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在学校胃病发作,老婆的电话却打不通。
我只能请假送儿子去医院。
缴费时,手机弹出一条热门帖子。
标题是:【老婆知道我爱吃香菜饼,明明自己过敏,还天天早起做。】
男人字里行间满是炫耀,说老婆对他有多好。
我指尖一顿,我的老婆也香菜过敏,但她从不进厨房。
儿子放学回家只能饿着肚子等我做饭,小小年纪就落下了胃病。
正出神,帖子更新了,男生发了张照片,他老婆在厨房切菜的身影。
配文:【家人们,谁懂啊,拥有一个爱做饭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每天下班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下面的评论区都是一片祝福。
只有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大脑一阵嗡鸣。
因为照片里的女人就是我那从不进厨房的老婆。
1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照片里的女人,正专注地切着香菜,案板上摆着揉好的面团。
那个从不肯进厨房的老婆,正为另一个男人,做着她过敏的香菜饼。
病床上的思宇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睛,声音软糯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我想妈妈了。”
我强忍着眼泪,摸了摸他的头:“妈妈在忙工作,忙完就来陪思宇。”
我拨通顾晓雪的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再拨,终于接通,她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隐约的慵懒:“又怎么了?大半夜的烦不烦。”
“思宇住院了,在市一院。”
她的语气立刻软了些,却依旧带着敷衍:“啊?我在公司赶项目,今晚回不去,刚才开会没听见。你先照顾着,明天我过去。”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男声:“晓雪,帮我拿一下浴巾嘛。”
我浑身一震,声音发颤:“顾晓雪,你身边是谁?”
她顿了顿,随即不耐烦地喝斥:“你发什么疯?同事在看剧,剧里的声音!别无理取闹,我忙着呢。”
不等我说话,电话被匆匆挂断。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绚烂的光照在病房的玻璃上映出我惨白的脸。
病床上的思宇又皱起了眉,小声哼唧着疼。我握着他滚烫的小手,看着他稚嫩的脸庞,轻声问:“思宇,如果爸爸和妈妈分开,你会不会难过?”
他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爸爸开心就好呀,我也想换个会做饭的妈妈,这样就不会总饿肚子了。”
我把儿子搂进怀里,哄着他重新睡去,病房里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孤零零地守在病床前,手机突然响起,是母亲的视频电话。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死死咬着唇,不敢接。
我是家里独子,当初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跨越千里入赘到这里,逢年过节回一趟家都难。
如今这般狼狈,我怎么敢让他们看见?
愣神间,视频再次打了过来。
我慌忙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
屏幕里,父母的笑脸瞬间映入眼帘,可看到我身后的病床,两人的笑容立刻僵住,语气满是担忧:“儿子,你在哪?怎么在医院?”
“思宇吃坏了肚子,没大事。”我强装镇定,扯出一个笑容。
父亲皱着眉追问:“晓雪呢?怎么没见她?”
“她去楼下缴费了,马上就回来。”我随口扯着谎。
父母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他们太了解我了,哪怕我装得再平静,也藏不住。
母亲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儿子,要是过得不好就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我匆匆挂断电话。
心里又酸又涩,原来最疼我的,永远是千里之外的父母。
等情绪平复下来,我给顾晓雪发了条消息:【明天回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谈。】
2
等了许久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复。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点开那个男人的帖子,最新的动态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
照片里他和顾晓雪牵手笑得甜蜜,不远处的草坪上,还站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
儿子还在医院受苦,我的老婆却陪着别的男人和孩子逍遥快活。
第二天一早,思宇的病情稳定下来,我带着他去小学办理转学手续。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带着儿子回老家。
可老师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抱歉,您的儿子没有学籍,无法办理转学。”
我愣住了,我们买了学区房,手续齐全,思宇怎么会没有学籍?
我强压着心慌去教育局查询,却发现我们的学区房下的学位名额是一个叫顾晨的小女孩。
我在教育局的大厅里站了许久,手里的打印单被攥得皱皱巴巴。
我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回到医院。病房里,顾晓雪终于出现了。
她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手机屏幕,嘴角挂着我许久未见的温柔笑意。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不耐烦:“你去哪了?孩子病了也不守着,乱跑什么?”
我将那一纸证明狠狠甩在她脸上:“乱跑?我去查了思宇的学籍!顾晓雪,那个顾晨是谁?你凭什么把思宇的学位给她?”
顾晓雪愣了一下,随即捡起纸张,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低吼:“你发什么神经?那是我表妹家的孩子!思宇怎么笨,读什么书不一样?占着茅坑不拉屎干什么?”
“表妹的孩子?”我气极反笑,指着那张单子,“那个孩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当我瞎吗?”
顾晓雪抬手就想打我,隔壁床的家属探头看了过来,她立刻收回了手。
她极好面子,在外人面前向来维持着贤妻形象。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你在疑神疑鬼什么,我每天在外面辛苦赚钱,你还怀疑我?”
