,我才发现手背上一片红肿,破了皮。
刚才打得太用力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从储物格里翻出烟盒,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很多年前。
我也是这样坐在路边。
那晚我跟家里大吵一架,摔门而出。
一个人在街上游荡,结果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
是陈灼救了我。
他那时还在打黑拳,浑身都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他一个人打翻了五六个人,自己也挂了彩。
额头破了,血流了半张脸。
他把我护在身后。
“别怕。”他对我说。
后来我把他带回家,给他上药。
我的动作很粗鲁,他却一声不吭。
“疼就说。”我没好气地说。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姐,你是在心疼我吗?”
那是我第一次听他叫我“姐”。
也是从那天起,我决定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让他站在最亮的地方。
我做到了。
可他好像忘了,是谁把他捧上去的。
3
正愣神时,手机响了,是季渊的电话。
“在哪儿?”
“路上。”
“手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每次生气,都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老地方,我等你,给你处理伤口。”
季渊是我的发小,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陈灼所有事情的人。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点好了我常喝的酒。
旁边还放着一个医药箱。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拉过我的手,用棉签蘸着碘伏,仔细清理伤口。
“嘶……”
“现在知道疼了?”
他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
“林大小姐,下次能不能别总用自己的手去碰硬骨头?”
“他不是硬骨头。”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他是我养的狗。”
季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狗养久了,也会有自己的心思。”
我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季渊处理好伤口,给我贴上创可贴。
然后靠在沙发上,看着我。
“所以呢,打算怎么办?把他链子拴紧点,还是……直接不要了?”
我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我花那么多心思调教出来的东西,扔了,可惜。”
“那就是要拴紧点。”季渊了然。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查那个叫安然的女孩。”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
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多余的客套。
“不过,”季渊话锋一转。
“粟粟,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更好的选择。”
他意有所指。
我抬头看他,季渊也正看着我。
他目光很深,和平时玩笑的样子完全不同。
“比如?”
“比如,一个不会让你动手打人,只会给你处理伤口的人。”
我笑了。
“季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林粟,从来不碰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
“你就那么确定,你掌控不了我?”
包厢里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变得有些微妙。
我移开视线,掐灭了烟。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我起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
陈灼不在。
我开了灯,空旷的客厅显得格外冷清。
我这才想起来,他从拳馆出来后,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管我们怎么吵,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家。
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安静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直到我消气。
我走到酒柜前,又开了一瓶酒。
4
直到凌晨三点,门外才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陈灼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酒气和一丝陌生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意外。
“还没睡?”
“等你。”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
他脸上还带着我打出的红印。
“我和安然,真的没什么。她只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没背景,没依靠,被人欺负也只能忍着。”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
“所以你动了恻隐之心?”我问。
“我只是想帮她一把。”
“怎么帮?”
我俯身,凑近他。
“像我帮你一样,帮她买断人生,让她成为你的所有物吗?”
陈灼脸色瞬间变了。
“林粟,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不然呢?”
我直起身,靠回沙发里。
“你希望我夸你善良?夸你乐于助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只懂服从的工具?”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
空气像是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是他先败下阵来。
“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是你的工具。”
他转身,准备上楼。
“站住。”我开口。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过来。”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过身,走回到我面前。
“跪下。”
陈灼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林粟,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
“陈灼,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脚边,求我给你一个机会?”
“是谁说,他的命都是我的?”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还有些红肿的脸颊。
“是我太过分,还是你忘了本分?”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里充满了挣扎。
良久,他闭上眼,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可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碎掉了。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记住你的身份,陈灼。别再有下一次。”
我以为,这次敲打,足够让他清醒。
可我错了。
几天后,季渊把安然的资料发给了我。
很干净的履历,父母是普通工人。
从小县城考到京市,为了减轻家里负担,才到拳馆来做陪练。
资料的最后,附着一张照片。
是安然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两人举止亲密。
那个男人,是京市另一家拳馆的老板,也是陈灼的死对头,王海。
季渊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过来。
“有意思吧?这个安然,三个月前还是王海的女朋友。王海那个人,手段脏得很,最喜欢用女人来办事。”
我看着照片上安然清纯的笑脸,只觉得反胃。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给陈灼发了条信息。
“今晚回来吃饭。”
他很快回复:“好。”
我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他最喜欢吃的菜。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桌的菜,有些受宠若惊。
“粟粟,今天……”
“吃饭吧。”我打断他,给他盛了一碗汤。
饭桌上,气氛难得的温馨。
他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他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单纯又满足。
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安然和王海的亲密合照。
“认识吗?”
陈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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