“大过年的在医院大吵大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思宇被吓得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喊:“妈妈别打爸爸……思宇不疼了,思宇不治了……”
顾晓雪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儿子,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哭什么哭?晦气。医药费我已经预存了五千,这几天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出差,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我僵在原地,听着走廊里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心像被挖空了一块。
她还在拿所谓的加班出差搪塞我,是忙着去陪那个男人吧。
这一晚,我抱着思宇,彻夜未眠,越发坚定要离婚。
3
第二天一早,趁着思宇打点滴睡着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
推开家门,屋里冷锅冷灶,透着一股凄凉。
顾晓雪果然没回来,她的高跟鞋乱七八糟地踢在玄关,那是她一贯的作风,等着我跟在后面收拾。
我径直走进书房,翻出了顾晓雪淘汰下来的那台旧iPad。
虽然她换了新手机,但很多云端数据是同步的。
屏幕亮起,输入密码的界面跳了出来。
我试了她的生日,错误。
试了结婚纪念日,错误。
试了思宇的生日,依然错误。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男人的女儿生日是六月六号。
我颤抖着手,输入了“0606”。
屏幕解锁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凉得透彻。
原来,早在四年前,在这个家里,她就已经把另一个孩子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相册自动同步了最新的照片。
照片里,顾晓雪系着围裙,在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煎牛排。
那个男人笑得一脸幸福。还有一张,是顾晓雪抱着顾晨骑在脖子上,背景是迪士尼的城堡。
那是思宇求了她很久想去的地方,她总说忙、累、人多,却转头带着私生女去了。
我强忍着恶心继续翻看,在备忘录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份被删除的扫描件——《房屋买卖意向书》。
看清上面的地址时,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逆流。
那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学区房!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当初为了顾及她的自尊,房产证上加了她的名字。
如今,她竟然背着我联系了中介,要把这套房子急售!
我迅速点开她和中介的聊天记录。
中介:“顾女士,您这套房子地段好,但是您先生那边……”
顾晓雪:“不用管他,房产证在我手里。你尽快找买家,价格低点没关系,只要全款。我要在下个月前拿到钱。”
中介:“好的,那您看这周带人看房方便吗?”
顾晓雪:“趁他白天在医院,你们直接来。对了,我看中的那套大平层,定金我已经付了,这边的尾款必须跟上。”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原来,她不仅偷了思宇的学位,还要卖掉我们父子最后的栖身之所,拿着卖房款去给那个男人换豪宅!
她这是要让我和思宇,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顾晓雪,你既然要把事做绝,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擦干眼泪,捡起iPad,将所有的聊天记录、照片、意向书统统发送到了我的邮箱,并备份到了云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4
我心头一紧,迅速将iPad放回原处,走出了书房。
门开了,顾晓雪走了进来,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男人,我认出他就是那个贴主。
他挽着顾晓雪的手臂,看到我也毫不避讳。
“哥你好,我是晓雪的助理孟耀,来帮她拿份文件。”
“助理?”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顾晓雪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不耐烦掩盖:“你怎么回来了?思宇不是还在医院吗?别乱跑。”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鞋,把手里提着的一袋食材放在玄关柜上。
袋子里露出一把翠绿的香菜,还有一盒我不认识的高级牛肉。
孟耀娇滴滴地接话:“晓雪说哥这几天辛苦了,特意买了菜想给哥露一手。哥,你有口福了,晓雪做的香菜牛肉可是一绝呢。”
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结婚五年,顾晓雪一直宣称自己对香菜过敏,只要闻到那个味道就会呼吸困难。
哪怕我只是在外面吃了一碗加了香菜的面,回家都要被她嫌弃地赶去刷牙漱口。
如今,她为了这个男人,居然什么都不顾了。
我看着顾晓雪走进厨房,熟练地洗菜、切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我不曾见过的温柔与耐心。孟耀跟在她身后,时不时递个盘子,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晓雪,这肉切薄点才好吃嘛。”孟耀撒娇道。
“好,听你的。”顾晓雪宠溺地应着,手中的刀工行云流水。
我站在客厅,看着这荒谬的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她不是不会做饭,也不是讨厌油烟,她只是不想为我做饭。
半小时后,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香菜牛肉端上了桌。
顾晓雪解下围裙,招呼我过去:“愣着干什么?过来尝尝。孟耀特意挑的牛肉,很嫩。”
孟耀夹起一块牛肉,殷勇地放到顾晓雪碗里,又夹了一块给我:“哥,快尝尝呀,晓雪为了练这道菜,手都被烫了好几次呢。”
我看着碗里的肉,突然抬头看向顾晓雪:“你不是对香菜过敏吗?”
顾晓雪夹菜的手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不悦:“以前是以前,现在为了应酬练出来了。你能不能别总翻旧账?扫兴。”
孟耀在一旁掩嘴轻笑:“哥,爱是可以战胜一切的嘛。”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端起那盘牛肉,狠狠地摔进了垃圾桶。
顾晓雪猛地拍桌而起,怒吼道:“李勇!你发什么疯?!”
孟耀则是一脸委屈地躲进顾晓雪怀里,眼眶瞬间红了:“晓雪,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狗男女,“这菜我嫌脏。还有,顾晓雪,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不欢迎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带着你的助理,滚出去。”
顾晓雪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这房子我也还了贷!你有什么资格赶人?李勇,你别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不识抬举,那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她说完,拉着孟耀就摔门离去。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想离婚。但我不想便宜了这对狗男女,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